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此世全部之惡(1 / 1)
“saber!!”
愛麗的呼聲最終還是晚了,等到她跑過來時,saber已經化作了一團靈光消散在原地,留給她的只有這一片滿目瘡痍的戰場,還有殺人兇手顏宇。
“我覺得等你跑過來再當著你的面殺死她有些太惡趣味了,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這樣問我已經很惡趣味了!”
也許是saber的死去讓愛麗有些情緒,那悲憤竟一時蓋過了對顏宇的恐懼。
顏宇聳了聳肩,並沒有在意對方所說的話,相反他覺得這樣就挺好的,畢竟自己也不是什麼窮兇極惡之人,為什麼非得害怕自己?
他取出了小聖盃,確定英靈靈魂都進去之後又迅速收了起來,這才緩步朝著圓藏山走去。
也是時候終結這一次的聖盃戰爭了,英靈也還只剩下英雄王,只要不出意外拿下對方並不困難,畢竟英靈生前的實力再強在聖盃戰爭中也要受到御主的實力限制。
英雄王此時的御主是誰?
言峰綺禮啊,那傢伙心臟都被打穿了,還能給英雄王供魔就不錯了。
【由於宿主的影響,世界線發生變動:saber亞瑟王被宿主所召喚出來的berserker莫德雷德傷至重傷,後被宿主所殺,提前回到了卡姆蘭之丘,+300%扭曲率。】
僅僅只有saber的死亡提示,並沒有莫德雷德的。
也就是說莫德雷德作為在這個時間線不可能出現的變數,誕生和死亡都只會有一次扭曲率的增加嗎?
顏宇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世界:fate世界
世界線變動率110%,扭曲率2100%。
變動率:0%(轉換)
扭曲率:0%(轉換)
世界點數:125。】
此時的世界點數再一次超過了一百,意味著又是一次十連,這一次他準備先留著,若是解決了這次的聖盃戰爭會直接出現傳送門,那在辨別下一個世界時便會很有用了。
顏宇手捧著小聖盃,經過衛宮切嗣時,後者開口說道:“顏宇,你是想要通往根源是吧?”
“嗯?嘛…可以這麼說,雖然我之前說過對根源沒有興趣,但淨化大聖盃之後能順便去看一下也是可以的。”顏宇沒有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淨化大聖盃?”衛宮切嗣皺起了眉頭,此前他可沒聽對方說過大聖盃為什麼需要淨化。
顏宇瞥了對方一眼,有些奇怪為什麼對方忽然對這個感興趣了,難道這麼快就從自己的打擊之中恢復過來了嗎?
他簡單地解釋道:“大概就是在上一次的聖盃戰爭之中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從者,死亡之後靈魂將大聖盃給汙染了,使得大聖盃內儲存的無色魔力變成了黑泥一般的鬼東西,要是使用這些黑泥的話,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
說完他也不管對方有沒有聽懂,繼續朝著圓藏山某處結界的薄弱點走去,卻聽見了有腳步聲跟在自己身後。
回頭一看,果然是衛宮切嗣。
“你跟著我做什麼,沒聽懂嗎?”
“並不是,我只是想親眼看一眼大聖盃。”
“現在英雄王很有可能就在大聖盃那等著我,到時候打起來我可沒空保護你。”
“不用在意我。”衛宮切嗣的表情很堅決。
顏宇勸了一句便不再多說,他不是對方的保姆,沒有必要一直照顧著對方。
“讓開!”
他一聲暴喝,惡鬼纏身覆蓋在身上之後,紅背伯勞被火焰包裹,被擲出去時如同一條在飛騰的火龍。
轟!
