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魔術與魔法（1 / 1）
“哦~”
還是在間桐髒硯沒有絲毫察覺的情況下，藍染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間桐雁夜的身旁，手中正捏著一隻剛剛襲擊他的蟲子，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
聽到間桐髒硯的回答後，沒有多麼驚訝，只是平淡的說：“只有一部分是錯誤的嗎。”
“是的，大人。”
間桐髒硯抬起頭，對著藍染繼續解釋道：“聖盃傳達給英靈的知識中，關於它能夠實現任何願望這一點，其實是一種誤導。”
“那麼，聖盃實現願望的能力是假的？”
藍染將那隻被捏住的蟲子放開，令人奇怪的是，那隻蟲子並沒有掉落在地上，而是和剛才一樣詭異的停在空中。
然而就在那隻蟲子被放回的時候，沒有出現任何徵兆，所有的蟲子都化為粉末，灑落在房間的地板上。
剛要說話的間桐髒硯看到這一幕，面色不由得一變。
他心裡不由得咒罵著，他想不通為什麼能召喚出來這種怪胎，明明他用來召喚英靈的觸媒是圓桌騎士們議事的圓桌殘片。利用這個觸媒，只可能召喚出圓桌騎士，誰能想到召喚出個跟騎士根本就不搭邊的人。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他還要活下去。
所以，他重新整理好表情，微微鞠躬，儼然一副僕人的模樣，對著藍染恭敬的說：“大人，這裡實在不是能夠聊天的地方，還請您隨我到客廳，我會好好的招待您。”
的確，在經歷了那麼劇烈的魔力擾動後，屋子裡那盞散發微弱光芒的燈早已經破碎，房子的牆壁與地板，全都是被魔力侵蝕，結構已經變得極其脆弱。
整個屋子看起來顯得陳舊陰森，僅有的光亮還是從窗外樹木縫隙中艱難穿過的月光。
“嗯。”
藍染轉過身子，本來想要久違的欣賞下月色，可窗外只有密集的樹木，沒有想象中宜人的月景。
太虛中是沒有時間感念的，他所見到的時間，僅僅是自身的變化罷了。
門口的間桐髒硯將房間的門開啟，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沒有理會殷勤的間桐髒硯，藍染反而對做著揮拳動作的間桐雁夜說道：“保持這樣的姿勢一定很累吧。”
間桐雁夜其實在被藍染禁錮住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幹了多麼蠢的事後，他就乾脆順勢裝死，他知道間桐髒硯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和他想到的一樣，那個老東西出手了，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間桐髒硯竟然能越過他並控制他的令咒，但更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英靈竟然不受令咒的制約。
經過這短暫的一系列事情，他才發現他是多麼的單純，果然，魔術師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間桐雁夜艱難的起身，他感覺他剩下的時間更少了。
一邊的藍染淡淡的笑了笑，朝著門外走去，間桐雁夜見狀也跟了上去，現在誰是主人，一目瞭然。
門邊的間桐髒硯目光閃了閃，他看出藍染對間桐雁夜的態度明顯比他要好的多。不過，在間桐雁夜經過的時候，他的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那隻咬在間桐雁夜脖子上的蟲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
間桐家，客室
在整個間桐家的歷史中，這個房間幾乎都沒怎麼使用過。但即便不怎麼使用，這裡還是依舊一沉不染，顯然經常有人打掃。
從客室內的裝飾就可看出間桐家的富裕。
頂上是一個散發柔和光芒的水晶吊燈，房間四處也有著繁雜的燈飾，牆壁上用特殊順序掛著充滿歷史氣息的油畫，地上鋪著用特殊木材製成的地板，還有用作裝飾的壁爐。
房間中，擺著一張方桌，藍染坐在主位上，品著手上的紅茶。
他的左右兩邊分別坐著間桐雁夜和間桐髒硯，這兩個人靜靜的不說話，他們知道處在主導地位的，早已不是他們了。
“那麼，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間桐髒硯。”
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藍染對一直默然不語的間桐髒硯說道。剛剛透過短暫的對話，他知道了二人的名字。
間桐髒硯聽到藍染的問話，服從的點著頭，回答著藍染之前的問題：“藍染大人，聖盃能夠實現願望是真的，不過，這並不是他的主要功能。”
在來這裡的路上，他知道了面前這個英靈的名字。
在他知道對方名字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思索這個名字是否在歷史上出現過，或是在那個傳說和神話中現過身。
可惜，饒是他活了這麼長時間的閱歷，依舊沒能知道對方究竟是誰，他唯一的結論就是對方隱瞞了自己真正的名字。
“實現願望只是附帶的麼。”，藍染淡淡的回應著。
看著藍染波瀾不驚的樣子，間桐髒硯實在是看不出什麼，只好肯定的說道：“是的，所謂的聖盃戰爭，其實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儀式。”
“整個聖盃戰爭其實都是為了實現第三魔法‘天之杯’的魔法儀式。”
原本不打算與另外兩個人交談的間桐雁夜聽到這裡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他一直都不知道這件事，終於忍不住說道：“照你這樣說的話，這只是為了進行其他魔法的儀式，即使魔法強大，也不可能讓人的願望成真。”
要知道人的願望有大有小，就算是五大魔法中的第三法，也不可能實現。
說到魔法，就不得不說明魔法與魔術的區別。
公元之後，人類將曾經的神秘盡數驅逐了，與科學之光的擴張成反比，神秘之暗逐漸衰退了，無論魔術師們再怎麼幹涉也無法將這一定數扭轉。
用奇蹟的手法實現的現象，就結果而言現代科技也能做到，那就叫魔術。簡而言之，當一種現象或者事物要花費時間和資金就能實現時，即使它如何困難都不會被當做魔法，它只能是魔術。
不過魔術能夠節省極大的資源，比如說一個能炸燬房屋的炸彈，相比於製作這個炸彈的成本，魔術能夠用極小的資源利用破壞魔術將屋子炸燬。
而魔法，在人類的文明尚處於幼年的時期，所有的魔術都是魔法。
不過伴隨著科學技術的進步，以人類之手所“能做到的事”增多了，而相對地魔法就減少了。殘留在現代的“魔法”的數量非常稀少，變成只有僅僅的五個。
‘天之杯’就是五大魔法之中的第三法。
聖盃所傳達的資訊是有限的，但是關於五大魔法還是稍微提到過一些的，對於所謂的五大魔法，藍染也稍稍有一些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