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前奏(1 / 1)
對於顏宇的提議五條悟十分的心動,然後拒絕了前者,選擇自己保管這一根宿儺手指。
“那好吧,不過我還是會等你回心轉意的。”顏宇也不強求,畢竟以對方的性子恐怕並不會承認自己要強過他。
沒錯,這也是其中一個原因,只不過五條悟想的還要多一些,“你既然已經有了一根,那宿儺不是已經無法恢復到巔峰實力了嗎?為什麼還要我手上這一根?”
“我們先來大膽想象一下,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手上的這根手指是宿儺的第二十一根手指,你覺得有沒有可能?”顏宇笑吟吟地說著。
五條悟一愣,下意識說道:“不可能,宿儺只有四條手臂,二十根手指就是他全盛實力……”
“你又沒有見過宿儺本人,你怎麼知道不可能?”
“可宿儺確實只有四條手臂,難不成你是說宿儺手掌畸形,是六指嗎?”五條悟聳了聳肩,根本就不覺得會有第二十一根宿儺手指。
正常來說確實是這樣的,這麼一個怪才詛咒師身體也沒有任何的畸形,只是他並不知道系統的存在。
顏宇可是知道系統裡抽出來的大機率是複製品,有著原品一模一樣的能力甚至更勝一籌的複製品,所以那根宿儺手指很有可能是系統複製的,那就會額外多出一根,甚至靈魂也多出了一份。
若是以自己手中的宿儺手指裡的靈魂為主體,會發生什麼呢?
“那你就留著吧,我只是有興趣,並非一定要拿在手上才開心。”他罷了罷手。
五條悟沒說什麼,只是拍了拍口袋裡的手指,進了他口袋的東西怎麼還會拿出來?
不過以後要是找到了更多的手指,也許給顏宇一根也不是不行,咒術高專裡封印的那幾根就別想了,那些老傢伙連乙骨憂太都怕得要死,就別說那個力壓一個時代直到現在都餘威尚存的詛咒師了。
忽然,他偏過頭看向了千米之外的高樓之上,那裡除了幾點閃著紅光的高度警示燈之外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正常人的話甚至連那棟大樓都是看不清的。
顏宇也察覺到了異樣,不過並沒有在那棟高樓的四周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只是當他將感知範圍擴大,在那更遠的高空之上有著一個龐大的鵜鶘,正是他曾經搭乘過的咒靈。
那在鵜鶘背上坐著是誰就不用說了。
他看向了五條悟,明知故問道:“怎麼了?”
五條悟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稍微沉吟了少許才搖了搖頭,“沒什麼,剛剛察覺到有人在看我,可能是錯覺吧。”
他笑了笑,說得好像那一雙被繃帶纏起來的六眼是擺設。
怎麼可能是錯覺呢?
顏宇也沒過多問下去,對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察覺到了呢,也許只有對方自己才知道。
不過他還有其他的問題,立刻從儲物空間掏出了一個小本本,拉著對方就問:“這是什麼意思?”
五條悟看了一眼,有些詫異:“你對咒術和咒力感興趣為什麼不去上課?”
“當你的學生嗎?”
“當然可以啊!”
顏宇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我不需要一個天天都讓學生上自習的老師。”
開什麼玩笑,讓五條悟當自己的老師一點用都沒有,有這個閒工夫不如去夜蛾正道那裡,起碼這個校長還是十分盡職盡責的,基本上都會在學校裡。
“哈哈哈。”五條悟也知道他自己總是不在學校,完全沒有悔改之意地打了個哈哈。
就在兩人站在公園閒聊的時候,伊地知的車上已經鬧起來了。
“那幫人還說是專業的,這都第幾次了,學校裡的人能不能管一管?”
