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世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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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外是什麼?

無盡的混沌,時間毫無意義,空間是混亂的,其中的一切都是由無序滋生,那是難掩的黑暗。

世界就像一處將混沌驅散的理想鄉,在太虛之中開闢出規則之地。

無盡混沌的太虛中,誕生一個世界都是極其巧合的事情,然而在這無邊際的混沌中,所謂的巧合機率也是極大的,死神世界是這樣的巧合,藍染動身前往的那個世界也是。

在太虛中,兩個世界之間難以用距離來衡量,但世界與世界永遠都是死敵!

這在藍染化身世界的那一刻無比清晰。

整個混沌的太虛就像一個大獵場,殘酷,血腥。每個世界都是一個獨特的獵人,它們都在這無盡的黑暗中磨礪猙獰的牙齒,一旦發現其他的世界就會撲上去,將其啃食殆盡。

所以,每個世界都會極力隱藏自己,靜靜地積聚自己的力量,直到有把握吞噬另一個世界的時候,才會揮出屠刀。

假如藍染被死神世界排斥,進入太虛,那他就會變成待宰的羔羊。

他這個世界太弱小了,身處太虛中,想要生存,就不得不形成屬於他的規則。

但是,他的力量是掠奪來的,形成的世界也是殘缺的,制定的規則就會有破綻。貿然出現在太虛中就會像黑夜的燈,將自己赤裸裸的展示出來,如同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一般來說太初之力一定帶著某種特性,比如說死神世界的太初之力烙印著死神世界的規則,太虛中的太初之力帶著無序的混亂屬性......

為了不被死神世界絞殺,屬於藍染世界的太初之力是一直帶著死神世界的特性的,這也是之前說他們都是同源的,都是水的原因。

對於死神世界來說,藍染就像是誕生在他身體內的癌細胞,毒瘤。它本身的系統對於同源的事物是忽略的,世界規則預設了一個新世界的存在,這也是死神世界一直容忍藍染的原因。

死神世界不想因為一個弱小的藍染改變花費大的代價,但又不想讓藍染這麼一直蠶食它的身體,所以它動用了規則的手術刀,給自己做了小小的外科手術將這個寄生蟲割掉。

可是還沒等死神世界動手,藍染就已經自己從它身體內跑了出來。

在藍染即將離開的時候,意識處於無序狀態的它也感受到了藍染世界性質的變動,就在它要抹殺藍染時,藍染就已經從鎖定中消失了。

......

冬木市,

是位於霓虹國極東的一個海濱城市。

雖然名字帶個冬字,但冬木市基本不會受到嚴寒的侵襲,反而氣候溫暖宜人,水脈充沛。

市裡有一條叫做未遠川的河,河很長,從北邊流入城市,再由南邊匯入大海。橫貫了整個城市,將冬木市分成了建築風格迥異的兩個部分。

東邊的部分叫做新都,是個高度現代化的新城。交通便利,設施完備,新奇的事物層出不窮,基本什麼都有。

西邊的是深山町,也稱舊都。整體依山而建,所以坡道很多,西邊的園藏山上有一座叫柳洞寺的寺廟。

由於這裡是冬木市大部分居民居住的地方,所以雖然不如新都那麼具有現代化氣息,但有著新都都比不上的商店街,

最有特色的是,以商店街為大體界線,住宅區分成了和風建築與洋風建築,讓第一次來到這裡的人都有不錯的體驗。

就像葉片一樣,許多的商業街以商店街為主,如同葉脈一樣穿插在住宅區。

總的來說,深山町的生活氣息要比新都濃厚很多。

連線兩個區域的地方是冬木市的標誌性建築,那就是立在未遠川上的冬木大橋。

整個冬木大橋呈現暗淡的紅色,是連同兩個區域的樞紐,橋邊有座冬木市最大的港口,有先進的碼頭設施,每天橋下經過的船隻很多。

當太陽的最後一絲餘輝散去,整個冬木市顯得靜謐許多。

一處本就安靜到詭異的洋風聯排別墅園,在夜幕降臨的時候,顯得更加讓人不適起來。

別墅位於市郊,靠近山脈,周圍只有這一座建築,一條水泥路孤零零地連線到深山町,這裡的樹木很多,如果從外面看只能看到園內的部分建築。

其中的一座別墅內,

一個身著深灰色和服,禿頭矮個兒的老頭拄著木頭柺杖慢悠悠的朝著一處房間走去,他的四肢如同木乃伊般乾瘦,深陷的眼窩露出矍鑠的精光,周圍伴著難聞的腐敗的氣味。

嘎吱~

伴隨著房門推開的聲音,老頭走了進去。

房間內沒有任何東西擺放,只有微弱的燈光映照著。一個頭發蒼白的男人正在地上不知道在繪製著什麼,他的動作看起來有些勉強,拿著姑且稱為“畫筆”的手還在不停的顫抖。

透過微弱的燈光,顯露出那個男人醜陋的面龐。

那個男人知道老頭進來了,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後,繼續繪製著他的東西。

“還不放棄麼,雁夜呦~”

這個老頭叫做間桐髒硯,是間桐家族的當代家主。正在忙碌繪製什麼東西的男人是他的兒子,間桐雁夜。

他對忙碌的兒子說出勸阻的話語,可是他的臉上卻帶著玩弄與殘忍的笑容,發出嘎嘎的,嘶啞的聲音,像是一個從墳墓爬出來的屍體。

間桐雁夜緩緩地抬起頭,在燈光的照射下,露出沒有血色的皮膚,如同死人一樣。兩雙眼,右眼還似常人那般,可是左眼死去的魚一樣,整個變成沒有光澤的白色。醜陋的臉上,一些凸起露出蟲子的輪廓,正在不停的爬動著,令人毛骨悚然。

“知道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什麼,還在不停的說著蠢話嗎?”

唯一正常的右眼帶著厭惡看著他對面那同樣醜陋的“父親”,間桐髒硯。連他本人都不知道的是,他的瞳孔中還流露著名為恐懼的東西。

間桐髒硯面對間桐雁夜的嘲諷並不在意,他只是在享受他的兒子慢慢走上絕望的愉悅。

所以他並不打算繼續對兒子的話做什麼評價,他只是看著重新繪製東西的間桐雁夜,臉上浮現出猙獰,醜陋的笑。

一陣漫長的沉默過後,

間桐雁夜用自己的右腿慢慢的撐起整個身子,剛剛完成繪製,他的臉上漏出細密的汗珠,執“筆”的右手也在不停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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