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請往後續看,謝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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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誠中步入會議室時,步伐比平時更輕快,下巴微微揚起,嘴角噙著一抹志在必得的淺笑。他目光掃過與會者,在投向豔姨時,那笑意更深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他落座時,甚至不經意地鬆了鬆領帶,彷彿卸下重擔後的鬆弛。豔姨在會議熱情祝賀汪誠中,方案透過,豔姨端起茶杯,藉著氤氳的熱氣掩飾眼中的冷意。她看著汪誠中那副“捨我其誰”的姿態,心中那聲冷笑幾乎要溢位喉嚨:“得意吧,再蹦躂,也不過是如來佛掌心的孫猴子,翻不出天去。”她注意到他鬆開領帶的小動作,更添幾分鄙夷——年輕人,終究沉不住氣。

在內心盤算時,汪誠中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會議桌面上輕輕敲擊,節奏沉穩有力,彷彿在丈量著他心中未來的商業版圖。他眼前彷彿鋪開一張巨大的地圖,華中板塊如同一個楔子,正深深嵌入許氏看似堅固的堡壘。他想象著未來兵不血刃地瓦解、吞噬那些屬於許氏的板塊,一股掌控命運的強烈快感在胸中激盪。他尤其想到許國棟那張日漸衰老鬆弛的臉,以及豔姨那看似精明實則在他看來格局有限的手段——“女人,終究是女人。”他需要的是時間和耐心,像最優秀的獵手,潛伏、觀察,等待一擊必殺的時機。

這一天,汪誠中心情大好,他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手指悠閒地轉著一支昂貴的鋼筆。連帶著和艾米開玩笑,“艾米啊,平時愛好些什麼啊。”

“-------”艾米是個實心眼,但也懂得看老闆臉色,上次感覺自己揣摩錯了老闆的意思,這回,她說啥也不敢亂開口了。

“怎麼,沒愛好,這可不好,人嘛還是要有些愛好,才生活的充實嘛。”

艾米笑道:“嗯,我平時工作之外,就喜歡練跆拳道,不知道這算不算愛好。”

“跆拳道?”汪誠中挑眉,目光從艾米纖細的腰肢掃到她踩著高跟鞋的腳踝,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懷疑,“就你這小身板?”他甚至輕笑了一聲,帶著點調侃。

艾米微微挺直了背脊,雖然臉上還帶著職業化的微笑,但眼神裡透出一絲認真:“汪總,是真的。黑帶二段。”她沒說謊,長期訓練賦予她的不僅是力量,還有一種內斂的堅韌和敏銳的警覺性,這讓她能在複雜的職場環境中保護好自己

“哦,這個愛好挺好!”汪誠中若有所思的看著那棵龜背竹上面的碎片般的陽光。

晚上黑色車剛到家門口,若晴就去廚房將精緻的晚餐端出來,若晴端著湯,臉上是真心實意的喜悅和崇拜:“老公太棒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她小心翼翼地護著肚子,動作帶著孕婦特有的謹慎。。”

汪誠中高興的一邊放下包,一邊去酒櫃開了瓶紅酒,“若晴,華中地塊方案透過啦,許氏集團未來利潤提升百分之二十點啊!怎麼樣,為你老公慶祝一下吧。”汪誠中倒好兩杯酒。

“哎喲,我不能喝酒哎。”若晴端小盅湯道:“這樣可以吧。”

看到若晴拒絕紅酒,汪誠中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和煩躁。他渴望的是有人能與他共享這勝利的狂喜,而不是小心翼翼的養生湯。但他很快壓下情緒,接過湯碗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碗沿,嘴上說著“老婆大人煲的湯哪敢不喜歡”,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敷衍。

“怎麼,不喜歡呀。“若晴看著汪誠中

“沒有,沒有,老婆大人煲的湯,我哪敢不喜歡呀。”

若晴咯咯笑起來,“滑腔滑調的,將來兒子可別像你。”

“不像我像誰?這話說的,聽著不對味呢?”汪誠中戲謔道。

“像你,像你,和你一個模子出來的,行了吧。真是的,哎喲”若晴咯咯笑道,“他踢我呢!”若晴摸著肚子道

汪誠中大笑伸手去摸她的肚子,溫柔的看著未來的新生命,他忽然感覺自己有些醉意了,他目光可能有些飄忽,彷彿穿透了溫馨的餐廳,看到了更宏大的商業帝國。

昔日齷齪不足誇,今朝放蕩思無涯。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迎著清晨的陽光,低聲吟誦著這首詩,手指輕輕拂過冰冷的玻璃,彷彿在觸控那觸手可及的未來。陽光將他挺拔的身影拉長,映照在光潔的地板上,更顯其意氣風發。身為許氏集團的新貴,身份尊貴,享盡榮華富貴。

但汪誠中清楚,他在公司一些事情受到制約和羈絆,他身邊除了一幫老臣和一個自己親自招的女秘書艾米,無人可用,也無人可信。他的腦海裡浮現著一幕幕情景,一次,汪誠中籤批一份重要檔案時,財務老總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和“需要再走流程”的託詞令他心裡不是滋味;還有幾次,在走廊遇見商務事業部王總,對方那看似恭敬實則疏離的眼神。他們何嘗不是在判斷關係上打著算盤珠子,他感覺自己的內心刺疼,他深刻的知道這種感覺。

