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個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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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魂界存在了百萬年之久,其中貴族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力量我也不太清楚,但你要知道,總隊長已經足夠強大了,至少整個屍魂界未有比他更為強大之人,然而他與我等所一手創立的護庭十三番隊,依舊選擇聽從真央四十六室。”

卯之花烈雖然勸阻佐佐木希四郎不要談論貴族,可站起身來繼續收拾包裹的她,卻開始給希四郎說一些禁忌話題:

“原本的屍魂界是由承載靈王意志五大貴族所主宰,直到護庭十三番隊成立後,他們才從臺前退居幕後,將明面上的統治地位交給真央四十六室,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依舊在靜靈庭各個重要部門擔任職位。”

“五大貴族究竟有些怎樣的力量我無法知曉,但我知道一個鮮為人知的故事。”

“傳說曾經的世界並不是三界,而是一個整體,而這個世界似乎從一開始便不是完全穩定的,裡面有一種叫做'虛’的生物,虛自開啟始便不停的吞噬人類和其他生靈,虛每吞噬掉一個生靈,它的力量便會越強,直到吞噬掉一切生靈,它就將成為一個巨大的魂魄集合體,想必到時候,這個世界迎來的將是毀滅。”

“而就在這時,一個被後世稱之為靈王的人突然出現,不知道他本身就是這個世界的化身,還是他是這個世界在迴圈中產生的一個與眾生平等的生靈,他使用了他的力量擊潰了’虛’,讓這個世界重新變得穩定。”

“然而,這個世界裡面有五個人,他們是屍魂界五大貴族各自的始祖。”

“這五人的初始想法各不相同,有的人是想要一個能夠前進的世界,有的人想要的是一個能夠淨化“虛”而不是消滅“虛”的世界,有的人想要讓原本的世界分成“三界”從而區分或者說創造出生與死的概念。經過五個人的協商和研究,最終得出了這樣一個計劃。”

說到這,卯之花烈已經將榻榻米以及其他的東西都整理成一個巨大包裹,站起身來,她走向已然被這個故事驚的目瞪口呆的佐佐木希四郎:

“殺死靈王並利用靈王的屍體創造一個新的世界,這個世界可以基本同時滿足五個人共同的對世界的設想。”

“在這五人的合謀下,他們成功的以殘忍又卑鄙的手段將維護這個世界的靈王封印,而綱彌代的手段最為毒辣,他害怕靈王復活或者反抗,將靈王的四肢弄斷,並將靈王的內臟與靈王的身體剝離,一起弄得粉碎後扔到了他們所創造出來的屍魂界。”

“而這一切,靈王都沒有反抗,他默默的忍受著那些曾被他保護的生靈背叛了他,並殘忍的將他做成人棍,永久封印在了水晶裡,這個封印只有五大貴族合力才能維持,而失去靈王屍體這個三界共存的鍥子,那麼三界就會慢慢開始互相接近,直到撞擊毀滅。”

“而這五人,則成為了新世界的始祖,也就順理成章的創造了新世界的五大貴族。”

“從某種意義上講,零番隊的存在並非是守衛靈王宮,而應該是看守靈王宮這座囚禁靈王的監獄。”

“這就是總隊長沒有選擇推翻貴族的原因嗎?真央四十六室是總隊長與貴族之間互相妥協的結果?”

佐佐木希四郎不由得有些難以釋懷,他相信這個故事應該不僅僅是故事,而是屍魂界的歷史,可這種歷史卻不是他所熟悉所認知的,心中對於自己是否是單純的死後成佛來到屍魂界的猜疑更深一分,只是卻將這個猜疑先行摁下:

“難道就不能試著推翻五大貴族將靈王放出來?以總隊長還有卯之花你們的實力,應該是能做的到的吧?靈王當初既然對五大貴族始祖的背叛無動於衷沒有絲毫抵抗,即便他能復活那…”

說到這,佐佐木希四郎不由停了下來,他本想說靈王當初都沒有反抗,現在應該也不會在被解救後選擇滅世,可如果這個聽起來像是隻有神性的靈王,在被封印百萬年之久後,產生了人性恨意又該如何?到時候僅憑屍體的力量就能創造三界的靈王,他的復仇又該如何抵抗?

想到這,佐佐木希四郎發現問題有些無解,靈王的態度猶如薛定諤的貓一般,不將其放出來就永遠都不知道,而萬一將他放出來,對方卻心有仇恨,這樣的的後果,是誰也承受不起的。

“我們所處屍魂界是存在於罪惡之上的。”

卯之花烈將大包裹放到梳妝檯上,而後找了根繩子將它們捆起來,示意佐佐木希四郎過來背上:

“我們的存在,本來就處於罪惡,而我們所維序的,更是罪惡的源頭,無辜之人在這個世界根本不存在,因為所有人都活在靈王的屍體上,享受著靈王的恩惠,卻無能為力無所作為乃至阻止對方復活重獲自由。”

“真是個罪孽的世界不是嗎?或許也就是因為此,地獄才會特意的收集靈威三等以上的存在吧,沒有實力也就算了,擁有實力卻不去改變,這麼想來,靈王心中未必沒有怨恨呢。”

在無知無覺間將巨大的包裹連帶梳妝檯一起背上,佐佐木希四郎空著的雙手又接過卯之花烈遞來的,自己用十一番隊隊長羽織所打包的,裝著死霸裝與羽織的包裹,然後看著卯之花烈拿起之前放在榻榻米上的小包裹然後走出裡間,還在因屍魂界歷史而震驚的他,終於回過神來,不由得看著自己與對方所持之物的差距,吐槽到:

“烈,你還不會是編造了一個故事來吸引我注意力,然後好讓我拿更多的東西吧?你不如把你手上那個小包裹也給我算了!”

“哎呀呀,被希四郎你發現了呢!”

卯之花烈臉上浮現熟悉的溫和笑容,只是往外走的腳步卻不由得加快,顯然並不想承擔更多的重量:

“你就當我是編造的故事吧,畢竟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幸福,但你可不要隨意跟人講起這個故事哦。”

舉起手中的包裹晃了晃,卯之花烈頭也不回的走出門外:

“至於這個,還是我自己拿著吧,畢竟裡面全是女孩子的私人物品,萬一交到希四郎你手中少了些什麼,會讓我懷疑你是不是變態的,希四郎也不想被我當做變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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