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特級咒靈?(還是我,求個(1 / 1)
“這個宿舍裡的物件都很齊全啊,跟一個小公寓似的,這要不是空間不是很夠你們怕不是要往裡面塞一個浴缸。”顏宇在逛了一圈宿舍之後簡單評價了一句。
裡面的該有的也都有了,要是心血來潮了想在宿舍裡做個飯什麼的也不是不可以。
“考慮到顏宇先生身份的特殊性,這個宿舍算是臨時加的。”伊地知解釋道。
現在的顏宇相當於所謂的榮譽教師,並不會直接參與咒術高專的日常教學以及任務當中,但是有一定的義務保護咒術高專以及相關的教職員工和學生。
說白了就是看心情看要不要幫幫忙什麼的。
這還是剛剛夜蛾特地過來邀請的,能多一個實力強大的朋友也好,而且看在咒術高專教導亞瑟的面子上應該不至於不出手。
“那還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還特地給我加了這麼一個特殊的宿舍。”
“沒有沒有,這算是分內之事。”
兩人客套了幾句,伊地知就先行告辭了,說是還有其他的任務。
看他那行色匆匆的模樣,想來確實很忙。
顏宇直接躺在了床上,阿爾託莉雅已經被帶去教室了,現在他一個人待在宿舍還挺無聊了,雖然能夠直接透過系統直接和對方交流,不過為了消遣打擾對方上課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床鋪還真不賴,可惜了。
實際上他並不打算在這裡久待,至少不可能天天都待在咒術高專裡的,所以這個寢室再舒適也不會長時間的享受。
【當前世界:咒術回戰世界
世界線變動率50%,扭曲率0%。
變動率:0%(轉換)
扭曲率:0%(轉換)
世界點數:250。】
顏宇看了一眼系統面板,心裡有些奇怪,按理說讓阿爾託莉雅進入咒術高專已經對原劇情造成了影響,可系統依舊沒有提示,難道這系統在藉著世界點數在罵自己?!
他馬上單抽了一次,喜提一瓶哇咔咔礦泉水。
顏宇的臉色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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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錯,今天又新入學了一位學生!”五條悟以一個極為誇張的速度出現在了講臺上,以背後的黑板作為背景進行了慷慨激昂的演講,雙手猛地攤開:“展現你們的熱情,揮灑你們的青春吧!”
“啪啪……啪。”
穿著白色校服的乙骨憂太拍了拍手,發現周圍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這麼積極,鼓掌的聲音漸漸消失。
他略微低下了頭,心裡有些慌張,怎麼回事,這次新入學的學生難道有什麼不好的前科嗎,還是說有什麼訊息唯獨是自己不知道的?
偌大的教室只有四張桌子,除了乙骨憂太之外其他三張桌子上有著一男一女……以及一個熊貓。
一男一女臉上明顯沒有多少表情,女生額上甚至還綁著繃帶,表情十分不耐。
“啊呀,嘛,也沒有關係,等一會你們一定會大吃一驚的,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們,還有熊貓!”五條悟說著說著還轉了一個圈,十分耍寶地雙手指向了門口,喊道:“進來吧!”
大門被開啟,眾人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不約而同地微縮,目光被那踏步而入的身影緊緊地吸引住了,金色的髮絲綠色的瞳孔,搭配上那一身藍色的禮裙使得對方有著難以言喻的氣質,但最顯眼的還是那高高昂起的呆毛。
“初次見面,我叫亞瑟,是不列顛人,今後就在咒術高專上學了,還請大家多多指教。”阿爾託莉雅站在講臺中央朝著眾人微微鞠了一躬。
清脆悅耳的聲音驚醒了眾人,他們這才反應過來,響起了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
誰能想到這一次入學的是一個這麼可愛又漂亮的女孩子啊,而且看起來比他們都還要小的樣子。
“亞瑟是一個可愛的外國人,還不會使用咒力,大家要多多照顧一下她。”五條悟看著眾人的表情,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阿爾託莉雅,說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吧!”
