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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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山武館林立,多是有歷史底蘊的武館。

如八卦,形意,南派洪拳諸如此類的南派拳法居多,而想要分出高下那自然是切磋技藝。

夏侯武在香港得知了佛山合一門如今的近況,也是心裡頗為開心的。

他自小在合一門長大,那裡對於他而言就是家。

可合一門的名聲如今僅限於佛山,他覺得既然如此應該讓香港也要打響名聲。

於是他選擇了最直接的辦法,直接上別家武館報名號切磋。

夏侯武功夫早已經到了將所學融會貫通的水平了。

先練拳,後練腿,手腿並用可為擒拿,擒拿已成可練兵器。

在香港武館引起了轟動,怎麼會有一個人同時精通拳法,腿功,擒拿和兵器。

可就在他聲名最為鼎盛之際,在武館他打死了人。

法制社會根本逃無可逃,他有眾多牽絆的掛念無法做到孑然一身直接做一個亡命之徒。

錯手打死人後他前往警局自首,過失殺人被判監禁五年。

……

“師傅,阿武打死了人啊!”

今天武館內眾人在酒樓聚餐,一大桌人都是武館的人,有在武館任職的也有已經成家立業了的。

可無論如何他們都對如今的合一門盛況,有種與有榮焉。

“師傅,如今合一門在佛山名號可是響噹噹的,我家裡的細仔都天天和我說要到合一門來學拳!”

男人的臉上堆砌著笑,上身穿著花襯衫身材早已經走形。

當年進武館只是因為貪玩成性,父母管教不了將他送到了武館裡。

後來入了社會,憑著一身不錯的腿法和混不吝的性子敢打敢做才有瞭如今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做一點小生意,道上的人也給他一點面子。

“阿豪你如今生意紅火,可一點不遜色我們武館啊!”

眾多師兄弟勾肩搭背,這桌上氣氛熱鬧有些人說起過去也是歡笑聲此起彼伏。

單經雲也笑著招呼眾人:“來吃菜,你們中有我看著長大的,也有後來進武館的可在我的心裡你們都一樣,只要你們能夠好好的我也開心!”

“小師妹,過不了多久就要喝你和阿武的喜酒了吧!那時候,我還追求過你被阿武給打了!”

“阿豪,那是你活該小師妹這麼靚,要是當時我在也得打你啊!”

單英面露羞怯,那白皙的肌膚兩頰也泛起嫣紅。

男人笑著將酒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與桌上其他人的熱鬧場面相比,只有單英身邊的崔崇格外安靜。

自顧自的吃著菜,沒有與眾人搭話。

那平靜的面容下慍怒藏在眼神深處,他一點也不喜歡這個笑話。

單經雲也十分開心大感欣慰,雖然不太認同夏侯武在香港的做法,可也的確為合一門揚名了。

他打算等這個大徒弟回來後,將安排他和阿英的婚事,想來結婚後也能戒驕戒躁了,更好的打理合一門,他也可以安心的去過養老生活了。

就在眾人交談之際一道柔婉的歌聲響起,眾人看去檢視聲音來源。

“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他從桌上拿起電話便在桌上接了起來說道:“薛老闆,這件事情我做不到了主!”

“我不是嫌棄你給的錢不夠”

……

段豪身形高大,身材有些發福看起來十分和善。

可當年從合一門中出師後,混跡社團到後來的嚴打轉型正業,遠沒有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在掛掉電話後,眾人也被一通電話中的零散的幾句話勾起了好奇心。

“阿豪快說說,現在做什麼生意?我可聽見有十萬”

“對呀,一定是大生意,你發跡了也不能忘了我們這些師兄弟!”

他從煙盒中抽出一根香菸,慢悠悠的點燃火光慢慢灼燒著尼古丁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只是一個生意上合作的外商,託我打聽一件事希望我從中幫忙,被我一口回絕了!沒有想到又打電話過來”

財帛動人心,有誰能夠在這樣一大筆錢面前保持冷靜。

“阿豪,十萬你都能回絕!這麼多銀錢給我讓我去賣命我都幹”

說話的也是當年從合一門出師的弟子,不過不比段豪他生活水平一般,只能靠在菜市場賣魚養活一家老小。

聽到十萬元的時候,他雙眼綻放光亮就要失去理智了。

“如今合一門勢頭正好,外商想要加盟合一門武館,得知我是合一門出師弟子想要讓我牽線搭橋,我知道師傅不會答應這件事,所以就回絕了他!”

單經雲點了點頭說道:“是有這麼一回事,前段時間有人上門和我談這件事被我一口回絕了!”

“對方根本不是為了弘揚武術,只是把這塊招牌當作賺錢的工具!”

崔崇眼神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段豪,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抽著香菸。

他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度一個人,他不相信段豪能夠拒絕這十萬元。

他所為的更大的可能是挑動在場人的內心慾望,對金錢的渴求。

“師傅,整整十萬元說給就給了,那外商如果加盟得有多少錢?師傅你開武館都辛苦一輩子了,到頭來也要享受享受了!”

那賣魚佬眼神通紅,那可是整整十萬的銀錢如果全都是自己的該有多好。

“對呀,師傅”

這些有還在合一門的,也有沒有在合一門的弟子都紛紛勸起了師傅。

只有單雲和崔崇保持安靜,單英看著剛剛還溫馨聚會的畫面,轉眼見就變成了如今咄咄逼人的場面。

如果師哥在那就好了,單經雲見到眾弟子的作態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單英一臉無措的說:“你們不要這麼說,老爹這麼做也是為了武館考慮!”

崔崇放下了手裡的筷子,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桌上眾人的目光盯在了他的身上。

他冰冷的眼神掃過在場的這些人:“你們給我安分一點,師傅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們聒噪什麼?”

有些弟子看著往常溫和的小師弟,突然變得這麼一副陰冷的樣子一時沒反應過來。

而段豪則語氣輕慢的說:“聽師傅說收了一位小師弟,沒有想到脾氣倒是不小!”

說著將已經燃盡的菸頭撥到了地上,一臉的不在意。

崔崇心中的戾氣與日俱增,一開始以為是練劍的緣故,可是後來細想之下根本不可能。

這個世界絕對沒有劍法能夠控制人心,恐怕和自身有關。

以前還可以強忍住內心深處的慾望,可自從上次與張至春的打鬥後,殺戮的慾望猶如脫韁的野馬再難自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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