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名傳天下,秀寧出場(1 / 1)
“你們聽說了嗎?前段時間大隋的供奉團想要襲擊夜間正在休息的馬隊,被收拾的悽慘無比!”
“可不是嘛!那可是皇帝派出來的供奉團啊!竟然被人家隻手給輕易擊潰,真是不敢想象!”
“有什麼不敢想象的,聽說那次帶隊的可是皇帝的師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火焰掌薛不棄!那薛不棄你們想必都聽說過吧!早年間,江湖名門正派出動多少次,都沒能將其拿下,由此可見,那薛不棄的實力該有多麼強悍!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被人家輕易的擊潰,連還手都不敢,就直接逃遁而去,真是丟人!”
薛不棄的傷勢已經恢復大半,此時的他正將腦袋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別的江湖人士將他認出來。
他倒不是害怕那些江湖中人對他下手,雖然之前被郭揚打到吐血,內傷頗重,但此時他畢竟已經修養完畢。
隨說比起之前他的實力稍微有些下降,但先天高手畢竟是先天高手,些許的江湖宵小,他還是沒有放在眼中的。
可就像剛才那幾人說的那樣,別的倒無關緊要,但來自眾多武林人士的嘲笑,卻是讓他心有餘悸,不敢再露面。
眾口悠悠,眾口鑠金,薛不棄也不知道自己那晚的戰鬥過程是被誰宣揚出來的,讓他的名頭短時間就傳遍江湖。
至於是不是郭揚自己宣揚出來的,他則是想都沒有想過,畢竟先天高手的都有著自己的傲氣,絕不會搬弄是非。
既然如此,那必定是那天晚上的漏網之魚們將這件事情宣之於眾的,這些傢伙,簡直可惡至極,全都該死。
“你們那些好事的傢伙,等老夫回去以後,有你們好看的!”薛不棄心中已經暗暗打定主意,趕緊趕回江都。
雖說楊廣那邊,他不太好交差,但既然此事已經傳遍江湖,那麼楊廣現在估計也已經得知,他藏是藏不住的。
與其那樣,他還不如敞敞亮亮的果斷承認自己的失敗,然後再借助楊廣的勢力東山再起,籌謀報仇的事情。
身在公門好修行,這句話可不是說著玩的,雖然現在天下大亂,但隋朝畢竟還沒有徹底滅亡。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隋朝的氣數未盡,江都行營中,楊廣從各處收集而來的寶物更是不計其數。
薛不棄已經打定主意,這次即便是捨去老臉,也要從楊廣手裡面弄出些天材地寶出來,將自己的修為提上去。
等到再次遇見郭揚,他必須要一雪前恥,讓今天他所受到的所有嘲諷,都讓郭揚同樣享受享受。
至於那些供奉團的漏網之魚,既然敢這麼敗壞他的名聲,那他們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回去就收拾他們。
“想那薛不棄,早年間也是兇威赫赫,卻不成想在幾十年後,被人家輕易的擊潰,我要是他,還真沒臉......。”
“嘿嘿,你要是人家,那你也得先成為先天高手再說,先天高手啊!那可不是你想成,就能成就的........。”
“可不是嘛!遍數江湖上這麼多年以來,先天高手的數量就屈指可數,我要是能成為先天高手,哪怕是......。”
“噓.....!”隨著數名身穿鎧甲的軍士進門,正在高談闊論談著薛不棄的江湖人士頓時噤聲,全都望向門外。
數名軍士進門之後,直接在酒樓門口列開陣型,他們行走間龍行虎步,站定的時候,卻如同不老蒼松。
“精銳!”這是酒樓中所有酒客在看到這幾名士兵的行動之後,心中暗自得出的結論。
原因就是,這幾名軍士不光軍容嚴正,令行禁止,就連他們的臉上,都透露著無盡的殺伐之氣,殺氣稟然。
他們的身上,更是穿著亮銀色的重甲,頭頂同樣是亮銀色的戰盔,身上更是披著血紅色的戰袍,神情高漲。
這樣的精銳,即便是這些江湖豪客見慣世面,卻不得不在心中對其豎起大拇指,暗自讚歎對方的精悍程度。
就在眾人愣神的時候,從酒樓門外再次邁進雙精緻的皮靴,看那皮靴上的裝束,應該是名女子的穿著。
“女子?”天下間有哪家勢力當中的女子,出行能有如此陣仗?眾人心中不禁暗自咂舌,但卻更加的好奇起來。
數十雙眼睛齊刷刷的望向門口,無比期待的盯著那雙精緻的皮靴,然後順著皮靴,他們的目光便往上面看去。
隨即大廳之中,瞬間傳來無數道倒吸涼氣的聲音,以及喉嚨間吞嚥口水的聲音,除此之外,再無其它雜音。
門外進來那女子年約雙十年華,身穿翠綠色的貼身長袍,將婀娜的身形勾勒的淋漓盡致,盡顯女性的妖嬈之美。
但與穿著相比,那女子的面容則更加精緻,櫻桃嘴、鵝蛋臉、挺直嬌俏的鼻樑晶瑩如玉,宛若精美的瓷器似的。
只不過,女子雙眸中無盡的寒意,以及雙眸上面,原本應該是兩道柳葉眉的位置,卻是兩道斜插入雙鬢的劍眉。
劍眉星目,這個詞彙要是放在男子身上,的確是不折不扣的美男子標配,但出現在女子身上,卻更顯得英氣逼人。
“剛才大家都還在高談闊論呢,怎生現在都不說話了呢,難不成是小女子的到來,打擾了諸位的興致?”
