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主動上門(1 / 1)
入夜。
晚餐聚會後,杜武回到小屋繼續工作。
小島四面的偵察屋,有兩個是他們自己搭建的,為了安全穩固,還花了不少功夫,都藏在樹林中,儘可能隱蔽。
剩下兩個,其中一個是就地取材,拿原本蓋在小島邊緣的寺廟房屋當做偵查屋。
另一個則是隱藏在小島出入口處旁邊的地下偵查小屋,在視野開闊的高處,是他們花了好多天挖出來的,也有草叢和樹林當掩護。
只是那附近地勢比較空曠,而且草木不算茂密,搭建地上小屋會非常顯眼,如果有人入侵絕對會被發現。
此時,雨已經停了。
即便湖面上什麼都沒有,杜武也沒有任何放鬆,來回掃視好幾遍,又看向對岸來回掃視,之後才暫時收回目光。
出入口的偵查小屋正常都是由他和隨機一人輪流負責堅守。
這個地方非常重要,作為小島唯一出入口,是最有可能被敵人混進來的地方,萬萬不能放鬆。
小島其餘三面都是石壁懸崖,非常高,這幾個方向其實不大可能被敵人入侵,但要是敵人真的想爬,其實也可以爬上來,無非是要冒著摔死的危險。
對以前的人來說,基本不可能做這種冒險的事。
然而,對現在的人來說,還是在末日中的倖存者,為了物資為了活命,只要稍微有點兒科技,再有點兒視死如歸的勇氣,再繞開偵查視線,有很大機率可以辦到。
小島出入口這邊的任務最重,其他三面值守工作相對輕鬆很多。
在偵查期間是不能睡覺的,也不可以擅自離開偵查範圍,這就會非常無聊。
其實如果不是為了應對外面那些敵人,他們大可不必這樣勞累,只要讓人在高塔上守著就行了。
有人會選擇在工作時看書,寺廟內除了佛經還有很多其他古今中外的書籍,包括一些低俗漫畫、小說等等,都是那個叫葉長沐的年輕人搞來的,他們想全部看完沒有個兩三年是不可能的。
還有人會選擇在工作時畫畫、寫作、修理小物件,甚至是放長線釣大魚等等。
而杜武的興趣則是在閒暇時會找來幾塊看上去品相不錯的木頭,帶到小屋中一刀一刀仔細雕琢,這段時間他都雕刻出不少小玩意兒。
這門手藝,他是從寺廟中的一本上學來的。
當然,他不會一直專注在雕刻上,時不時就會抬頭觀察外面湖面,還會出去走走伸懶腰,看看周邊的情況。
“哎,什麼時候監控能修好就好了!”
“要是能修好手機那就最好了!如果能修好,我還能打打遊戲、看看電影、聽聽歌呢!”
“就是不知道這些軟體會不會儲存下來哦!”
白熾燈下,杜武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正照著找來的一本佛像圖冊,拿刻刀慢慢在木頭上推。
隔個五六分鐘,他就會放下手上的工具,拿起望遠鏡向外張望。
不知不覺,夜更深了。
咚咚咚!
門突然被敲響。
杜武剛偵查完外面,正準備拿上低俗小說看一會兒,緩解緩解視覺疲勞。
突然門響,他有些奇怪,拿起手槍走到門邊。
誰這麼晚不睡覺來敲他的門?
雖然是敵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依舊保持警惕。
“誰啊?”
“杜武,是我!”門外傳來金夢那清脆中略帶磁性的聲音。
“你不睡覺到這兒來幹什麼?明天你還得換崔子騫值守呢!”
杜武將手槍別在身後,開啟門,一臉疑問看向走下來的金夢。
看她走進屋內,杜武關上房門,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清香,金夢好像是洗過澡了。
“我睡不著就想找你來聊聊天,難道不行嗎?”
“你在幹嘛呢?反正時間還長,又不差這一會兒!”
金夢將手電放在床頭,四處望了望,摘下帽子,原地轉了個圈。
長髮在空中飄動,身下大衣輕輕搖擺,臉上掛著神采飛揚的笑容,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你還想聊什麼?昨晚該聊的不都聊過了嗎?”
看她這副模樣,杜武也不自覺跟著輕笑起來,但是一想到昨晚,他又有點兒尷尬,昨晚他們好像玩得太瘋了!
“是嗎?不見得吧!”
金夢嘴角弧度再度上揚,走上前來摟住杜武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他的身上,微微仰頭,湊上嘴唇,眼神似乎有些迷離。
“我們真的沒什麼聊的了嗎?”她輕聲細語問道。
面對送上門來的金夢,顯然意有所指,杜武笑容有些尷尬,不過面對眼前的誘惑,他的雙手還是情不自禁鎖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身,僅是遲疑一瞬間,隨後便低頭狠狠吻住那兩片唇瓣。
屋內空氣漸漸升溫,兩人口舌相交,足足吻了五六分鐘!
再次分開,金夢的俏臉上已是一片酡紅,一雙眸子也變得水汪汪的。
看她這副模樣,杜武恨不得立刻將她就地正法,但很顯然,現在不是很好的時機。
他不太明白金夢怎麼一夜就變成了這樣,或許是深入交流後的結果,但先前遇到的一些和他有肉體關係的女人,並沒有向她這樣。
難道是金夢看上了他?
