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前往玉虛山(1 / 1)
吳雪柔想到之前許淵和他說的那些話,重重點了點頭,“老師,您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這就對了!”許淵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我們不去玉虛山,你怎麼幫老師報仇呢?”
“而且,到時候我們用玉虛山的資源來提升自己,再去暴打玉虛山的修士,這種好事打著燈籠都難找。”
“所以,你還覺得老師我去玉虛山是為了自己嗎?”
許淵嘿嘿一笑,“傻姑娘,老師這是為了自己,才不是為了你們。”
“你們就不要做作多情了!”
“好了,你們兩個去準備一下,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也到了離開的時候了。”
林炎和吳雪柔破涕而笑,雖然他們也知道,許淵說這些,只是不想讓他們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可是,老師的心意,他們又怎麼會不瞭解呢。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許淵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怎麼說真的話都沒有人相信呢?”
而也就在時,林萬山帶著河神和城隍走了進來。
二人此刻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囂張,乖巧的不像話。
“上仙……”
“東西放下,人可以回去了,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們作惡,否則……”
話落,許淵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城隍和河神連連保證,將兩個布袋子放在許淵面前,匆匆離開。
許淵看著兩個布袋子,心中大概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儲物袋!
修仙小說中沒少描寫這東西,方寸之地,卻能容納諸多東西。
方便而又實用。
“許仙師,真的要離開了嗎?”林萬山心中有些不捨。
許淵笑了笑,“林員外,天底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我們也到了離開的時候。”
“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會讓林炎時不時回來的。”
“林夫人肚子裡的孩子,我也看了,是個男孩,這段時間在我靈力的滋養下,天賦不會差。”
“日後,他也能夠扛起你林家。”
林萬山心中狂喜。
這對於林家來說,可謂是天大的好訊息。
能夠得到一位強者的讚揚,自己二兒子前途不可限量。
其他人說這話,他或許還會懷疑,但是這話是從許淵口中說出,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許仙師,您能給小兒取個名字嗎?”
林萬山一臉忐忑,心中無比緊張。
仙人賜名,這是莫大的榮耀。
許淵聞言一愣,片刻後,哈哈哈大笑起來。
“我這裡確實有一個名字,很適合你兒子。”
“那小子靜若處子,想來也是一個安靜的人。”
“所以,以後他就叫林動吧!”
“林動!”林萬山輕聲呢喃,陷入了沉思。
許淵拍了拍他的肩膀,“林員外,後會無期!”
撂下這句話,許淵頭也不回的走了。
和他一同離開的還有木鬚子三人,吳雪柔和林炎。
值得一提的是,離開前,林炎在林夫人面前磕了三個響頭,隨後決絕的追隨許淵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後,一場大雨席捲了青山城。
林萬山攙扶著夫人,看著窗外的大雨,“夫人,我們動兒日後也一定會和炎兒一樣,成為飛天遁地的仙人。”
林夫人氣色紅潤,雖然林炎的離開,讓她傷心了一段時間,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孩子是仙人,有這更寬廣的天地。
不能因為自己,就把兒子束縛在身邊。
“我們的動兒將來也一定能成為他大哥那樣的仙人。”
林夫人輕輕的撫摸著隆起的肚子,嘴角掛著幸福的笑容。
…………
經過一個月的趕路,許淵他們一行人來到了玉虛山。
之所以會耗時一個月,完全是為了照顧吳雪柔他們四人。
他們修為太低,肉身強度不夠,無法抵禦罡風。
況且,乘坐的飛舟,也有極限。
也正是因為這些原因,許淵他們才花費了那麼長的時間。
此刻,許淵他們站在玉虛山山門前,看著被霧氣遮蓋的樓臺亭閣,被深深震撼了。
天空中不時有御劍飛行的修士,樹林中能看到各種各樣的奇珍異獸……
最關鍵的一點是,許淵發現這裡的靈力濃郁的驚人。
“前輩,請隨我上山,掌門和一眾長老已經等候多時了。”
木鬚子率先邁步走上了玉虛山的山門。
許淵看了眼前方翻騰的霧氣,又看了看身邊的吳雪柔和林炎,笑了笑。
“小炎,老師不在的這段時間,就麻煩你照顧小雪了。”
“老師,只要我活著,就不允許有人欺負小師妹!”林炎把胸膛拍的砰砰作響。
許淵哈哈一笑,邁步跟上了木鬚子。
他很清楚,現在的這一切都是玉虛山對自己的考驗。
否則,自己等人也不可能會出現在玉虛山山門前。
至於前方高可如雲的臺階,就是對自己的一場考驗。
如果在期間,自己暴露出絲毫不符合自己所說的,那麼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條。
當然,吳雪柔和林炎也逃一死。
所以,現在,許淵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沒有任何退路。
不過許淵也沒有放在心上,在路的路上,他已經將九轉玄功的第二個小世界開闢了出來。
現在的他,不是實力逆天,但有自信面對玉虛山。
不過,讓許淵有些想不明白的是,吳雪柔和林炎也都成功開闢了第一個小世界。
可是,二人所爆發的戰力,遠遠達不到自己開闢一個世界的。
吳雪柔和林炎在許淵面前,弱小的如同剛出生的孩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許淵才滿心疑惑。
修煉了同樣的功法,同樣的境界,可效果卻不一樣。
當初的大荒囚天指也同樣如此。
壓下心中翻湧的思緒,許淵笑道:“木鬚子道友,不知道這臺階有什麼說法?”
聽到這話的木鬚子腳步一頓回過頭看向許淵,臉上露出了一抹歉意。
“前輩,這件事情,我無法做決定,是宗門高層讓我這麼做的。”
“雖然我是宗門的大長老,但是很多的事情並不像前輩所想的那般。”
“在來宗門之前,我就已經將前輩的事情盡數告知給了宗門。”
“宗門對於前輩的話抱有懷疑,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考驗。”
許淵打斷了木鬚子的辯解,“這些事情我自然明白,不過你是不是應該先告訴我,這臺階究竟是幹什麼用的?”
“這樣我也才好知道你們對我究竟有什麼樣的目的。”
木鬚子聽到許淵的話有些詫異。
按理來說,許淵不應該感到憤怒嗎?可是為什麼他還能夠保持冷靜?
對上許淵平靜的目光,木鬚子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麼,忍不住苦笑著搖頭。
許淵前輩是數百萬年前的大能修士,心胸寬廣無邊。
又怎麼可能會和自己這一群小輩一般計較呢。
真是可笑啊!
玉虛山的一群強者,一直以來都是高高在上,左右大禹州的一切。
可他們不曾想過,他們的行為在真正的強者面前是多麼的可笑。
明白這一切之後,木鬚子再次朝許淵躬身行了一禮。
“認識前輩之後,我才知曉何為蜉蝣觀青天。”
“這玉虛山的一眾修士,他們就是蜉蝣,永遠無法窺測到青天的廣闊。”
“他們永遠侷限於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不曾想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聽到這話,許淵哈哈一笑,並沒有接話。
而一旁的木鬚子還在繼續說著。
“前輩,等這件事情過後,我希望前輩能夠允許我去前輩的院子,聽前輩講道。”
“天不生前輩,萬古如長夜!”
許淵看著一臉期盼的的木鬚子,不忍心拒絕,“可以,不過我道法微妙,到時候有什麼講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不要怪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