山體被顏宇的攻擊破開了一個口子,幽深的通道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顏宇率先走了進去。
通道很窄,但兩人的耳邊都傳來了細微的風聲,這說明內部的空間還是很大的。
黑暗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很快顏宇的眼前便出現了光亮,將他的臉龐映照成了一片深沉的紅紫色。
衛宮切嗣嚥了一口口水,光是在這種光線的照射下,他都感到了一絲壓抑到極點的惡意,讓他不寒而慄。
兩人繼續前進,很快便走出了這一條窄小的通道,一個巨大的地底空間展現在了兩人的眼前,中間卻像是被鏤空了一般,只有一個小島在正中間,只有幾條石橋連結著小島。
小島上有一個紅紫色的物體格外醒目,看上去像某種酒杯,佈滿花紋的外壁像是由噁心的觸手扭曲擠壓形成,中間還長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眼睛,眼珠子在裡面四處亂轉,頂端處延伸出三根有些破碎的觸角,一個圓形的深紫色圓球漂浮在三根觸角的正中間,其內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這就是大聖盃,無論是那紅紫色的光芒還是那股惡意,來源都是眼前這噁心到了極點的大聖盃。
“這就是……大聖盃?”
衛宮切嗣原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他真的親眼看到那噁心的圓柱體時,大聖盃在他心中聖潔的形象轟然倒塌!
什麼代表奇蹟的萬能許願機,這根本就是比一坨狗屎還要狗屎的汙穢之物!
自己所追求的,所寄予希望的東西竟然就是這個嗎?
這一瞬間,衛宮切嗣想要利用大聖盃實現世界和平的念頭徹底熄滅,恐怕幾乎是不可能再死灰復燃了……
“顏宇,你終於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是走到最後的,不過很可惜啊,saber也被你幹掉了嗎?”
英雄王穿著黃金鎧甲出現在了大聖盃的身旁,連同一併出現的還有被擊穿了心臟的言峰綺禮。
只是後者的神情很平靜,並不像是一個不久之前還瀕死的人。
兩人的出現使得大聖盃的體積有了參照物,衛宮切嗣這才發現那看起來很“小”的大聖盃竟然有一棟六七層的小樓這麼高這麼大……
他臉色有些不好看,除了隨身攜帶的短刀之外他沒有帶任何的槍械若是英雄王和顏宇對上了,言峰綺禮卻來找自己的話,除了用呼吸法迎敵似乎並沒有其他對策了。
“來吧,顏宇,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我不想再拖延下去了。”英雄王走上了石橋,緩緩朝著遠處的兩人走了過來,身後已經出現了金色的波紋,大戰一觸即發。
顏宇也朝著對方走了過去,不過並不急著和對方一決勝負,而是問道:“你這是在給這噁心的玩意當看門狗嗎?”
“雜種!閉上你的臭嘴!”
英雄王一聲怒喝,隨即一聲冷哼:“見到這噁心的玩意時我確實也被噁心到了,這種汙穢的存在竟然敢弄髒我的眼睛,等殺了你我就毀掉這玩意。”
顏宇撇了撇嘴。
“顏宇,你把小聖盃藏到哪裡去了?”這時,大聖盃附近的言峰綺禮忽然出聲問道。
“你猜?”顏宇臉上露出微笑,一臉戲謔地看著言峰綺禮:“是不是感應不到小聖盃在哪?哈哈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嗎?”
言峰綺禮臉色陰沉,憤怒幾乎寫在了臉上。
“嘖嘖,吉爾伽美什,你看看你這新的御主,還能稱得上是人類嗎?”
英雄王頭都懶得回,只是淡淡地說道:“我和言峰綺禮只是合作關係,他是不是人類和我並沒有關係。”
若不是需要一個御主供魔,他根本不會和言峰綺禮簽訂契約,畢竟遠坂時臣已經死了,想要繼續留存在現世只能先讓對方給自己供魔,難得對方還算是一個有趣的傢伙。
只不過現在變得有些噁心了……
“那些不重要,顏宇,快來受死!”
