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去也匆匆(1 / 1)
“二枚屋,你看吧,我就知道你沒機會去靜靈庭逛逛。”
兵主部一兵衛打笑了一下二枚屋王悅,而後也嚴肅的看向麒麟寺天示郎道:
“不過說起來也是,靈王宮不能太久沒有守衛,如今零番隊只有我們三個,你加入以後大家都會輕鬆很多,麒麟寺天示郎,你也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喂喂,我們才剛剛下來啊,除了卯之花,雀部,我們連一個陌生人都沒看…”
二枚屋王悅正如孩童一般吵鬧著,卻被兵主部一兵衛一把抓住拖走,順帶一指佐佐木希四郎:
“吶,你要的陌生人,以前沒見過的,佐佐木希四郎。”
二枚屋王悅像是瞬間失去了力量,無理取鬧的理由沒有了,就只能沒兵主部一兵衛拖走了,只是突然他注意到佐佐木希四郎腰間的心我,似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喲喲,不虛此行了,竟然還有這樣的斬魄刀,真不愧是我打造的,佐佐木希四郎是吧?你可要好好地對待你的刀哦。”
“那就下次見了元柳齋,我們回去了。”
拉著二枚屋王悅鑽進天柱輦,兵主部一兵衛回頭對跟在身後的麒麟寺天示郎道:
“不和他們道個別嗎?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道別的話就算了…”
麒麟寺天示郎腳步頓了頓,而後頭也不回的走鑽進天柱輦:
“卯之花,佐佐木,以後四番隊就拜託你們兩位了。”
“志波家的,拜託送我們回去吧。”
不知何時場中忽然出現了一群人,他們帶著一大堆東西極速拼建起一座直指天空的大炮,而後天柱輦便被塞進這個大炮,隨著一聲轟鳴,天珠輦被射向了天空。
而後這群人又將大炮拆解,一如來時般迅捷離去,連話都沒說過一句話。
“老夫就先走了,卯之花你換身羽織直接去四番隊就任吧。”
需要的斬魄刀已經到手,零番隊也已經離開,關心浮竹十四郎身體的山本元柳齋此刻不願多待,交代了卯之花一聲便帶著雀部長次郎先行離去。
“他是下不來了嗎?”
佐佐木希四郎此時還在抬頭望著天空,一開始他還沒覺得,直到見到零番隊的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才知道以後麒麟寺天示郎的晉升沒有那麼簡單,以後再見怕是難了,一個月來的相處讓他心中有些不捨,腦海裡不知何時冒出一段詞句,不由得自語: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零番隊的職責是守衛靈王宮,哪怕靜靈庭毀滅,沒有靈王的命令,他們是不會下來的。”
卯之花也隨之輕聲開口,接著將《送別》的下半闕念出: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問君此去幾時來,來時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難得是歡聚,惟有別離多。”
“所以卯之花,之前你答應過的,咱們什麼時候去現世?”
佐佐木希四郎捏了捏拳頭,又這樣又這樣,如果這是自己死後的世界,那三百年後的詞,此刻卯之花為什麼也會知道?離別的哀愁被驅散,他現在只想弄明白自己到底身處什麼樣的一個世界。
卯之花愣了愣,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一副傷離別姿態,現在卻關心起這個,但還是開口道:
“十一番隊工藤三席接下來會在現世因為大意,在與虛作戰中受傷,屆時需要你我前去支援,只不過需要等待虛的出現。”
“現世作戰不一般都是十三番隊的事情嗎?”
雖然佐佐木希四郎這一個月來幾乎都在跟著麒麟寺天示郎學習,但對於屍魂界也不似原初那樣一無所知:
“是之前那位工藤三席嗎?他不會有危險吧?”
“雖然不會長期駐守現世,但有時候十一番隊也會前往現世作戰,畢竟是戰鬥番隊,雖然我已經不是十一番隊的隊長了…”
卯之花烈臉上洋溢著溫和的笑容:
“但對於十一番隊的戰力我還是很確定的,工藤三席只會是因為大意而受傷,不會出現其他的意外。”
聞言佐佐木希四郎嘴角抽了抽:
“那我還真得感謝工藤三席的付出。”
或許是想到卯之花烈馬上就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了,佐佐木希四郎岔開話題,看著卯之花烈的頭髮問道:
“真是對不住了卯之花,當時忽略了你的頭髮。”
“人畢竟還活著不是嗎?頭髮總會再長出來的,到時候或許我可以編兩個辮子然後合到胸前。”
卯之花烈聞言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而後似想到了什麼:
“之前不是有說過嗎?你可以稱我為烈,叫我卯之花的話,未免太過見外,我不也稱你為希四郎嗎?”
