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高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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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冥想戰是劍道上的一種技能。”

佐佐木希四郎奇怪的看向卯之花烈,難道對方這位劍八連冥想戰都不知道?那自己心中的猜測恐怕成了真:

“冥想戰是在心中預演戰鬥的一種技能,雖然可能是我將這個技能開發的有些徹底,我的冥想戰才能到這個地步,一般的冥想戰只能冥想出敵人自己所知曉的能力而後再冥想中與其交戰。”

“也就是說,只要對對方瞭解的足夠深了,就能在冥想中不斷地與敵人交戰?”

卯之花烈眼前一亮,雖說與過往已經做了割斷,下定決心告別過去,但聽到冥想戰的能力她還是不由得眼前一亮:

“希四郎,我想學這個,你能不能教教我?”

“教你倒是沒有問題,冥想戰又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東西。”

佐佐木希四郎撓了撓頭,看來卯之花烈是真的不會冥想戰了,不過想到此前從他人口中對卯之花烈的描述,還有初次見面時對方那種嗜戰的性格,不由提醒道:

“雖然冥想戰確實是能在冥想中不停地與敵人交戰,不過這玩意很耗費心神,過猶不及的話,容易使人心神衰竭,使人從而由內而外的虛弱乃至死亡,以你的性格,我怕你心神衰竭到死。”

“我已經不是過往的卯之花八千流了!”

卯之花烈大聲辯解一句,而後望著佐佐木希四郎的雙眼道:

“卯之花八千流在我們相遇的那天就已經死了,現在活下來的只是卯之花烈,如果你非要問我這有什麼不同,那我現在只能告訴你,至少卯之花烈不是一個嗜戰之人,她不會為了滿足自己戰鬥的慾望而瘋狂,乃至於付出生命,因為她的生命還有別的任務。”

“那好吧,回頭就由我來教你冥想戰,你來教我鬼道好了。”

佐佐木希四郎與卯之花烈對視了一陣,從對方的眼神中他能讀到對方的認真,雖然只是跟曾經的卯之花八千流只見過一面,可他依舊感覺到了卯之花八千流已經在對方的心中死去了:

“其實冥想戰也是能提升自己的實力的,先是不斷冥想出強敵與之交戰,從而使自己進步,等到認知範圍內已經找不到敵手後,便可以冥想自己與自己交戰,不斷地超越自己,我生前之所以能夠成為他人口中的劍聖,不得不說冥想戰是其中一個重要的因素。”

“你這麼說起來,我感覺比起你口中劍聖的名號,劍八真的是差太遠了。”

卯之花烈有些難以釋懷,為什麼對方總能平淡的說出這樣的話?什麼叫做認知範圍內找不到敵手,然後就自己與自己交戰?這需要一份什麼樣的實力與意志:

“我原本以為我已經掌握了屍魂界所有流派的劍術已經是做到極致了,可如今才知道劍道是沒有極致的。”

“是的呢,劍道的盡頭,也不知道此生有沒有機會走到。”

佐佐木希四郎贊同的點了點頭,而後似又想到了什麼:

“也不對,生命終究是有限的,而劍道是無限的,恐怕無論無何也不會有人走到所謂的極限,哪怕是我,用有限去走到無限的盡頭,多麼可笑的說法,況且指不定那一天人就懈倦了。”

“我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在哪裡了。”

卯之花烈所有所悟,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

“我想我們除了天賦以外,最大的差距應該在這裡吧,當我還在茫然的追尋強敵而後將其擊敗,你就已經在試圖超越自我了,雖然我的面前還有總隊長這座大山,但我連自我都不去超越,又怎能跨過總隊長這座大山?”

“是啊,咱們之間的差距挺大的。”

佐佐木希四郎順著卯之花烈的手指看去,不由愣了神,這玩意之前沒仔細看,又或者是衣著的緣故,都沒注意到原來是這麼大,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語道:

“這份差距我感覺是不會有拉平的一天了,也不知道這到底有多大。”

“佐佐木副隊長,請問您是不是在想一些很無禮的事情?”

本以為佐佐木希四郎是在回答自己的話,可卯之花烈一看對方出神的樣子,哪還猜不到對方在說啥?她笑著眯起雙眼問道:

“看來佐佐木副隊長腦袋裡確實有很大的問題呢,等到了四番隊怎麼也要給你做個開顱手術。”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佐佐木希四郎回過神來,聽到卯之花烈的話,知道自己又幹了蠢事,想辯解又覺得自己的行為似乎是真的沒法洗了,只得把鍋扔回卯之花烈頭上:

“也要怪烈你特意指到那裡,我本來都沒留意過的。”

“哦?”

卯之花烈有些意難平:

“也就是說,之前的佐佐木副隊長,是沒有把我當做女人咯?”

