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抓去當個暖床丫鬟(1 / 1)
喘息聲漸漸消停,進而逐漸顯露一雙滿帶著血絲的猩紅眼眸。
李不苟將手自其身上拿出。
一顆蓬勃跳動的血紅心臟肆意地散發著屬於其主人的威壓。
在這上面,他感覺到了一股凝聚了大道之力的氣息。
如果所料不差,這很有可能便是姬凝兒所說的鬥之道果。
而眼下這情況,是……鬥之道果成精了?
還是說,是鬥之道果,本就是這麼來的?
他有些詫異。
保險起見,在將這一枚道果用多種手段封存之後,這才放心地將其給裝到儲物袋之中。
倒不是他擔心被發現,而是總覺得這青銅戰城有些詭異,擔心這一枚道果也沾染上那種古怪的能力。
而前方,兩人一路向內,路上各種奇特怪異的乳石讓姬凝兒這位來自神州的公主驚歎不已。
只不過,李不苟很好奇,在這其中,表演成份有多少。
畢竟對方的驚歎在他看來,其中棒讀的語氣極其之多。
也就是說,她是故意在演的?
李不苟心想,莫不是她以為這樣自己就會對她放鬆警惕不成?
光彩粼粼的石壁景觀,如浮世繪般瑰麗盛美。
而在那些石頭的下面,懸掛著一枚枚宛如面容的果實。
“那就是鬥之道果?”
李不苟打量著這些血紅的果子,從這一枚果實散發的氣息來看,它的確與自己方才在那怪物身上所得到的,一模一樣。
“沒錯。”
姬凝兒極其肯定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某種渴望。
“怎麼看起來樣子很奇怪?”
李不苟暗自皺眉,同時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很奇怪嗎?”
姬凝兒似乎並不怎麼覺得眼前這血紅色的果子有哪裡奇怪的樣子。
她緊盯著看了許久,方才搖了搖頭。
“不奇怪啊。”
‘是我的問題?還是她的?’
亦或者說,眼前這果子的樣子只有在他眼中才有所變化。
想到這裡,李不苟不動聲色地問道:“你說這些鬥之道果裡蘊藏著各種大道,那你能分辨出來這其中有什麼嗎?”
“唔——這有什麼難的。”
姬凝兒隨手一指:“你看,那枚周身環繞氣流的,一看就是風之大道的道果。”
李不苟順著她所指向的位置看去,那是一枚面容之上帶著痛苦之色的果實。
至於她所謂的氣流,他只看見了那道果周圍的怨魂。
其他的,什麼都沒看見。
‘莫非是我感應的方式出錯了?’
他如此想道,又動用了那渡劫而來的神通。
天地大同。
這門神通不僅能夠最大程度地提升修仙者對於天地之力與規則的感知,更能讓人切身實地體會到靈氣與大道的波動。
當他開啟之後,他也的確感受到了,風的波動以及……死亡的氣息。
說是死亡,但也不確切。
正確來說的話,應當是鬼魂。
難道說,這所謂的鬥之道果。
其實是由修仙者製造而成的?
李不苟忽然想到了這一點,眉頭直皺。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
雖說那青銅戰城存在著保護機制,可歷年來,因天驕會而死去的人,不在少數。
“難不成說,這所謂的鬥之道果,其實便是死去的修士的一身修為凝聚而來的?”
包括姬凝兒在內的所有人,恐怕都被它給騙了!
可為何獨我一人所看見的與她不同。
又或者說,其實我才是受騙的那個?
他的眉頭很快又舒展開來。
這個問題的答案倒是不難求證,只要等到他們接下來遇見第三個人,就清楚了。
不過,在他看來,這個可能性很小。
“哎呀,你在想什麼?不會是想獨吞這些道果吧?”
姬凝兒忽然警惕地看向他:“我可告示你,見者有份。”
“見者有份?”
李不苟感到有些好笑:“你覺得,一個階下囚,也配和我說見者有份這種話嗎?”
“你?!”
姬凝兒咬牙切齒。
這個煩人的傢伙,怎麼和那混蛋一樣討厭,老是拿這件事情來說。
“哼,不理你了。”
她抱著那貧瘠的胸部,冷哼道。
“別擱那站著了,趕快去幫我把那道果拿下來。”
李不苟拍了拍她的頭,說道。
“你自己不會去嗎?自己沒手?”
