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欺騙(1 / 1)
“那是一段極其漫長的歲月,我已經忘記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我甚至已經忘記了我來自何方。”
“當我甦醒的時候,天地一片黑暗,後來,黑暗中傳來一聲怒吼,世界出現了第一抹亮色,我看到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腳踩地,手頂天,將天地分開。”
“後來巨人倒下了,他的身軀化作了山川草木,飛禽走獸。”
“在後面的日子裡面,我見到了太多太多的生靈,慢慢的我也忘記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並且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陷入沉睡,再次甦醒的時候,世界又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我也很想知道我究竟來自何方?我丟失的那些記憶,到底記載著什麼?”
“道友既然來自玉虛山,那想必有辦法讓在下恢復曾經遺失的記憶。”
許淵的聲音平靜而又淡然,可是卻給人一種奇異的感覺,好似大道之音!
現場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所有人瞪大雙眼看向許淵,眼中只剩下難以言說的震驚。
林炎則是一臉的振奮。
看吧,我就說老師來歷不簡單,你們還不相信我。
現在相信了吧!
哼!
吳雪柔臉上也滿是震驚,她知道老師很厲害,可是沒有想到老師竟然已經厲害到了這個程度。
老師口中描繪的場景,和傳說中的開天闢地,沒有任何區別。
忽然,小丫頭想起,許淵在傳授他們九轉玄功的時候,曾經說過,將九轉玄功修煉至大成,將會獲得盤古體。
結合老師說的話,吳雪柔似乎猜到了老師的身份。
老師一定是盤古開天闢地那個時期的修士。
這個答案一出,她更加的震驚了。
要知道盤古開天闢地,那可是傳說中的故事,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發生的事情了。
老師從那個時期活到了現在,可想而知,老師的實力會有多麼恐怖。
瞬間,小丫頭看向許淵的眼神發生了變化。
從一開始的崇拜變成了敬畏。
對於這一切,許淵自然是一無所知,此刻,他正看著一臉震驚的木鬚子。
木鬚子雖然修為已經到達了元嬰,可是如今聽到許淵的話,也難免露出了驚恐和懷疑的表情。
如果許淵說的是真的,那麼他的實力會達到何種恐怖的地步?
從盤古開天闢地到現在,早說那也是上百萬年之久,就算是一頭豬從那個時期活到現在,恐怕也早已經羽化成仙。
但如果他說的是假的呢?
這個想法剛一出現,木鬚子就打消了。
他看不透許淵的修為,也看不出許淵的來歷。
最為關鍵的一點是,他在許淵的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股浩然之氣。
這種氣息,他曾經在一件上古至寶上感受過。
可是如今,這種氣息卻出現在了一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修士身上。
這讓他不得不重視。
而這一切,都被許淵看在眼裡。
哼,老東西,嚇不死你。
小爺我行走江湖多年,早已經將騙術修煉到了極致。
就憑你這微末道行,想看出端倪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許淵心中滿是得意,但面上依舊錶現出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這位道友,倘若你玉虛山也沒有辦法幫我尋找記憶,在下也不會為難你們的。”
“只是可惜了,原本以為你們是仙家門派,一定有辦法幫我尋找到我丟失的記憶。”
說到這裡,許淵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哎,是我強人所難了,畢竟我經歷的歲月太過於漫長,很多東西或許早已經消失在了光陰長河之中。”
“我損失的那些記憶,想來也應該是被我主動封印到了光陰長河,想要尋找回來難上登天。”
“我也不為難你們了。”
許淵臉上的失望難以掩飾,讓人看了都不禁心生同情。
木鬚子死死的盯著許淵,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破綻。
可是,許淵的表情渾然天成,根本就看不出半點破綻。
木鬚子額頭開始有冷汗滲出,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如果許淵說的都是真的,他不敢想象自己究竟得罪了一個怎樣存在。
一個從遠古時期活到現在的老怪物,雖然丟失了太多的記憶,可實力依舊在那裡擺著。
真把人給惹怒了,木鬚子相信許淵能夠不費吹灰之力就將自己抹殺。
想到這裡,他的額頭不由的沁出了一身冷汗。
而這一切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一旁楚蕭和寧藍的眼中。
寧藍看到這一幕頓時勃然大怒,在她看來許淵純粹就是在胡說八道。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存在活了上上百萬年的修士。
很明顯這個叫做許淵的傢伙,正在欺騙大長老。
真是膽大包天,罪該萬死。
“許淵,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知不知道坐在你面前的是我玉虛山的大長老,元嬰後期的強者。”
這話一出,現場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當中。
所有人都看向了寧藍,眼神古怪。
木鬚子嘴角更是瘋狂的抽搐,額頭滲出的冷汗越來越多。
他有種想要一巴掌拍死寧藍的衝動。
換做是以往,寧蘭說出這一番話,他一定會感到很欣慰。
可是現在,他只感到心驚。
因為,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一個存活了上百萬年的老怪物。
這種老怪物向來喜怒無常,一旦將其惹怒了,後果將不堪設想。
許淵似笑非笑的看向寧藍。
小丫頭還是太年輕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憑藉這段時間以來的經驗,許淵能夠看出,木鬚子已經被自己給徹底的唬住了。
現在,對方心裡面恐怕早已經認定自己是活了上百萬年的老怪物。
木鬚子額頭的冷汗,就是很好的證明。
但是這個叫做寧藍的小丫頭,終究還是太年輕了,道行太淺,不懂得察顏悅色。
同時,也想要在宗門長老面前表現。
最終畫貓類虎。
玉虛山的大長老都沒有看出許淵偽裝的身份,一個不過築基初期巔峰的小丫頭,卻在這裡大言不慚。
宗門長老的面子你是一點不給,以後想要繼續在宗門混的如魚得水,也恐怕難如登天。
見眾人看向自己,寧藍越發的得意。
哼!許淵,你不過一個小小結丹修士,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的吹噓自己活了數百萬年。
看我不當眾拆穿你的偽裝。
“大長老這就是一個騙子,你可不要被他給騙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存活了數百萬年的修士呢?”
“對了,大長老,您一定要為我和楚師兄做主。”
“昨天晚上,許淵的弟子吳雪柔竟然敢暗中偷襲我和大師兄。”
“我和楚師兄的躲閃不及被這個小賤人重創,好在及時服用的丹藥,否則我和楚師兄,恐怕是凶多吉少。”
說著說著,寧藍竟然哭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的人再次目瞪口呆。
吳雪柔則是一臉的茫然。
自己什麼時候偷襲他們了?
昨天夜裡自己明明一直在修行,連門都未曾出過。
許淵也是一臉的詫異,回過頭看向吳雪柔小聲的問道:“雪柔,你昨天晚上偷襲他們了?”
“沒有老師!”吳雪柔頭搖的如同撥浪鼓,“昨夜一整晚,我都在修煉,老師傳授我的功法,就連門都沒有走出去半步,我又怎麼可能會偷襲他們呢?”
“況且,他們都是築基初期巔峰的修為,而我今天早上也才堪堪突破到靈氣九層而已。”
“我不是天驕,不可能越階戰鬥。”
“為師知道了!”許淵點頭,“小雪,你放心,老師不會讓人冤枉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