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符文聖殿和執劍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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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間風雲變色,原本黑雲滾滾、大雨傾盆的天空中出現了幾個破洞,破洞中伸出幾隻幾欲擎天的手臂。

原本打得火熱的三人頓時被澆了一盆冷水,流浪漢男子現在就跟一個火爐一樣,雨水打在他暴露在外面的肌肉上,水汽蒸騰,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懸浮在空中的五個張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在周圍的夜色裡,五六個倖存下來的流浪漢跟上他的背影,他們幾個縱越間就離開了小區。

而大手出現的那一刻,原本跟張景玩得很開心的幾個白衣、紅衣小姐姐彷彿老鼠見到貓一樣,悲鳴一聲後霎地消失在原地,黑牙紅眼的裂口女人同樣一句話都沒多說就溜了。

感受到流浪漢如同火爐般的能量和女人的邪祟能量跑得飛快,張景非常想跟他們一起出去散散心:“哇,走那麼快,大家不打不相識,不如帶我一起啊。”

張景當然也想溜了,但是他和趙黎都被幾股氣機鎖定,連動彈一下手指頭都是奢望,正當他想要將所有的時空之力全部用上,看看能不能突破封鎖的時候,在分身身後的本體裡,兩道人影站了出來,慈祥端莊的女人手一揮,張景和趙黎身上的壓制都被解除了。

“一群鼠目寸光的傢伙。”

黑袍男人法杖一揮,六道黑色中混雜著金光的鎖鏈如同噬人的黑色巨蟒,纏繞上了六隻臂膀,六隻手臂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但是天空中傳來一道沛然的冷哼聲。

“哼,別擋我。”

黑袍男人呵呵一笑,儒雅隨和地吐出來一個字:

“滾!”

神情慈祥,身上一股子聖潔溫暖意味的女子也緩緩開口:“大家雖然意見不合,那他怎麼也是濱海市的天選者,你們越界了。”

“你們整天神神叨叨,結果說得都是些狗屁,等著他成長起來,大家早他媽玩完了。”

“阿彌陀佛,喻菲居士、切爾西居士,得罪了。”

“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我們需要的是切切實實的力量,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希望。”

空中的話音轟鳴,幾隻手臂上五顏六色的能量波動不斷閃現,彷彿要撕裂時空,纏在上面的黑色鎖鏈繃緊,幾隻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一個二個話說得倒是挺冠冕堂皇,到頭來就是想硬搶嘛,想要人,可以,先嚐嘗這個。”

中年黑暗法師臉上都是不屑,龐大的負面能量湧現,他的懷裡,一塊捉摸不透的符文閃動,兩者之間的力量勾動,黑色巨蟒體型猛漲,將幾人的手臂死死纏住,法師的左手揮動,數之不盡的黑色法球蘊含著令人咂舌的能量朝幾隻手臂砸去。

天空中一片轟鳴。

解除多餘分身,張景和趙黎站在已經是一片廢墟的社羣小院裡,抬頭看著這場超出他們想象的大戰,並非是這樣的場面多麼宏大,經過無數幻想作品的洗禮,他們什麼場面沒見過,他們驚訝的那種浩然不可阻擋的能量與氣勢,彷彿無窮黑夜又好比巍峨的雄峰,讓人心神震撼。

雖然聽不到高空中的對話,張景大概判斷出了新出現的這兩個人是自己這頭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那幾個人明顯就是衝我來的,但我根本不認識他們,新出現這兩個人我也素味平生,他們為什麼要幫我?”

他偏頭看了眼同樣一臉沉思的趙黎,看來他也沒什麼頭緒,再次抬頭,就看到慈祥女子充滿了智慧與滄桑的眼神看著他,張景連忙掛上自認為完美無缺的溫和微笑,聲音禮貌又溫柔:“這位前輩,不知道怎麼稱呼?”

慈祥女人沒有回覆他,張景只看到她手一揮,他的大腦就一陣暈眩,身子軟軟地倒下,徹地失去意識前然他耳邊響起一聲暴喝,他看到前方的雨幕中有幾道白色流光出現,那是一把把樣式古樸的飛劍,每把劍上都站著一個人,領頭的男子白衣長髮一臉正氣:“濱海市執劍人,丙字隊魏風雷來也,諸位,速速退去。”

言畢,男子手一揮,背後連續六把飛劍出竅,朝著空中的大手掠去,飛劍刺破雨幕,帶著龍捲拖尾,氣勢驚人。

“靠!真帥!教練我想學這個!”

這是張景暈倒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

“你醒了?”

腦袋一陣昏沉,張景的本體和分身同時恢復意識,還沒來得及聚焦,就聽到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張景本體一感受,發現時空核心轉化而來的世界輪盤依舊在樓頂運轉著,心裡放鬆下來,分身睜開眼,是潔白的天花板和明黃色燈光。

這是哪?

轉了轉頭,張景發現自己正躺在趙黎臥室的床上,趙黎躺在他身邊,神色冷峻,而在臥室裡,端莊女人和黑袍男人還有後來出現的白衣男子正看著他。

他們盯著我幹嘛?怎麼感覺他們都知道些什麼的樣子,就我這個當事人被矇在鼓裡……

腦子裡閃過這樣的想法,張景用手撐著身體坐起來,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見過三位前輩,多謝前輩們救我一命,我必須要報答前輩們的恩情,不知道前輩們需要我做些什麼?”

張景現在處於弱勢地位,所以把姿態放得低了一點,但是他言語裡帶著一些無傷大雅的試探。

看著張景滴水不漏的姿態和措辭,抱著法杖的中年男人沒覺得張景有這樣的表現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倒是張景沒這樣的心性和頭腦,他才要感到詫異。

他漫不經心地說道:“需要你做什麼?那你覺得自己能做什麼?”

不好對付啊,是個老狐狸……張景還是一臉謙恭,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就要看諸位前輩看中我哪點了,想必以前輩們的身份地位,犯不著為了一個無用之人大動干戈,我說得沒錯吧?”

中年男人笑了笑,張景的剛剛的軟話被自己嗆回去,結果張景不僅沒有失了方寸,反而還強硬了幾分,反問起了自己。

“要你命怎麼樣?你能給嗎?”

中年男人轉了轉法杖,陰惻惻地說道。

張景的笑容如故,看都沒看一眼纏上自己身體的黑色絲線般的能量,淡笑地說道:“前輩你這麼說,大家就沒得談了。”

“那拜拜,我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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