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遮斷真理(1 / 1)
天地乖離開闢之星可以說是英雄王王之財寶中威力最強大的一個寶具,單單論威力的話和騎士王的誓約勝利之劍不分仲伯,甚至能夠超過。
而且這還是一把對界寶具,光是釋放寶具所造成的風壓都能具備空間斷層的破壞力,若是對上結界類的魔術,毫無疑問會被完全剋制。
因此顏宇的領域展開對持有這把劍的英雄王來說並沒有多少作用。
一擊之下,領域沒有幸存的可能。
乖離劍的劍身開始緩緩旋轉,紅色的波紋環繞著劍身,明明是圓柱體的劍身,卻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銳利氣息,彷彿要將周圍的空間都割裂,在場僅有saber、征服王以及顏宇能夠直視這一股鋒芒。
“天地乖離!開闢之星!”
在英雄王的怒吼聲之下,手中的乖離劍猛地揮下。
猩紅色的衝擊波徑直衝向了顏宇,路徑上的一切都被摧毀,花草樹木、建築汽車甚至是人類都像是湮滅在了虛空之中。
那些灰色的細線是什麼?
是連空間都被割裂了?
顏宇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看著那撲面而來的攻擊完全沒有絲毫的怠慢之心,在看到那攻擊第一眼便已經取出了體內的阿瓦隆,將其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阻穢之壁,隔絕此世,遮斷真理,遙遠的理想鄉!阿瓦隆!”
咒文詠唱,真名釋放。
在那像是連空間都穿透了的紅光之中,聖劍之鞘在一瞬間四散開來,分解成了無數閃耀的細小部件,環繞在顏宇的周身,組成了一個半透明的金色光罩,散發的光芒甚至刺穿了那鋪天蓋地的紅芒。
這一瞬間,那道足以撕裂空間的攻擊所帶來的的威脅感蕩然無存,光罩彷彿將內部和外界分成了兩個世界,就像詠唱咒文時所說的那樣,在這種“絕對保護”下,就連真理都會被遮斷。
嗡!
沉悶的嗡鳴聲幾乎傳到了未遠川的另一端,在這種程度的攻擊之下甚至連煙塵都沒有,紅光散盡,一個深達數十米的深坑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與其一同出現的還有那一閃而逝的光罩。
光罩只是短短持續了幾個瞬間便重新在顏宇的面前凝聚成了聖劍之鞘,被他一把抄起重新放回了體內,隨後跳到了深坑邊緣。
“那是什麼?!”英雄王整個人陷入了一瞬間的呆滯,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乖離劍能夠被人擋下,那可是最大輸出功率的乖離劍!
此時此刻,他的認知再一次被眼前之人打破。
“那應該是一個寶具吧?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明顯能夠看到被收回了體內,想來還是一個概念武裝。”征服王看清楚了那一瞬間發生的事,將自己的所見告訴給了韋伯:“看上去像是一個尖銳的臂盾,但是又太長了,從形狀上看的話也許是一個劍鞘?”
“劍鞘?”韋伯也陷入了沉思之中,仔細回想著有什麼寶具或者聖遺物能有這樣的防禦能力。
“阿瓦隆?!”韋伯還沒想出來,一旁便傳來一聲震驚的聲音,兩人轉頭一看,發現是saber。
“阿瓦隆?那是顏宇使用的概念武裝的名字嗎?”征服王很感興趣,“快告訴我”簡直寫在了臉上。
“那是……我的劍鞘。”
saber一臉複雜,心中震驚又疑惑,震驚的是為什麼衛宮切嗣用來召喚自己的阿瓦隆出現在顏宇的手上,疑惑的是為什麼顏宇能夠釋放阿瓦隆的真名!
“什麼?你的…劍鞘?”征服王和韋伯都愣住了,後者也是一臉疑惑地追問道:“這也是屬於你的寶具嗎?那為什麼會在顏宇的手上,而且對方還能夠使用?”
“……”saber沒有回答這一個問題,因為她同樣想知道。
“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英雄王一臉陰沉地站在王之御座上,手上的乖離劍已經被他收回了王之財寶中。
乖離劍消耗的魔力一點也不比saber釋放一次誓約勝利之劍要低,再加上他的御主換成了言峰綺禮,魔力的儲量比以前低了不少,想要再使用一次乖離劍已經是不可能了,除非把御主徹底榨乾。
也就是說,無論對方能不能再使用一次那個“劍鞘”,自己都無法給對方帶來絕對的威脅了,更別說對方身上那防禦力超絕的鎧甲。
連續在同一個人上面受挫,英雄王那凌駕於任何人之上的高傲讓他無比憤怒,若不是以分魂降臨,眼前之人早就被自己殺死了!
“看來最強之矛和最強之盾的對決以最強之盾碾壓式的勝利了呢。”顏宇雖然沒有褪去鎧甲,但是那語氣中的得意任誰都能聽出了來。
說是這麼說,但顏宇心中對於“最強之矛”這一名頭是否可以給到乖離劍還是抱有懷疑態度的,畢竟擁有超強力攻擊寶具的英靈不在少數,正要是比起來威力如何還沒有定數,但“最強之矛”給阿瓦隆絕對實至名歸!
他見場上眾人臉色各異,嘴角微微勾起:“上次吉爾伽美什追殺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將聖盃的職能轉移了,現在征服王手上的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造人罷了。”
顏宇跳上了遠處的一個房頂,見英雄王沒有阻攔,高聲笑道:“聖盃已經被我放在柳洞寺之中了,想必你們也知道那裡是最好的位置,我就在那等候你們的大駕光臨了!”
說完他便轉身從樓頂的另一邊跳了下去,離開了。
英雄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離去,心中再怎麼憤怒也無可奈何,怒哼一聲便駕駛著王之御座衝向了遠方。
征服王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將愛麗交給了saber,後者略微一愣,隨後將愛麗抱在了懷裡。
他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既然如此那這個女人就還給你了。”
saber認真地點了點頭:“謝謝你,征服王。”
“不用謝我,我可不會用強搶的方式去征服一個女人,之前不還給你也只是因為覺得她是聖盃而已。”征服王揮了揮手,駕駛著神威車輪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