漫天的金色劍雨再一次出現,顏宇嘆了一口氣,揮舞著長槍迎了上去,說實話他已經厭倦了這種對轟的戰鬥模式,只是象徵性地擊飛了數十件寶具便懶得再抵擋,硬生生地頂著難以計數的寶具衝到了英雄王的面前。
“什麼?!”
英雄王完全沒有料想到對方的鎧甲能擁有這麼強大的防禦力,那之前為什麼還要故意去抵擋,難道只是在作秀給自己看嗎?
不過他心中的震驚也只是一閃而逝,很快便隨意抽出了一把劍擋住了長槍的攻擊。
“雕蟲小技。”
英雄王手腕扭轉,挑開了架住的長槍,竟主動朝著顏宇攻了過去,展現出來的劍技竟然絲毫不弱於saber!
“你以為我只會使用王之財寶嗎?只不過是因為那些雜種不配我親自動手罷了!”
顏宇一時有些無可奈何,這個世界的每一個archer都有一顆近戰的心吧?這就是為什麼王之財寶裡愣是沒有一把弓的原因嗎?
轟隆隆!
兩人的戰鬥並非一直保持在一個位置,而是在你追我趕之中在巨大的空洞之中繞著圈,所到之處被劇烈的轟擊弄得煙塵瀰漫,等離開後便留下一片坑坑窪窪。
只是這種僵持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片紅光所打破。
衛宮切嗣被這猛地席捲而出的魔力衝擊掀翻,下意識地扣住了一塊突起石頭這才沒有被吹得連滾帶爬。
“哈哈,怎麼不用你那劍鞘了?”
英雄王手中的乖離劍還保持著揮出的狀態,劍身上的符文閃耀地旋轉著,剛剛的攻擊便是他釋放了乖離劍。
他放聲大笑:“果然,以你那微薄的魔力量是支撐不起第二次使用的吧?”
被魔力洪流衝擊的路徑盡頭,一面放大的金色日輪擋在了他的前方,正是依靠著日輪才擋下了這一擊,但通紅的鎧甲也說明了硬接這一擊並不好受。
對方釋放乖離劍的時機太過於刁鑽,雙方武器交擊之時乖離劍突然出現並發動,猝不及防之下差點被那洶湧的攻擊給直接削去腦袋。
這是他第一次正面硬接“對城寶具”這種威力的攻擊,雖然惡鬼纏身沒有出現破損,但渾身傳來的劇烈疼痛卻在提醒著自己已經受傷了,而這種瞬發的攻擊並不是乖離劍最大的釋放功率。
雖然在阿瓦隆的治療之下還算不上致命,但若是來第二次呢?阿瓦隆主動技能的冷卻時間可還有好幾個小時。
念頭一閃而過,英雄王在顏宇的注視下果然再一次抬起了手:“現在的我魔力充足,那麼你呢,顏宇?!”
“天地乖離!開闢之星!”
紅色的魔力洪流再一次席捲而來,這一次顏宇不能再硬抗了,能躲為什麼不躲呢?
轟!
一聲劇烈的響聲在空洞內迴盪,一些碎石被劇烈的震動從頂端震得落了下來,紅光消散,路徑的盡頭出現了一個不知道有多深的通道。
“膽小鬼,直面我攻擊的勇氣都沒有。”英雄王一聲嗤笑。
“看來你御主變得不是人類了對你幫助很大啊。”顏宇不理會對方的嘲諷,而是把目光放在了依舊停留在大聖盃附近的言峰綺禮身上。
之前能夠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毫無疑問是大聖盃插手導致的,所以這個被汙染的大聖盃已經擁有了影響外界的能力了?
還是僅限於圓藏山的範圍?
“言峰綺禮那傢伙體內被一股力量侵染了,噁心的魔術迴路代替了他的心臟,不過輸送給我的魔力比遠坂時臣可要大方得多。”英雄王輕描淡寫地將言峰綺禮身上發生的事給說了出來,看得出來他確實很不在乎對方現在的狀況。
“安哥拉曼紐。”
咕咚!
