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若晴失胎(1 / 1)
鳳凰山小區路的兩邊種植著鳳凰木和芒果樹、紫薇樹,雞蛋花…在傍晚時分夕陽裡,花朵隨著輕風搖曳,微風帶來幽幽的花香撲面而來,令人十分的愜意。晚飯後,若晴一個人在小區裡小路上散步。
電話響起,若晴一看是莊梅,,“莊大經理,今天這麼有閒?
“大肚婆,最近身體感覺怎麼樣?”莊梅關切問道。
“一切都還好,只不過。”
“怎麼啦。”莊梅停下打字的手指問。
“莊,我最近總是夢見寶寶沒有了,我真的怕。”若晴看到前方有個椅子就扶著腰坐下來休息。
“別瞎想,寶寶一直都好,怎麼快生產了,你卻又胡思亂想起來,若晴,你要是太悶了,你要麼去伯父哪呆上幾天,要麼你在家無聊的時候畫畫,或者在小區裡看看書,聽聽音樂,讓自己充實點----汪老闆今兒不在家嗎?”
“不在,他出差了。”
莊梅驀然想起一件事情,之前王愛春八卦說汪誠中在外面有小三,如今每次電話給若晴,總說汪誠中有應酬,難道真如人家說的那樣嗎?
“若晴,有句話我想和你說。”莊梅頓了一下,她不能說,
“什麼,你說吧,我聽著呢。”若晴柔柔道,抬眼看了遠方的夕陽,那輪又圓又大的紅彤彤的太陽正漸漸滑向天際,天色漸漸暗沉下來。
“哦,沒事,你要好好愛自己……這周我抽空去看看你,上次你說請了新的阿姨,如何?”
“很好,很實誠的一個阿姨,她有時間就陪我一起聊聊天,還有啊,她不識字,我有時教她識識字,插花藝,她學的挺快的。”
“哦,那挺好。”莊梅抬眼看到鄭群在辦公室對她招手,對若晴道,“老闆叫我呢!你要照顧好自己,有時間我去看你。知道嗎?別再胡思亂想了,你閒了電話給我,我陪你說說話,知道嗎?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保重好身體,知道嗎?”
“嗯,知道。”若晴掛了電話,扶起腰起身繼續在小區散步、、
汪誠中此時正在溫柔鄉里沉浮,他和寧小紅在澳門的威尼斯人酒店包了套房,夜裡泡在賭場上,早上回酒店睡覺。
寧小紅穿著一個肚兜連衣裙,背部肌膚勝雪,引得不少男人的眼睛飄向她,汪誠中凝視一眼寧小紅粉白細嫩的裸背,心裡一陣得意。醉生夢死大概就是如此吧。
世界的好物,都是金錢給予的。錢,真是好東西!
……
劉阿妹晚上收拾整潔後,就在花園裡等若晴小姐回來,她本是要陪著她一起散步,可若晴不許,她想一個人靜靜,劉阿妹很慶幸遇到若晴這樣純善之人,她如今認得了不少字,還跟著若晴學習插花,長了不少見識,手上的皮膚也不像之前在醫院那般泡在消毒水裡粗糙,她微笑著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看著盛開的花朵,走過去用剪刀剪下幾朵盛開的玫瑰花,準備放在客廳裡花瓶裡,等若晴回來,家裡有花的香芬。她總想將最好的東西給這麼好的女人,她多好啊,溫柔善良,純真,劉阿妹一生沒有遇到這麼好的女人,她只想好好的護著她,給予她能給的一切。
劉阿妹抱著一把玫瑰花在椅子先修好枝葉,然後到客廳裡的桌上開始插起花藝,不一會,高低錯落的插好一瓶花藝。
劉阿妹看著漂亮的花藝,滿意點點頭,聽到門響,看到若晴推門進來,連忙過去扶著若晴道,“若晴小姐,您看我今晚的插花如何?”
若晴走過去看了看笑道,“真好,這顏色搭配極好,既顯示了玫瑰的火熱,又不濃豔,真歷害。”
劉阿妹臉一紅道,“多虧您我才有這麼好的生活,若晴小姐,晚上我給你燉了甜品!你吃兩口吧!”
