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老太太,準備後事吧!(1 / 1)
……
已是晚間,月明星稀。
迎春惜春湘雲各自吃了一點酒,回去休息了,賈環黛玉二人攜手回房。
“今早上你也太混來了,雲兒還在你就對我……哼!”
賈環嘿嘿笑道:“久別重逢加上思念過度,我哪裡注意到她在一旁了,再說,你不是也把她忘了嗎?”
“呸。”
黛玉聞言頓時啐了一口:“還不都是你欺負人,真真是羞死個人了!”
賈環把黛玉拉到床邊,輕笑道:“夫妻恩愛怎麼羞死人了?娘子良宵苦短,咱們歇息吧。”
“嗯……等一等。”
“等什麼?”
黛玉推著賈環輕笑道:“呆子,我要卸妝啊。”
賈環哪裡還能等,微微一用力把人按在柔軟的寢被上,俯身笑道:“沒事,我正好好好嚐嚐你的胭脂。”
“……輕點!”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有人。”
黛玉小嘴裡含胡不清的哼哼了一句。
“誰?”
賈環停下手,聲音有些氣急敗壞。
“將軍,妙玉來給您誦金剛咒。”
賈環:“……”
我誦你個妹!
黛玉盯著賈環,眸子微眯道:“妙玉是誰?”
賈環道:“是個帶髮修行的尼姑,不過唸的金剛咒很好聽,能讓人心神清淨。”
黛玉一笑,指甲戳著賈環胸前道:“真的?要不要請進來唸念,給你清靜清靜心思?”
賈環嘿嘿一笑,拉開衣襟道:“我現在只想給你清淨清淨身子。”
“呸,不害臊!”
黛玉羞得雙手捂住眼睛。
“誰不害臊了?”
“子曰非禮勿視,你不害臊!”
賈環笑道:“娘子果然讀書多,夫君讀《西廂》有一句不明,還望娘子解惑。”
“那一折?”
“道場鬧齋一折。”
林黛玉哦了一聲,她還以為賈環要問“西廂言清”一折呢。
“說吧,哪一句?”
賈環笑道:“可記得這一折裡崔鶯鶯做了一個春夢?”
“嗯,記得。”
黛玉點頭。
賈環壞笑道:“裡面有一句‘將要入港時……請問這個‘入港’何解?”
林黛玉看著賈環很認真的眨了眨眼:“這個,不知。”
賈環:“……”
“真不知?”
黛玉:“真不知。”
賈環有些無語:“林姑娘,你怎麼讀的書?”
黛玉笑道:“讀書為什麼都要明白呢,不求甚解不行嗎?”
賈環:“……好吧。”
黛玉笑道:“但是我知道一句。”
賈環:“什麼?”
黛玉:“銀樣鑞槍頭!”
賈環:“……”
“今日我必須叫你知道,夫君的厲害!”
“咯咯,咯,夫君饒命!”
“嘿嘿!”
“疼,輕點……”
“阿彌陀佛。”
妙玉在門口唸了一句,心裡噗通噗通跳著,趕緊回房歇息了,卻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跟她一樣睡不著的還有一個,史湘雲也在房間裡睜著眼發呆,她不敢閉眼,因為只要一眯眼,今早上賈環欺負林黛玉的畫面就會自動進入腦海,渾身發熱。
……
京都。
“啟稟皇上,北靜王,南安郡王,東平郡王,西寧郡王都已經發誓,效忠皇上。”
“另外九省統制王子騰,大同府節度史鼐……”
“停!”
瑞文皇帝打斷道:“現在還有大同府嗎?”
魏良忙道:“回皇上,大同府……已經丟了,被蒙古韃子佔領。”
“哼!”
瑞文皇帝冷笑:“史鼐還有臉來效忠朕,也罷,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先收下來,日後再做處置!”
“是。”
魏良在小本子上記下,又開始念道:“榮國公府,寧國公府,鎮國公府,修國公府,善國公府等八家國公府都效忠皇上了。”
瑞文皇帝笑道:“寧國府當家人朕記得是賈珍吧?竟然回來了,有些本事。”
魏良小聲道:“聽說是白蓮教聖母跟徒弟一起叛出白蓮,而且帶走了白蓮教的俘虜賈珍。”
“據臣的眼線探查,她們師徒倆叛出白蓮之後去了遼北。”
遼北!
瑞文皇帝凝神看向東北方。
那邊還有一個大敵!
只是他不敢動!
他現在必須交好賈環,即便賈環不承認他,他也得忍!
退一步說,他在京都,還需要賈環幫他守住遼北金韃子。
像史鼐那樣的廢物,效忠又怎麼樣呢?連區區蒙古韃子都打不過,要之何用?