少女撇撇嘴,說道。
“嗯?”
李不苟發現,她現在真是越來越放肆了,語氣也越來越像是之前和他相處的狀態。
難不成,真讓她察覺到了?
姬凝兒儘管對於他所說的話很是不滿,但還是非常順從地充當起這個苦力來,賣力地採摘著這些鬥之道果。
而每當此時,那果子所形成的面容,都會發出一聲尖叫爆鳴。
每一個的聲音,聽起來都不一樣。
只不過,讓他感到奇怪的是,讓他聽來極其刺耳的尖叫,卻讓姬凝兒感覺很舒適悅耳。
她甚至於閉上眼睛,輕哼起來。
“不對勁。”
李不苟察覺到了她的狀態不太對。
但他並沒有明說,而是繼續觀察著。
即使真不小心中招了,大不了他便用神夢一刀,強行讓她入夢,再讓她清醒過來。
所以,李不苟最害怕的,還是自己中了招。
倘若其他人中招,還有他可以替他們兜底,但若是他中了招,他覺得能替他兜底的人,很少。
也是因此,在察覺到這所謂的鬥之道果極有可能存在問題之後。
他選擇讓姬凝兒去摘,而不是自己。
這樣以來,哪怕對方出了問題,也還有他在。
不過,她將這些鬥之道果全部摘完之後,倒是沒有看見什麼異樣。
還是和之前一般傻傻的。
“嘖嘖,元素道果十三個,特殊道果三個,你這傢伙,是真的走遠了。”
“是嗎?”
李不苟不置可否,只是吩咐傀儡將她遞過來的那個裝著道果的儲物袋給清理了幾遍,氣的姬凝兒差點暴走。
“你是什麼意思?嫌棄我?”
她露出小虎牙,一臉不忿:“都是修仙者了,手上怎麼可能還會有汗呢?再說了,有汗怎麼了嗎?”
“我只是擔心而已。”
李不苟沒解釋太多。
就比如,他在那儲物袋上,除開清理以外,還進行諸多的封印。
如此一來,方才算是勉強給他提供了點安全感。
“擔心……”
姬凝兒正想說話,卻驀地聽見了前方傳來了一聲驚喜的呼喊。
“師兄!”
師兄?
隨之聲音一齊出現的,還有洞口的一道人影。
這個聲音很是陌生,但那個人影,姬凝兒卻是熟悉得很。
這不是……與他們一起進來的那個百朝域的陌生天驕嗎?
姬凝兒對她的印象很是深刻。
畢竟那麼一張絕世傾城的臉,任誰看了,都不會沒有感覺的。
只是,為何她喊的是……師兄?!
而聽見這個聲音,李不苟的臉色也不免微微一變。
花顏?
壞了,怎麼撞上她了?
雖說他現在的確很是急需一個人來驗證他與姬凝兒之間到底誰才是不正常的那一個,可隨便來一個人就行啊,為何會是她。
“咳。”
李不苟輕咳一聲。
而此時,從另一個洞口進來的花顏,原本在察覺到李不苟的氣息時,她是滿臉的喜色。
而當她走進裡面,看見姬凝兒也在以後,喜色頓時消失於無形,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
沒等她開口,李不苟已是先聲奪人道:“花師妹看錯了吧,這裡哪有什麼師兄?”
說到中途,他故作茫然地頓了頓,看向了姬凝兒:“莫非,你與六公主相識,指的是……”
“你才男扮女裝呢。”
姬凝兒原本還有些狐疑的表情立即變了,像是被猜到尾巴的狐狸一樣。
“話本小說看多了吧你,這又不是人間,是男是女,神識一掃,不就知道了嗎?”
“咳咳。”
李不苟咳嗽兩聲:“六公主,你這話,可是很有歧義啊,什麼叫神識一掃,不就知道了?”
“歧義?什麼歧義?”
姬凝兒皺眉,小臉滿是不解。
“難道不是嗎?神識一掃,陰陽二氣多寡頓時立馬便知是男是女,這有什麼歧義的地方?”
