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打擂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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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軒,也就是短髮女生,是個典型的好戰分子,這與她的家庭有關。

她父親開著一家武館,希望自己的女兒可以將自己的武學傳承下去,所以他對若軒的要求十分苛刻,將她當做一個女孩子來帶,還經常帶著若軒四處挑戰,慢慢的就形成了她爭強好勝的性子,現在看到張青玄在誇周坤,下意識地就將對方當做自己的競爭對手,想要試試對方的拳腳功夫。

周坤聽到張青玄簡單介紹了一下若軒的事情,覺得對方這樣的性子挺好的,不僅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地和若軒打了聲招呼。

若軒知道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大大咧咧地捶了周坤的肩膀一下,道:“有這個話癆攔著,看來我們是打不起來了,現在有時間我們一定要切磋一樣。”

張青玄看若軒沒有繼續糾纏周坤這才鬆了口氣,至於若軒說自己是話癆的事情則是被他直接忽略掉了。

接下來大家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在若軒身邊一個嬌滴滴的少女,名字叫做藍璇,她穿著一身藍白相間的衣服,扎著雙馬尾,看上去青春靚麗。

然後就是一個一身腱子肉,看上去像極了都市健身達人的李子健,站在他旁邊的還有幾個中級武者。

“好了。接下來大家都熟悉的差不多了,我打你們去武者市場買一些東西,在野外哪怕是一隻不起眼的蟲子或者一場小感冒都有可能要你喪命。”

聽到張青玄的話眾人紛紛安靜下來,他們知道張青玄所言非虛,紛紛問道:“那麼副團長,我們接下來該去準備什麼呢?”

這聲副團長叫得張青玄心情舒暢,他笑了笑道:“驅蚊液還有一些藥物繃帶,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低階恢復藥劑,這些都是出門探險的標配。”

說完,張青玄開著一輛麵包車載著眾人來到了武者市場,顧名思義,武者市場的存在就是為了給武者提供專屬於他們的購物渠道,在這裡武器防具以及藥物都十分齊全,一些低階的基因藥劑也隨處可見。

“呦,這不是玄風的人嗎?”

就在周坤幾人盯著琳琅滿目的商品目不暇接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旁邊響起,幾個胸前佩戴著青木字樣勳章年輕人走了過來。

帶頭的正是林木森,但是剛才出言挑釁的卻是身邊一個不曾見過的面孔。

這是一個扎著髒辮,穿著一身紅色衛衣,下身穿著黑色工裝的年輕人,他的皮膚黝黑,就好像剛挖完礦回來一樣。

“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退團加入我們青木吧,就玄風那個死亡率,你們還年輕,英年早逝未免也太悽慘了一些。”

“你咒誰呢?”

若軒脾氣暴躁,聽到這髒辮青年的挑釁頓時站了出來,道:“這哪裡來的煤炭,要不是會說話我恐怕會一腳把他給踩碎。”

“哼,就你?你能有這個實力嗎?”

“哼,試試不就知道了?”

若軒本身就是打架狂人,眼下這就有個實力相近的對手,她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藍璇見狀拉都拉不住。

“我知道這裡有可以比試的擂臺,左亨你待會下手輕點。”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林木森突然開口道,他對於身邊這位髒辮男孩的實力似乎很有自信。

但是若軒身邊我們這邊的戰鬥狂人,我們對她也是充滿了信心,林木森的話正符合若軒的心意,鬥志昂揚的來到擂臺,兩人簡單的熱了下身就跳上了大理石製作的擂臺。

灰質的石灰地面兩人跳上去立刻塵土飛揚,這裡的擂臺顯然被限制了許久。

本來就熱鬧無比的武者集市頓時更加熱鬧了,一群擺攤的武者放下了手中的傢伙事就跑過來圍觀。

“唉,自從上次有人打擂臺出了人命,把武者協會的人都引過來了。”

“武者之間的比試講究點到即止,那兩人將這裡當作地下拳場,鬧出人命來,武者協會臉上的面子掛不住,不追究責任還能幹嘛?”

“唉,聽從打死人那位屠夫前段時間又被放了出來。”

“過段時間這裡又會是一場血雨腥風啊!”

“嘭!”

就在臺下的觀眾議論紛紛的時候,臺上已經打了起來,兩人速度極快,但是都還沒有動用靈氣,顯然還在互相試探對方的底細。

若軒和左亨對了一拳,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被拉開。

左亨冷冷地看著若軒,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女生實力竟然不弱,接下來他也不再藏拙,淡淡的靈氣附著在他的雙臂之上,形成了一個靈氣拳套,腳下的速度也比剛才要快了幾分,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撲向了若軒。

若軒剛調整好身形,就對上左亨兇狠的目光,輕呔一聲,腰肢展現出驚人的柔軟度,一個下腰,手掌貼在地面上,躲過了左亨的這一擊。

然而這還不算完,若軒抬起右腿,右腳直接踢在了左亨的臉上。

左亨沒想到對方會如此應對,左邊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牙齒也脫落了幾顆。

他剛要說話,嘴裡就吐出一團血沫,這讓他出離憤怒了。

左亨暴喝一聲,氣息竟然攀升到高階武徒的境界,他雙掌合攏,形成一柄肉錘,狠狠地砸向了若軒。

臺下的觀眾忍不住尖叫道:“可惜了,這麼好看的妹子就要這麼廢了。”

若軒沒料想到這突然的變故,想要躲避已經沒有可能,只能咬牙儘可能調整自己的姿勢。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道黑影閃過,一道猶如悶雷帶著鞭炮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若軒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小臉煞白,嘴角帶著一絲血絲。

興許是從小被當做男孩子養的緣故,此時她的右腿以詭異的角度掛在身上,她竟然只是按著自己的傷口努力不讓自己因為痛楚發出聲音。

“若軒快認輸啊!”

藍璇心急的大喊著,眼中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

若軒的性子執拗,她彷彿沒有聽到藍璇的話一樣,只是目光死死地盯著左亨,那目光像極了一隻惡狼,隨時可能和對方同歸於盡。

“嘿嘿,不服嗎?”

左亨充滿惡趣味地舔了舔嘴唇,發覺是自己血液的味道,他又吐了一口唾沫,道:“我就喜歡看著自己獵物從桀驁不馴到被馴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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