顏宇的話音剛落,空洞內便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彷彿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一股濃郁的惡意瀰漫在整個空洞之中。
大聖盃最頂端的那一個深紫色的圓球不是別的,而是某種東西的胚胎,裡面正孕育著一個對一切都充滿了惡意的存在!
而安哥拉曼紐,正是他的名字。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惡寒,除了言峰綺禮。
言峰綺禮臉上出現了近乎狂熱的表情,如果此時他照一照鏡子,那麼他會發現自己這種表情他自己都沒有見到過,一種心中追求即將被滿足的狂熱!
他放聲高呼:“沒有錯,這就是我所追求的,只要他能夠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定能夠讓我明白我所追求的到底是什麼!”
也許言峰綺禮對神的信仰不容置疑,但神也沒有見過他此時的訴求。
“來吧,顏宇,快把小聖盃取出來!”
顏宇緊皺眉頭,此時周圍的一切都讓他十分不爽,特別是那一股瀰漫在四周的惡意,簡直令人作嘔。
他懶得搭理對方,抬頭看向了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難道你真的能忍受那種東西嗎?”
“哼。”
英雄王召喚出了王之御座,周圍浮現出一股淡淡的金色光罩,皺眉說道:“那種汙穢之物我看都不想看一眼,但是這個時代與我無關,我更在意眼前的愉悅。”
“嘖,這個時代的你真是魔怔了。”
“哦?看來你還認識其他時代的我。”英雄王忽然來了興趣。
顏宇忽然深深地看了對方一眼:“我還知道生前的你,還知道恩奇都,還知道…金固。”
英雄王臉上的笑意褪去,聲音有些低沉:“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顏宇,也許你身上也有許多有趣的事情值得我去發掘,但是我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心情了。”
“我現在只想把你打個半死。”
轟!
金色的光芒再一次和火焰交織在了一起,攪動著整個空洞。
衛宮切嗣死死地盯著那大聖盃頂部的胚胎,他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但此刻若是能有一發火箭筒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對著那個胚胎射去。
似乎是察覺到了這股視線,言峰綺禮終於從顏宇和英雄王的戰鬥之中移開了目光,看向了遠處的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
明明是一字一頓的聲音,卻如驚雷一般在衛宮切嗣的耳邊響起,讓他猛地抽出了一直緊握在手中的短刀。
“原來你一直都和顏宇認識的嗎,怪不得能夠用出那種魔術。”言峰綺禮從石橋上走了下來,聲音依舊在對方的耳邊響起:“你現在的樣子真是讓人提不起一點興趣。”
他朝著衛宮切嗣緩步走了過去:“曾經我以為我和你是一樣的,不被人所理解一直痛苦地自我折磨著……但是,我錯了,竟然會有女人為你付出生命。”
“這本不該是這樣的,你應該和我一樣才對!”他臉上浮現出一絲猙獰,但很快又釋懷了:“不過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我所必須的了,雖然有些不甘,但是並非不能夠接受。”
衛宮切嗣全身緊繃,對方的視線讓他始終感到有一股強烈危機感縈繞在身體的周圍,若是對方攻擊自己,恐怕連逃跑都難以做到了。
“大聖盃上面的那到底是什麼?”既然打不過,他索性問起了問題。
“那是解開我心中疑慮的鑰匙,是證明我這一生的意義所在,是……”
“只是一個能夠承載所有人類惡念意識集合體的肉身胚胎罷了!”遙遙的呼聲另一邊傳了過來,正是與英雄王戰鬥的顏宇,那嘹亮的聲音直接打斷了言峰綺禮,讓他十分不爽。
英雄王氣得臉都要綠了,對方和自己戰鬥的時候就不能專心一點嗎?
