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有人在寒風中等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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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真的不用去尋找佐佐木副隊長嗎?”

卯之花烈站在四番隊隊舍門口,注視著白道門的方向,以佐佐木希四郎的腳程,對方此刻早應該回來了,她可不信佐佐木希四郎回來後的第一件事不是向自己道歉狡辯,哦,是解釋。

而山田清之介則站在卯之花烈身後,原本來說,以往站在這個位置的時候,前方除了卯之花烈的身影,一般旁邊都少不了那個惹人厭的傢伙,而此刻少了那個傢伙,山田清之介總覺得這才該是自己在四番隊與卯之花烈相處的開啟方式。

當然,山田清之介也知道,哪怕沒有佐佐木希四郎,自己恐怕也站不到卯之花烈的身旁,而此刻對方所眺望的,也永遠不會是自己。

“不用,山田三席,你也不用在這裡陪我的,去忙你的事情吧。”

“今天的該做的已經做完了,我也沒有別的事情,與其這麼早就回家休息,在這裡陪隊長等佐佐木副隊長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山田清之介巴不得佐佐木希四郎晚些回來,這樣才有機會能一個人留在卯之花烈身邊,自打百年前第一次親眼見到卯之花烈以來,佐佐木希四郎就像個連體嬰兒似的,只要看到卯之花烈,基本上就能看到他。

這讓仰慕卯之花烈久已的山田清之介很是難受,更讓他難受的是,但凡是一個長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卯之花烈與佐佐木希四郎之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也因如此,山田清之介對卯之花烈的仰慕之情,始終停留在仰慕,而對佐佐木希四郎的厭惡,那就是種種原因不一而論了。

且不說鮮花(卯之花烈)插在牛糞(佐佐木希四郎)上,這個牛糞居然還能把工作全扔給自己這種事,汙衊為鮮花出的主意,再加上那個牛糞自打學會了縛道,基本上每天都要對自己用上一次兩次。

更為關鍵的是自己打不過那個牛糞啊!鬼道就不說了,無論破道還是縛道,打在對方身上就跟沒打中似的,而貼近身後,無論是白打還是斬術,對方的深淺根本就不是自己能看的出的。

最初天真的自己不知道這裡面的差距,每次怒氣衝衝的跑去找對方報仇,結果每次都被對方以“微弱”的優勢單手摁在地上摩擦,而每當自己實在按耐不住心頭怒火,直接始解準備動真格的時候,對方一溜煙就消失不見了!

與老隊長麒麟寺天示郎相處時間並不久,可自己又不是瞎的,兩人那像似的,就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瞬步,給自己插雙翅膀也追不上啊,氣到最後除了無能狂怒再無他法,這對曾經的自己又何嘗不是一個打擊?

然而,最讓山田清之介絕望的是,當初一次日常被佐佐木希四郎縛道偷襲控住,而後在對方解開縛道的那一瞬間,山田清之介直接始解攻了上去,恰巧當時卯之花烈出現叫了佐佐木希四郎一聲,分心回話的佐佐木希四郎這一次沒有用瞬步跑開。

只是極為漫不經心的一彈,就好像山田清之介只是一隻吵鬧的蟲子打擾到了佐佐木希四郎與卯之花烈的交談,而後隨意的伸手一彈,山田清之介當時就認清了兩個人之間實力的差距。

被佐佐木希四郎漫不經心彈在斬魄刀上,而後山田清之介就隨同著自己的斬魄刀一併被彈飛,據時候十番隊調查,若不是山田清之介恰巧撞上了四番隊隊長室裡殺氣石構建的小訓練館,恐怕整個四番隊隊長室都得重建,而猛烈撞擊在殺氣石上的山田清之介,若非卯之花烈這位屍魂界目前醫道第一人就在現場,恐怕這會他已經以靈子的姿態迴歸屍魂界大地了。

腦海裡浮現著這些年來的悲傷往事,山田清之介恨不得佐佐木希四郎從此就消失了,可看著如今看起來形單影隻,以至於讓他感覺身旁無了佐佐木希四郎,整個人都顯得孤寂許多的卯之花烈,最終還是違著良心開了口:

“隊長,實在不行的話,我用摑趾追雀尋找一下佐佐木副隊長的位置,然後咱們去找他吧。”

卯之花烈聞言眼睛一亮,看了看頭頂的星空,如若沒有意外,佐佐木希四郎這爬也該爬回靜靈庭了,想必是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什麼才以至於讓他耽擱了。

然而卯之花烈瞥了一眼身後的山田清之介,心我免疫一切技能的能力曾經讓自己一度恨不得將之摧毀,佐佐木希四郎在心我能力加身之下,又豈是山田清之介能用摑趾追雀就能捕捉到其靈壓位置的?

只是卯之花烈與佐佐木希四郎也不知何時起,就忽然發現卯之花烈所釋放的,舍破道一類這種直接攻擊的技能,其他諸如回道縛道這般治療輔助控制技能,佐佐木希四郎都不再免疫了。

彼時佐佐木希四郎還納悶的以為是心我出了問題,可卯之花烈卻能想到,由靈魂精魄刻印而成的斬魄刀,又豈能不知道主人的心思?

縱然心我的情況極為特殊,但哪怕是這樣,心我依舊能夠察覺到佐佐木希四郎已經在心中給卯之花烈留下了一個極為重要的位置,或許這便是心我的技能免疫能力,獨獨放過卯之花烈的原因。

那時的卯之花烈,在感動之餘,也擔心著會不會有人發現了心我能力的這個缺點從而利用,從而破解佐佐木希四郎的技能免疫?

於是卯之花烈便再三警告佐佐木希四郎,千萬不能讓他人知曉有人可以對他有效施法。

“算了,鬼道對他沒用的,看樣子他今天怕是不想回來了,也不用繼續等他,我回去休息了,山田三席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似失望般的向山田清之介告了別,在山田清之介滿眼不捨中,卯之花烈朝著隊長起居室而去,而當她背影徹底消失後,山田清之介也只能暗自嘆息一聲後便離去。

關上隊長起居室的大門,卯之花烈咬破自己右手大拇指,飛快地在地上畫起法陣:

“縛道之五十八,摑趾追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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