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洪拳交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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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英怒極直接抽出身邊的劍刃,這是標準的清劍輕而細,薄而窄的四面劍。

武當劍法十三式在單英使來輕靈飄逸,且劍法多變氣勢連貫,變化多端。

而中年男人只是靈活避閃,可單英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在原處的一輛麵包車裡,兩人坐在前座上只聽見一人說道:“你說那兇手會不會是合一門館主的女兒單英,這劍花舞的真好看!”

“嗯有可能,我報告頭子你繼續錄著!”

那中年人再一次躲開了連續的劍法進攻:“你的劍是花架子,到此為止吧!”

單英那眉眼之間滿含煞氣,她覺得眼前之人是為了羞辱合一門和父親所來這是她的禁忌和軟肋。

只見對方神色一凝,在單英攻其下盤之時腳踩在了劍身之上。

並未折斷可見劍身柔韌性不錯,同時攻向手腕劍應聲掉在了地上。

而那遠處的麵包車的兩人搖了搖頭,一人吞嚥了一下口水:“基本可以排除了!”

一人也應和道:“嗯,兇手應該比她兇多了!”

“那這錄下的影片還傳給老大嗎?”

“傳呀!沒聽鄭隊的命令嗎?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線索”

單英見手中的劍刃脫手,知道自己輸了再繼續打下去已經沒了意義對方已經手下留情了。

一個用劍高手離了劍,一身功夫也散了七七八八了,如果沒有削減除非他拳法同樣強勁。

“在下李世軍無意冒犯,我曾留下拜帖可是並沒有回信只好登門拜訪!”

剛剛還在叫喊得師兄也失了聲,佛山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而且武術圈內的事也傳的快。

那一家新開的外國拳館,就是被眼前的中年男人踢了館。

如今那家空手道館也閉了門,而對方也徹底在這個圈內揚了名。

崔崇也知道了眼前人的身份,這就是近段時間佛山傳的挺火的北拳高手。

那單英敗在他的手上倒也理所當然,看著近在遲尺的長劍他的雙手情不自禁的微微顫抖。

這並不是對上次的殺戮而恐懼後遺症,而是他的雙手在回憶著歡欣。

雙手緊握成拳,而李世軍的眼神也與他注視。

在來合一門之前,他有拜訪過鴻勝武館的張至春。

猶記得當初他的神情複雜:“合一門如今除了遠赴香港的大徒弟,年輕一輩已經是青黃不接,而單經雲若是年輕十歲還擔得上一派宗師,可如今年老體力下滑已經沒有了巔峰的狀態。”

“哦,那張師傅的意思是合一門如今並無高手,那為何說合一門之中有實力與我相當之人?”

他嘆了一口氣:“在外所有人都在傳我輸在了單經雲的手上,這既是合一門為了顏面,也是全了我的臉面,打敗我的是合一門中還在上學的學生仔!”

“從與他交手中可以看出,他除了精通南派洪拳之外,對於北派洪拳亦有了解,與他交手的過程中有一種一力降十會之感!”

……

崔崇緩緩從遠處慢慢走了過來抱拳:“合一門,崔崇”

兩人眼神中對於彼此都十分謹慎,誰也沒有主動發動攻擊。

崔崇踱步觀察對方下盤,穩固如泰山果然傳聞未錯,這是一名洪拳大師工字伏虎拳基礎紮實。

工字伏虎拳主練扎馬,橋手之用。

他當初在練習南派洪拳時就發現了,南派洪拳以推為主類似於詠春拳,其次為擒拿可是合一門祖師因為通習三十六路擒拿的緣故所以將擒拿的部分與推不分主次。

在實戰之中,主動攻擊時不僅以推還有擒拿。

崔崇不僅如此還融合了北派洪拳,合一門被稱為先拳後退再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

合一門因此而來,其中的內家為南派洪拳而拳則是北派洪拳。

李世軍看的出眼前的年輕人基礎紮實,他的眼力這點還是能夠看得出的。

習武之人不僅以體態評判實力高低,兩人就這麼相對而立誰也沒有主動發起進攻。

洪拳向來以力服人,李世軍出手便是剛猛的十二橋手剛猛有力又疾衝擊力又強。

手法並無變化多端,藉以馬步發力的點拳架中正。

崔崇面對左衝拳攻己上盤,感受著破空聲可見拳力強勁。

他以右手外撥擋住了左手小臂,左掌外側猛力向前橫切對方太陽穴,同時以右手護在右頜前。

緊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滑步近身左肘攻其心窩,對方同樣以肘還擊兩人以力相撞平分秋色。

“沒有想到在佛山南拳興盛的地方,這位小師傅北派拳法也都如此強勁!”

李世軍躲過了這堪險的一擊,他絲毫不提對方南派拳法的功夫卻以北派洪拳誇讚,這是內涵對方自知南派拳法不如北派拳法。

剛剛交手之中他的下盤扎步是北派洪拳工字伏虎拳的功夫,而剛剛打出來的是南派拳術的自行融匯的散手。

為何花費三年的功夫練拳,那是因為他將各派洪拳融匯己用簡練成最直接的殺招。

剛剛那一招切掌頂肘就是標準的南派拳法的打法,打鬥之上對方言語譏諷這等同於心理戰。

若是真正徹底放下北拳的功夫那就是自斷一臂,這不是卑鄙心理戰同樣是交手的一部分。

崔崇絲毫沒有任何影響,而是平靜的說:“既然你北拳打不好,那我勉強來教練你!只要別被我打死就好”

李世軍哈哈大笑起來,獰笑著露出那有些微黃的牙齒:“那我就看看你怎麼打死我!”

兩人以力打力,絲毫沒有任何閃避就是徹底的身體素質對抗。

不得不說李世軍幾十年的身體打磨加上天生資質不錯,這一身力氣著實駭人。

單論打法兇猛程度,遠遠勝過以剛猛著稱的泰拳,他已經將洪拳練到了一個極深的地步。

“師兄,你說阿崇會沒事的對吧!”

“這,我也不好說…”

單英緊張的都臉面發白,當初崔崇與張至春交手時,看到的是重傷的父親所以內心是裹挾著憤怒情緒。

可是眼前內心平靜下來後卻是擔心,她是真正的將崔崇當作弟弟一樣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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