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固有結界VS領域展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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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征服王看見顏宇臉上那躍躍欲試的神情,也露出了笑容,十分開心能夠遇到這樣一個對手,

一匹黑色的駿馬走來,健壯的肌肉看起來極具衝擊力,那高昂的馬頭低了下來,蹭了蹭自己主人的臉。

“老朋友,好久不見。”征服王輕撫駿馬的臉頰,隨後翻身上馬:“雖然我人數較多,但我相信你足以讓我使出全力!光是你的勇氣便值得讓人尊敬了!”

“在我的國家,曾經有一位武將,光是一聲怒喝便嚇退了數十萬大軍,我這隻能說是一次拙劣的模仿。”顏宇搖了搖頭,惡鬼纏身覆蓋在了他的身上,日輪也附著在了鎧甲之上,金色的紋路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那確實是一名絕世武將,若是還有時間的話我肯定還要多問問這名武將的事。”

征服王騎馬來到了大軍陣前,抽出了腰間的寶劍,指向了顏宇:“顏宇,使出你全部的實力吧,讓我也見識一下屬於你的心境!”

“自然。”

領域展開:「蓋棺鐵圍山」!

原著中曾經有過兩個固有結界的碰撞,兩個固有結界將世界分成了兩份,就連天空的顏色都是不一樣的,這不僅僅是魔術師魔術的碰撞,還是兩個心境的對決。

fate世界中真正的固有結界與咒術回戰世界中的領域區別之處在哪?顏宇曾經思考過這一個問題,現在終於要得出結論了。

一片荒漠上一座火山拔地而起,黃沙被灰褐色的火山岩所替代,無數岩漿在裂縫中噴湧而出,在荒蕪的沙地上流淌,不時響起一串咕嚕聲。

天空還是那一片天空,但地面上卻突兀地出現了一座火山,與周圍的環境是那麼的格格不入,像一個入侵者。

顏宇也沒有想到會是這一種情況,目前看來這一座火山就是自己的領域所在,而非像曾經那樣在火山口內部。

“這就是你的心象所化嗎,真是炙熱的內心啊!”征服王在短暫的震驚之後,揮舞起了手中的寶劍,雙腿一夾便一馬當先地衝了出去,口中大吼:“將士們,肆虐吧!”

震天的衝殺聲響徹天際,彷彿化作了實質性的壓力朝著顏宇壓了過來,每個人臉上都湧現出了狂熱,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後,他們都一如既往地追隨著前方那道火紅的身影,即便前方是刀山亦或是火海,依舊義無反顧!

這就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征服手下的將士,然後征服世界!

試問幾萬多人朝著你狂奔是什麼感覺?

恐懼?

無力?

顏宇感到興奮,彷彿渾身的腎上腺素都在沸騰,他能夠看到那些士兵臉上猙獰的表情,那針對於自己的沖天殺意彷彿喚醒了他體內最原始的衝動,廝殺!

炎之呼吸,玖之型·煉獄!

紅背伯勞出現在了手中,被他猛地擲了出去,槍尖上的流火瞬息席捲開來,如同一根閃耀著烈焰的火炬,在白日中化作一道流星墜落在了人群之中,爆發出了更加絢麗的光彩。

轟!

即便少許將士反應了過來,散開之後舉盾防禦卻依舊被衝擊波掀飛,高溫氣體將鐵製的盾牌烤得通紅,在領域的加持下,那一瞬間的溫度足以融化鋼鐵,若不是有魔力覆蓋,被波及的將士將是十死無生。

儘管這些將士是英靈,但並不能使用寶具,只能簡單運用魔力,如若不然征服王也沒有如此龐大的魔力支撐這種消耗。

士兵們依舊在往前衝,可顏宇的攻擊可不是一次性的,那“火流星”依舊在不停地墜落在大軍之中,一次造成不了多少傷亡,兩次呢?三次呢!

轟轟轟!

顏宇擲出長槍之後再收回並不需要多長的時間,體內充足的魔力也足夠讓他這麼耗上一陣天!

征服王明顯也清楚這一個事實,所以他只能往前衝,用自己的寶具,帶著自己的將士,像曾經征服其他土地一般,在自己大軍的洪流之中被沖垮!

即便在如此猛烈的攻擊之下,這一支軍隊的陣型依舊嚴整,硬是頂著顏宇的攻擊接近了火山腳下。

“射!!”

