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綱彌代時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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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怎麼沒有跟卯之花前輩在一起?”

沒有回答佐佐木希四郎的話,京樂春水先是朝著酒居屋門口看了半晌,這才確定只有佐佐木希四郎一個人:

“只看到前輩一個人還真有些不習慣呢,前輩不是應該一直跟卯之花前輩在一起形影不離嗎?要不始終是沒收到兩位前輩的婚禮請柬,我都還以為兩位前輩已經結婚了呢,畢竟很多夫妻之間的感情,恐怕都還沒有你們之間的感情深吧?”

“小鬼,我怎麼覺得你這是在諷刺我?”

佐佐木希四郎眼睛微微一眯,倒不是因為生了京樂春水的氣,只是隱隱感覺京樂春水現在的心情似乎有些沉重,否則哪怕以往他哪怕同樣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也絕不會開口調侃自己與卯之花烈:

“怎麼?看起來有心事?那可太好了,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

“前輩怕也是有心情吧?不然怎麼會深夜一個人從靜靈庭裡跑出來喝酒?”

為佐佐木希四郎把酒杯滿上,京樂春水端起自己的酒杯往前一伸,兩人碰了一杯,京樂春水一飲而盡之後有些悵然的道:

“況且沒有心事的話,誰會像咱們一樣,連美酒都不細細品嚐一番,就一飲而盡呢?”

“我可不是一個人跑出來的。”

同樣的一飲而盡,佐佐木希四郎卻開始狡辯起來:

“我跟烈一起出來爬山,中途她有事先走了我才會一個人到這裡?”

“爬山?”

京樂春水愣了一愣,而後眼角一挑,在佐佐木希四郎看來一副很欠揍的分析起來:

“卯之花前輩爬山的話,應該是坐著肉雫唼吧?即便有什麼急事,也該是坐著肉雫唼回去,前輩你該不會是惹卯之花前輩生氣了,被她從肉雫唼上丟了下來?”

“不會說話的話,就請你少說一點。”

佐佐木希四郎胸口一悶,為什麼聰明人這麼多就沒有自己一個?明明就這麼點線索,京樂春水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這讓佐佐木希四郎的心情更惡劣了:

“小鬼,你要明白一個道理,有時候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還有就是不要做出一副我很聰明的樣子,這樣會讓我忍不住揍你的,我想你也不想被我揍吧?所以趕緊把你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我樂呵一下,否則待會喝多了我怕我忍不住揍你,到時候可別跑到老頭子那告我的狀。”

“唉。”

也不知道是不是佐佐木希四郎的恐嚇起了作用,又或是京樂春水也想找個人傾訴自己心中的沉悶:

“自打我也成為死神以來,我跟我大哥的關係越來越差了,今天在家裡又跟大哥吵鬧了一番,這會兒甚至都不想回家了。”

“切…”

佐佐木希四郎不由失望,他還打算從京樂春水這裡尋找著樂子,沒想到對方只是單純的家務事:

“你不想回家我是沒有意見,不過想必這酒居屋的老闆會很有意見吧,人家總不能為了你一個客人而整夜營業。”

又再度將兩個酒杯滿上,京樂春水端起自己的酒杯,既不敬酒也不喝,就只是拿著杯口放到自己眼前不停的搖晃:

“所以很煩惱啊前輩,本打算借酒消愁,可怎麼感覺我越來越愁了呢?”

佐佐木希四郎一手放在桌上拖著自己的下巴,一手漫不經心的夾起花生米往口裡丟,雙眼無神的看著酒杯,他也在苦惱著自己的問題,相比京樂春水的家務事還能找人傾訴,他連傾訴的物件都沒有,畢竟一個男人怎麼能把苦惱的事說給女人聽呢:

“唉,貴族可真討厭。”

“哦?”

京樂春水搖晃酒杯的動作一頓,而後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有些奇怪的看向佐佐木希四郎:

“前輩是指綱彌代這次招惹滅卻師的事情嗎?以前輩的性格,不該不聞不問嗎?怎麼這次前輩居然都開始關心起來了?”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

這個聲音方才響起,京樂春水就像是差點被毒蛇咬到了一樣,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而而桌對面的佐佐木希四郎雖然看起來沒什麼動作,可眼神也斜斜的看向酒居屋門口的來人——

擁有墨綠色的頭髮,身著貴族服飾,最裡面穿著死霸裝,在腰間佩戴著斬魄刀,佐佐木希四郎在暗中走訪觀察綱彌代家時,沒少被這個人吸引注意力,畢竟哪怕是他所討厭的貴族裡,能比眼前這綱彌代時灘更為討厭的,也找不到幾個了。

“在背後議論貴族,可是要問罪論處的哦?讓我看看是哪個調皮的傢伙,敢在背後議論我綱彌代家。”

踏入酒居屋的綱彌代時灘目光始終鎖定在京樂春水和佐佐木希四郎兩人身上,顯然對方的話是衝著兩人來的:

“這不是上級貴族京樂次郎總藏佐春水嗎?我還以為是流魂街裡哪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呢。”

“綱彌代時灘,你怎麼會跑到流魂街來?”

京樂春水皺起了眉頭,他知道綱彌代時灘是個個性惡毒,性格扭曲,以蹂躪他人為樂,而且在對方眼中,無論是貴族又或是平民,都是可以任由他蹂躪取樂的物件。

“怎麼只有京樂春水你能踏入流魂街而我就不可以嗎?還是說在你看來,我該被限制出行?”

走到京樂春水面前,綱彌代時灘沒有回答京樂春水的話,反倒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京樂春水:

“還是說,京樂春水你跟那個流魂街的瞎子一樣,以為身為五大貴族綱彌代家的我,會為了’誤殺’自己本是歌姬的妻子而賠命?開什麼玩笑,哪怕是真央四十六室,也沒有那個資格審判我這個五大貴族。”

“好煩人的蟲子。”

佐佐木希四郎伸手將自己的那杯酒拿起,仰頭一飲而盡,而後對著綱彌代時灘釋放出自己的靈壓,直接將對方壓爬在地上動彈不得:

“小鬼,這裡有條蟲子太煩人了,我就先走了,待會記得把酒錢給結了,跟你這種上級貴族可不一樣,我只有一份綿薄的薪水。”

說罷,佐佐木希四郎將手中酒杯放下,起身離開,整個過程看都未曾看一眼過地上趴著,眼神怨毒無比的綱彌代時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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