魏良很快看出了瑞文皇帝的意思,在小本子上記下,笑道:“皇上,賊子賈環,冥頑不靈,甚至連他老子賈政的話都不聽,簡直是不忠不孝……”
話說一半,忽然覺得不妥,抬頭看去時只見瑞文皇帝的臉已經黑如鍋底,眼神中帶著殺氣!
魏良忙自己扇起了自己的嘴巴。
“臣該死!”
“臣該死!”
“哼!”
瑞文皇帝冷冷一笑。
“狗屁忠孝仁義,自古成王敗寇,等朕君臨天下,朕就是天下忠孝仁義之最,誰敢不服?”
魏良忙跪在地上磕頭。
“皇上忠孝無雙,滿嘴仁義道德,啊,不是,皇上仁義無雙……”
“給朕滾!”
“臣滾,臣這就滾。”
說完,魏良趕緊歪在地上,咕嚕嚕滾出了大殿門口。
“滾回來!”
魏良:“……”
“皇上,您還有什麼吩咐?”魏良又滾回了大殿,小心翼翼的跪在地上問道。
瑞文看了看遠方,冷聲道:“賈環忠孝仁義,朕要賞賜他黃金萬兩,綢緞千匹,美女百名,國公府邸一座……你親自去宣旨!”
“嗯,賈環有功於社稷,朕特許他不用跪接。”
反正賈環也不會給他下跪,乾脆做個順水人情吧,還能彰顯自己的誠意。
魏良:“……”
憑什麼啊,
我才是從龍之功臣!
為什麼賈環又是得黃金,又是得美女,而他只配在地上滾來滾去!
“還有,去榮國府給傳朕口諭,賈環這次若還敢拒絕朕的好意,不效忠朕……哼,讓他們都準備好後事吧!”
……
榮國府。
瑞文皇帝登基,賈赦是有功勳的,因此得了不少賞賜,還榮升京營節度使的位子,榮國府又體面起來。
就連賈母都對這個大兒子刮目相待,每次見面都是好言好語,只有賈赦自己明白,瑞文皇帝其實並不怎麼喜歡他。
“賈恩候,皇上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魏良毫不客氣的坐在榮禧堂主座上,翹著二郎腿,他雖然在瑞文面前又滾又爬,在外人眼裡依舊是皇帝眼前的紅人,威風八面。
“明白明白!”
賈赦跟個孫子一樣在下面不住的點頭,他心裡很苦,畢竟賈環不是他兒子,根本不聽他的話。如果是賈璉就好了,哪怕他要賈璉去死,賈璉也得乖乖的聽著。
魏良冷冷一笑。
“明白就好,皇上可是說了,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了,若是賈環再不效忠……哼哼!你們一家都準備後事吧!”
賈赦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結結巴巴道:“還請皇上放心,臣這次一定說服侄子歸順皇上。”
“最好如此!”
魏良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他現在也是很頭疼,賈環可是一個六親不認的霸王,做事從來不顧後果,萬一賈環要是不顧威脅直接反了,把他抓起來砍了腦袋祭旗,自己豈不是冤枉死了?
怎麼辦呢?
得像個萬全之策才能去遼北。
且不說魏良如何去遼北,賈赦在屋子裡坐立不安的轉了十來圈,最後咬了咬牙。
“來人!”
“把賈政那不成器孽障給我綁了叉過來!”
小廝們都知道賈赦的脾氣,一個個點頭哈腰的答應,去東跨越把正在跟清客相公吃茶的賈政請了來。
賈政當然是滿臉的不情願。
而賈赦自然是見面一頓臭罵。
“混賬東西,自己生的兒子也管不了,你還能幹什麼!要是我,趁早找個地方懸樑自盡,也省的在這裡活著丟人現眼!”
賈政:“大哥,我……”
賈赦:“你什麼你?你就是個廢物!寶玉也是個廢物,好歹有個兒子不是廢物,你還管不了,你說你不是廢物是什麼?”
賈政:“……”
賈赦:“怎麼?你還不承認?”
賈政道:“大哥,我是廢物,你還叫我來做什麼?”
賈赦咬牙道:“當然是管管你那個不聽話的兒子,皇上一定要他效忠!若是再不效忠,皇上說了,咱們全家準備後事!”
賈政聞言頓時慌了。
“可是,環兒那逆子不聽我的,怎麼辦?”
賈赦氣的直跺腳。
“你可真是個廢物!”
“環老三要是不歸順皇上,我進宮求皇上第一個先砍了寶玉那廢物的腦袋再說!”
在外面偷聽的小廝嚇了一跳,忙跑進裡面院子找了個丫頭道:“了不得了,快去跟老太太,太太說,皇上要砍了寶玉腦袋!”
“啊!”
丫頭大驚失色。
“老太太,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