“真希,這種情況是難免的,‘窗’最重要的作用還是能夠最快地發現咒靈出現,而不是判斷咒靈的等級。”熊貓將肚子上漏出來的毛絮給塞了回去,這一次他也受傷不輕。
禪院真希緊繃著個臉,她臉上的傷口剛縫好,太大的表情動作會讓線頭崩掉,只能瞪著眼睛來表示自己的憤怒。
除此之外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傷口,還好臉上的傷口並不是很深,不然她真的要暴走了。
她依舊生氣,“那讓‘窗’自己跑去看是什麼特級咒靈的,上個星期說是三級咒靈乙骨憂太一個人跑去了,結果拔出了三個三級咒靈一個二級咒靈,這次我們三個去了,說是二級咒靈跑出個一級咒靈?!”
一級咒靈,若是配合的好的話,幾人花費一番功夫還是能夠解決掉的,可架不住還有數量眾多的雜魚咒靈,乙骨憂太又不能主動釋放特級咒靈裡香,再加上特訓的時間不夠長,頂多也就是個二級咒術師的樣子,如果不是咒力量多,恐怕會出大問題。
三人一番艱苦的戰鬥之後最終變成了這般狼狽的模樣。
阿爾託莉雅閉目養神,充耳不聞熊貓和禪院真希的爭吵,她這個時候要是插嘴的話很容易被問起這一次對付的咒靈是什麼等級,那真就是火上澆油了。
另一邊的狗卷棘也沒有說話,如果他能說話的話他也會選擇沉默的。
“啊,對了,亞瑟你和狗卷棘遇到的咒靈不是說是一級咒靈嗎,怎麼看你們的樣子像是在泥裡滾了一圈?”禪院真希終於捕捉到了這一點。
來了!
亞瑟最終還是沒有撒“善意的謊言”,訕訕一笑說道:“呃,這個,應該是特級吧?”
“什麼?!”
禪院真希眼睛瞪得老大,一旁的熊貓和乙骨憂太也被嚇了一跳,他們竟然遇到了特級咒靈?!
晚上車裡以眾人的視線也只能看個大概,熊貓抬手開啟了車頂的燈,終於看清了兩人此時的真實狀態。
阿爾託莉雅穿在身上的藍色校服破破爛爛,還沾染了不少的泥濘,臉上也有幾處傷痕,雖然沒有什麼很嚴重的傷勢,但那也是實力強大的原因。
連一劍砍爆一級咒靈的亞瑟都成了這副模樣,特級咒靈的實力有多強?
從狗卷棘身上的狀態就能看出,相比於阿爾託莉雅他顯得更加悽慘一些,不過並沒有和特級咒靈長時間的交鋒,所以身上的傷口比較少,但是校服顯然是髒的不行了,衣領上那大面積的血跡也讓眾人為其捏了一把汗。
“你們真的是……難道一點都不生氣嗎,讓你們去面對特級咒靈,你們都還只是一年級而已!”如果之前還算是一種情緒的宣洩的話,現在的禪院真希是是真的生氣了。
咒術高專再怎麼缺人也不能讓兩個一年級學生去拔出特級咒靈的才對,若不是兩人的實力都還算可以,那就是去送死!
阿爾託莉雅想了想,認真地說道:“發生了這種事學校確實要反思一下,畢竟如果換做是你們的話可能就沒有我們這麼幸運了。”
“不過學校的那些‘窗’應該也不是故意要讓我們去面對那個特級咒靈的,也許真的判斷出了錯誤。”
“那也不能……”
突兀的亮光打斷了禪院真希的話語,她看向狗卷棘手機螢幕上未傳送出去的資訊,“特級咒物”。
她這才將想要說的那些話給嚥了下去。
阿爾託莉雅也看到了,疑惑地看向了對方。
“特級咒物會吸引咒靈,偶爾也會製造咒靈,如果是製造的咒靈的話等級會比較難判斷,吸引的還比較好發現。”禪院真希解釋了一句。
也就是說,“窗”判斷失誤還是情有可原的。
她也不想說什麼了,只好氣鼓鼓地靠在座椅上獨自一人生悶氣。
車速放緩,伊地知終於有機會說上話,沉聲道:“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那種將性命交給別人卻被辜負的感覺肯定很不好受,但我相信‘窗’他們是不會刻意做這種事情的,對於自身出現的錯誤他們同樣會擔驚受怕,特別是今天這種情況,他們知道之後內心肯定會很內疚的。”
他何嘗不是如此呢,當知道阿爾託莉雅和狗卷棘遇上的竟然是特級咒靈時,他險些沒有站穩,就連趕來的路上內心都充滿了愧疚感,直到聽到兩人安全的訊息才鬆了一口氣。
當時就好像是被救贖了一般。
