第70章 回去,聽說酒樓出事(四)(1 / 1)
錢芳芳突然就回憶起了一個細節。
當時,的確有一個廚子過來麻煩她的,正好那盤肉菜看起來十分美味,錢芳芳想著或許她能偷偷的嘗一小口,所以十分果斷的答應了幫忙。
難道說……就是她走出後廚的那會兒功夫有人在他們的辣椒醬裡下了毒?
“那你可還記得……那人長什麼樣子?”錢皓朵問。
“我……不記得了。”錢芳芳不由低下了頭。
那會兒她根本沒注意那些,只顧著趕緊出去偷偷嘗幾口好吃的,誰知道……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他們還在院子裡討論的時候,突然外面有人敲門,眾人愣了下,然後就看到阿六帶著夜小黑從外面走了進來。
“小師……師妹啊,你今天走的太著急,把他忘記了。我給你送回來了!”阿六指了指滿臉不開心的夜小黑,心有餘悸的開口。
自從錢皓朵跑了之後,一聲不響的夜小黑周圍頓時籠罩著濃濃的落寂和壓抑的氣場。
他過去跟夜小黑打招呼,人家不理他。
他過去給夜小黑拿好吃的,人家不理他。
他還想說什麼來著,結果就被夜小黑那熊孩子眼神中的氣場嚇到了,乖乖的站一邊去了。
明明這小屁孩之前挺好說話的啊,怎麼小師叔不在的時候,他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清貴孤冷。
就連宋華說話都不聽。
“哦,多謝師兄。不過小黑不應該跟宋華在一起嗎?你送到我家來幾個意思?”錢皓朵問。
誰知,她的話剛一出,夜小黑望向她的眸子中頓時水霧瀰漫,裡面是可憐兮兮的被拋棄。
“是師傅讓我送回來的。這不,既然人安全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了。”阿六看了一眼錢皓朵,又瞥了一眼夜小黑,跟院子裡其他人打了招呼之後飛快的跑了出去。
“哎喂!師兄你回來!”
錢皓朵這句話一出,夜小黑再也忍不住,哭了!
錢皓朵一頭霧水,什麼鬼?熊孩子怎麼突然就哭了?
為什麼?不明白?線上等,求告知!
她只想讓阿六幫忙帶句話給老大夫的好吧?
又不是叫著喊著讓阿六再把熊孩子捎回去,他鬼哭個什麼勁兒?
“夜小黑,別哭了!”錢皓朵走過去。
“嗚嗚……”
“夜小黑,你閉嘴。”
“嗚嗚嗚……”
“哎呀你個熊孩子,多大人了?是男的不?除了哭還會幹什麼?”
“嗚……嗚嗚,你拋棄我。”這句話說得無比委屈,十分可憐。
“拋棄什麼鬼?你本來就是我撿回來的好吧?現在宋華不是醒了,你應該跟著他。”錢皓朵看著可憐巴巴,雙眼水汪汪的夜小黑開口。
“不要!“夜小黑搖頭,咬著小嘴唇抬頭望她,視線中有一絲固執。
“那你想要鬧哪樣!”錢皓朵覺得她偏頭疼。
“我不管,反正你要對我負責!”夜小黑撅嘴。
“!!!憑什麼?我為什麼要對你負責?你丫沒發燒吧?”錢皓朵被夜小黑脫口而出的話驚到了,右手朝著他的腦門摸去。
這才多會兒沒見,熊孩子就開啟不正常模式了?
“反正你要對我負責!不然……我對你負責也行。雖然你長得……相當醜,但是,我又沒嫌棄你!正房不靠譜,當個小妾暖床什麼的還挺好。”夜小黑振振有詞的開口。
“啊呸!熊孩子你過來!看我不打殘你!”錢皓朵氣的咬牙切齒。
她發誓,今天一定揍死夜小黑這丫的。
負責也就罷了,長得醜也能接受,特麼小妾什麼鬼?暖床?給他?
這孩子腦袋被門擠了吧?
“過來!說誰醜呢?說誰小妾呢?說誰暖床呢?啪啪啪!”錢皓朵揪住夜小黑的衣領,對著他屁股啪啪啪就是三掌。
氣死她了!
“嗷……嗚嗚!”夜小黑哭的更兇了。
他是真的不明白,他到底說錯什麼了嘛!要知道,以前在京城裡的時候,那些女的可都是搶著搶著要靠近他,給他當丫鬟的。
他好心給醜八怪一個小妾,她不感謝就算了,居然還打他屁股?
他可是還沒報仇呢!以為他是什麼啊,說丟就丟了,也不記得把他接回來!
越想,夜小黑越覺得委屈,那眼淚刷刷的開始流,哭聲也越發大了。
“……”其他人。
什麼情況?怎麼看不懂的樣子,他們還是撤吧?
等錢皓朵終於哄好了夜小黑回頭準備向其他人說明情況的時候,院子中除了她兩,其他人早就不知道哪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家裡人就起來了,因為擔心錢利行他們,王氏前一天晚上根本沒睡著。
這早剛吃了飯,王氏就打發著讓錢忠實他們去鎮子上打探情況,看順便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既然錢利行他們是冤枉的,那肯定是有人陷害他們。
而兇手總會有把柄,錢忠實原本也沒啥主意,仔細琢磨了一下之後,決定按照錢皓朵說的那樣,先去縣裡的衙門看看錢利行和李掌櫃的他們,問問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或人。
錢皓朵還打算去麻煩一下老大夫他們,看能不能打聽出鎮子上哪家藥鋪醫館最近賣出去了巴豆。
畢竟鎮子就那麼大,醫館藥鋪兩隻手勉強數的過來。
錢忠實想了想,只覺得這個辦法相當好,不由開始讚歎錢皓朵的機靈。
這麼簡單的辦法,怎麼他想了一晚上也沒有想到呢?
只是,這事說起來簡單,調查起來並不是那麼容易。
進牢房去探望錢利行和小王氏的時候還算順利,只是給了那些人一些銀錢就可以進去,但問題是,錢利行他們一問三不知啊。
他們也鬱悶呢,到底是誰要陷害他們,根本不明白。
而後錢忠實和錢皓朵她們又去看了李掌櫃。
看到錢忠實和錢皓朵出現,李掌櫃的夫婦有些莫名的激動,說他們也是冤枉的,根本不可能自己砸自己家店的生意。
他們也琢磨了一晚上,實在沒想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錢皓朵想了想,開口問道:“李掌櫃啊,你們酒樓以前有沒有跟別家酒樓有過沖突?或者說是……最近有沒有人找事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