漫天的劍雨朝著火山口前的顏宇墜落而下,那鋒利的箭頭之上閃爍著屬於魔力的光芒。

紅頭長槍在顏宇的手上旋轉,朝著高空猛地甩出,槍尖帶出的流火在旋轉之中形成了一個火焰旋渦,像是一道火焰龍捲騰空而起,迎上了那鋪天蓋地的箭雨。

鐺鐺鐺——

火焰龍捲散盡,在高溫灼燒下遺留下來的箭矢閃著紅光落了下來,撞在惡鬼纏身上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卻沒能造成一絲傷害。

“再射!”

征服王並沒有失望,後方射出的箭矢只是在延緩顏宇對下方士兵的攻擊,只要對方疲於應對那漫天的箭矢,能夠衝到對方身邊計程車兵就越多!

事情也一如他所預料的那般,火山口上的龍捲不斷升騰,根本無暇顧及那不斷往前衝計程車兵。

咴!!

黑色的駿馬載著征服王朝前一躍,直接跨過了那一道滾燙的岩漿,落在了那灰褐色的火山岩上,刺鼻的氣味頓時讓它晃了晃馬頭,鼻腔內噴出了白色的濁氣。

“這……!”

征服王瞪大了眼睛,他能夠感覺到在跨過岩漿之後那突然變化的溫度,此刻他坐在馬背上卻猶如被鎖在了烤箱之中,汗液順著手臂上明朗的肌肉線條流下。

他總算明白了,顏宇根本就不怕他大軍的靠近,相反,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的就是所有人都衝進他的固有結界之中!

“殺!”

征服王一聲怒吼,揮劍繼續朝著山上的顏宇殺了過去,那一往無前的氣勢帶動了整一個軍隊,衝殺的速度再度快上了幾分。

他不能退,身為王都退了那將身後追隨至今計程車兵置之何地?

他也不願意退,他要的就是在正面挫敗敵人,這才能更好的挫敗敵人的內心!

汗水如雨一般揮灑,身下駿馬的喘息聲也越來越粗重,越來越高的溫度和四處流淌的岩漿不斷消耗著征服王和駿馬的體力。

“神威車輪!”

終於衝到了合適的位置,征服王將手中的劍舉起,召喚出了由神牛所拉的戰車,伴隨著陣陣雷鳴之聲,帶著道道紫色閃電的戰車便跨越了兩者短短的距離,巨大車輪側邊上的刀刃閃著寒光,倒映著顏宇的頭盔。

漫天的箭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火焰的漩渦迎上的是那一道閃爍著紫色雷霆的戰車。

轟!

在大軍的最後方,有一道身影也在荒漠之中狂奔,儘管早就被拉開了距離,依舊氣喘吁吁地朝著那道紅色的身影跑去。

隨後,韋伯就聽到了那一道轟鳴聲,看到了紫色和紅色相互交織的光亮,以及那破損的神威車輪。

他瞳孔一縮,腳步下意識地停了下來,早已筋疲力盡的雙腿一軟,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即便如此也迅速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遙遙地指向了火山口:“吾之從者!”

“韋伯·維爾維特以令咒命之,rider,強化自身!”

他趴在地上艱難地喘著粗氣:“嗬嗬,吾以令咒復令之,rider,強化寶具王之軍勢!”

手背上的兩道令咒在紅光之中迅速消散,可他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再以令咒……覆命之,rider,一定要取得勝利!”

紅光再次閃爍之後,手背上便再無令咒的痕跡。

韋伯艱難地撐起身子,便感到一股猛烈的魔力波動掠過,將他的頭髮吹起,那是屬於征服王的魔力波動。

他露出微笑,自己能為rider做的也就這一點了吧。

不,還有一件……

他兩手將自己撐起,隨後朝著火山的方向走去。

火山口附近,原本受傷不輕的征服王忽然痊癒,身上爆發出了一股極強的魔力波動,放出的魔力竟然將欺身逼近的顏宇給衝退。

感受到體內那暴增的魔力和數值,他揚天長嘯:“來,我們再來!”

不僅如此,實力較強的幾位將領也都在此時來到了征服王的身邊,將顏宇圍在了中心。

“多年未見了,老朋友們,隨我殺敵!”征服王咧嘴一笑,彷彿回到了生前馳騁沙場的時候。

“殺!”