“你的御主似乎並非是你口中說的這麼簡單啊,那種魔力波動……恐怕是已經被安哥拉曼紐的人格所侵佔了吧?”顏宇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雖然是對著英雄王所說,聲音卻傳到了言峰綺禮的耳中。
他繼續說道:“安哥拉曼紐的職階是七個職階之外的第八職階——Avenger(復仇者),承載的是此世全部之惡,在上一次聖盃戰爭之中被愛因茲貝倫家所召喚,死去之後靈魂迴歸汙染了大聖盃,此後便一直無法擁有獨立的人格,而這一次卻降靈在了你的御主身上啊。”
“這樣嗎,被你這麼揭曉了謎底,真是讓我更加憤怒了呢!”英雄王一聲怒吼,手中的乖離劍又一次閃爍了起來。
轟!
紅色的光芒映照在言峰綺禮那有些茫然的臉上,什麼獨立人格降靈在自己身上?自己明明什麼感覺都沒有,怎麼會被其他的存在降靈呢?
原著中安哥拉曼紐並沒有降靈到誰的身上,而是侵佔了死去的愛麗的身體,無法擁有獨立人格的他不僅融合了愛麗的人格,還擁有了對方所有的記憶,即是一個黑化版的愛麗絲菲爾,還是安哥拉曼紐本身。
言峰綺禮此時也是這種情況。
“顏宇!快給我小聖盃!快給我!為什麼我無法感應到小聖盃的存在?為什麼!”
言峰綺禮忽然暴怒,放出的魔力瞬間將自己身上的法衣撕碎,靠近他的衛宮切嗣也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魔力衝擊給掀飛,在空中吐出了一口鮮血,落到地上沒了動靜。
猛烈的火焰升騰,數條火龍擺動著身軀,絞殺著中心區域的英雄王,那極致的高溫將周圍的岩石都燒成了岩漿。
乖離劍劍身旋轉,紅色的波紋將火龍絞殺成了數截,隨後在絢爛的光輝之中爆炸,巨大的衝擊將兩道身影分開。
“給你小聖盃做什麼,融合人格之後人不但沒有變聰明,反而還變傻了嗎?”
顏宇又鑽到了說話的空子,一開口就是嘲諷:“還是你以為我不知道開啟聖盃只需要5個英靈的靈魂就達到最低標準了?”
“現在小聖盃裡可是有六個,這要是讓你感應到了小聖盃,直接利用大聖盃強行連線小聖盃發動聖盃儀式,那我不是虧大了?”
原著中聖盃開啟時便是隻有五個英靈的靈魂在小聖盃之中,saber和英雄王都還存活著,卻被提前開啟了,最終導致了冬木市的毀滅。
顏宇可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所以才將小聖盃一直留在了儲物空間之內,那是熟悉系統功能的一部分,不可能不會聖盃系統給察覺到。
“你到底是誰?你到死是誰?!”言峰綺禮有些抓狂,聖盃系統之中這種相當於“後門”的漏洞不應該被一個外人知道才對,連自己都是在接觸到大聖盃之後才知道的,還有可能知道的只有御三家的間桐髒硯,可那個老傢伙早就死了!
等等?
他忽然想起來,間桐髒硯不就是被顏宇所殺死的嗎?
難道對方就是在那個時候逼問出來的?
另一邊,英雄王和顏宇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最後階段,兩人都不想再僵持下去,打法也越發不要命了起來。
乖離劍對惡鬼纏身的威脅很大,顏宇胸口上那一條細長的裂縫就是乖離劍所造成的,也許是那對空間的破壞力給予了威力加成,對鎧甲的防禦力自行過頭的他差點被一劍砍成重傷。
“結束吧!”
英雄王手中的乖離劍再一次爆發:“天地開闢乖離之星!”
距離太近了!
直感在瘋狂地報警,但這種距離已經來不及躲避。
顏宇眼神一狠,日輪化作一塊盾牌擋在了自己的身前,竟拿著長槍迎著攻擊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