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要相信我,確實是叫陸勻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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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和李慢慢出遊了,他們趕著牛車走出書院大門之時,偶遇了寧缺和桑桑。

李慢慢拿出了別在腰間的天書明字卷,想要換取桑桑背上的大黑傘,卻被寧缺拒絕。

夫子不甚在意的揮了揮手,笑著道:“該來的總是躲不掉。”

李慢慢聞言也輕笑出聲,趕著牛車漸行漸遠。

寧缺沒有在意這件事,他一如既往的走上舊書樓二樓,拿起那本氣海雪山初探。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的他沒有直接翻看那本書,而是從書中抽出了一張書籤。

書籤上面寫著:“修行這件事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就像花痴陸晨迦喜歡你,你就可以跟她上床。

而她不喜歡你,你卻非要跟她上床,那你這個廢物只會被她殺死。”

這張書籤寫的實在是有些流氓,寧缺卻不以為意,因為寫這張書籤的確實是個天才。

但是寧缺仍舊不甘心,他摸著懷中那本饕餮,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修行了,就可以殺更強的人,而在他那張寫滿了大唐官員的名單上,有著修行者。

他們,都是他的仇人!

想起這些仇人們,寧缺把手中的書放了回去,他走回了臨四十七巷的那間鋪子裡,拿起紙劃掉了其中一個姓名。

他和桑桑打了個招呼,揹著三把刀,拿著大黑傘走了。

今夜他想殺人!

……

……

又是一天的傍晚,陸羽在舊書樓抄完書之後來到了紅袖招,水珠兒姑娘在一旁給他添著酒。

在他的對面,一個邋里邋遢,衣服油膩打滿補丁的老頭兒正襟危坐。

老頭不言不語,不時偷偷抬頭看向陸羽。

良久之後,正襟危坐的老頭兒終於按耐不住,梗著脖子說道:“要打就快點,不然我走了。”

陸羽笑著搖頭,對著老頭兒道:“放心吧,不打你,今晚我喝素的!”

“真的?”

“自然是真的!”

老頭兒聞言鬆了口氣,實在是上次被打怕了,毫無還手之力啊。

老頭兒名為顏瑟,大唐國師李青山的師兄,做為天下有數的神符師,他跟劍聖柳白也能過幾招。

但是對面那個長的很是秀麗的青年,上次一拳就把他給撂倒了,惹不起啊。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怪胎!

他也是倒黴,聞著那張散發著雞湯味的帖子就過來了,沒成想又碰到了這個青年。

顏瑟看著被他刻在了桌上的那行字,很是可惜的嘆了口氣,擁有神符師的潛質,卻偏偏沒有修行資質,天不遂人願啊!

只見那張桌上寫著:“桑桑少爺我今天喝醉了就不回來睡了你記得把鍋上燉的剩雞湯喝掉。”

看其內容,應該是寧缺宿醉紅袖招之時,帶著幾分醉意寫的,只是不知道那晚的寧缺是不是喝的素的。

字跡歪歪扭扭,卻別有一番韻味。仔細看去好似有點不妥,就像是有人刻意模仿別人的字跡,強行臨摹的。

陸羽看著桌上的那行字,低頭感嘆了一句:“還是寫出來了啊!”

端起琉璃酒盞一飲而盡,陸羽擦了擦嘴角走了,來這裡只能過過眼癮,沒意思。

陸羽起身之時,正襟危坐的顏瑟長出了一口氣,只覺今晚實在是不該來啊。

夜晚之時行人漸少,迎著春風帶著酒意,陸羽晃晃悠悠的往書院後山走去。

可就在他走到半道之時,一個身穿白衣,滿頭白髮的老者攔住了他的去路。

陸羽瞪著醉眼打量著老者,迷迷糊糊的說道:“今晚怎麼盡遇見老頭了?”

老者聞言也不生氣,他笑著問道:“請問是否是陸羽先生?”

“啊?陸羽?”陸羽搖頭晃腦的矢口否認道:“不……不……不,我可不是陸羽,我叫陸勻。”

他用手指著老者道:“你認錯人了吧!”

“陸勻嗎?”老者雙手結印掐算著什麼,好一會兒之後他終於得到了結果,眼前之人確實是陸勻。

老者有些傻眼,他調動天地元氣溝連了昊天神輝,再次進行掐算,靜默了好一會兒之後,他得到了昊天的啟示:眼前之人確實是陸勻。

老者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鞠躬道歉:“實在不好意思,耽誤了先生的時間。”

“沒事兒,那我走了哦!”陸羽繼續搖搖晃晃的向著書院走去,不時打幾個酒嗝。

陸羽走後,老者停留在原地不知在思索著什麼:“陸勻?陸羽是他用的化名嗎?”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昊天啟示,讓他來此殺一個叫做陸羽的人,他詢問了很多人,也確實找到了很多名為陸羽的人。

當他殺掉第一個陸羽,卻被昊天確認不是。

自此之後他遇見的每個陸羽,都會先行詢問昊天,確認是否是祂要殺的人。

當昊天否認之後,老者就會放那個陸羽離去。

老者很慈悲,只是昊天無情罷了。

……

當陸羽終於晃悠著走到書院後山山腳下時,他的身影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當其再次出現,已是在山頂的崖畔邊。

看著崖間碎石,陸羽眼中的醉意緩緩退散,想起那個渾身發著白光的老者,他有些無語的說道:“這種程度的昊天神輝,昊天是他家親戚吧!”