“啊…”

佐佐木希四郎只覺得百口莫辯,為什麼女孩子總是這樣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烈,我的意思是以前沒有注意到這個這麼大,而不是沒把你當女人。”

“呵呵。”

卯之花烈聞言冷笑了一聲,沒注意到街邊有個小小的身影悄悄躲了起來,一腦門子官司的佐佐木希四郎自然也沒注意:

“佐佐木副隊長真是讓我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竟然在上司上任的第一天就出言調戲上司,我該說真不愧是我的副隊長嗎?”

“我錯了!是我的錯!”

佐佐木希四郎無奈,感覺怎麼越描越黑了,只得認了個錯:

“我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哪個男人見到烈你不會為之著迷?除非他不喜歡女人,但我明顯是個正常的男人。”

“所以你喜歡我?”

卯之花烈臉上的笑容變得真誠起來,悄悄地將手藏進衣袖緊捏拳頭:

“希四郎的表白我聽到了,可我覺得我還需要一段時間考慮一下,所以從現在開始希四郎你可要努力表現哦。”

“???”

女人,不是我有問題,是你有問題吧?佐佐木希四郎頭上冒出了一連串的問號,這是他從未有想過的發展,但抬頭看見卯之花烈笑靨如花,神色不由恍惚了一下,嘴裡不由自主的回答道:

“好的,我會努力的。”

說罷,他就瞪大了眼珠子,頭上的問號更多了,自己這是中了什麼鬼道嗎?咋就說出這樣的話了?

“要加油哦,希四郎!”

卯之花烈聽到佐佐木希四郎的回答,緊握住的拳頭驟然鬆開,這才發覺手心裡全是汗水,感覺之前比戰鬥還要令人緊張,只是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

“只要希四郎你不懈努力,肯定是能如願以償的。”

如什麼願?以什麼償?

佐佐木希四郎只覺得腦海裡一片混亂,半天回不過神來,等他恢復思考能力後,才啞然驚覺自己似乎是被卯之花烈套路了!

可看了看前方走起路來恨不得奔奔跳跳,不斷回頭看向自己,臉上洋溢著心滿意足笑容的卯之花,佐佐木希四郎忽然覺得這個套路好像自己踩的也是心甘情願?

可這是為什麼呢?

佐佐木希四郎不知道卯之花烈為什麼會這麼做,也不知道卯之花烈是不是真的如表現出來的這般,但他唯一能知道的事情是,對方已經攻破了自己的心防,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刻下了屬於對方的身影。

“哎呀哎呀…”

在佐佐木希四郎跟卯之花烈走過之後,街邊的角落裡京樂春水冒出小腦袋來,一臉驚異的自語道:

“本來是想逃課去看看老師為帥哥找來的斬魄刀有沒有效果,可沒想到能看到這一幕,卯之花隊長這是真換了個人啊!從來沒有想過卯之花隊長竟然還有這樣一面,看樣子那個小哥也是心甘情願的淪陷了,這小哥應該是四番隊新任副隊長佐佐木希四郎?傳出去不知道能驚掉多少人的下巴!幸好卯之花隊長的心思全都在小哥身上,不然哪能看到這一幕,不行,我得趕緊去跟浮竹分享這個訊息!”

“到了。”

自那之後各自沉浸在自己心思裡的兩人再未有過開口,直到卯之花烈將佐佐木希四郎來到十一番隊隊長室方才開口道:

“我們開始搬東西吧。”

“確實沒什麼東西啊。”

環顧了一下四周,佐佐木希四郎發現這裡的陳設格外地簡單,並不算大的隊長室被一堵木牆隔成兩個房間,外面這個房間裡就一桌一椅,以及書桌上堆疊的檔案,再無他物。

而顯然這桌椅是不需要帶走的,隨著卯之花烈進入到裡間,淡淡如卯之花身上香味如出一轍的氣味傳進佐佐木希四郎鼻中,表明這裡是對方的起居室,而這裡的擺設也十分稀少,一張榻榻米,上面有個小小的包裹,旁邊有幾雙鞋子與木屐,一個並不算大的衣櫃,一個梳妝檯,就連梳妝檯上也僅僅只有一把木梳,然後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烈你這裡的東西怎麼都這麼簡單?”

“以前除了戰鬥沒有其他太多的心思,所以東西就比較少。”

卯之花脫掉身上的羽織,上前開啟衣櫃,裡面全是名為死霸裝的黑色死神套長袍與白色的隊長羽織,但加起來也僅僅只有五六套,簡直不像一個女人的衣櫃,卯之花拿出一件羽織換上,羽織的背後數字是四:

“以後或許會多起來,這一個月來我覺得我對插花挺感興趣,只是想到了馬上就要換隊,就沒在這裡準備東西進行學習和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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