“我現在幾乎不吃甜品,總感覺膩得慌。“”
“若晴小姐,我看你晚上都沒怎麼吃飯,這會子補充一個燉奶,夜裡也沒那麼餓,再說,你不吃,寶寶也會喊餓啊。“
“嗯,聽你的,阿妹。”若晴疲倦的笑笑,最近,不知道為何她最感覺睏乏的很,什麼東西也吃不下。
劉阿妹給牛奶裡放了些白沙糖,希望若晴能多吃兩口。她平時幾乎都不吃糖,總是說頭暈。
“今晚,我們再來識幾個字。”
劉阿妹看了眼臉色有些疲憊的若晴道,“不啦,您晚上早些休息吧,昨兒那些字我再溫習溫習。”
若晴笑著點點頭,“也好。”
扶著若晴上樓,待若晴洗完澡,安排好若晴,劉阿妹呆在自己房間看了會字,心裡想道,雖然她來這裡不久,但她已經感覺到若晴小姐外表看似溫柔,其實心裡什麼都明白,最近她總是一個人默默待著。她對所有人都很溫婉,她實實在在是一個好女人,富有又沒有任何架子。對她這個不識字的農村女人從不嫌棄,教她識字插花,身子貼她貼的那麼近,劉阿妹能聞到她身上清新的香氣。
可是,最近,她總是那麼憂傷,那麼的神態疲憊,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花園裡,或者一個人去小區裡面散散步。
劉阿妹想起一件事,因為汪誠中的衣服都要手洗,劉阿妹上週洗衣服,在老闆汪誠中的衣服上看到女人的唇印,她當時呆了呆,眼見若晴過來,趕緊將衣服藏了起來,待若晴說完話,又拎出來將唇印洗的乾乾淨淨,自己又到太陽下看看的確沒有痕跡,才將衣服燙平整,掛起來。
自此,劉阿妹格外留意汪誠中,眼見他和若晴親親熱熱,沒事人一般。不由的感覺到心裡有些害怕,這樣的人大概天生就披著一張人皮,會表演更會傷人。
劉阿妹嘴幾次張了張,終究沒讓一些話說出來,她一是捨不得若晴這樣的好人受傷,二是若晴有孕,她受不得這樣的刺激。三是,她說出來,汪誠中會趕她走。
劉阿妹在房間聽到樓上安靜下來,輕輕上樓看了看,若晴的房門關上,似乎睡著了,於是,她下樓在自己的房間的床上躺下。因為晚上看到若晴臉色疲憊甚至有些蒼白的嚇人,她將自己的房間門開啟,晚上睡的也極為警醒。
半夜,一陣急似一陣的呼聲讓劉阿妹醒來,她抬頭聽了聽,是若晴的哎喲聲。
她呼的一下翻身下了床,鞋也沒穿急急一路呼喊,“怎麼啦,若晴小姐,你怎麼啦。怎麼啦。”
劉阿妹推開若晴的房門驚呆了,看到若晴倒在地上,一團血跡在她的身漫開。
劉阿妹急的直哭起來,慌忙的想要拉若晴起來:“哎呀,怎麼了,怎麼了,這是。”
若晴用手向桌頭指指就暈了過去,劉阿妹看到電話,趕緊撲過去拿起來,手哆嗦看到通話裡的名字。最前面是莊梅和若晴傍晚時打的電話,她趕緊打了過去,“喂,喂,若晴出事啦。出事啦。快來啊,”
莊梅深夜睡的正沉,迷迷糊糊接起電話,嚇的呼拉坐起來,“你說什麼,什麼。我的天啊,”
她從床上跳起來,邊穿衣服邊往外走,爸媽也被莊梅的尖叫聲驚醒,起來披著衣服出來
“你先別慌亂,我即刻過去,你先電話給許家人。”莊梅邊穿衣服邊道。
花姐急道,“怎麼啦,梅梅,出什麼事情。”
“若晴出事了,她保姆電話打給我,我得去看看,可能是胎兒有事情……”
莊梅拎著包,衝出了門,邊走邊打120,在門口打車上車,路上給汪誠中打電話,電話居然關機了。
莊梅氣的大罵:“他媽的,王八蛋,王八蛋,無恥。”她恨她氣她傷心,
若晴啊,你真的太好了,好到被人傷害都不知道告訴我啊。
莊梅眼淚嘩嘩往下流,是的,昨天,市場部群裡看到一張王愛春發的照片,澳門的賭場上,他們的前任老闆汪總抱著年輕妖嬈女人。
汪誠中這個人從來都是貪得無厭的,從來都是自私自利的,從來都是不會珍惜的,他的世界裡只有金錢,什麼人性道義和愛,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他就是一個穿著精緻外衣的混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