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死神的本質（1 / 1）
“藍染隊長，在那時候我確實已經被你殺死了，為什麼我還能復活並且找回記憶呢？”
從剛才到現在，這才是他真正想問的問題。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已經死亡的自己還能重新回到這個世界，並且自己到死也沒能達成的目標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完成了，小小的他在思考時竟然有些怪異的可愛。
“銀，這個問題涉及到這個世界的本質。”
市丸銀聽到這裡有些恍然，像復活這種事情，只能扯到根源之類的問題了吧。
他有些擔心自己的問題有些欠妥，在他看來，這些秘密應該很少人知道才是，“藍染隊長，你可以不用回答我的問題的。”
“不用擔心，銀，這不什麼難以啟齒的東西，只不過是這個世界正常運轉的機制罷了。”
藍染依舊是不緊不慢的樣子，感覺到市丸銀的顧慮，他淡然的笑了笑，帶著一絲輕蔑。在他看來，復活這種東西，只不過是無聊的把戲。
“這個世界存在著三個位面，分別是虛圈，屍魂界，以及現世。”
“三個位面之間存在著微妙的平衡，而維持這個平衡的就是所謂的死神以及他們所守護的靈王。”
這個世界之所以能安定的執行就是因為這個平衡，曾經擔任過隊長的市丸銀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他耐心的聽著藍染接下來的話。
“你從來都沒有死亡過，銀。”
淺藍的瞳孔猛地一縮，他好像聽到了了不得的事情啊，看著前面普通到一點靈壓都沒有的藍染，市丸銀好像把這輩子所有的震驚都用在今天了，前不久他還做完了所有表情來著。
“這個世界，除了一些極端的情況，本質上是不會有人真正的死亡的，只不過是一個生命形態轉換到了另一個狀態。”
“比如說你，銀。”
“那時的我特地用死神的力量殺死了你，之後的結果你應該知道，你變成了現世的人類。”
“這是一個無休止的輪迴，銀。”
感受著藍染話語中的蔑視，以及最後透出的厭惡的聲音，讓跟在身後的市丸銀隱隱約約明白了藍染之前的目的。
他也做過死神隊長，他還清楚的記得真央靈術學院教授的第一堂課，是關於死神的基礎準則。
具體的內容就是將現世死亡的人的靈魂透過魂葬的形式接引到屍魂界，每個人都必須記得清清楚楚，因為這是成為死神的基礎。
“現世中人類的死亡有兩種形式，一種是常態的死亡，一種是被虛殺死的。”
“第一種相對正常的死亡，通常會被死神透過魂葬的方式接引到屍魂界，但是在這過程中，靈魂會被某種規則抹去記憶。在眾多的死亡人類中，有一些特殊的靈魂，由於生前過強的執念或是死亡時內心缺失了某種事物，逐漸迷失，變成了虛。。”
“至於第二種，被虛殺死的人類，其靈魂會被同化為新的虛。只有少部分倖存的，會進入屍魂界。”
“而虛，所有的虛死亡後會直接成為屍魂界中被消除前世記憶的靈魂。”
“至於一直平衡三個世界物種數量的死神們，在其生命走向終結的時候，會和屍魂界的所有靈魂一樣，轉生到現世。”
“而那些誕生在現世的嬰兒被稱為“新的生命”！”
藍染停下了腳步，語氣中透著從來都沒有過的憤怒，到最後，整個斷界好像空間扭曲了一般，在悲鳴著，顫抖著......
過了許久，這令人膽寒的一切才恢復正常。
“抱歉，銀。”
“讓你見識到我的醜態了。”
藍染和以前一樣，用溫和的語氣對市丸銀道歉，任何聽到他聲音的人都感覺如沐春風般舒暢。
市丸銀小小的身子僵硬的一動不動，聽到藍染的聲音才緩過勁來。
看著沒有任何異狀的藍染，他艱難的撫平因為恐懼而不斷顫抖的內心，努力將聲音恢復到平時那樣，對藍染說道：“藍染隊長，還是第一次聽到你說這些話呢，直到現在我才知道當初的你要做些什麼。”
意識到市丸銀身體的狀態，藍染轉過身子，面對著他，用手輕輕的在他身前一揮，淡淡的說著：“沒有一成不變的東西，銀。”
“這個世界進行了千萬年沒有任何改變的輪迴，到最後它會變成灰燼，消逝的無影無蹤。”
身體在藍染的手揮過後，變得異常輕鬆起來。
市丸銀沒有在意身體的變化，而是在思索著，如果真像藍染說的那樣，這個註定毀滅的世界或許已經沒有了存在的意義，如果要繼續存在下去的話就要進行所謂的改變。
“藍染隊長，你剛才說開始有人發現了這一點並作出了改變，難道說之前已經有人發現了嗎？”
市丸銀從之前藍染的話中發現到了不同的地方，如果存在早就發現問題的人。
那麼，
這個事先發覺的人只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世界走向滅亡沒有做任何事情。
而後來發現的人，意識到這點後開始改變這個世界，並試圖拯救它。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銀。”
“這個世界永遠都有正反兩面，在這個問題上，“一成不變的”與“期望革新的”就是相反的兩面。”
“在我成為死神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這個問題，在之後的日子裡，我注意到了兩個人。”
“一個叫做浦原喜助，一個叫做山本元柳齋重國。”
藍染讚許的看著市丸銀，在最後提到那兩個人的名字時，眼中帶著一絲追憶以及深深的鄙視。
“他們是一成不變的麼？”
市丸銀喃喃自語著，內心已經明白了答案。
藍染微微一笑，轉過身子，繼續緩緩的朝著屍魂界走去。
.......
屍魂界，南流魂街
十八區
這裡的房屋有濃重的歷史感，好在還比較結實，能夠遮風擋雨，驅寒保暖。
一個有著黑色短髮，綠色眼睛的小男孩正躺在床上不停的咳嗽著，房間內的裝飾很樸素，但也充滿了生活氣息。
嘎吱~
男孩家的房門突然開啟了。
一個小腦袋鬼鬼祟祟的朝裡面瞅著，男孩見狀連忙閉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那個鬼鬼祟祟的傢伙小心翼翼的來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孩。
突然，那個小身影發現了什麼，猛的抱住了小男孩，大聲的哭了起來。
“小烏，你不要嚇唬我啊，你千萬不要死啊。”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啊。”
“嗚~”
原來，那個小小的身影是個女孩，可愛的小臉正稀里嘩啦的哭著，紫色的眼睛淚汪汪的，看起來非常傷心。
她一會兒緊抱著男孩，一會兒又不斷的搖晃著他，不知所措的樣子讓人又好笑，又為其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