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世界意識的反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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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宇眉頭緊鎖,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要強行糾正整個世界線大發展,要重新回到原本的軌跡上去了嗎?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一刀砍死天元會怎麼樣?

他那幽藍的眸子盯著大拇指天元,後者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連忙說道:“這我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只是忽然接收到了資訊而已!”

天元解釋道:“自從我變成這幅樣子之後比起以往能夠更快地自動接收到一些資訊,這也是為什麼我能知道這麼多的原因,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宿儺手指會重新出現啊!”

從他那有些發抖的身體可以看得出來是真的很怕死。

顏宇沒有再繼續盯著天元看,如果自己做什麼都無法將宿儺手指殺死的話,把天元殺了也許下一秒地元人元什麼的就冒出來了,想要再捏一個接近概念級的生物對於世界來說並不算是什麼難事。

自己現在算是在對抗一整個世界意志了嗎?

如果這個世界有世界意識的話。

他問道:“如果我不出手的話,宿儺手指有沒有可能被摧毀?”

見對方收回了殺意,天元也稍微冷靜了下來,聽到問題也是罕見地陷入了沉思,好一會才說道:“這要好好想想了,當初高專高層本來也想著摧毀幾根手指,只留下兩根作為鎮壓詛咒的咒物來使用,可是一連嘗試了好多術式都無法給宿儺手指造成有效的損傷,包括五條悟最強攻伐殺招也同樣如此。”

“按照咒術的特性這恐怕就是所謂靈魂與肉體並存的返璞歸真的境界,已知的手段很難傷害到宿儺手指中的宿儺靈魂,因此無法傷到宿儺手指,真不愧是鎮壓了一個時代的詛咒師。”他也是有些感慨,實力這麼強的咒術師幾千年也出不來幾個,曾經是宿儺,當代是五條悟。

“所以是沒有辦法?”顏宇微微挑眉。

“這……”天元又陷入了沉思,這不想出個辦法來眼前的這位煞星不會把自己給幹掉吧?

斟酌了少許,他這才繼續說道:“曾經提出過幾個假說,不過現在還沒有機會試驗的,一是尋找一個能夠對靈魂造成攻擊的術式,並將這種術式的威力研究到能夠傷害到宿儺的靈魂。”

“二是,尋找多個能夠承載宿儺手指的受肉,融合成功之後將容器連同宿儺手指一併殺死。”

第一個還好,針對靈魂的術式雖然少見但並不是沒有,比如在原著中咒靈一方的首領真人所使用的術式就是針對於靈魂的改變,能夠將人轉變成類似詛咒的狀態。

第二個就比較有爭論性了,且不說能不能找得到多個能夠承載宿儺手指的受肉,也就是容器,融合之後直接殺死便很難讓人接受,不過只要能達成目的的話高專高層想必是不會吝嗇這麼幾條人命的。

顏宇再一次感受到了這些所謂高層的惡意,五條悟能夠忍受這些人這麼多年也算得上是有耐心了。

不過還有一點就挺耐人尋味的,便問道:“提出第二點的高層不會是羂索的人吧?”

天元四眼觀鼻鼻觀心,垂著他那大拇指腦袋默不作聲。

這就是預設了。

顏宇有些洩氣,這咒術高專上至高層,中至教師甚至下至學生從上到下都被滲透了個遍,這是要開辦酒廠之咒術回戰分廠嗎?

“你說你什麼都知道,怎麼就不把這些事情告訴五條悟呢?還是說羂索做的一些事情也符合你的某些利益?”

天元依舊還是沉默。

“不說我現在就打死你。”

天元終於抬起了頭,說道:“實際上我和羂索並沒有什麼利益上的糾紛,我為咒術會做的已經夠多了,如果真有什麼我所需要的,那就是擺脫我與星漿體、六眼傳人之間的命運糾紛,這才是我能否真正進化到概念生物的關鍵!”

咒術回戰世界中“束縛”是一種很常見的設定,自爆自身術式資訊是“束縛”,透過犧牲先天咒力天賦獲得肉體天賦同樣也是“束縛”的一種,而命運之間的糾纏同樣也是!