汪誠中以開發華中專案為名,將自己銷售系統來個大換血,千挑萬選慎重的選擇了一批新人。

他汪誠中從來不做任何人的擺件和傀儡,也不需要一個女人在後面垂簾聽政。

如今雖然在外部環境他依然受到一些制約,但至少在自己的系統內部,他可以任意的調配資源,順暢安排工作,並且讓商業內容不外洩出去。

他知道不遠處有一雙眼睛盯著他,監視他。她有風鈴一般好聽的聲音,但他聽到這聲音時背部都不由的緊繃,這風鈴般的聲音後面是無窮的算計和審視,或者,她在等候著他的一次錯漏,一次不可原諒的損失。

艾米敲門進來輕聲道,“張總剛來電話,讓你去她辦公室。”

“嗯,她說什麼事了嗎?”汪誠中皺了下眉頭不悅道。

“沒說,只說有事找你談。”女秘書艾米小心翼翼道。

“嗯。”汪誠中揮揮手,看著女秘書輕輕的關上門。汪誠中扯了扯領帶

他先收了郵件,瀏覽一下重要的檔案內容。黑著臉,點了根菸,看著煙霧裊裊上升,眼神陰鷙地盯著電腦螢幕上某個無關緊要的檔案,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想著豔姨找他的意思到底是什麼,忽然,他狠狠摁滅的燃燒的香菸在菸灰缸,這才站起身,整理下衣服,調整下表情,去了豔姨辦公室。

“豔姨,今兒天氣真不錯,陽光真好。”汪誠中走進辦公室,滿臉笑容,明亮燦爛。“若晴昨兒還唸叨您炒的小龍蝦,說這週一定要去吃兩盤。哈哈哈……”

“沒問題呀,我一會安排最新鮮的貨,保管讓若晴吃夠。”豔姨笑道,“說起來,若晴結婚後味口好很多,臉色也紅潤起來,上次看她都有幸福的雙下巴啦,怎麼樣,若晴身子還好吧……。”

“嗯嗯,託您的福。”汪誠中笑道,“她昨兒買了一堆的菜譜在家研究呢。買個小秤稱幾克油,幾克鹽的,真折騰,我說你還不如跟著豔姨學呢。人家才是大廚!”

“若晴學炒菜還不錯,上次炒了一盤蛋炒飯,還真是非常好吃。許爸都誇她炒的好吃。”

“嗨,那是鼓勵她,給她加油打氣,一盤蛋炒的飯而已,那就真那麼好吃啦,哈哈。”

兩個戲精,演戲完畢後,豔姨這才道,“誠中,華中的專案如今負責人落實了嗎?”

“還,還沒定,沒定,有幾個人選了。呵呵。”汪誠中表面平靜,內心卻咯噔一下。其實這人選他一早就定了,此時,只不過是打個馬唬眼,見招拆招。

“哦,是這樣,許父有個老戰友的兒子,一直在星辰公司銷售老總,業績也相當的好,如果你還沒有合適的人選擇,許父說安排他去華中負責,一是還個人情,二來我看了他之前的業績,也是一個相當難得的人才。”

“許父老戰友的兒子,這不是瞎扯蛋嘛!”汪誠中端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指節微微泛白,但臉上笑容紋絲未動,甚至更燦爛了些。他能感覺到一股熱血衝上頭頂,又被強行壓下。

他故作爽快的回答,聲音可能比平時高了半個調子,帶著一種刻意的輕鬆:“那就讓他來公司,我和他談一下吧!”,既是公事公辦的表態,也是暗示決定權不完全在豔姨手上,還有流程要走。這是一種微弱的抵抗。

豔姨又道,“誠中,華中專案你很費心,我都知道,公司大事我們還得聽許父的,希望你理解啊,我只是執行的人。並不具有決定權。呵呵。”

“嗯,明白,豔姨,有什麼指示,您儘管直接說,我定遵照執行的,沒關係,都是為了公司。”

“嗯,這樣最好,俗話說家和萬事興,和氣生財嘛。”豔姨笑道。“別人總看到我們家大業大,不知道我們也有許多的辛苦,每天的出去款項如流水般的支出,唉,你真是不知道了當家的人有多難多苦,大有大的難啊!”

“豔姨,辛苦您了,我才進許氏集團,許多的事情都不太懂,還希望您多指教,也能給您分擔一些。”汪誠中謙虛道。

豔姨擺擺手道,“指教不敢,一起努力吧。”心內卻道,“想分權吧,分擔,說的真好聽。“

桌上的電話響起,豔姨看了眼電話道,:“好啦,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一個重要電話。”

汪誠中恭敬的起身道,“好的,好的,哪不打擾了。您先忙著。”

汪誠中微笑著離開張豔的辦公室,回到自己辦公室後,冷冷的將隨身帶的筆記本“叭”的扔在桌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腳眶當踢開垃圾桶,然後剛才沒吸的煙再次點上,隨著煙霧的繚繞,他臉色越來越黑沉。

寄人籬下,被人驅趕。被一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後媽”呼來喝去,汪誠中感到從未有過的羞辱,他的心被刺痛了,他,多麼傲慢的一個,怎麼能被一個曾經的“洗腳妹”呼來喝去的團團轉。

既然,她要插手他的事情,挑起這場遊戲開端,他汪誠中奉陪到底,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玩家和王者。他的眼睛閃現出狼般的冰冷的目光。他從來不會輸,他惡狠狠的將菸屁股狠狠的摁在菸灰缸裡,看了眼外面浮動的陽光。拎著運動裝離開辦公室,去健身房跑步。

他需要用一場場酣暢淋漓的汗水來澆滅內心的燃燒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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