“為什麼不試試其他的髮型?是因為要遮住那個傷痕?”
直呼其名也太過親近了吧,佐佐木希四郎有些納悶,但更好奇卯之花的傷疤難道是連回道也無法消除的特殊傷口嗎?最近處理的傷口太多,施展回道後還會留下傷疤的傷口卻是他沒見過的:
“難道這個傷,是回道也無法完全治癒以至於留下傷疤的嗎?最近我跟麒麟寺學了很多回道,要不要讓我試試看,看看能不能消除這個傷口。”
“既然你這樣說了。”
卯之花烈先是愣了一愣,剛想說這個傷疤是為了紀念此前的一戰,但恍然想起自己已經下定決心告別過去了,便將自己胸前的辮子掀起,露出頸下猙獰傷口:
“那就讓你試試吧,試試看能不能消除這個傷疤,然後再試試你口中的其他的髮型。”
“那我就試試?”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佐佐木希四郎仍舊伸出右手施展回道,鑑於兩人性別,以及這個傷口再往下幾分就稍顯尷尬,沒有觸及到卯之花,但右手所散發出的淡綠色回道依舊照耀在了卯之花烈的傷口上。
“誒?”
猙獰的疤痕在回道的治癒下慢慢消失,然而佐佐木希四郎卻感覺這個傷痕與其他的傷口並無兩樣,非是自己想象的特殊傷口,那為什麼卯之花烈會在身體上留存這麼一個傷口?
“本來我是想把它留著當作是對曾經,以及和那個小孩一戰的紀念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佐佐木希四郎的疑惑:
“這個傷口並無特別的地方,如果我願意它隨時都能消失,只是那天的那一戰,是我一生中未曾體驗過的,雖然那一戰其實是我敗了,不同於敗在總隊長手中,也不同於敗在你手中。”
“那個孩子跟曾經的我一樣,享受著廝殺中的樂趣,同類之間酣暢淋漓的廝殺,讓我得到了原本以為不會得到的,在廝殺中的極致快感。”
“然而那個孩子比我強,我的極致對他來說並非是極致,為了能夠繼續享受廝殺的樂趣,他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情況下,封印了自己的靈壓。”
“最終那一戰,我留下了這個傷痕。”
卯之花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佐佐木希四郎此時已經尷尬之極的收回了他的手,恐怕這會的他正對自己的好奇心而感到後悔:
“而現在,這個傷口消失了,就像從前的我,卯之花八千流。”
“我不知道這個傷痕竟然還有這個意義…”
佐佐木希四郎尷尬的不知所措,明明有這麼個意義,那為什麼卯之花烈不阻止自己呢?此刻道歉還來不來得及?他的腦中掀起了一陣風暴,口中說著自己聽了都想給自己一刀的話:
“這個,那個,要不我用心我給你扎一個?你要相信我的劍道肯定能扎出個一模一樣的!”
“???”
卯之花烈笑不出來了,詫異之極的看著佐佐木希四郎,她甚至想掀開佐佐木的天靈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希四郎,我覺得你大概是有病吧,要不要我開啟你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有哪股神經搭錯了?你要相信我的醫術,肯定能幫你接回去的。”
“啊…”
佐佐木希四郎此刻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腳下已經摳出了精裝修傢俱家電齊全的三室一廳,連忙轉移話題道:
“之前總隊長不是讓卯之花…”
在卯之花烈的眼神逼迫下,佐佐木希四郎連忙改口道:
“讓烈你直接去四番隊就任嗎?要不我們還是先去四番隊吧!這會的四番隊缺少了太多的席官以及隊員,萬一這會有人受傷了被送來,你我都不在,僅靠著剩下那些剛剛從真央靈術學院畢業最多不過五年的隊員,還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子。”
“你沒聽到總隊長讓我先換一身羽織嗎?”
滿意的點了點頭,卯之花決定放過對方,順著佐佐木希四郎的話道:
“你先陪我去十一番隊一趟吧,陪我去搬個家,我的東西還全都在那邊,雖然東西不算多,但只有我一個人的話,一次也無法全部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