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這多冒昧啊!(1 / 1)
畢竟白澤已經展露出自己獨到且蠻橫的戰鬥實力,以及對戰略的理解。
更何況自己作為一名重生者,始終有著人類思維作為加持。
這些全都是芬里爾這種初聖無法理解的!
更是它沒法比擬,沒法觸及到的。
至此,白澤將一直把握著戰場當中的主導權,而至於芬里爾為何能夠成功斬殺神王奧丁……
白澤將原因歸結於神王奧丁屬實有些技不如人,還是說自己的戰力實在太逆天了?
然而,此時此刻。
嗷嗚——!
芬里爾明顯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下風,但嘴部被鋒利的劍鋒死死釘在一起,實在沒辦法張嘴說話,只能透過一聲聲低沉的怒吼來發洩心頭的恨意與怒火!
白澤見狀,頓時又來了興趣。
心說你這麼著急給我送火種源能麼?
明明不久之前才跟霓虹國的邪獸八岐大蛇大戰一場,現在又給自己搞這一出。
白澤不免都有些懷疑起來,這些邪獸該不會是跟【文明火種】系統提前串通好了的吧,想讓我刷點數來著……
電光火石之間,芬里爾彷彿是並不畏懼死亡,重新朝著白澤急速掠來。
就像是徹底失去了理智一般,白澤當即意識到不對勁,再怎麼說,對方也是能夠手撕神王的存在,倒不至於變得這麼無腦啊!
該不會是因為我是華夏神獸的緣故吧?
緊接著,白澤便忽然想起了之前在渝州動物園時,伊莉雅曾經說過的話……
貌似光明議會的那群傢伙,對自己的血液、骨骼、皮毛之類的東西很感興趣,所以伊莉雅才會奉命來暗中刺殺自己。
難道芬里爾也感應到了我身上的特別之處……
來不及多思考、多斟酌,白澤想要故技重施,卻出現了突如其來的變故——
想要施展神樹扶桑,就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力為代價,而白澤此時體內稀薄的靈力已經不足以自己再使用一次結界的力量了。
果然世間凡事萬物都存在一定的代價……白澤無聲地嘆息道。
“那就只能用其他辦法來對付這個發瘋的初聖了!”
下一刻,卻見白澤龐大的身軀陡然幻化為電光殘影,躲避了芬里爾足以摧城撼山的致命一擊。
也正是在這一刻,地面被蘊含著無窮力量的利爪撕成碎片,頃刻間碎石紛飛,煙塵四起。
然而,芬里爾眼睜睜瞧見白澤又躲過了他的利爪,一下子就整破防了!
白澤深沉地凝望著近在咫尺的北歐神話裡的巨狼,無奈地攤開雙手:
“給點力啊,你好歹也是弒過神的存在,怎麼連我都打不過?”
可謂是殺傷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了。
正因如此,芬里爾被白澤徹底激怒,全然不顧白澤到底還有什麼底牌沒使出來,只要能傷及對方都是大賺。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芬里爾猩紅似魔鬼之眼的獸瞳當中,翻湧出粘稠的毒霧,瞬間便化作兩顆呈現幽綠光澤的毒牙,仿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白澤襲來。
倘若遠遠望去,就像是無限逼近的巨蟒突襲!
略顯詭譎的景象被白澤盡收眼底,他倒沒有顯得過於驚訝,而是淡淡說道:
“果然拿出真東西來了。”
這也符合白澤的預期,因為白澤堅信眼前的這頭巨狼,確確實實殺死過奧丁!
緊接著,白澤暴喝出聲:
“鼎鎮山河!”
隨著聲音漸漸落下,半空中徑直浮現出一尊神鼎,將白澤與他身後的隊友們盡數籠罩,繼而免受毒氣的侵蝕。
而正站在一旁觀戰的霓虹國土著們,顯然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他們完全沒想到事情的走向竟然會如此發展,更無法相信鷹醬親爹搬來的救兵,居然會間接害死自己!
這多冒昧啊!
與此同時,芬里爾貌似能對自己產生的毒霧免疫,但是他周圍的人們顯然就沒這麼幸運了……
那些默默吃瓜的霓虹土著皮膚開始潰爛,隨著侵蝕愈發嚴重,甚至能夠看見溫熱皮膚之下的骨骼,再然後便化成一灘血水。
所有人見到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不禁倉皇失措,開始漫無目的地逃竄!
但他們簡直小看了芬里爾的實力,只要被毒霧波及到,肉身就再也無法維持正常的狀態,那些人終究難逃一死,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關係而已……
盤旋於半空中的武裝直升機,也慘遭遮天蔽日的毒霧影響,暗綠色的霧氣直接將鋼鐵腐蝕殆盡,最終骨架破損,承受不了巨大的重力墜入地面。
那名光明議會的光頭男子,堪稱無路可逃,橫豎都是一死!
儘管他再怎麼垂死掙扎,依舊還是跟那群愚蠢的霓虹土著們的死相如出一轍,甚至沒能留下一根骨頭……
反觀白澤這邊,眾人皆是心有餘悸。
要不是有白澤這堅不可摧的神鼎,恐怕自己恐怕連白骨都不剩!
就在這時,朱雀忽然開口:
“白澤,這個芬……芬什麼爾,好像還真有兩下子啊!”
白澤扭頭望了她一眼,隨即回應道:
“畢竟是北歐神話裡家喻戶曉的餓狼,連神明都敢殺,肯定要有一點真本事的……”
“北歐神話?”
朱雀聽得滿頭霧水,極其費解。
此刻,白澤意識到自己好像無意間透露了些不該說的,這當然涉及到了朱雀的知識盲區。
即使她身為神獸,估計對北歐的神話傳說也是一概不知的吧……
“算了,現在不是解釋這些的時候,應該速戰速決才好,要不然霓虹首相肯定就跑遠了!”白澤沉吟道。
“需要我幫忙嗎?”朱雀美眸深處掠過一抹擔憂。
說實在的,剛才白澤在與八岐大蛇對戰時,她確實沒幫多少忙,心裡始終有些過意不去。
卻見白澤搖頭婉拒:
“暫時還不用,以我目前的境界,還能應付得過來。”
言罷,白澤便衝出神鼎屏障,即將與芬里爾決一死戰!
朱雀望著白澤遠去的背影,心頭的情緒堪稱五味雜陳,莫名中又對白澤升起了別樣的念頭。
“這傢伙,隻身一人出去,又沒有保護,難道就不怕被毒氣腐蝕肉身?!”
緊跟著,朱雀當即意識到不對勁,可是白澤已經衝出去了,為時已晚……
“哎,真是的,怎麼又這樣……”
這一剎那,朱雀目光灼灼地望著白澤的身影,急得團團轉。
濃密的睫毛微顫,眼眸間似是夾帶著些許氤氳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