話說,金夢也不止和他一個人走得近。
“嗯....如果你是來追究我們昨晚上床的事,那確實可以聊一聊!不過首先我得跟你說明,那都是酒精惹的禍,而且我可以發誓,絕對是你先親的我!”杜武看著她,笑容中似有些憂愁。
“哼!”
“你還真是掃興,我都沒有計較,你卻想著第一時間撇清自己!”金夢有點兒生氣,氣鼓鼓鬆開手,坐到一旁的床上。
“我哪裡撇清自己了?我只不過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杜武為自己喊冤,接著又道:“萬一你來我這兒,想的是怎麼找我算賬!我總得讓你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吧!”
說著,他不忘拿起望遠鏡透過牆上的小窗戶繼續掃視外面。
他可沒忘記昨晚金夢說今天會有人過來!
那邊已經交代今晚負責在高塔監視的蘇建和江琴,如果有船靠近,那就立刻開槍!
看在已經和金夢和解的面子上,他可以不一炮幹掉那些人,但一定要給他們一點兒教訓!
“你不用往外看了,那些人今晚不會來的。”金夢見杜武如此警惕,心頭慾望消退許多,在他身後淡淡開口。
“你怎麼能確定?”
“還是說你今天又趁人不注意,去聯絡他們了,給他們通風報信?”杜武轉身皺眉,看向金夢口氣微冷。
如果這女人不知悔改,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金夢搖頭,雙手撐在床鋪上,左右腳相互脫去自己的鞋子,接著又脫下褲子,拉來一旁的被子蓋在身上,盤坐在床上。
大有準備在這裡過夜的架勢。
“我昨天說的話可不是酒話。”她看著杜武認真道。
“我們當時確實和那些人說好,讓他們今晚行動,但是需要等我們訊號。如果沒有訊號,就說明我們這邊沒有準備接納他們,撤離計劃就推遲。”
“他們又不是笨蛋,如果在沒收到訊號的前提下就過來,豈不是自尋死路?”
“真的?”杜武坐到床邊,依然抱有疑問。
“當然,如果你不信,我可以陪你在這兒坐一晚。”
金夢抿起嘴唇點點頭,挪動身子,過來抱住杜武的手臂,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懷中。
“那照你這麼樣,你們後面不是還得聯絡他們?你打算怎麼說?”杜武皺眉再問。
“既然都和你站同一條線了,那就不聯絡了,時間一長,他們自然就知道了。”金夢聲音輕柔,似乎在表明心意,順便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杜武沒有說話,而是在思考,金夢說的話聽上去沒什麼問題。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隱約有那麼一點點不安。
“算了,我相信你。這兒並不暖和,你還是回去睡覺吧,別凍感冒了。”
想不到什麼地方不妥,杜武索性不再去考慮,可能是他太多心。
隨即,杜武轉過身,為金夢拉緊身上的大衣,笑著撫摸她的臉頰。
反正已經交代江琴和蘇建盯緊點兒,想必不會出什麼問題,他們絕不會讓外人登島!
“你喜歡我嗎?”江琴抓住他的手忽然問。
杜武怔了一下,看向她略有期待的眼睛,像著魔了一樣點點頭,說道:“喜歡。”
不過緊接著,他又笑呵呵地追了一句,“我想應該不會有人不喜歡你,還有江琴也是一樣。現在可是男多女少,你們長得都漂亮,大家可沒那麼多選擇!”
“討厭!!!”聽後,金夢嬌嗔一句,拉住杜武的衣領再次吻上。
兩人十指相扣,很快雙雙倒在床上。
另一邊,高塔上。
正在守夜的蘇建和江琴兩人正在輪流監視湖面,一邊閒聊一邊緊緊裹住衣服烤火。
幾個視窗現在都被封上,天氣很冷,隨時用隨時開啟,要不然在這麼高的地方真的會被凍死。
蘇建還偷偷帶上來幾個不知從小島哪裡摸來紅薯當夜宵,放在幾根棍子上搭起來的燒烤架上慢慢烤,香味很快飄滿整個樓層。
“咦?怎麼這麼香啊?”
“我靠,你們居然在烤紅薯!”
就在兩人交談間,樓層的蓋子忽然被掀開,衛賢的腦袋冒了出來,看到地面中央的火堆,兩眼放光,立刻爬了上來。
“衛賢,你這麼晚來這兒幹什麼?你不要去值夜的嗎?”江琴感到非常奇怪,因為昨晚的事情,她對這個男人的好感度直線下降。
現在居然還擅離職守!
“別激動,我就是過來和你們聊聊,我讓林遠圖幫我看一會兒,很快就回去。”
“你想聊什麼?”蘇建也很奇怪。
“昨晚不是大家吵架了嗎?平常也沒什麼好的機會跟你們緩解緩解關係。這個鬧矛盾是不行的,我就是為化解矛盾來的!”他笑呵呵坐在一旁,伸出手來烤火。
“哼!既然你想說,那正好!我就很搞不懂,你為什麼會站在金夢那邊?”
“你好歹還是跟我們一起從防空洞那邊來的!老實說,當時你會選擇跟我們一起走,我們自己人都沒來,我是真沒想到,畢竟你是趙安平的人!”
“哪怕你和我們不是一路,但既然跟我們走了,那我們就是一夥兒的,又不是剛剛才認識?你在想什麼?我們以前難道沒吃過幫助別人的虧?”
金夢說起這事兒就來氣,拿起火堆邊的一根小棍對衛賢指指點點。
“哎,別生氣,別生氣!有話好好說,聽我解釋嘛!”衛賢連忙伸手勸說江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