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上門來了,林墨不簡單(1 / 1)
看著扶蘇那欲哭無淚的文字和最後那個滑稽的流淚表情,林墨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
他完全能想象出那個畫面。
莊嚴肅穆、人人屏息的咸陽宮大殿上,一個金髮碧眼的蠻族大漢,旁若無人地摳著腳,另一個大鬍子則隨地亂抹鼻涕,而高坐龍椅的千古一帝嬴政,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這畫面感也太強了!
笑過之後,林墨的腦中卻靈光一閃。
對啊!
糧食問題太高階,他暫時解決不了。
但是,“教化”問題,這不正是他最擅長的領域嗎?
而且,不能用枯燥的方式去教。對付這些腦子裡都是肌肉的藩王,就得用他們能理解的方式。
一個絕妙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
他立刻抓過手邊的記事本,奮筆疾書起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的笑容。
影片標題:《藩屬國基礎行為禮儀規範1.0版(附大量名場面,包教包會)》
內容大綱:
第一章:公共場合個人衛生紅線。
(配圖:用一個打著紅色大叉的“NoNoNo”搖頭貓咪動圖,旁邊配文:禁止在朝堂等任何公共場合摳身體任何部位!)
第二章:覲見始皇帝陛下的正確姿勢。
(影片素材:剪輯一個電影裡誇張的五體投地,,配上字幕:可以這樣,表示尊敬。
再剪輯《教父》裡親吻教父戒指的手勢再配字幕:但不要這樣,陛下不喜歡馬屁精。)
第三章:朝會發言的基本禮儀。
(配圖:用那張經典的“Shutupandtakemymoney”的表情包,把文字改成“陛下沒讓你說,就閉嘴聽著!”)
第四章:宴會禮儀速成。
(影片素材:用一段優雅的西餐禮儀影片,和一段梁山好漢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影片做對比,旁邊標註:左邊√,右邊×。)
……
林墨越想越興奮,各種現代梗和表情包在他腦海裡翻飛。
這個影片做出來,絕對能讓那些泰西藩王看得明明白白,印象深刻!
就在他沉浸在創作的激情中時,樓道里傳來一陣沉重而雜亂的腳步聲。
咚、咚、咚……
腳步聲最終停在了他的門外。
然後。
“砰!”
一聲粗暴的巨響,他的房門被狠狠擂了一拳。
一個囂張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林墨!開門!我們老大趙哥請你去喝茶,跟我們走一趟!”
林墨寫字的筆尖一頓。
嗯?誰啊。
他放下筆,靜靜地聽著。
門板又被擂得砰砰作響,伴隨著汙言穢語。
“媽的!聾了是不是?再不開門老子給你踹了!”
林墨不笨,很快就想到了有可能是那個富二代趙天宇來找麻煩來了。
畢竟除了趙天宇,他還沒有跟別人結仇過。
就在林墨起身,準備親自處理這樁小麻煩時,樓道里傳來了另一陣腳步聲。
門外的叫罵聲戛然而止,似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鎮住了。
一個沉穩聲音響起:“幾位,在這裡聚眾喧譁,是想做什麼?”
為首的壯漢回頭,看到一個面容堅毅、身形挺拔的中年男人,約莫三十多歲,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夾克,身後還跟著兩個提著公文包、氣質精幹的年輕人。
他頓時不屑地嗤笑一聲:“哪兒來的?別多管閒事,滾遠點!我們找裡面那小子有點事。”
這男人正是國家考古隊的李偉。
李偉緩緩從夾克的內袋裡掏出一個紅色封皮的證件,啪地一下開啟。
“國家文物研究中心,李偉。”
“我們正在執行一項秘密研究任務,這位林墨同事是我們的重要協助人員。
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對我們的工作造成了嚴重干擾。
我是應該現在報警,說你們意圖妨礙國家公務呢?
還是給你們的‘老大’打個電話,讓他親自來我們單位解釋一下?”
“國家”、“秘密研究”、“妨礙公務”這幾個詞,讓幾個壯漢都懵逼了。
他們只是收錢辦事的打手,平日裡欺負欺負普通人還行,可“國家”這兩個字,對他們來說就是天。
為首的壯漢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變成了驚恐。
他結結巴巴地開口:“國……國家?不,不是,這位……這位領導,我們……我們就是來找他喝杯茶,沒,沒別的意思……”
“喝茶?”李偉身後的一個年輕人上前一步,“需要我們保衛處的同事陪你們一起喝嗎?”
那壯漢嚇得一個哆嗦,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用!誤會,都是誤會!我們走,我們馬上走!”
說罷,他像躲避瘟疫一樣,拉著幾個同樣面如土色的同伴,連滾帶爬地衝下了樓梯,轉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樓道里恢復了安靜。
李偉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著緊閉的房門,用一種溫和了許多的語氣說道:
“林墨,我是李偉,我們之前透過電話。外面沒事了,方便開門聊聊嗎?”
門內,林墨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
他嘆了口氣。
該來的還是躲不掉,猶豫之後拉開房門。
“李研究員,多謝您解圍。”
……
另一邊,逃離公寓的幾個壯漢,驚魂未定地坐進車裡,半天沒緩過神來。
“虎哥,那……那男人什麼來頭?太嚇人了。”
一個小弟哆哆嗦嗦地問。
被稱作虎哥的壯漢狠狠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罵道:
“我他媽哪知道!你沒聽見嗎?國家文物什麼中心!還他媽秘密研究!這林墨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越想越怕,之前在樓道里有多囂張,現在心裡就有多恐懼。那種來自上位者的威壓,不是裝出來的,是刻在骨子裡的。
他立刻撥通了那位富二代趙哥的電話。
“趙哥!出事了!那小子動不得!”
電話一接通,虎哥就壓低了嗓子,聲音裡滿是劫後餘生的顫抖。
“廢物!幾個人連個窮學生都搞不定?”
電話那頭的趙天宇很是不滿。
“不是啊趙哥!”
虎哥急了,添油加醋地把剛才的經歷渲染了一遍。
“我們剛到門口,就衝出來一幫人,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著就像個大幹部,直接亮了紅本本,說是國傢什麼秘密機構的!
說那小子在幫他們搞一個什麼天大的專案,我們要是敢動他,就是妨礙國家公務,要抓我們去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