眾多從者一併攻向了顏宇,果斷又迅速的攻勢連綿不絕,刀劍無眼的戰場上竟沒有一個人出現失誤,幾近完美地配合著同伴發動進攻。

鐺!

顏宇架住一杆長槍的抽擊,身形有些不穩,對方武器上傳來的力道比征服王的還要大上不少,使槍的技藝甚至直追迪盧木多,必定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武將!

在征服王的寶具之中,論戰鬥力他確實不是最強的一個,比他強的甚至都有好幾個,卻依舊心甘情願地追隨於他,個人魅力可見一斑。

嗡!

細微的弓弦聲傳入了顏宇的耳中,一隻通體漆黑的箭矢從身體的縫隙穿過,從攻擊的間隙掠過,直指身形不穩的顏宇。

他順勢後仰,連閃避的動作都沒有,手中長槍向後掄擺,擋下一記攻擊的同時用槍身擋下了這一道箭矢,起身抬臂硬接下了一記勢大力沉的劈砍,將手中的長槍擲出。

臂鎧上連一道痕跡都沒有,那巨大的力道傳到紅褐色的地面卻崩出道道裂痕,岩漿頓時從裂縫中噴湧而出,襲向了周圍一眾英靈。

噗嗤!

一眾英靈紛紛躲閃,可那長槍卻依舊不偏不倚地插在了一位英靈的胸前,那厚重的鎧甲在長槍尖銳的槍尖面前形若無物,鮮血讓暗紅的槍尖增添了一抹鮮豔。

征服王臉色凝重,看著那已經死去的將領,沉聲道:“你這杆槍還有這種效果嗎?”

他分明看到對方成功躲了過去,可那杆長槍卻忽然消失,轉而出現在那將領的胸口,徑直刺穿了鎧甲,穿透身軀之後消失。

“不是槍的效果,是我這個固有結界的效果。”顏宇並不介意和征服王多聊一聊:“只要身處我固有結界之中,我的攻擊是必中的,無論對方怎麼躲閃,只要被我鎖定,要麼硬接,要麼死。”

他站在火山口的中間,四周流淌著火紅的岩漿,那一股股熱浪將空間都扭曲了一般,頭盔眼眶處的藍光卻盡是冰冷的殺意。

“必中的攻擊嗎……真是不講道理的固有結界。”征服王灑然一笑,身上的戰意依舊沒有削減,舉起了手中的劍:“那便殊死一搏吧!”

命令下達,周圍的將士再一次衝了上去,這一次這些英靈不再有躲閃的動作,幾乎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在與顏宇廝殺。

滿臉刀疤的英靈被長槍貫穿了身軀,手上的長刀依舊狠狠劈了下去,卻沒能在頭盔上留下哪怕是一道淺淺的痕跡,見狀馬上扔下長刀,雙手抓向了插在胸腔的槍身,想要阻止長槍的抽離,卻發現抓了個空,鮮血頓時從胸腔的空洞湧出,灑在了滾燙的岩漿中。

長槍重新出現在顏宇的手中,朝著身後的英靈衝去。

他同樣不再防禦,刀劍不斷落在鎧甲之上,一同落在鎧甲上的還有滾燙的鮮血。

此時,身後的大軍也終於殺了上來。

“哈哈哈,那就讓這個戰場更熾熱一些吧!”顏宇也已經殺紅了眼,魔力激盪之下,腳下的火山一陣震動,一股雷鳴般的響聲過後,岩漿和火山灰的混合物從火山口沖天而起。

這座火山,爆發了。

不知過了多久,原本蔚藍的天空被四處瀰漫的火山灰所替代,固有結界之中只剩下了岩漿所散發的紅光,就連那一望無際的黃沙都被火山灰做覆蓋。

韋伯艱難地在火山上挪動著,兩眼似乎只有山頂上那一抹紅色,絲毫沒有察覺到為什麼自己沒有感到那極致的高溫。

他來到了火山口,映入眼簾的是一地的屍體,四處林立的武器,以及兩個依舊還站著的紅色身影。

顏宇渾身浴血,身上的鎧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就連被日輪賦予的金色紋路也被那乾涸的血液所覆蓋。

另一邊則是站著的征服王,一杆長槍插進了他的心臟,而他卻雙目緊閉嘴角含笑,已經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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