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東仙要：藍染向你發起組隊申請（1 / 1）
“事到如今，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京樂春水拍了拍東仙要的肩膀，相較於真央四十六室門口時不顧一切的瘋狂，此時的東仙要沉默的可怕。
京樂春水的慰籍沒有得到回應，雖然看不見東仙要的眼神，不過京樂春水覺得此刻對方眼神應該是萬念俱灰吧。
然而在這件事上，他也無法給對方更多的慰籍，畢竟友人被害的是對方，京樂春水之所以會選擇向真央四十六室舉報此事，一則是因綱彌代時灘加害的是一名死神，二則就是完全看綱彌代時灘不順眼了。
比起佐佐木希四郎那般，看著不順眼就幹，京樂春水就沒有那般直接，僅僅是向真央四十六室舉報綱彌代時灘的罪行，不過也是因為有了他的舉報，否則綱彌代時灘所犯罪行，恐怕都不會有人過問。
在這一點上，其實哪怕自己本就出生於上級貴族，可京樂春水也覺得貴族的存在對於他人來說，真的是實在太不公平了，可惜他也沒能力也沒權力去改變這些。
“唉。”
手搭在對方肩上好一陣功夫，京樂春水都沒有得到東仙要的回應，甚至對方身體更本就沒有任何動作，若不是對方如今還站著，京樂春水也能感受到東仙要的呼吸與心跳，恐怕說他是一具屍體也不為過。
這大抵就是行屍走肉吧，友人被害，施暴者卻無法得到應有的懲罰，京樂春水換位思考了下，若是浮竹十四郎受到這個待遇，自己拼了命也要掀翻一切吧？
想到這，京樂春水心中再添幾分憐憫，再度拍了拍東仙要的肩膀：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可一直把這種難受憋在心裡，會把自己憋壞的，你的友人，那個叫歌匡的女子，想來也不願意見到你如此吧？”
“你自己在這裡思考下吧，別去做衝動的傻事，如果你因此而喪命，你的友人由誰去銘記？你難道還指望綱彌代時灘那個混蛋嗎？”
東仙要不為所動，依舊沒有任何動作或言語。
“唉。”
看著依舊沒有任何回應的東仙要，京樂春水長長的嘆了口氣，他已經沒有更多的辦法去安慰一個將自己心封閉起來之人。
無奈的搖了搖頭，京樂春水只好放棄，被東仙要情緒所感染，就連一向活潑的他都有些低落，想要去找人傾訴以釋放心中苦悶。
本打算去找浮竹十四郎傾訴，可忽然想起來之前察覺到的山本元柳齋的恐怖靈壓，以及隱隱聽到的山本元柳齋的怒吼，京樂春水便放棄了去尋浮竹十四郎的打算，跟原地呆立不動的東仙要告了個別後，朝著一番隊方向而去。
只可惜京樂春水不知道佐佐木希四郎究竟在一番隊挖了多大一個坑等著他。
……
京樂春水離開良久之後，東仙要終於有了動作，他一把拉扯下蒙著雙眼的黑布，豆大淚水從緊閉的雙眼中不斷湧出，甚至連鼻孔也因情緒過於激動而流出鼻涕。
“歌匡…”
蹲在身緊抱著歌匡所遺留的淺打，東仙要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友人被害且兇手得不到應有懲戒固然是其悲傷的原因之一，可：
“歌匡…這就是你所說且為之堅持維護，護庭十三番隊的正義嗎？”
“因為你，我不斷嚮往這樣的正義，可這真的是正義嗎？”
撫摸著胸前的淺打，東仙要似乎想要從上面得到友人的回答，可已經失去主人的淺打，又怎麼能回應東仙要？
良久的沉默後，東仙要再度爆發：
“不，這不是正義！至少不是你我心中的正義！歌匡！”
將淚痕擦去，哪怕雙眼依舊緊閉無法觀其眼神，可依舊能從東仙要臉上看到他的堅定。
緊握著友人所遺留淺打，似乎這樣能夠讓東仙要感受到友人對自己決定的支援：
“歌匡，你也會支援我的對吧？！”
依舊是沒有回應。
“清蟲？”
忽然，東仙要好似聽到了什麼，哪怕雙眼什麼也看不見，仍舊低頭“看”向手中淺打，而緊握淺打的手也因心緒波動而顫抖，他不敢置信的自問道：
“斬魄刀？”
“歌匡，這是你在天之靈，對我的回答與支援嗎？把護庭十三番隊的害蟲清理出去！”
“為了你和你友人的正義嗎？”
儒雅溫厚的聲音忽然響起，東仙要驟然轉過頭“看”向聲音發出來的地方：
“什麼人？”
“我可不會覺得你沒有記住我的聲音，東仙。”
哪怕東仙要看不見，可藍染惣右介臉上依舊掛著十分真誠的和藹微笑：
“上一次綱彌代時灘命令衛兵驅逐你的時候，可是我為你解圍的，可惜上次的你依舊不死心，還對靜靈庭有所幻想。”
“藍染？你什麼時候來的？”
東仙要的眉頭緊了緊，右手忍不住放在清蟲刀柄：
“你聽到了什麼？你都知道些什麼？”
“從一開始我就在這裡了。”
好似沒有看到東仙要的動作，藍染惣右介臉上笑容不變，依舊以儒雅溫厚的聲音緩緩道來：
“至於我知道些什麼？”
縱然東仙要的雙眼看不見，可藍染惣右介的笑容卻愈發溫和：
“你是在問我知道你多少事，還是在問我對於’正義’知道多少？”
“你是什麼意思？”
正宗的黑人問號臉出現在東仙要的臉上，他不明白藍染惣右介到底要表達什麼：
“告訴我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究竟是敵是友。”
“是敵是友由你來判斷，不過在此之前，這一次我想跟你講講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護庭十三番隊的所守護的’正義’究竟是什麼。”
不等東仙要拒絕，藍染惣右介開口講述起屍魂界誕生的故事，正是卯之花烈曾與佐佐木希四郎所講述的那個：
“而護庭十三番隊的成立，所謂維護三界平衡，其實不過是維護貴族，特別是五大貴族的利益罷了，這就是你之前所向往的正義。”
“…”
東仙要陷入了沉默，藍染惣右介的故事讓他感到震驚之餘，也總算明白了殺害友人歌匡的綱彌代時灘，為何會逍遙法外，良久之後，東仙要才澀聲開口：
“藍染惣右介，你告訴我這些，究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