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帷幕拉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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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佐佐木希四郎你是個這麼聰明的人。”

只是揪了一下佐佐木希四郎的耳朵,卯之花烈就立即鬆開了,顯然這個舉動只是因為氣急,而後略顯不好意思地看向兩個目瞪口呆的小朋友:

“小朋友,你們可不要聽這個傢伙胡說八道,快回家去吧,天都這麼晚了,可別讓家裡人擔心了,刑軍保護也並不是萬無一失的。”

相比佐佐木希四郎手臂上不起眼的木牌,卯之花烈身上的羽織就顯眼太多了,哪怕是兩個小傢伙也能認出這是護庭十三番隊的隊長才能穿的衣服。

佐佐木希四郎靠近時,刑軍還有擔心其對四楓院夜一不利的念頭,卯之花烈的出現,刑軍則對此十分放心,莫說現身了,一點動靜都無。

“可是男子漢大丈夫,輸了就要認啊。”

哭喪著一張臉,回過神來的四楓院夜一哪怕還沒有跟浦原喜助必過,她也知道在尿的遠這個方面,她怎麼也不是浦原喜助的對手:

“嗚嗚嗚,去偷總隊長的柺杖,肯定會被老爹吊起來打的。”

“你又不是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你可是小姑娘啊。”

卯之花烈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悄悄在佐佐木希四郎腰間狠狠擰了一把,都是這個傢伙做的孽:

“小姑娘就沒必要認了,撒嬌才是小姑娘該做的事情。”

“嘶…”

在為屍魂界氣候變暖上,做出了自己的一份貢獻後,佐佐木希四郎捂著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他覺得自己肯定被卯之花烈給掐青了,意有所指的勸解起四楓院夜一:

“夜一啊,小姑娘本來就該無理取鬧,你這不還沒跟浦原喜助比麼?怎麼能輕易認輸?哪怕真的比了,就算無理取鬧也不能認這個輸啊。”

“希四郎!”

卯之花烈繃不住了,惡狠狠地看了眼佐佐木希四郎,明明是他自己犯了錯,這會居然還有臉暗指自己無理取鬧?無論怎麼看,這傢伙都是欠收拾了:

“還不趕緊給我滾回去,難道還要我請你回去嗎?別待在這裡在這教壞小朋友,好啊,你居然還一身酒氣?我在四番隊等你回來等了那麼久,你居然跑去喝酒了?”

這個樣子的卯之花烈有點嚇人,先不說佐佐木希四郎了,就連兩個小蘿蔔頭心頭都是一顫,眼見卯之花烈和佐佐木希四郎都沒注意到自己,四楓院夜一跟浦原喜助對視一眼,躡手躡腳的悄悄離去。

而佐佐木希四郎則納悶卯之花烈鼻子怎麼會這麼靈,才三杯清酒而已,清酒都快淡如水了,這都能聞出來?

佐佐木希四郎知道今天有些沒法善了,踩到的雷點有些多,這波作死實屬做大了,鍋能甩出去一些就得甩一些:

“啊這,剛剛遇到京樂春水那個小鬼了,他非要拉著我一起喝酒,我也是實在拒絕不了才坐下陪他喝了三杯,就三杯清酒,喝起來跟水似的,三杯下肚我就直接走了,怎麼可能一身酒氣。”

卯之花烈滿是懷疑的打量了一下佐佐木希四郎,湊近了嗅嗅佐佐木希四郎身上的味道,感覺他身上確實只有很淡的酒氣,張嘴說話時也沒有讓人噁心作嘔的臭味,這才半信半疑的信了佐佐木希四郎的話:

“以後你離京樂春水遠一些,別跟他一樣整天泡在酒裡,而是京樂春水能成為總隊長的學生,可不僅僅是因為他天賦出色,如果僅僅只是天賦的話,真央靈術學院這麼多年來難道還沒有天賦更出色的?”

“獨獨京樂春水與浮竹十四郎能夠被總隊長稱為弟子,就是因為他們兩個除了天賦不錯意外,還各自擁有一顆聰穎的心,你跟京樂春水一塊玩,可別被他賣了都不知道。”

“我有那麼傻嗎?”

白了一眼卯之花烈,自己好歹三世年紀加起來都能超越傳說中的張三丰了,怎麼卯之花烈看自己還是一副沒長大小孩一樣?

只是一想對方那謎一樣的年齡,佐佐木希四郎也只得啞言:

“可我看京樂春水也不像是有什麼壞心思的樣子啊。”

“也不是說他是有什麼壞心思。”

卯之花烈瞥了一眼四周,隨著四楓院夜一的離去,周圍刑軍也早已消失:

“但他就和曾經的我一樣,一顆心滿是護庭十三番隊,甚至於都不在意自己上級貴族的出身,全心全意只為了護庭十三番隊,你覺得你像是一個對護庭十三番隊裡護庭二字沒有邪念的人嗎?”

佐佐木希四郎這百年來暗中的走訪觀察可以避開所有人,可獨獨避不開卯之花烈,知曉佐佐木希四郎行為的卯之花烈只是對此視而不見罷了,並非對此一無所知。

“對靜靈庭裡一些東西不滿的死神,也不僅僅是我一個人啊,來自流魂街的大多數死神們,恐怕對於靜靈庭貴族也沒有什麼好感吧?在這麼多人裡,我恐怕也沒有那麼顯眼。”

佐佐木希四郎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正如他說的,除了一些出賣尊嚴接近貴族的人,自流魂街成為死神的人,更多的是對貴族的厭惡。

“他們的想法,很多時候僅僅是隻能停留在想法的階段。”

卯之花烈滿是深意地望著佐佐木希四郎的雙眼,因為最初時沒有想過如此發展,佐佐木希四郎的實力在靜靈庭很多有心人眼中不是秘密,雖然他們並非是知曉佐佐木希四郎的極限,只是知道對方能夠勝過自己:

“而比起他們,你在裡面就像鶴立雞群一樣,根本無法忽略,你我相遇那一戰的結果並非是秘密,同樣的,你的強大對很多人來說,如刺在喉,因為你也跟那些來自流魂街死神一樣,從不避諱你對一些貴族的討厭。”

“啊,所以我成了他們眼裡的眼中釘?”

佐佐木希四郎若有所悟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如果這麼說,那自己對綱彌代時灘的出手,在有心人看來會不會是一個出手的理由?

“烈,剛剛在酒居屋裡…”

知曉自己的智慧也就普通人水準,佐佐木希四郎沒有試圖自己去分析,而是將事情告知自己的外接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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