所謂命運,便是因果,天元想要成為概念生物就不能夠與星漿體以及六眼傳人再保持這樣的因果。

在這種名為命運的束縛之中,天元已經不再是既得利益者,恰恰相反的是他想要掙脫這命運的束縛,星漿體不會再因為他而犧牲,他也成功進化成概念生物,皆大歡喜不是嗎?

可十一年前的意外導致因果產生了變故,他陰差陽錯變成了這番模樣……

天元嘆了一口氣,“羂索真正的目的其實我也知道,就是藉助夏油傑的術式控制住現在這種狀態下的我,改造淨界使其籠罩整個世界之後再讓我進化,在進化的過程中同化所有的人類。”

見顏宇有些疑惑,他進一步解釋道:“人類可不像我有著特殊的術式能夠在世界意識前保持理智,如果羂索真的做到了這一步,那所有人的人類都會被世界意識同質化,人類文明就直接消失了。”

“咒靈就不受影響?”顏宇問道。

“咒靈不受影響,實際上我有一定的可能能夠在人類被同質化之前提前進化成概念生物,這樣我和人類都贏了,只有羂索輸了。”

“那不成,羂索都已經被我殺了。”

天元沒有說話,就只是這麼看著顏宇,後者被那四隻眼睛盯著有些不舒服,皺著眉頭問道:“你別告訴我你還感應到了羂索的重生。”

“那倒沒有。”天元搖了搖頭,“我以為你會說我自私呢。”

他說道:“畢竟能夠知道羂索整個計劃的整個世界恐怕也就只有我了,而我明明知道卻並不加以干涉,為的就是讓自己進化成概念生物。”

顏宇呵呵笑了笑,“我對你和這個世界的人類沒有多大的興趣,我所做的一切都有自己的行為準則。”

天元愣住了,什麼叫這個世界?

他還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對方已經將剩下的手指打包帶走,準備離開了。

顏宇剛走幾步,便在樓梯口碰見了氣喘吁吁的夜蛾正道,後者一臉怒氣衝衝地怒吼道:“顏宇,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沒做什麼啊,我都上來這麼久了,你怎麼才到?”

夜蛾正道一愣,總不能說自己被下面的結界給弄迷路了吧?

被對方這麼一打岔,顏宇也記起來了一件事,便又走回了天元那,問道:“那第二根宿儺手指出現在哪了?”

天元想了想,說道:“在宮城縣一所國中學校裡,具體在學校位置的資訊倒是沒有。”

顏宇點了點頭,正準備離開時,忽然警覺。

宮城縣?

宮城縣!

虎杖悠仁不就是在那嗎?!

這是直接把宿儺手指送到容器臉上去了?這個世界意志能不能要點臉啊!

他猛地回頭一把拉住了天元的手,後者只來得及“誒”一聲就被一股巨力拽走,衝破屋頂之後直衝天際。

夜蛾正道看了看屋頂的大洞,又看了看那剩下的特級咒物,大驚失色!

就因為這一跑,整個咒術會都被顏宇給驚動了,開始在整個島國開始了搜尋,甚至還動用了軍隊的飛機,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以極快的速度在高空中飛馳,對身後的事情漠不關心。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地圖,確定方向之後再次加速,“能不能確定第二根手指在學校具體什麼位置?”

“不能。”

天元也算是明白了,對方知道的事情恐怕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你這是要去找那個容器嗎?”

“你知道就好,我記得虎杖悠仁就在宮城縣,這手指又出現在宮城縣,這不是給對方送過去嗎,再來個什麼奇怪的事件迫使對方吞下手指,那劇情就直接提前了。”顏宇皺著眉頭,雖然劇情提前可能會給他增加扭曲率,可給他帶來的麻煩可能會更多。

要是虎杖悠仁吞下了手指,變成了宿儺的容器,靈魂是糅合在了一起還是相互獨立的?

之後的手指被摧毀重新生成會在其他地方還是直接給在虎杖悠仁體內的宿儺補充靈魂?

那以後自己不是每摧毀一個手指就是在給宿儺增強實力了?

那還有什麼意義?

“劇情?什麼意思?”

