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在作死的邊緣瘋狂反覆試探(1 / 1)
“哦?”
山本元柳齋半眯著雙眼看向佐佐木希四郎,神情略微有些凝重,雖然這小鬼說的話似乎十分好笑,可多年來的殺伐征戰所鍛築直覺告訴他,對方手中拿著的哪怕是竹刀而不是斬魄刀,依舊很危險:
“如果你真有那個本事的話,小鬼你就盡力施為吧。”
“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毫不猶豫的鬆開左手換作單手持劍,原初對劍仙劍俠的渴望,讓佐佐木希四郎學劍之初老是習慣單手持劍,可沒少被老師鍾卷自齋罵,待到自己勝過老師後,依舊初心不改,乃至開發出一系列單手劍的秘術:
“心我流,秘術,道行險阻。”
什麼單手持劍發揮不了全身力量是劍道大忌,什麼這條路走下去是一片黑之類的話語,不過是自己行進路上的些許阻礙罷了,克服這些阻礙之後,單手持劍,刀鋒架在脖子上,還能有這麼多不認同嗎?
佐佐木希四郎手中竹刀刀鋒劃過詭異的路徑,山本元柳齋試圖以手中竹刀抵擋,卻發現手中竹刀竟是落了個空,根本未能阻礙其分毫。
山本元柳齋臉色微變想要後撤躲開這一刀,可順著他的後撤,這一刀似乎依舊在延伸,就像無論他退到哪裡,這一刀都會越過重重阻礙,以自己脖子為終點,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躲不開這一刀,惱羞成怒之下,山本元柳齋狠下心不管不顧,手中竹刀直直刺向佐佐木希四郎左胸,若換作是真刀實劍,簡直就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佐佐木希四郎不由也為之一惱,好傢伙,都這樣是吧?前世跟宮本武藏極限一換一基本就是這個樣子,百年前初見卯之花烈,最後卯之花烈也是一副一換一的架勢,今天還來?
佐佐木希四郎為之一曬,前世被宮本武藏成功一換一那是自己終究還是凡人力竭了,百年前是自己餓得快暈了乏力,今天狀態滿滿的自己只有完勝沒有同歸於盡這個說法。
手中竹刀盪出一道弧線,隨之將山本元柳齋刺來的竹刀蕩飛,而佐佐木希四郎攻勢卻絲毫不減,甚至從山本元柳齋竹刀上接力,以至於划向其脖子的刀鋒更快。
“哈,山老頭,授課資格稽覈我算是過了吧?”
竹刀架在山本元柳齋脖子上,佐佐木希四郎顯得有些得意,這一次他可是注意分寸了,連山本元柳齋的一根鬍鬚都沒砍斷:
“你看,我連你鬍子都沒有斬斷一根,比起當初烈的頭髮…”
腦海裡浮現當初卯之花烈那一半長一半短的頭髮,佐佐木希四郎至今覺得後悔,雖然卯之花烈從未有責怪,但黯然的神色卻也是難掩的,每次替卯之花烈打理頭髮的時候,他都覺得十分可惜,所幸沒過幾年她的頭髮就都長回來了。
“你…”
山本元柳齋也不由想起當面散發披肩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卯之花烈,那古怪的髮型讓他記憶猶新,忍不住伸手撫了撫自己的鬍子,不由有些慶幸自己的鬍子沒落到那個地步。
畢竟他頭頂雖然光了,但頭髮卻也換了個方向以鬍子的姿態長出來了啊,要是連鬍子都沒了,山本元柳齋覺得自己怕是得好幾年不見人了。
想到這,山本元柳齋也從失敗的失落中走了出來,神色雖然還是有些複雜,但複雜只在於大有前浪死在沙灘上之感,只論劍道,佐佐木希四郎真有無可匹敵之勢:
“你合格了佐佐木希四郎,從今天起,老夫任命你為真央靈術學院斬術課總教習。”
佐佐木希四郎笑嘻嘻的臉頓時一僵,仍不住伸手撓了撓耳朵,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山老頭你沒說錯吧?我只是打算做個兼職老師,而不是要成為什麼斬術課總教習啊。”
“小鬼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工作的心思!”
山本元柳齋本已平復的心境再起波瀾,雖然對佐佐木希四郎的工作態度有所耳聞,可現在對方當著自己的面都這個樣子,再想想其不斷推辭參加十一番隊隊長選拔……
山本元柳齋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想下去了,不然指不定自己會被這小鬼給氣出什麼毛病,但這小鬼的劍道確實讓人驚豔,且抱著佐佐木希四郎難得學會了自己找事做的心態,山本元柳齋再度抑制了自己的怒火併略微退步:
“小鬼,總教習不是讓你整天待在真央靈術學院,老夫也不指望你能多努力,每週你至少一天去給學員們上一堂斬術課,一堂課兩小時,這總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
佐佐木希四郎心裡默算了下,感覺這個可以接受,甚至本就打算將自己心我流等一系列前世劍道流派傳授出去的他,指不定會比山本元柳齋要求的這個下限高一些:
“那以後我是不是就可以在外面自稱總教習了?對了,山老頭,總教習有沒有屬於自己的工作裝呀?雖然我是不怎麼想做什麼隊長,可要是這斬術總教習能擁有一件屬於自己的羽織就很好了,畢竟死霸裝真的太不符合我的審美了。”
“呵呵……”
哪怕已經對這個小鬼的跳脫有所瞭解,山本元柳齋依舊是被對方話語給憋出了一肚子的火,擔憂自己再跟佐佐木希四郎交流下去只會讓自己氣出毛病,山本元柳齋選擇了退卻,他率先開啟了訓練室的大門走了出去,不再想跟對方交流,當然也不忘吐槽一番佐佐木希四郎異想天開的話:
“想要羽織?老夫身上這一件脫給你,你要不要?你當羽織是什麼?”
“比死霸裝好看一點的衣服?”
雖然從山本元柳齋的反諷裡知曉所謂斬術總教習是沒有屬於自己的工作裝,可佐佐木希四郎依舊還是不死心:
“斬術總教習沒有自己的工作服我自己搞一件總可以了吧?雀部前輩不也在死霸裝外面穿了一件燕尾服嗎?大家都是副隊長,您總不能跟我搞特殊對待吧?”
沒有回答佐佐木希四郎的話,山本元柳齋出神的望向訓練室外的架子,如果沒記錯,好像自己進訓練室之前,自己那根藏著流刃若火的柺棍是放在這裡的吧?
可現在,柺棍呢?
“長次郎,誰來過這裡?老夫的柺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