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囚徒困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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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天牢之中,龍泉君和安平君聽著兩邊的牢獄之中,不斷傳出的哀嚎之聲,心頭都是一陣發顫。

龍泉君和安平君,身為王親,且還是當今韓王的親兄弟,依然是養尊處優,何曾見過這等恐怖的場景。

“韓非,你把我二人帶到這裡來,是想要幹什麼?”

龍泉君色厲內荏地指著韓非大聲說道,試圖用聲音為自己壯膽氣。

“我們可是你的王叔,小心到時候韓王治你一個不尊長之罪!”

韓非卻是一臉的鎮定自若,毫不在意龍泉君的威脅。

“王叔,非雖然是晚輩,但是,在這裡,非代表的乃是我韓國之法!”

對於一個法學大家來說,法,在韓非心中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

“而且,我以上請父王,所以,從今天開始,兩位王叔恐怖是需要在這裡屈居一段時間了。”

韓非揮了揮手,讓一旁的獄卒們,將龍泉君和安平君帶進專門為他們所準備的牢房。

韓非還特意交代了,將龍泉君和安平君分開關押。

至於專門為龍泉君和安平君準備的牢房,自然不可能和其他犯人一般,畢竟是王親,還是韓非的長輩。

所以,關押龍泉君和安平君的,自然是最深處的牢房,只不過,在之前,韓非特地讓人打掃了一番。

做完這一切之後,韓非就直接回去了,接下來,就安靜地等待就好。

魚餌已經丟下去了,接下來,就看是那隻魚兒,最先忍不住吃餌。

……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十天之期的倒數第二天。

這一天,韓非正在自己府上的竹院之中,獨自一人飲酒,這時,張良卻是找來了。

韓非一見張良到來,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這段時間的接觸,韓非對於張良,是真的越來越看中了。

用韓非的話來說,那就是:如果子房是女子,我一定要娶回家!

兩人之間,關係升溫極快,韓非欣賞張良的天資過人,聰穎非凡,張良對於這個自己慕名依舊的兄長,更是神交已久,推崇備至,如今的二人,儼然亦師亦友一般。

“子房來了,這乃是趙國秘藏的好久,杏花白,可是我用了一把古劍,才跟廉頗將軍換來的,子房可一定要好好嚐嚐。”

韓非一邊給張良倒酒,一邊也是頗為自豪地說道。

當年,韓非與廉頗相識之後,也曾聊得十分愉快,畢竟,韓趙乃兄弟之國,身在異鄉,韓非與廉頗相遇,也不亞於同鄉相遇。

韓非有好久,也是想著和張良分享,張良自然也不是無心之人。

“韓兄,你的身體……”

關切之意,不言而喻。

張良雖然自己“武藝不是很出眾”,但是,多多少少,還是“知曉一二”,身體自然要比不習武的韓非,強上很多。

但是,有些事情,韓非自己心裡更清楚。

不過,在臉上,韓非還是一副不甚在意的灑脫模樣。

“欸,辜負美人與空尊對月,乃是人生的兩大憾事。”

說完之後,韓非也是開始轉移話題。

“子房,你好像有什麼心事。”

可是,就在張良打算開口的時候,韓非卻是伸手製止了他。

“不急,讓我來猜一猜。”

張良看著玩鬧著的韓非,心底不知為何,也是悄然鬆了一口氣,或許,只要有韓非在,世間就沒有解不開的難題。

一股莫名的信心,湧上張良的心頭。

“我猜,子房你是在擔心鬼兵劫餉一案?”

“一切都瞞不過韓兄的眼睛。”

張良也是低頭輕笑一聲,在韓非面前,好像就真的感受不到壓力一般。

“明天就是限期的最後一天了,龍泉君和安平君二位王親,雖然已經確定有嫌疑,但是,如果他們二人死不認賬,以二人的身份,也是無法定罪。”

龍泉君和安平君,可是韓王的弟弟,而且,能夠被韓王派去押運軍餉,可見二人在韓王心中地位。

所以,如果沒法讓龍泉君和安平君認罪的話,即使是交由韓王發落,最多也就定一個失職之罪,甚至更大機率會從輕發落。

事實上,如果韓非沒法確定,鬼兵劫餉,就是龍泉君和安平君所為的話,韓王安根本就不會對龍泉君和安平君二人做出責罰,因為,這二人,當年可是大功臣,為他鋪平了路地。

韓王安之所以同意韓非將龍泉君和安平君押入大牢,還是因為,那十萬金實在是太重要了,哪怕只有一絲希望,韓王安也不想放棄。

“子房,你來看。”

韓非拿起手邊地一塊木板,一臉神秘地說道。

“這上面,你能看到什麼。”

“兩個……人?”

張良看了好幾眼之後,不確定地說著。

韓非嘴角抽了抽,他可是花了一些時間畫出來。

“難道我畫的有這麼差嗎,子房難道不覺得,很想安平君和龍泉君嗎?”

“被韓兄這麼一點撥,卻是有點像。”

“哈哈哈哈!!!”

韓非聞言,頓時大笑了起來,笑完之後,韓非又在木板上添上幾筆,只見,那兩個小人的腳下,多了一塊木板,木板最中間,一個三角木塊,支撐著。

“這是一架天平,而安平君和龍泉君,則是位於天平的兩端。”

“萬丈深淵上的天平,看似危險,但是,只要兩人一直配合默契,就可以有驚無險。”

韓非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筆來,繼續他的大作,張良也是配合著說道。

“那我們就打破這種默契!”

“我們可以隔絕他們之間的交流,然後,再加上單獨的一注,就能打破這種平衡!”

韓非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淡然在木板上,慢慢地繼續畫著,只見,在天平之上,龍泉君和安平君之中,多了一堵牆,而在兩人的頭頂,則是多了一根救命的繩子。

“他們二人之間,誰能夠先招,就可以免除一切罪責,即刻獲釋,至於另外一人,恐怖就死罪難逃了!”

“韓兄果然棋高一著!”

張良一臉崇敬地看著韓非,能夠將他人的心理把握的如此到位的,唯有眼前這位法家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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