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們早就入套了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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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就是這裡,在這個商場深處發現了數量眾多的低階咒靈,並且不久前‘窗’還發現了準一級咒靈,因此委託狗卷棘進行祓除。”伊地知過了一遍流程之後便釋放了帷帳,然後回頭說道:“請務必注意安全。”

乙骨憂太和狗卷棘走進了帷帳,後者手裡甚至還提著一個白色的塑膠袋,裡面裝著的是一瓶潤喉藥水。

想來之前在特級咒靈面前吃過虧之後便學聰明瞭,提前做好了一手保險準備,就算是出現了什麼特殊情況導致喉嚨受損,也不至於一點作用都沒有了。

前者和之前沒什麼區別,不過也是做足了準備的,如果心理準備算是準備的話。

乙骨憂太取下了背在身後的咒具,開始將自身的咒力灌注進去。

周圍的環境在帷帳的包裹下顯得有些發綠,不過光線並沒有被阻擋,可見度也還過得去,不過像這種商業街般的環境,光線照到的地方也是有限,在一些偏僻的角落似乎有一些陰影在閃動。

“感知到了嗎,周圍咒靈的氣息很濃郁,看來數量確實不少。”乙骨憂太臉上凝重,咒力紛紛湧入了咒具,他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鮭魚。”

很快,也許是兩人的到來刺激了商場裡的咒靈,空靈的尖嘯開始在窄小的空間裡迴盪,那些隱藏在陰影之下的咒靈也顯露了身形。

“我也想要這個。”

“這麼點東西賣這麼貴,真是晦氣。”

“真是摳門,買點這個都要討價還價這麼久。”

那是一條條魚一般的咒靈,不斷亂顫的眼瞳,一張一合的嘴巴,再加上那些疊加在一起的扭曲話語,兩人的耳邊頓時顯得嘈雜了起來。

一群低階咒靈聚集在了一起,像是真正的魚群一般圍成了一個巨大的球,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估摸著數量達到了好幾百!

即便是一群排不上等級的低階咒靈,這麼一大群也是極具視覺衝擊力,頭一次見這種場景的乙骨憂太頓時愣住了,完全忽略了那說不上多的咒力量,有些慌張地擋在了狗卷棘的身前,語無倫次道:“往後退一些!這要是全部衝過來可就麻煩了,我們最好逐個擊破,可是那樣花費的咒力是不是會變多?”

狗卷棘沒怎麼理會那咋咋呼呼的傢伙,直接拉下了擋住口鼻的衣領,露出了嘴巴兩側的咒文,“爆炸吧。”

沒有多高的聲調,也沒有多高昂的語調,就像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那由數百低階咒靈組成的巨大球體就這麼被摧毀了。

所有的低階咒靈在一瞬間膨脹爆炸,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地反抗能力,眨眼間就成了一團絢麗的煙花,然後化作了紫色的灰燼消散在了乙骨憂太的眼前。

他臉色僵硬,嘴角微微抽搐,原來剛剛那一些聲勢浩大的咒靈都是紙老虎嗎?

雖然那一瞬間的爆炸很震撼,可對比之下真的顯得自己很呆。

“這就是……咒言?”乙骨憂太終於親眼目睹了一次咒言真正的威力。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簡單的提了提衣領,重新將自己的嘴巴給擋住了,多少有些高人風範了。

不過很快這種高人風範就被打破了,狗卷棘臉色明顯不太好,從提著的白色塑膠袋裡拿出了剛買的潤喉藥水猛地灌了好幾口,這才好受了許多。

即便是有著一級咒術師實力的他在面對熟練眾多的低階咒靈時,一擊必殺所帶來的副作用還是很不好受,主要是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啊,你還好嗎?”

“金嗆魚彈慌醬……”

乙骨憂太汗顏,雖然能理解大概是表示沒事的意思,但那明顯沙啞了的聲音真的好沒有說服力。

嗯?

他神色微動,注意到了一些東西,畢竟情報上已經說了,除了數量眾多的低階咒靈還有一個準一級咒靈,而現在商場深處確實傳來了一股波動,這股餘威甚至還要超過那一群魚形低階咒靈的咒力量總和。

“醃高菜。”狗卷棘同樣注意到了這一股咒力波動,剛出聲提醒就再一次察覺到了突然變化的波動。

他一把推開還在反應慢了一拍的乙骨憂太,整個人也往側面翻滾。

轟!