“好吧。”
和這種單純的傢伙,沒法聊。
李不苟果斷選擇不糾結這個話題,而好在,在他的話題牽引之下,姬凝兒已將剛剛的困惑給拋之在了腦後。
只是,她的問題雖然短暫解決了。
另一個人的問題,卻遠還沒有解決。
花顏緊盯著兩人,目光在李不苟還未從傀儡手上接過的儲物袋上久久停留。
她像是若無其事般地看向兩人,露出一個微笑:“抱歉,剛剛看錯了,不小心就把師姐看成了師兄,還有這位……外域的六公主,真巧啊,沒想到,你居然會和我師姐在一起,我還以為師姐是‘蛇不與龍同行’的那種人吶,沒想到,倒是我膚淺了。”
聽著她這明晃晃的嘲諷話語,姬凝兒瞬間紅溫了。
“你說什麼?!”
她瞪大了眼睛。
蛇不與龍居,居然敢說她是蛇?
“我說,公主殿下在外面倒是威風得緊,正眼都沒瞧過我們,怎麼一進到這裡來,就和只小鵪鶉一樣了?”
花顏肆無忌憚地繼續道:“倘若讓公主殿下的那群追隨者知道,不曉得,他們會有多傷心呢?”
此時,姬凝兒也慢慢地回味過來她口中的意思,表情略顯古怪。
怎麼眼前這個美貌無雙的少女,看起來像是在吃醋的樣子?
難道說,她喜歡自己眼前的這位師姐?
應該不會吧?
姬凝兒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一樣,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巡梭。
花顏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心中本就惱怒的念頭越發煩躁了。
她到底是誰?和師兄之間是什麼關係?
怎麼師兄身邊,總有這麼多莫名其妙的女人?
她輕咬紅唇,表情懨懨。
“師妹誤會了。”
等等……
姬凝兒忽然想到了之前對方在洞口之時脫口而出所喊出的那個師兄。
雖說她後面說是看錯了。
可剛剛一開始的時候,她沒有去細究,但現在想來,這不是很可笑的一件事情嗎?
若是凡人還好說,可修仙者,在眼睛看見的時候,神識應該已經進一步提前事先察覺到了才對。
至於會不會是她剛剛沒有動用神識觀察四周,所以才沒發現。
在姬凝兒看來,那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且不說現在眾人都是處於一個陌生環境之中,無論是再如何傻的人,也不可能會忘記這一回事。
畢竟對於修士來說,神識就如同用腳走路一般,已然成為了一個日常行為。
就說她方才分明也察覺到了對方的神識波動,只不過,由於她用寶物隱藏了自身的存在,所以對方第一時間並沒有發現她。
這才有了後面的烏龍事件。
“嗯?”
難道說……
姬凝兒想起了某種可能,微微眯起眸子。
她剛剛並沒有叫錯。
他們百朝域的這一個第一天驕,無瑕神女,的確是個男子?
是男子的話,會不會是那個混蛋?
聯想起之前在外面的種種事情,越想越有這種可能。
她不由得冷笑一下。
難怪……
難怪她的行事風格,還有手法會和那傢伙那麼像。
難怪她還好奇,既是天驕會,為何會沒有那個混蛋的身影。
以那傢伙的天賦,絕不會籍籍無名才對。
如此一來,她也就能放心了。
畢竟,想從皇姐的眾多候選物件之中,搶走那個繡球,還是需要一定本事的。
只是,眼前這個女人,似乎同樣對他有意思?
那可就不妙了啊。
和她比起來,皇姐不僅性格惡劣,連長相也要差上一點點。
想到這裡,姬凝兒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她掛上一副笑容,伸手攬住他的胳膊。
但還不等她的胳膊繞過他的手臂,便被他下意識地躲開了。
姬凝兒笑容微微一滯,旋即又重新露出更為嬌豔的笑容:“唉,這位師妹有所不知,其實我玄現在已是你師兄的階下囚了。”
“階下囚?”
聽到這話,花顏不由愣住了。
看著她呆在原地的樣子,姬凝兒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是啊,方才我們在洞中遇見的時候,你師兄就大放厥詞,說什麼沒品嚐過神州公主的味道,所以,就想把我抓去當他的暖床丫鬟,我奮力抵抗,最終還是不敵。”
說罷,她看向花顏,又偷偷地看了一眼嘴角抽搐,不懷好意地看向她的李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