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緊鎖的內心(1 / 1)
“李師傅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合一門的崔崇同樣精通劍法,畢竟合一門掌門便精通劍法,他是有這個可能的…”
對於鄭威的猜測,李世軍便打斷了他的話:“鄭警官你這句話就是在侮辱我們習武之人了,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這是每日勤練的結果,一個人怎麼可能在通習拳法的同時還有如此精湛的劍法,”
“正所謂一個月的棍,一年的刀,十年的劍,百年的槍這不僅僅是一句口頭禪,能夠有如今剛猛精湛的劍法沒有上十年的積累是不可能的!”
鄭威聽聞後對崔崇也打消了些顧慮,只是當時在看見崔崇與李世軍的打鬥時,一招一式在他的心裡竟然將那神秘的兇手形象兩相重合了。
若不是三十年前的那位神秘劍客被斬斷一隻手臂,他都要將那人的身份代入單經雲身上。
畢竟無論年紀還是實力都重合,還有作案的動機。
薛之峰的死之所以能將嫌疑放在合一門身上,那是因為段豪向警方透露了雙日集團有意吞併合一門。
等到警方退去後,崔崇一個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身後的單英早就擔心的上前扶住他的胳膊,因為他的身體就像卸去了力氣一樣。
特別是左臂癱軟著,左臂處的肩胛骨當初被黑衣西裝刀手刺穿,雖然身上還有數創刀痕可左臂處的傷口最深。
在與李世軍打鬥的過程中,他在傷勢加重的那一刻內心的兇性也被激發了出來,身體的各方面資料都得到大幅度提升。
無論是體力,氣力,速度還有抗擊打能力都有顯著提升,可那兇性散去身體就像卸了全身體力。
他隱隱有些後怕,如果當初在面對那些刀手時觸發這種狀態事後沒有了體力自己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
他無法確定這種狀態的啟動條件,從來到這個世界起這是第一次。
他沒有一個具體資料,除了事後全身無力之外是否對身體存在後遺症,啟動的契機與條件是什麼這都是他需要考慮的。
僅僅是自己的一個念頭嗎?這沒有得到驗實內心就存在著不安,他不是一個盲目自信的人,認定自己是所謂的天命之人。
他更加堅信一飲一啄自有天定,任何看似有利的事情其背後都存在著風險。
“阿崇以後不要再強出頭了,合一門的還不需要你事事衝在前面。”
看著單英一臉的擔心之色,崔崇依舊是溫和的笑著:“師傅將我收養才讓我沒有流浪街頭,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去做!”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單英眉宇之間盡是心疼:“沒事吧!我送你去醫院”
她剛剛在看見崔崇胸口硬受一拳,心裡也是咯噔一下慌了神。
他擺了擺手:“沒事我皮糙肉厚,這點痛沒什麼只是脫力而已!”
“如果覺得不舒服一定記得要去醫院,不要勉強”
崔崇點了點頭,他身上的傷口怎麼可能去醫院呢?
明顯的刀傷,會讓警察一下子聯想最近的那一起案件。
……
在學校內,下課後一個披散著頭髮的女孩子走到了他的面前。
“崔崇如果你心裡有什麼解不開的心結,可以和醫生聊一聊”
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名片,看著對方一臉認真關切的模樣。
崔崇的臉色卻是沉了下來,沒有一個人願意接受從別人口中說你心理有病。
他的內心深處是敏感的,是有一個枷鎖死死鎖住的不示與人眼前的。
“諱疾忌醫崔崇同學不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放在心裡,這隻會讓自己難過的!”
“滾!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崔崇陰沉著臉色,甚至徹底不掩飾的露出自己真實的一面,像是內心自發受到的應激反應。
鄭容麗哭著離開了座位上,引起了周圍同學的小聲議論聲。
“你說他們發生了什麼?會不會是鄭容麗告白被崔崇給拒絕了呀!”
“不會吧!鄭容麗那麼漂亮,如果和我告白我一準就答應了!”
“你長得一般,想的倒挺美”
一群男生嬉笑玩鬧打趣起來,崔崇剛剛周圍沒人倒是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也有女孩子嫉妒的說著:“鄭容麗仗著自己好看學習不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真是討厭!”
“對,一副為了你好的說教模樣還以為替你著想,還真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
她撲在座位上啜泣著,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幫助會讓崔崇如此的反感,明明自己一切都是為了他著想。
等到放學回家後,鄭容麗情緒也有些低落。
鄭威最近因為案子一團亂麻,這些天也算是難得回家一趟。
看見情緒有些低落的女兒,溫聲說:“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情緒一時風雨一時晴的!”
面對父親的打趣,她沒有和往常一樣笑出聲。
而是有些低沉著語氣:“明明我想幫助他,給了父親你給的名片遞給了他,他還那麼的生氣!”
鄭威摸了摸他的腦袋:“你說話也太直接了,心思敏感的人很容易認真的,凡事都得委婉一點!”
“整天都在忙,身體都不顧了!”
身後的女人解下了圍裙端上了一碗湯,明明擔心著丈夫卻是責備!
“你的脾氣就和你母親一樣太直接了,你那同學叫什麼名字!”
他喝著湯無意的詢問著,只聽見鄭容麗回答:“他叫崔崇”
“什麼?崔崇”
口中的湯一瞬間吐了出來,臉色都嚴肅了起來。
“你這人喝湯一點也不注意一下!”
鄭威嚴肅的說:“以後不許和他接近來往,知道嗎?”
他往常從來沒有和女兒如今嚴肅的說過話永遠是溫聲細語的樣子,這是今天的第一次失態。
鄭容麗顧不及悲傷一臉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我說了,不準就是不準聽話就好!”
說著一口咕嚕咕嚕全部飲盡,說道:“我有點事就先走了!”
剛剛出門面色也沉了下來撥打電話:“你們給我的資料之中,甚至連崔崇所在的學校都沒有標明?”
“隊長,崔崇不是基本可以排除嫌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