兩人原本站著的位置出現了一道垂直下落的光束,像是一道閃電一般將地面轟出了一個大洞,這要是落在人身上不死也要躺上好幾個月。

純粹的咒力凝聚光束,簡單但是高效的暴力手段。

一個咒靈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懸浮在半空中兩腿腳心朝上架在一起,兩手也捏著某種手勢,像是打坐入定般的僧人,只是那怪異的臉型以及龐大的鼻腔顯示了其真正的身份。

準一級咒靈。

“扭曲吧!”狗卷棘猛地一聲怒喝,準一級咒靈的左手頓時被擰成了一條細長的“乾枯樹枝”,可前者也被反噬,捂著喉嚨無力地倒下,嘴角甚至滲出了絲絲鮮血。

這絕不是準一級咒靈所擁有的實力!

即便是一級咒靈也不會讓自己受到如此嚴重的反噬……可是從剛剛這個咒靈的表現以及咒力量來看,這確實是準一級咒靈才對。

為什麼?

還不等他思考出結果,一道光束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擴大,落在了他的頭頂。

一旁的乙骨憂太也終於反應了過來,撈起難以行動的狗卷棘躲過了這一擊。

“明明只是準一級咒靈才對,為什麼狗卷棘會受這麼嚴重的反噬?”

他自然是知道咒言術在遇到更強大的敵人時受到的反噬會更大,只是眼前那明明是準一級咒靈,以狗卷棘那一級咒術師的實力,反噬明顯不會這麼嚴重才對!

結果現在變成了現在這個局面,兩個竟然只能躲起來。

“呆界……”

狗卷棘沙啞地說道,這並不是他喉嚨受損最嚴重的一次,真要比起來兩個月前的那一次才是最嚴重的,那是距離失聲最近的一次。

他拿起潤喉藥水,一口氣全部都灌了下去。

只是現在也只是應急,想要恢復肯定還是需要一定時間的,而不遠處那準一級咒靈正在四處遊蕩,像是在尋找他們。

“你需要時間恢復吧,就讓我去拖延一些時間。”

狗卷棘微愣,隨後搖了搖頭,他不願意讓對方孤身一人去面對那個有些詭異的咒靈。

可乙骨憂太依舊不依不饒:“沒關係的,我可是特級咒術師,而且我不會跟它正面戰鬥的,只是藏起來吸引它的注意力!”

狗卷棘有些拗不過他,沒辦法只好點了點頭。

“放心吧。”乙骨憂太笑了笑。

他探出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個咒靈,見其還在遊蕩便立馬朝著另一邊跑去,在跑到適當的距離時故意放出了一些聲響,那咒靈果然看了過來,迅速趕了過去。

很好!

現在需要的就是繞過去然後繼續吸引咒靈的注意力,直到狗卷棘的喉嚨恢復。

乙骨憂太的腳步很輕,渾身的咒力也收縮到了一個完全不洩露的狀態,這幾個月的訓練成果顯而易見,就這麼一個準一級咒靈完全無法捕捉到那細微的聲響,更別說完全不洩露出去的咒力了。

很快他就到了咒靈的後背,看到那毫無防備的姿態,不由地握緊了刀柄。

如果現在衝出去砍出全力一擊,能不能取得好結果?

不求一擊必殺,砍成重傷也是個不錯的戰果。

乙骨憂太想了想最終還是放棄了腦中的這個打算,連狗卷棘都受到了如此大的反噬,想來肯定不會是準一級咒靈的實力,自己貿然出手一旦出了什麼差錯的話,不僅計劃失敗,還會暴露隱藏在另一邊的狗卷棘。

就這樣,一咒靈一咒術師就在這麼一個狹小的商場裡玩起了捉迷藏,咒靈那個位數的智力完全無法從這種戲耍之中掙脫出來,而咒術師明顯也高估了這一咒靈的實力。

商場的最高處,一道人影正坐在一根突出的柱子上,饒有興趣地看著下方的“二人轉”,嘴角的笑容是一刻都不曾消失過。

“你怎麼能這麼有趣呢,保護同伴的心固然是好的,但是要學會變通啊。”

聲音很小,可話音剛落那準一級咒靈就像是收到了某種指令一般,將頭猛地看向了身後的某個方向,那在乙骨憂太正躲在那牆體後!