“剛剛最先鼓掌的是乙骨憂太,和你一樣入學才沒幾天,過來是咒具使禪院真希,能熟練使用很多種武器呢,戰鬥技巧和戰鬥意識都很不錯,多多交流哦~”
乙骨憂太靦腆的笑了笑,舉起手算是打了聲招呼,禪院真希則沒說什麼。
“這邊是咒言師狗卷棘,說話的方式很有特點,不過這也是他的優點之一呢,多相處就知道啦!”
“鮭魚。”狗卷棘言簡意賅。
五條悟最後猛地指了指最龐大的那個熊貓,高聲道:“這是熊貓!”
“你好,我是熊貓。”熊貓也張開了嘴,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那銳利的牙齒。
雖然很多的資訊都沒有提到,可阿爾託莉雅也提前詢問過顏宇,知道了大部分的資訊,因此沒有表現出什麼奇怪的神情。
在眼前四人之中最讓她在意的還是那身穿白色校服的乙骨憂太,那股濃郁的咒靈氣息甚至讓她都有些毛骨悚然,這就是特級咒靈的咒力氣息!
“好了好了,明天有一場全員都要參加的咒術實習,你們先各自熟悉一下,我很忙,走咯!”就這麼撂下一句話之後,五條悟邁著快樂腳走出了教室,留下亞瑟和四人面面相覷。
教室的氣氛忽然尷尬了起來,除去沉默寡言的狗卷棘和靦腆內向的乙骨憂太,熊貓和禪院真希也都保持著沉默。
阿爾託莉雅忽然開口問道:“你們這是不歡迎我嗎?”
尷尬的氣氛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冰冷。
眾人都有些驚訝,看起來這麼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子竟然是這麼一個直來直去的女強人嗎?
“沒有哦,只是咒術高專很少有外國人入學,有些驚訝罷了。”熊貓解釋了一句。
“我沒有那個閒工夫,相比於去想怎麼排擠新同學,現在更重要的是明天的咒術實習,若是全員參加的話,對你來說恐怕是很吃力。”禪院真希的語氣算不上有多客氣。
阿爾託莉雅理解的角度也是相當刁鑽,點了點頭說道:“全員參加意味著需要對付的敵人比較困難,所以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禪院真希臉頰微紅,立馬糾正道:“誰說的!就不能是擔心你拖我們的後腿嗎?!”
“木魚花。”狗卷棘瞥了一眼禪院真希,像是在說:“你別裝了。”
阿爾託莉雅眼睛一亮,看向了狗卷棘,她對於對方的說話方式同樣有些好奇,便問道:“狗卷棘同學,你的名字叫狗卷棘對嗎?”
狗卷棘雖然覺得這個問題很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鮭魚。”
“那你是女生嗎?”
“木魚花。”
“‘木魚花’有著否定的意思嗎?”
“鮭魚。”
“‘鮭魚’就是肯定的意思!”
“……鮭魚。”
阿爾託莉雅臉上露出笑容,看來和這位同學交流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困難,雖然目前只能瞭解這麼一點,但是相處久了肯定能夠理解更多的意思的。
一旁的乙骨憂太睜大了眼睛,第一次發現竟然還有這種操作,為什麼之前自己沒有想到這樣去做?
好吧,想想發現自己似乎說不出口啊。
話匣子開啟了之後眾人的交流就順暢地多了,先前尷尬的氣息也沒有再出現過,就像是新開學的普通學生一樣迅速建立起了友誼,開始詢問各種感興趣的事,試圖找到群體之間的共同點。
另一邊,寢室內的顏宇忽然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陽臺外邊,一道身影恰好在此時出現,正是五條悟。
“有沒有人跟你說打聽別人的住處是犯法的。”顏宇打趣了一句。
“你的房間還是我給你安排的好不好?”五條悟沒好氣地說道。
他嘖嘖兩聲走了進來,“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會答應我們這樣測試亞瑟,你就不擔心最後出了什麼問題嗎?”
顏宇瞥了對方一眼:“這不是有你嗎,你肯定不會放任自己的學生去死吧?”
“意思是你不會跟著去了?”
