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看你們誠意(1 / 1)
木鬚子汗如雨下,身體因為緊張都有些顫抖。
“前前輩……前輩,這都是誤會。”
“寧藍這丫頭受了嚴重的刺激,導致她大腦不清晰,所以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前輩不需要和她一般計較。”
“至於說要讓前輩自廢修為這種蠢話,更是蠢到沒邊。”
“天不生前輩您,萬古如長夜。”
聽到這話的許淵,都忍不住有些臉紅。
他承認自己確實很優秀,可也不至於優秀到這種地步。
但很快,許淵也就冷靜了下來。
從這件事情他不難看出,木鬚子已經徹底的畏懼自己。
否則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舉動。
想到這裡,許淵不由的一陣感慨,沒想到自己的騙術竟然如此的高超。
一個元嬰後期的強大修士都被自己耍的團團轉,那是不是意味著日後自己若是遇到更強的存在,也可以繼續誆騙他們。
一瞬間,許淵整個人都變得興奮起來。
他忽然發現,相比於縹緲的仙道,自己應該發揚光大的,應該是騙術才對。
這一幕落入一旁寧藍的眼中,寧藍徹底的傻眼了。
這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
大長老怎麼給這個騙子跪下了?
而且聽大長老的語氣,這個騙子似乎是什麼了不得的存在。
可是不應該這樣。
而就在她目瞪口呆的時候,一道怒吼聲猶如雷霆,嚇得她兩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上。
“寧藍,你還不快跪下祈求前輩的原諒。”
“今日,你如果無法取得前輩的原諒,那麼玉虛山你也不必回去了。”
寧藍兩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大長老竟然能夠說出這種話來。
自己先前所做的那一切,也都是為了玉虛山考慮,大長老怎麼能夠這般對待自己?
許是看出了寧藍心中所想,大長老心中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丫頭到了現在竟然還看不出端倪。
這人根本就不是玉虛山能夠得罪的。
他散發的威壓,已經超過玉虛山鎮和一位強者。
招惹了這樣的人對玉虛山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兒。
玉虛山雖然是五宗三姓之一,是大禹州規則的制定者。
可是,所有的規則,往往只針對弱者。
強者便是這世間的規矩。
根據木鬚子的感受,許淵的實力別說是玉虛山無法招惹,恐怕五宗三姓聯起手來也未必是此人的對手。
如今,最好的選擇自然是不要輕易的招惹,能拉攏最好,不能拉攏也要與其交好。
而且,他的心中此刻也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玉虛山雖然是五宗三姓之一,可這些年來,宗門內有些青黃不接,再繼續這樣下去,恐怕會被其他宗門給吞併。
如果能夠趁此機會拉攏這麼一位強者,玉虛山不再會被這個問題所幹擾。
說不定還能夠趁此機會,躍上一個新的臺階。
“道歉!”
想明白了一切,木鬚子再次嚴厲開口:“寧藍,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這位前輩不是你能夠招惹的。”
“不只是你,就連我們玉虛山,倘若讓前輩不開心了,前輩都能夠很輕鬆的將我們斬殺。”
後面的話,木鬚子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是寧藍此刻也徹底明白了。
眼前的許淵根本就不是什麼結丹期修士,這就是一個上古大能。
先前所說的,存活了數百萬年,也是真實的,並非在吹噓。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連大長老都這麼說了腦子想必這件事情就是真的。
當即她也不再猶豫,立刻賣力的磕頭。
“前輩,晚輩知道錯了,還望前輩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與晚輩一般計較。”
看著賣力磕頭,眉心都已經滲出血跡的寧藍,許淵的嘴角微微上揚。
哼!小丫頭現在知道小鍋是鐵打的了吧。
出來混,你要有勢力。
不然混個雞毛啊!
“行了,這件事情我也不和你一般計較,不過你先前說的我弟子重傷你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寧藍不敢有任何隱瞞,迅速的將昨夜所發生的事情詳細的告知給了許淵。
“昨天晚上,我和師兄一時間頭腦發昏,就想著先去將吳雪柔道友的修為廢了。”
“可是手在觸碰到吳雪柔師妹房間門的一瞬間,一股恐怖的力量將我們籠罩。”
“給我們做出任何反應的機會,我們就已經被這股恐怖的力量重創。”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會下意識的以為是吳雪柔師妹偷襲我們。”
聽完這裡,許淵的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心中對於這件事情也大概有了答案。
昨天夜裡,吳雪柔和林炎忙著修煉自己傳授他們的功法。
想必,他們感受到的恐怖力量,應當就是修煉九轉玄功導致的。
想明白了一切,許淵不由的有些慶幸。
幸好自己提前將九轉玄功傳授給了吳雪柔,否則真讓寧藍和楚蕭得手,自己這個弟子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許淵記得,書中曾經有過記載,修士的修為一旦被廢,那麼將會生不如死。
寧藍的心腸是何等的歹毒,竟然連一個小丫頭都不打算放過。
必須找一個機會將其除去。
這一刻,許淵對寧藍已經起了殺心。
可是他從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他所信奉的便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如今對方既然想弄死自己的弟子,那麼他也不必再客氣。
當然,他是不可能出手的,萬一出手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真實修為,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也都將會功虧一簣。
還會給自己和林炎他們招惹來殺身之禍。
最穩妥的方法,那就是讓吳雪柔出手。
這樣一來,一方面能夠督促小丫頭更加勤奮的修煉,而另外一方面也能夠讓小丫頭成長。
畢竟,修仙界修士的手上必須沾染鮮血。
否則就不是一個合格的修真者。
“前輩!寧藍和楚蕭所犯下的過錯,我玉虛山願意全力承擔。”
“希望前輩能夠給我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一旁註意到許淵臉色變化的木鬚子急忙開口。
楚蕭此刻也早已經跪在地上,眼中滿是恐懼。
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雖然知道許淵,可未曾想到對方竟然已經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哪怕是宗門的大長老在對方的面前也依舊要俯首稱臣。
這種恐怖的存在,一旦招惹,對宗門而言將會是滅頂之災。
一想到昨夜的所作所為,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耳瓜子。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和師妹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茅廁裡面打燈籠,找死!
如今,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就是祈求許淵前輩的原諒。
只要不牽連到宗門,哪怕是讓自己去死也不是不可以。
許淵聽到木鬚子的話,頓時來了精神。
玉虛山願意給予賠償。
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可以獅子大開口了?
而且,玉虛山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修真門派。
想必裡面有無數的靈丹妙藥。
到時候讓吳雪柔和林炎磕些靈藥,自己的修為想來也是能夠飛速的提升。
許淵心裡早已經樂開花了,可高人的形象還是要維持的,他微微點頭,“這件事情,能否就此揭過,就看你玉虛山的誠意了?”
“接下來的話我也不再多說,但是倘若再發生此類事情,那就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畢竟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許淵說這話的時候毫不客氣。
木鬚子點頭如搗蒜,哪裡還敢有所怠慢。
“行了,既然這件事情已經解決,那麼你們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吧。”
許淵毫不客氣的下達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