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是對你的孫子感興趣。(1 / 1)
【抽取結果:fate世界,“冬之聖女”羽斯緹薩本體,大聖盃,品質,金。】
【主動技能1,藉由內部的降靈術陣可以與英靈座的英靈聯絡,在英靈同意之後以契約關係中的從者降靈於此世,同時賦予御主三枚令咒。】
【主動技能2,魔力充足的情況下,藉助英靈之魂可以打通前往根源之渦的通道,前往世界外側。】
【主動技能3,藉助愛因茲貝倫家提供的小聖盃可以發動第三魔法“天之杯”,使指定目標“靈魂物質化”,達成另類永生。】
【被動效果,大聖盃中樞羽斯緹薩正常運作並恢復一定的人格。】
【通往根源的捷徑往往伴隨著屍山血海,走過的人身上無一不沾染鮮血。】
“阿爾託……”
轟!
當顏宇看到介紹時,心中頓感不妙,還未來得及喊出聲便被突如其來的巨響給打斷,大聖盃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操場上,像一座十幾米的高塔一般矗立著。
果然還是……罷了。
他兩手捂了捂臉,本該想到的,畢竟阿爾託莉雅沒有儲物空間,抽取出來的東西沒辦法像自己一樣暫時儲存起來,一旦抽出來就會直接出現在附近。
阿爾託莉雅同樣很懵,她不太清楚眼前的是什麼東西,但是卻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似乎曾經召喚自己成英靈的就是這一股氣息?
這難道是聖盃?
這體型和這外觀也不像啊!
由於顏宇當初捅得太快,阿爾託莉雅是沒有後續的記憶的,對於大聖盃的真相同樣也是一知半解,更不清楚大聖盃和小聖盃的區別。
“未能找到英靈座的存在,無法聯絡到英靈,主動技能1失效。”
“未能感受到根源之渦,主動技能2失效。”
“未能在範圍內感受到小聖盃,主動技能3無法發動。”
“未能在範圍內感受到地脈的存在,無法汲取地脈魔力,魔力枯竭!”
“魔力枯竭!”
“魔力枯竭!”
有些虛弱的女聲在顏宇的耳邊響起,他頓時記起了這是誰的聲音,那就是曾經在大聖盃內部有過一面之緣的羽斯緹薩!
不同的是這一次對方的聲音淡漠的味道少了許多,更多的是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清。
“檢測到魔力源,持有者顏宇,請求魔力補充。”
“同意。”顏宇眉頭一挑,話音剛落頓時感到自身的魔力正在快速流失,想來是大聖盃已經開始了汲取,汲取的速度簡直比當初阿爾託莉雅準備釋放聖裁時還要快,若不是知道自己能夠隨時停止,早就切斷傳輸了。
不過這種速度的汲取也只是維持了十幾秒鐘的時間,魔力的汲取速度就慢下來,從海嘯忽然變成了涓涓細流一般,大聖盃原本褐色的外表顯得有些灰白,這就是魔力充盈的體現。
“御主,這是什麼?”
“那個,你聽我給你解釋,這還要從第四次聖盃戰爭說起……”
另一邊,幾個學生被這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嚇得不輕,那忽然轉變的顏色更是讓幾人一驚一乍,看向在大聖盃底下閒聊一般的言語和阿爾託莉雅兩人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這兩人到底是魔法師還是外星人?
這麼大的動靜也驚動了夜蛾正道,看著操場上那忽然出現的“高塔”,他同樣是一臉懵逼,隨後又發現了站在“高塔”下的顏宇,無奈的情緒開始在心間蔓延。
五條悟啊五條悟,你現在到底在哪?再不回來誰管得住這個奇怪的人啊?