禪院真希沒有說話,她此時更多的是在為阿爾託莉雅兩人抱不平,一時半會氣是消不下去的。
咒術高專。
五條悟已經先伊地知一步到達了校長辦公室,如果不是顏宇一直纏著他的話他只會更快趕到。
“什麼事情讓你連遲到都顧不上了?”夜蛾正道還是像往常一樣坐著縫製玩偶。
五條悟走到了對方的面前,然後掏出了放在兜裡的咒縛圖,說道:“這一次亞瑟和狗卷棘遇上的是特級咒靈,要不是亞瑟有辦法聯絡上了顏宇,狗卷棘恐怕就有危險了。”
他並沒有說亞瑟會出什麼事,因為在他看來亞瑟和顏宇很像,身上的那一股魔力深不見底,如果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應該不是難事。
不過讓他很欣賞對方的就是,對方並不是一個會拋下同伴的人。
“特級咒靈?”夜蛾正道也皺起了眉頭,接過了咒縛圖,嘆了一口氣:“竟然是這樣,看來‘窗’那邊要挨處分了。”
儘管這件事並沒有造成學生的傷亡,特級咒靈也順利地被拔除了,可依舊需要有人為此負責,一點處罰是跑不了的,當然也不會太重就是了。
“在接到顏宇的電話之前,我在那個通報的地點又發現了一個新的咒術殘穢,是我不認識的詛咒師,放過帷帳,其他的就難以辨認了。”五條悟說道。
在將另外幾人帶去拔除咒靈的地點之後他就感受到了一股視線,現在想想應該就是為了引開他,這也是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咒靈等級的變化,
他臉上的表情很平淡,看不出有什麼情緒:“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確實是傑的手筆,想來這幾次咒靈等級判斷出現問題也是他的手筆了。”
“這次的特級咒靈也是?”
“這次應該不是。”五條悟並沒有將宿儺手指的事情說出去,目前最好是隻有自己和顏宇知道最好。
夜蛾正道點了點頭,說道:“不是就行,要是傑能夠弄出這種動靜來那可就麻煩了……我也會跟京都府那邊說一聲的,近期讓孩子們先休息一下。”
京都府就是京都府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和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同為咒術高專,兩所學校可以說是姐妹學校,負責不同區域的咒靈拔除,畢竟偌大一片土地只有這麼點人守護實在是太困難了,有人分擔最好。
“他們那邊似乎也出了些問題,不過好在都沒有人員傷亡,看來兩者之間是有關聯的。”夜蛾正道說著,又將玩偶上的線頭給綁好剪斷,將完成的玩偶放在了一邊。
再抬頭時,卻發現剛剛還在自己身前的五條悟忽然不見了。
“這小子,這次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了,還說不在意呢?”夜蛾正道此時才露出了一絲憂愁。
咒術高專宿舍裡,五條悟正看著太陽緩緩升起,他一晚上都沒有睡覺,當然不會是咒術師就能夠熬夜,他就是單純的想要看一看日出,還好學校的選址確實還不錯,自己宿舍的窗臺正好能夠一覽日出的全貌。
現在的咒術高專很少有人知道曾經有過這麼一個和五條悟並稱最強的學生,那是和他同期的一個學生,夏油傑。
同樣也是夜蛾正道的學生,當年這兩個問題學生沒少惹出麻煩事,只不過總是仗著實力以及極高的任務完成率,讓一些人暫且按捺住了心中的不耐罷了。
後來發生的事情就更少人知道了,那畢竟是屬於咒術高專的私事,而不是處理社會上出現的咒靈,總之簡單來說就是導致了夏油傑的離開,以及五條悟的成熟。
“看來用不了多久就會再一次碰上面了,這一次我們都沒有商量和妥協的餘地。”五條悟摘下了眼部的繃帶,迎接著這初升旭日的第一縷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