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線索(1 / 1)
崔崇沒有選擇立刻行動殺了段豪,而是行動軌跡和平時一樣,除了上學所剩下的時間就是陪伴師姐單英。
“阿崇,我給師哥打了幾次電話都沒有人接,他是不是出事了,我想要去香港去看他!”
單英眼神中的關切讓崔崇看的心生嫉妒,不過他還不能表露出來只是安慰道:“可能是大師兄太忙了警隊的事情我們並不瞭解可能出於機密性是沒有辦法接聽你的電話,而且如今師傅重病未醒你忍心這個時候離開嗎?”
單英沒有說話只是低聲啜泣,這些日子她的淚水崔崇見到的比以往加起來都要多。
夏侯武被警方被捕的事情佛山合一門並不知曉,他鬧出的那些轟動也僅限於香港的武術圈。
還沒有上報紙報道,可能夏侯武自己都不知道因為合一門如今的盛況,讓他有些心急去挑戰各路高手。
在沒有崔崇的故事線裡,他的事蹟登上了香港報紙頭條而遠在佛山的單經雲在得知後病情復發而死去。
……
“崔崇,你未來打算考什麼大學?”
一個身穿校服面容清秀的女孩子,攔在了形單影隻的崔崇面前。
崔崇駐足停留了下來,他並不是那麼孤僻沉悶的性格在學校裡,可卻是所有人都無法親近。
有一種點到為止的熱情,僅限於並非陌生人這種關係。
攔住他去路的女生是同班同學,平時兩人的交際並不深。
不過不得不說崔崇的性子還有清秀的面容和好學生的加成讓他在女生眼中還是十分討喜的,既是靚仔也有前途。
女孩攔在他的面前,長長的頭髮就那麼隨意的披散開來,有些普通的校服之下還是難掩迤邐。
“不知道,看命運吧!”
鄭容麗從沒有見過這個年紀的人有這樣的消極人生態度,像是對這個世界都處於無所謂的狀態。
對於崔崇而言,他是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世界,他根本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會和來到這個世界一樣突然離開。
對於未來也好,他都是珍惜眼前和留戀當下但是卻又對未來處於迷茫和消極的態度。
看著他的背影,鄭容麗的內心大受震動覺得這真是一個孤獨的人。
那一份孤獨真的很有感染性,她喜歡的是那個給身邊人帶來陽光,卻將孤獨和絕望留給自己的崔崇。
她並不知道對方經歷了什麼,她想要走近對方的世界卻沒有通道。
“怎麼了?我的乖女兒怎麼不開心”
鄭容麗的家境富裕父親是警局的刑警隊隊長,母親是公司會計。
這個在外人眼中威嚴的刑警隊隊長,卻在女兒面前成了女兒奴。
她的意識才從失神的狀態恢復過來,紅著臉低著頭吃飯:“沒有”
母親笑著打趣道:“不會是因為男孩子吧!”
這個家庭裡是相對包容的,沒有對孩子太多的規束和教條。
看著女子紅著臉不說話,男人的臉上還是有些不好看,作為養了十幾年的白菜突然被人惦記了怎麼會開心呢!
不過還是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男孩子是一個怎樣的人,家庭關係怎麼樣!”
“沒有他不喜歡我”
說道這裡的時候情緒明顯有些低落,緊接著又說道:
“他的學習很好真的是一個溫柔的人,但是獨處的時候我卻發現他十分孤獨,明明是站在陽光裡的人卻像在黑夜裡一樣孤獨。”
男人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他常年接觸到的都是各種犯罪分子,對於任何人都不自覺的會去審視的角度去看待。
在他的耳中聽到的就是孤獨意味著對於身邊的人缺乏認同感與這社會存在著一種割離感,而且智商也不低如果加之對世界缺乏敬畏那麼將很容易會變成一個犯罪分子。
“我有認識的心理醫生,你可以推薦你的同學去交流一下,萬一心裡有什麼心結也可以開啟!”
聽到父親的話,鄭容麗面露笑容:“謝謝爸爸”
“對了這段時間一定要注意身邊是否有行為古怪的人,與那樣的人一定要拉開距離!”
說這番話的時候他的表情異常嚴肅,警方如今布控就是為了等待對方落網。
可是一日沒有抓住,他的內心一日就不安。
鄭容麗看著父親如此嚴肅的樣子乖乖的點了點頭,一旁的母親也搭了句話:“一定要聽你父親的話,新聞上說的可不是玩笑!”
這犯罪分子一日沒有抓住,就是懸在所有人心頭的劍。
……
這裡是一處公園的荒地,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石刻雕像,無序的隨處擺放著。
有佛教中的護法韋陀,有人身蛇尾的伏羲像手中拿著八卦圖,佛教羅漢菩薩,道教的神仙天尊。
這裡是兩個老人空閒時聚首的地方,從年紀上看大約在五十歲上下。
鄭威從法醫的地方得到了報告,所有人的傷口都是寬口的劍刃所傷。
在經人介紹下,找到了佛山的兩位武林前輩,以他們見多識廣經驗豐富的眼光下能不能認出兇手的跟腳和背景。
“兩位前輩,這是鄭警官和他的同事,這次過來是想找您問點問題的!”
鄭威那方正的面容面對長者還是表露出尊重,身邊的年輕人是他帶的徒弟。
也是十分恭敬的和兩位前輩打著招呼,鄭威直接開門見山:“前輩,你們有沒有見過這樣裝扮的人!”
那有些禿頂的老人擺了擺頭:“沒見過,佛山武林中從沒有人會這種打扮!”
而旁邊的老人卻沉默不語面色凝重,手中的佛珠撥弄著不停。
鄭威見到老人的神態,激動的問到:“前輩難道見過?”
他嘆了一口氣,然後將衣袖拉了起來露出了一道猙獰可怖的傷口,就像蜈蚣一樣附著在手臂上。
“這要說起二十年前了,那天我和往常一樣關上武館,遇到了一個同圖片上著裝一樣的神秘人,他說要和我交手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如今這個江湖之中怎麼會有這種人,除非這個人是痴的!”
他神情有些激動,像是回憶起了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