說完之後他又自嘲的笑了笑:“夫子剛走,就又有牛鬼蛇神來了長安,打不過夫子,就打的過我了嗎?”

他撓了撓頭想了想,嗯……如果昊天神輝真的不要錢一樣懟過來,他真的會被那個老者打敗甚至殺死。

這又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一陣微風吹過,別在他腰間的一塊翠綠色的玉佩跟隨著風勢輕輕搖擺。

玉牌之上龍飛鳳舞的刻了兩個字:陸勻。

這是夫子出遊之前給他的,說是能保平安。

……

……

某年某月某日的某個清晨,書院後山湖畔邊,陸羽正在陪著木柚刺繡,第一部豪門恩怨錄《重生的將軍夫人》已經更新完畢。

現在正在更新第二部《當將軍發現我的夫人重生了》,而且第二部也已經連載到了一半。

木柚的鴛鴦刺繡也已經完工,現在那塊繡了鴛鴦的絲帕已經到了君陌的懷裡,可惜君陌現在成天喜歡和陸羽切磋,根本沒有明白木柚的意思。

木柚有些生氣,於是用一座瓦房為代價,讓陸羽陪著她在此刺繡,時限為七天。

陸羽看著自己那間每逢風雨就會漏水的破草屋,毫不猶豫的就放棄了每天毆打君陌這一休閒活動,來此陪著木柚繡花。

這一次木柚繡的是一個大紅的囍字,如果君陌還是沒有理解木柚的意思,那他以後的追妻之路就註定會坎坷了啊!

特別是當木柚聽了這麼多集的豪門恩怨錄之後,那難度簡直就是地獄級別了啊!

陸羽看著湖水裡躍起的魚兒,祈禱著君陌將來不會怪他……

“你最近好久沒下山了啊?”木柚手中針線飛舞,有些疑惑的說道。

“不是在陪你刺繡,給你講故事嗎!”陸羽坐在躺椅上,抬頭看著天邊的雲霧說道。

看這天氣又要下雨了。

“沒來陪我刺繡之前,你也很久沒下山了。”木柚皺了皺秀氣的鼻子,覺得陸羽又在敷衍她,就像最近更新的豪門恩怨錄,又臭又長還不好聽!

嗯……主要原因是,《當將軍發現我的夫人重生了》這本書中,將軍夫人和將軍竟然又和好了!?

這個結果讓木柚很不喜歡!

陸羽眯著眼睛,無奈的嘆氣說道:“我在等山下的一個老頭死。

他不死,我不敢下山啊!”

木柚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那個老頭很強?”

說到這,陸羽更無奈了:“那老頭境界也就剛破五境,勉強到達天啟。

可是天啟這個境界有些不講道理,當昊天想讓你天啟之時,你就是五境之上的強者,可當昊天不想讓你天啟之時,那這個人就只是知命巔峰。”

陸羽頓了頓,指了指山下說道:“下面那個老頭現在就是昊天的乾兒子,昊天神輝跟海水一樣往那老頭身上灌,這讓我怎麼打?”

“那你以後就一直躲山上了?”木柚停下了手裡的針線,兩隻手撐起臉頰看著陸羽。

她這是在當故事聽……

陸羽呵呵冷笑道:“強大就要付出代價,天啟初境就被灌注瞭如此多的昊天神輝,那老頭的身體撐不過一個月了!

大不了我就在這山上再呆一個月。”

陸羽對著山下豎了箇中指,又朝著天上勾了勾手指。

……

……

時間流逝,月餘之後,長安城來了一位男子,他叫隆慶。

他是燕國的皇子,是西陵神殿的光明之子,裁決司的二司座。

他是天下三痴之一,花痴陸晨迦的愛人。

對於長安城裡的姑娘們來說,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很帥!

隆慶進城之時陸羽透過元氣縫隙偷看過,這位長的確實很帥,也就比他差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

而對於書院考生來說,隆慶的到來使他們絕望。

書院二層樓即將開放,屆時所有人都可以去接受夫子的考驗,透過者即可成為夫子的學生。

隆慶來此的目標也很明確,成為夫子的學生!

不管是修為、身世、樣貌,還是平日裡的為人處世,隆慶幾乎就是年輕一代的巔峰。

而當這樣完美的人,目標明確的想要登上書院二層樓,這確實是一件讓其他考生絕望的事。

隆慶的到來,也預示著書院二層樓離招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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