女子剛進門,滿是寒意的眸子就掃視過大廳內眾多的江湖豪客,最終卻在角落中薛不棄哪裡,停了下來。
薛不棄的打扮雖然極其不顯眼,甚至他刻意的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但他卻沒考慮到,此時正值炎炎夏日。
光是這身裝扮,也就是那些江湖豪客生性大大咧咧,要不然的話,早就應該有人注意到他這邊的異常情況。
而且,身為先天高手,雖說不是時刻帶著光環,但身上卻明顯有著與常人不同的氣質,猶如融入天地之間那種。
那女子盯著薛不棄埋頭吃喝的狀態,雙唇微抿,但唇角上揚的弧度,卻時刻表明,她發現好玩的有意思的事情。
“這位前輩,不知道何以如此隱匿形跡?炎炎夏日當中,前輩如此裝束,難道不嫌天氣炎熱嗎?”
說完之後,那女子邁開腳步,颯如流星般的,帶著滿身的英氣,直接走向角落中正錯愕無比的薛不棄那邊。
薛不棄此時心中正暗自發苦,他還真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遇到他最不想見的,甚至都招惹不起的存在。
倒不是這姑娘有著多強的實力,身為先天高手,他還不至於怕個弱女子。
但這女子的確有個兄弟,是他身為先天高手,但卻絲毫不敢招惹,甚至都不想與之面對的存在。
恨地無環李元霸,想起前兩年見面時的場景,薛不棄就覺得老天對他多有不公,淨讓他碰見些變。態的傢伙。
李元霸當時的年紀也是不大,但光是靠著肉身力量就能將他這個先天高手揍出血的存在,在那之前,薛不棄聞所未聞。
而前幾日,郭揚那渾然不可抗拒的掌力以及渾厚無匹的內力,卻再次重新整理他對青年高手的認知,讓他再也不敢小看天下英雄。
“這位姑娘,不是老夫我想要隱匿形跡,而是老夫的長相實在不堪入目,不敢勞煩姑娘費心!”
既然不想多生事端,薛不棄就絕不能露出自己的真容,所以哪怕現在他這麼自汙,也是心甘情願。
要不然讓李秀寧揭下他的頭套的話,他那醒目的標識,估計直接就會讓在場的眾人鬨然發笑,丟臉丟到姥姥家。
但世上的事情嗎,往往都是這樣,你越是不想讓他發生,他就越是會出乎你的意料,讓意外毫無徵兆的直接衝進你的生活當中。
“這位前輩,藏頭露尾的都是鼠輩,本姑娘相信前輩不是那些鼠輩,所以還請前輩拿下面罩,讓本姑娘見識見識吧!”
李秀寧毫不客氣的繼續大步上前,說話的時間甚至直接就要伸手去揭下薛不棄頭上的面罩,那氣勢,就好像令出如山的女將軍。
而跟在她身後的那些侍衛,眼見李秀寧就要上前動手,也紛紛抽出腰間的長刀,面帶殺氣的大踏步上前,眼看就要毫不猶豫出手的樣子。
“哎!你們這又是何必呢?”薛不棄心道自己再也不能忍氣吞聲下去,即便是招惹這姑娘的弟弟,他也只能出手,否則他可是晚節難保啊!