轟!

牆體被餘波震碎,乙骨憂太險而又險地躲過了這一擊,臉上看向那準一級咒靈時滿是震驚,對方怎麼發現自己的?

來不及思考更多,他猛地往一旁翻過而去,起身蹬地揮動著手中的長刀。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麼上前和咒靈纏鬥同樣是拖延時間的一個辦法,已經過了一段時間,想必狗卷棘很快就能恢復了!

他不知道的是,狗卷棘此時已經暈了過去,身邊站著一道身穿袈裟的身影,正是夏油傑。

當乙骨憂太緊握長刀猛地劈落時,身後彷彿出現了一個碩大的身影,殘暴的詛咒從他的身上溢位,化作一股威壓朝著面前的咒靈壓去。

一聲呢喃似乎在他的耳邊響起,可在那咒靈的眼裡、耳邊乃至感知中都是滿滿的挑釁與嘲諷,這讓它本就不高的智力開始銳減成負數。

怒吼震碎了一旁的玻璃,與此同時那長刀也落在了咒靈的身上,與料想中不一樣的是,長刀很輕易地就砍斷了那一條扭曲了的左臂。

乙骨憂太臉上閃過一絲驚疑,這咒靈難道真的只有準一級咒靈的實力?

咻!

那咒靈抬起了僅剩的右手,道道光束徑直落下,比起之前速度更快威力更大。

不過乙骨憂太都躲了過去,他現在可不是幾個月前那剛剛入門的小子,早就在阿爾託莉雅的暴打以及禪院真希的嫌棄之中飛速成長了起來,應對這種單一的攻擊方式很快就習慣了,並且開始尋找反打的時機。

不得不說他的戰鬥天賦還是很不錯的,在進入狀態之後迅速拋開了戰鬥之前心中所產生的緊張感和恐懼感,眼裡僅剩下那醜陋至極的咒靈。

這個咒靈的身體強度並不高,儘管現在攻擊的頻率在提升,可那些光束的威力卻正在逐漸變小,砸在地上的坑也越來越小……

再等一會就是機會。

就是現在!

乙骨憂太猛地踏出,重心下落的同時抬起了手中的長刀,那落下的光束瞬間擊中了長刀,顫抖的嗡鳴聲刺激著他的耳蝸,雙手也有些酥麻,可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就在光束落下之後,威力並不足以讓他停下來,僅僅只是一個滑鏟便繞到了咒靈的身後,期間一記上撩還斬斷了咒靈的一條腿,紫色的血液啪嗒啪嗒的落下,侵染了地面。

他乘勝追擊,橫刀再劈,此時刀身中的咒力沒有絲毫的減少,依舊保持著充沛的狀態劃過了咒靈的脖頸,一個形狀怪異的頭顱頓時在血液的壓力下被衝上了天。

“啾!!!”

刺耳的聲音只持續了一瞬間便戛然而止,沒有想到這奇怪的咒靈發出的聲音竟然也如此地尖銳刺耳。

呼~

見到咒靈開始消散,乙骨憂太也是鬆了一口氣,可心中的疑惑卻還未消失,畢竟這個咒靈的實力確實只有準一級咒靈的樣子,如何能給狗卷棘帶來這麼大的反噬?

啪啪啪!

拍掌聲忽然從頭頂上傳來,乙骨憂太猛地抬頭,剛剛爆殺咒靈的那一股氣勢還未消退,猛地壓向了頭頂的那一道身影。

“不錯的氣勢,看來你成長了很多啊,憂太。”夏油傑笑得很開心。

乙骨憂太瞳孔一縮,那一股澎湃的咒力甚至讓他體內的裡香都有了些許的反應,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對方又繼續說道:

“不用擔心你的朋友,我只是讓他暫時休息一會,畢竟我不想我和你的談話有誰在一旁打擾,那樣就太掃興了。”

夏油傑繼續說道:“看你剛剛那疑惑的小表情,我再幫你解決一個疑惑吧,你知道為什麼那個咒言師受到的反噬這麼大嗎?”

他看了過去,可乙骨憂太只是皺著眉,並沒有什麼回應。

“因為頭上的帷帳早就換成了我的帷帳了,除了一些基本的限制之外,還會限制咒言師的發揮。”夏油傑咧嘴一笑。

“你們早就入套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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