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飄渺(1 / 1)
杜衡向臺上六人行過禮,低聲向徐子卿六人介紹:“中間那位是我們宗主,玄虛,左手邊依次是玄清長老,玄烈長老,玄天長老,右手依次是玄竹長老,玄靈長老。”
“好了,杜衡,你先下去吧。”玄虛說道,“是,宗主。”杜衡行禮,然後退下了。“你們誰是徐子卿啊。”玄虛扶須一笑,“我是。”徐子卿站了出來。玄竹的手輕微抖動了一下。
“小師弟。”玄虛叫了玄竹一聲,玄竹抬眼看向徐子卿問道:“你可願拜我為師。”
徐子卿看著玄竹,想起了杜衡跟她說的話,想起了自己的家人,然後下定了決心。
徐子卿答道:“好。”
玄竹起身,走到徐子卿身前,拿出一枚玉牌遞給徐子卿。徐子卿接過那枚荷花形狀,中間刻著竹字的玉牌。
“此乃我親傳弟子的身份玉牌,可要收好。”玄竹交代到。
“明白了,謝謝師傅。”徐子卿說道。“你們這輩兒是清字輩,你的道號以後就叫清卿。”
“是”
徐子卿有些愣愣的看著玄竹,心中有股熟悉感湧了上來。
玄竹回到原來的座位,示意徐子卿跟上來。徐子卿趕緊上前,走到玄竹身後一側,站在了那裡。
“白星月?”玄虛旋即叫了下一位的名字,“在。”一個長相精緻,很漂亮的男孩子站了出來。“玄清。”“可願隨我修劍道。”玄清說道。“弟子願意。”白星月回答。“好,道號,清月。”玄清將他的玉牌交給了白星月,除卻中間刻的字有所不同,其餘都與徐子卿那枚一致。
其餘他人都一一認了師父,關溪溪長相有些偏豔麗,拜在玄虛門下,道號清溪;潘雨長相溫婉,拜在玄靈門下,道號清雨;趙笙長相溫潤,拜在玄天門下,道號清笙;林木長相英朗,拜在玄烈門下,道號清木。趙笙最大,排行第一,隨後是關溪溪,林木,潘雨,徐子卿,白星月。
“小師弟,你要走了嗎?”玄虛看到玄竹起身,問道。
“恩。”玄竹答道。
“好的,我們一起走吧。”玄虛隨即起身,準備跟著一起走。
“師兄,你們有自己的住處,為何非要和我住在一起。”玄竹無奈道。
“哎呀,那不是師兄們一個人住著,有些寂寞嘛。”玄天說道。玄竹嘆了口氣,無奈點頭:“走吧。”
玄靈向呆住的六人招招手:“還不跟上來。”“哦。”六人反應過來,小跑著跟了上來。
竹林深處,竹屋旁,六人看著眼前的豪華別墅版的竹屋,一臉懵逼。
竹屋不應該是簡約優雅,怎麼這麼豪華。
玄靈看她們呆愣,說道:“這可是我們辛辛苦苦幫小師兄重新改造的呢。怎麼樣,好看吧。”“嗯嗯,好看。”一連串的猛點頭。
“恩,這才乖嘛。”玄靈這才扭過頭,不再盯著他們,“好了,你們的屋子在二樓,先上去收拾收拾你們自己的東西吧,女生在一個房間,在西邊;男生一個房間,在東邊。收拾好了就下來吃飯吧。”
二樓,女生房間外,潘雨朝徐子卿和關溪溪一笑,“內個,我叫潘雨,家裡排行第九,你們也可以叫我阿九,要是想叫我師姐或者師妹也可以,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關溪溪。”關溪溪看了一眼潘雨和徐子卿,有些冷淡的回答。“那我以後叫你溪溪了。”潘雨說道,“可以嗎?”“隨便你了。”關溪溪低下眉眼,回答道,“我就先進去了。”她推開門,快速走進去了,耳尖卻隱隱發紅。
“你呢?”潘雨瞥到那抹紅後,笑著問道。“哎,我,我叫徐子卿,你也可以叫我阿卿,卿卿也可以。”紅暈逐漸佈滿徐子卿的臉頰。
一隻手掐上了徐子卿的臉,又快速的縮了回去。“對,對不起。”潘雨道歉,“我對一些可愛的東西沒有抵抗力,抱歉。”“沒,沒關係,我朋友有時候也喜歡掐我的臉。”徐子卿擺擺手,“我們也進去吧。”“好。”潘雨說完,就率先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關溪溪正在鋪床,看到她們進來,“床鋪都在衣櫃裡。”說完,就繼續鋪她的床了。徐子卿二人走到衣櫃旁,拿出了床鋪,開始鋪床。
房間內三張床靠在一面牆邊,對面有三個衣櫃,一張大桌子放在窗邊,桌旁整齊的擺著三張椅子,這些東西中間鋪著一個毛毯,上面擺了一個小桌子。
鋪好床,不知是誰的肚子突然響了一下。“餓了嗎?”潘雨看向徐子卿,“恩。”徐子卿臉頰微紅,“那我們就下去吃飯吧。”潘雨說道。
晚上,徐子卿被一陣聲響吵醒了,“對不起,我不敢了,我不逃跑了,我會乖的,不要打我。”關溪溪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徐子卿趕緊爬起來,跑到關溪溪床邊,搖醒了關溪溪。關溪溪一下抱著徐子卿哭了起來,“我不是狐媚子,娘,我真的不是,不是啊。”“沒事了,沒事了,不會有人來打你了,乖,不哭。”徐子卿輕撫著關溪溪的頭,安慰道。
“怎麼了?”潘雨揉著眼睛走了過來。“沒事,溪溪好像做噩夢了。”徐子卿答道。關溪溪清醒了過來,推開徐子卿,說道:“我已經沒事了,你們去睡吧。”“真的沒事了嗎?”徐子卿關切的看著關溪溪,潘雨也擔憂的看著關溪溪。關溪溪手指顫動了一下,“恩,真的沒事,你們快點去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快點去睡吧。”徐子卿感覺到關溪溪並不想讓自己和潘雨看到她的一些情緒,就拉著潘雨,說道:“那我們就回去睡了,你也早點睡。”
“我們為什麼不陪著溪溪?”潘雨低聲問道,“讓她一個人靜靜吧,她不想讓人知道這些事,我們就不知道吧,直到她願意跟我們說,你也趕緊去睡吧。”徐子卿說道。“哦,那我就睡了哦,真的睡了哦。”潘雨說完,爬上了自己的床。“去睡吧你。”徐子卿低聲笑了一聲。
隨後徐子卿看著關溪溪輕微抖動的被子,直到抖動平息,關溪溪的呼吸逐漸平穩,才放下心來,逐漸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