“呼!”薛不棄既然已經決定,手上的動作也是毫不猶豫,桌面上的酒杯瞬間就被他操控著飛到半空,清涼的酒液,直接就從杯中傾倒而下。
“呲.....”連串的響聲瞬間從那些酒液上面響起,瀰漫的霧氣也隨著酒液的蒸發,而將薛不棄面前以及周圍的空間籠罩起來,如同雲端仙境。
“哼!”李秀寧粉面含煞,櫻口微張就冷哼出聲,隨著這聲冷哼的響起,她手中的長劍也鏘然出鞘,雪亮的劍光如同電光般,殺向薛不棄那邊。
“殺”眼見主子都已經動手,那些侍衛自然不能落後,響亮的口號在他們嘴裡喊出之後,他們也緊接著雙手持刀,向薛不棄狠厲的殺去。
“哎!”薛不棄再次輕嘆,他心裡最是厭煩這樣的場景,眼前的李秀寧,殺又殺不得,即便是重傷,他都不能給對方留下,免得出什麼狀況。
所以即便是他已經醞釀好招式,但在出手的時候,還是不得不收回大部分的力道之後,才將眼前的霧氣,朝著李秀寧和那些侍衛們推去。
可即便是他已經收攝絕大多數的力道,但先天高手出手的景象,卻已經直接落在那些正關注著他們這邊的江湖豪客眼中,想要遮掩已是不能。
“你們好自為之吧!”薛不棄在出手之後,毫不猶豫的直接從身後的窗戶上飛躍而出,似乎在這酒樓中再稍待片刻,他就會失去理智似的。
“先天高手?”李秀寧在薛不棄出手之後,這才醒悟過來剛才她招惹到的是多麼恐怖的存在,冷汗瞬間順著她的粉頸而下,浸溼後背的衣衫。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呢,那些霧氣來到他們面前之後,卻像是被微風吹拂似的,四散而去,竟然是絲毫都沒有給她和那些侍衛帶來任何的傷害。
這時候,即便是李秀寧再遲鈍,也不禁杏眼睜得溜圓,最裡面喃喃自語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像被施展定身法似的。
“先天高手?薛不棄?”這時候,終於有酒客反應過來,望著剛才薛不棄離開的方向,捶胸頓足,好似他們無端錯過很重要的事情似的。
“我錯過了薛不棄?真想看看先天高手狼狽的樣子,哈哈哈哈,難怪那傢伙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原來是害怕丟臉啊!”
“趁他病要他命,這江湖敗類如今身受重傷,正是吾等為江湖除害的良機,幾位兄弟,不如我們追上去沙雕那廝如何?”
“沙雕人家,恐怕你們自己才是沙雕吧!”李秀寧聽到那些江湖豪客毫不羞愧的談論著要去追殺人家薛不棄的事情,心中頓感不屑。
先天高手,即便是受傷的先天高手,那也不是你們這些土雞瓦狗可以招惹的,更何況,剛才薛不棄出手的模樣,哪裡有受過傷的跡象啊!
如此狀態下的薛不棄,相信別說是酒樓中的這些江湖豪客,即便是他們的數量再翻上幾倍,估計面對現在的薛不棄,也絕對討不到好處。
不過薛不棄既然已經現身在這裡,那麼郭揚的馬隊想必距離此處已經不遠,想到這裡,李秀寧的雙眼就暴射出閃耀的精光,滿臉欣喜。
她帶著幾名侍衛離開長安為的是什麼,不就為上飛馬牧場勸說自己商秀珣,讓她賣自己些戰馬,最好能直接投靠他們李閥嘛!
但誰承想,她還沒有到達飛馬牧場呢,卻聽到飛馬牧場連同商秀珣和那數萬匹戰馬在內,都已經被不知名的勢力帶走,讓她滿腔的惱怒。
在路上的時候,李秀寧就發誓要讓那搶了自己飯碗的傢伙好看,但至於接下來該怎麼做,她的心裡確是沒有絲毫的計劃,只是滿腦子的熱血。
而且,人家既然能重傷火焰掌薛不棄那樣的人物,那麼對上自己和這幾名侍衛,真的會另眼相看嗎?李秀寧念及於此,不禁又頹然的坐下。
是啊!既然能打傷薛不棄這樣的絕世兇人,還能讓他升不起絲毫報復之心,反而是沒臉見人般的藏頭露尾,生怕別人看出來似的。
這種情況,似乎只有對方的實力遠勝薛不棄,甚至讓他不敢升起反抗的心思,可想而知,對方的實力應該是多麼的恐怖。
“哼嗎,本姑娘就不信你還能不顧念自己的名聲,欺負我個小姑娘不成?”李秀寧銀牙緊咬,眼神也在不斷思索中,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