他掏出電話,撥通了五條悟的電話,在聽到忙音之後嘆了一口氣,結束通話了電話。
夜蛾正道很惆悵,他不想管這個十分有問題而且來歷神秘的顏宇,更不想知道為什麼操場上會出現這麼一個龐然大物,並且散發出一股難以想象的能量波動。
他全當沒看見,直接就是戴著墨鏡裝盲人。
“……就是這樣,聖盃戰爭說嚴重點說是針對你們英靈的一種騙局也不為過。”
“原來是這樣……還好當時你下手夠快,若是到了後邊恐怕‘我’根本無法接受吧。”
見阿爾託莉雅反應不大,顏宇也是鬆了一口氣。
“話說,這個大聖盃在這裡會不會太惹眼了?”阿爾託莉雅注意到了一邊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問道。
顏宇倒是沒這麼覺得,反正沒人能把自己怎麼樣,他更重視的是能不能帶走,總不能這麼一個金色品質的東西就扔在這吧?雖然主動技能基本上都不能使用了,但也許以後會有什麼作用也說不定呢?
儲存空間肯定是放不下的,為了騰出位置都不知道扔了多少哇咔咔礦泉水玻璃珠打火機什麼的,難不成真的帶不走?
這應該不算是召喚物吧,離開這個世界會有提示一併帶走嗎?
想來想去,他決定試一試物品欄。
下一瞬間,誰都沒有看清,只覺得眼前看到的景象像是掉幀了一般,那龐大的大聖盃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轟!
不等眾人有什麼反應,大聖盃又重新出現在了操場上,甚至位置和之前還不一樣!
“看來是可以帶走的。”顏宇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阿爾託莉雅已經被自己御主的這一番操作給震驚到說不出話了,很難想象之後禪院真希幾人會跟自己打聽些什麼,想想就有些頭疼。
“羽斯緹薩,你只能吸收魔力嗎,這個世界還有一種叫做咒力的能量,你能夠嘗試吸收一下嗎?”顏宇在心中問道。
“另一個世界……咒力?可以吸收,但是使用技能的效率會比較低下,並且大聖盃有被汙染的可能。”魔力充足之後,羽斯緹薩的感情也變得豐富了許多。
顏宇點了點頭,能夠吸收咒力他覺得是有可能的,只是大聖盃會被咒力汙染他倒是沒有想到。
興許是看出了顏宇的疑惑,羽斯緹薩主動開口解釋:“大聖盃本身並不會被汙染,其內刻畫的術陣是初始御三家一生的心血,是不會被咒力這種能量所攜帶的負面情緒所汙染的,畢竟無論如何這種能力也比不過‘此世全部之惡’。”
說到這她似乎有些羞愧:“可能會被汙染的不是大聖盃,而是作為大聖盃中樞的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的人格恢復了一部分,這讓我會被情緒所影響。”
顏宇明瞭了,想來羽斯緹薩同樣帶著一部分在fate世界世界的記憶,便問道:“你記得第四次聖盃戰爭嗎?”
“記得,是主人你贏得了最終的勝利。”
“主人?”
“沒錯,現在你是大聖盃的持有者,自然也是我的持有者。”
看來給有思想的人或物打上思想鋼印是系統一貫的做法。
顏宇又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當前世界:咒術回戰世界
世界線變動率250%,扭曲率3750%。
變動率:0%(轉換)
扭曲率:0%(轉換)
世界點數:550。】
抽了300點世界點數才出了一個金色品質,而且是暫時沒有什麼用的,不由得讓他有些意興闌珊。
想了想還是沒有再繼續,掏出手機嘗試打給了五條悟,聽到忙音之後又打給了夜蛾正道,視線也看向了另一邊。
夜蛾正道知道對方已經發現了自己,嘆了一口氣便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這麼近都要打電話嗎?”
“懶得走過去了,我想麻煩你幫我找一個人。”
“找人?我可找不到五條悟。”
“不是找他,讓他自閉一陣子就好了,我要找的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夜蛾正道微微愣了愣,下意識地問道:“你找一個普通人做什麼?”
“保密。”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會,說道:“只要你保證不要濫殺無辜就行。”
“我是那種人嗎?放心好了,我不會亂殺人的。”顏宇笑道。
雖然很沒有說服力,但夜蛾正道還是決定幫對方一把,畢竟自己不幫有的是人幫,這個人情當然要自己撿。
“你要找誰?”