“沒什麼。”顏宇停了下來,看著下方的一所學校,龐大的魔力直接將其覆蓋,在一瞬間就掃過了所有人的臉龐,卻並沒有看到虎杖悠仁,甚至連一個粉色頭髮的人都沒有。

“不在學校嗎?”

顏宇從空中落了下來,將提著的天元隨手扔在了一邊,開始仔細感受詛咒最濃郁的地方。

很快,他扭頭看向了學校後山上的一處廢棄的宿舍樓,那裡傳來的詛咒氣息已經達到了特級的水平。

“這麼快就有咒靈把手指給吞了?”

他邁步走向了宿舍樓,懶得進門,起手直接一招火魔術,一條十幾米長的火龍衝進了宿舍樓,將足足五層樓這麼高的廢棄宿舍直接炸燬,翻騰的煙塵之中迅速跳出一道身影,有著藍灰色的皮膚和健美的身材,就是那佔據了整個下巴的嘴巴和長得十分隨意的腦袋讓人作嘔。

咒胎戴天,吞下宿儺手指之後最常見的特級咒靈,還具有一定的靈智。

從那扭曲的面部表情和咬著牙來看,這咒胎戴天很是生氣。

顏宇一眼就看到了那藏在對方胸口正中央裡的宿儺手指,這是將宿儺手指充當了力量源泉?

砰!

“哇啊啊啊啊!”咒胎戴天怪叫著衝了過來,很快就靠近了顏宇,臉上剛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就被一雙鐵鉗般的大手鉗住了腦袋,任由它如何用力捶打拉扯都無法撼動分毫。

顏宇看著眼前像腦癱一般的特級咒靈,直接將其按在地上,一拳刺入胸口將那一根手指給拿了出來,這咒胎戴天頓時變得萎靡不振,四肢無力地下垂,不一會就成了飛灰消失不見了。

當他拿著手指回到天元那邊時,炸燬宿舍樓,擊殺特級咒靈,整個過程不超過五分鐘。

“好強的實力,就算是五條悟來也差不多是這樣了。”天元也是忍不住讚歎道。

“說這些沒用的你不如告訴我剩下的宿儺手指在哪,我好一個個去收集。”

“我不知道,我所謂的全知全能並不是我能夠主動控制的,有的時候我都會覺得我知道得太多了,沒有什麼好處,還徒增煩惱。”

“那是因為你太弱。”顏宇嗆了他一句,繼續問道:“那你知道現在虎杖悠仁在哪裡嗎?”

“不知道。”

“……我帶你過來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顏宇也不是沒有辦法,直接用魔術催眠了學校裡的老師,讓對方去找來了虎杖悠仁的手機號碼,然後撥了過去:

“你好啊。”

“喔,你好,這裡是虎杖悠仁,請問你是哪位?”

“我是你爺爺的朋友,今天早上我還去看過你爺爺。”

“真的嗎!怪不得爺爺今天精氣神看起來很不錯。”虎杖悠仁的聲音很是爽朗,可開心的時候似乎有些憨憨的。

簡單聊過幾句之後,顏宇便已經知道對方在哪裡了,在虎杖倭助的病房。

想來是今天自己治療了虎杖倭助,虎杖悠仁得知自己爺爺情況有所改觀之後便急匆匆跑去醫院了,這才沒有被宿儺手指直接衝臉。

那麼現在,去醫院吧。

醫院中,虎杖悠仁笑著放下了手機,然後將手中的花插進了花瓶中。

“誰打來的電話,女朋友嗎?”

“爺爺,我才初中生,現在就有女朋友了那是早戀好嗎?”

“早戀又不犯法。”

“難道你想要抱曾孫嗎?”虎杖悠仁無奈地說道:“是你的朋友啦,之前來看過你的那個,聽聲音好像還蠻年輕的。”

躺在床上的虎杖倭助眼睛一瞪,立馬問道:“他跟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啊,就是問了一下你的情況,他人還怪好的嘞。”虎杖悠仁笑得很開心,自己的爺爺身體好轉再加上還有著這麼一個關係自己爺爺的人,很難不開心。

叩叩叩——

就在虎杖倭助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敲門聲突兀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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