“對,我很忙。”
五條悟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要是亞瑟只是不合格的話我當然會救她,可要是太過於惡劣的話那可就說不準了。”
顏宇搖了搖頭:“她不需要你救。”
開什麼玩笑,能夠威脅到阿爾託莉雅生命的咒靈一隻手都數得過來,聖劍一出整個竹下通都給你劈了。
“看來你對她很有信心啊。”
顏宇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對方,他原本想說是這個世界的整體實力太差了,可最後還是止住了嘴,沒有必要說這麼狂妄的話語。
咒術高專新生入學其實是有測試的,無論是此時原劇情中的主角乙骨憂太還是未來的某個容器都在五條悟的眼下進行了測試。
他原本以為夜蛾正道會當著自己的面測試阿爾託莉雅的心性,可最後只是測試了一下實力,看來心性測試最後還是交給了五條悟。
這是一次很困難的測試,五條悟的原話是這樣的。
明顯針對的並不是他自己,而是這些一年級學生。
顏宇答應了,並且在這之前就和阿爾託莉雅有過一個約定,那就是魔力一定要作為最後的底牌使用,不到萬不得已就老老實實作為一個咒術師去戰鬥吧。
當然,到底什麼時候使用魔力,阿爾託莉雅可以自行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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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就是目的地嗎?”阿爾託莉雅看著眼前的建築,散發的氣息並沒有多少壓迫感,但是卻十分滲人。
一旁的四人的臉色同樣凝重,看著建築廣告牌上的幾個大字默不作聲。
伊地知從車上下來,嘆了一口氣說道:“這裡是一個廢棄了的火葬場,前一段時間出了事故爆炸了,再加上週圍的墳地和溺死了好幾個人的魚塘,這才形成了如今這樣的局面。”
他走上前,開始釋放帷帳:“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汙濁殘穢,盡數祓除。”
黑色的帷幕開始籠罩整個火葬場,明亮的日光都被阻擋在了帷帳之外,眾人的視野也變得昏暗了起來。
“我會在帷帳外等你們,若是出現什麼情況優先保護自己的安全,很抱歉,五條先生不在,我能幫到的不多。”伊地知有些不忍,同時也在為自己的弱小而感到自責。
他不是第一次把這些比自己小這麼多的孩子送去戰場了,他最害怕的就是現在這樣的場景,那會無限加深自己的無力感。
“好了,我們進去了。”禪院真希提上自己的包,朝著火葬場的大門走去。
阿爾託莉雅回過頭說道:“伊地知先生你先出去吧,我們很快就會出來的。”
伊地知也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默默地退到了帷帳之外。
禪院真希走在最前面,儘管她提著一個包可依舊健步如飛,第一個踏進了火葬場的大門。
咕咚!
心跳的收縮像是超過了最大幅度一般,在一聲清晰的心跳聲過後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心絞痛,難以忍受的疼痛讓她一瞬間渾身僵硬,大腦都有一瞬間的空白,沒能第一時間警告身後的幾人。
“真希,你沒事吧?”阿爾託莉雅是第二個到的,當她走到對方的身邊時,心口處同樣傳來了一陣劇痛,耳邊也響起了禪院真希顫抖著的嘶吼聲:
“別過來!”
可為時已晚,眾人臉上痛苦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所有人都被影響到了!
“這是……領域?!”
能夠正常開口說話的此時只有熊貓,他是最特殊的咒骸,體內有著三個核心充當心臟多少將傷害分攤了一些,可以聲音依舊變得有些乾啞。
乙骨憂太渾身咒力翻湧,那股劇痛這才減輕了不少,他一臉擔憂地看向了幾人,發現除了自己之外竟然沒幾人還有著行動力。
他回過頭看向了來時的路,卻發現原本的大門變成了一個碩大的鍋爐,鍋爐邊似乎還落了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我們……是遇上了……特級咒靈?”禪院真希每說幾個詞都會疼得咬牙切齒,她身上的傷原本就沒有痊癒,臉色越發蒼白。
那個沒眼見人的混蛋老師是讓我們去送死嗎?
“呼——如果和乙骨同學體內的那個特級詛咒做對比的話,咒力量似乎還達不到特級。”阿爾託莉雅此時已經適應了那股疼痛,只是臉色還是有些蒼白。
熊貓臉色更難看了,咬著牙說道:“如果是一級咒靈還持有領域的話,恐怕同樣會被被列入特級。”
咯咯咯咯——
走廊的深處忽然傳來了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會是那個特級咒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