“這個人叫,虎杖倭助,現在可能在某個醫院住院吧。”
夜蛾正道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說道:“好。”
就在顏宇和夜蛾正道通電話期間,阿爾託莉雅已經被好奇寶寶般的幾人給圍住了,他們不敢去騷擾顏宇,只好來找更熟悉的阿爾託莉雅。
“亞瑟,這是什麼?”
“亞瑟亞瑟,為什麼這麼大的東西顏主任能收放自如?”
“亞瑟,你和顏主任是外星人嗎?”
幾人都在提問,只有狗卷棘張著嘴巴什麼都不能說,急得很。
阿爾託莉雅很是頭疼,自己御主的性子到底是張揚還是無所謂啊,他是清淨了,自己卻落了個這樣的下場。
“呃,這個,你們就當做是魔術的一種吧,什麼空間魔術之類的比較特殊的一種,就好比你們咒力術式也有比較少見特殊的那種。”她儘量解釋地模糊又好糊弄一些。
“魔術哪有這麼神奇的啊!”
“你們是外星人還更可信一點。”
阿爾託莉雅很無奈,正想要甩鍋給顏宇時,後者便走了過來,說道:“大聖盃我會留在這裡,你們可以自己去問一問大聖盃,看她怎麼回覆你們。”
他看向阿爾託莉雅,“你也一樣,我有事我要去出去一趟。”
夜蛾正道辦事的效率還是很高的,一個普通人住院的資訊並不難查,得益於咒術高專後勤部門在社會中的地位和影響力,就這麼一會功夫就查清楚了。
見顏宇飛走,眾人立馬推搡著阿爾託莉雅來到了大聖盃的底座,還未說些什麼,便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眾人看著眼前的一片花海,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阿爾託莉雅,你好,我是大聖盃的中樞,羽斯緹薩。”一道人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正是身穿天之衣的羽斯緹薩。
“愛麗絲菲爾……”阿爾託莉雅瞳孔一縮,下意識地低喃了一聲,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眼前的並不是自己所認識的人造人愛麗絲菲爾,而是愛因茲貝倫家的冬之聖女,羽斯緹薩。
處於極度震驚當中的眾人甚至忽略了羽斯緹薩對阿爾託莉雅的稱呼,一個個都十分興奮。
“這是什麼?是領域嗎?”
“我覺得更像是外星飛船的內部!”
“這外星人姐姐真好看。”
就在幾人嘰嘰喳喳圍在羽斯緹薩身旁時,顏宇已經來到了夜蛾正道提供的地址,找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虎杖倭助。
“嗯?誰讓你進來的?”
細微的響動很容易就驚醒了本就睡得很淺的虎杖倭助,皺著眉頭看著坐在自己不遠處的顏宇,他皺著眉頭質問道,他明明和護士說過不接受除自己孫子之外的人探望了的,怎麼還會有自己不認識的人進來?
顏宇靠著椅子,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是我自己走進來的,護士她們都沒有發現我哦?”
虎杖倭助眉頭皺得更深了,臉上的皺紋也皺起,顯得老態龍鍾,不過嗓門依舊很大,“出去!”
“老人家別這麼激動,對你身體可不好。”顏宇笑道。
這個時候虎杖倭助也開始察覺到了不對勁,原本以為會是一個不良少年的惡作劇,可直到現在也沒有人聽到聲響走進來,這讓他內心開始泛起不安。
這個時間點可不是休息的時候,他默默地捏住了呼叫按鈕,輕輕地按了下去。
“護士是不會過來的,省省吧老人家,再說了我對你也沒有什麼惡意。”顏宇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小動作,手裡忽然出現了一個果籃和一捧鮮花。
虎杖倭助瞳孔一縮,發現事情開始朝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
這不禁讓他想起了曾經意外瞭解到的一些掌握著神奇又可怕力量的那一群人,那些人不僅自身有著強大的力量,在社會中也猶如一隻看不見的大手,藏著整個社會的陰影面。
他聲音有些乾澀:“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顏宇笑了,笑得像個反派:“我不是對你感興趣,我是對你的孫子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