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遁走(1 / 1)

加入書籤

他的臂膀衣袖被長鞭劃成了布絮,留下了血淋淋的傷口。

崔崇的臉上沒有任何的吃痛的表情,只是輕輕的將短絮一樣的衣袖開扯開。

那臂膀外表的傷口猙獰駭人,在他體表之內可如透明可見的赤紅色流火流轉。

這是他遭受重擊的那一刻使用了火神,身體對冷兵器的免疫力增加了50%,傷口正在壞死的細胞正在不斷再生,傷口在肉眼看不見的情況下慢慢復甦。

他的眼神對於眼前三人流露出滲人的殺氣,對於身後的那臉上有刀疤的男人產生深深的忌憚。

被禁錮的那一刻,若不是身體的戰鬥本能提前使用了身體內的畢方之力火神覆蓋全身,那一鞭就不僅僅是這外傷而已,整個胳膊都會被拉扯下來。

那揮舞長鞭的教頭,那長鞭如靈蛇擺動一樣回到自己的手上。

語氣有些遺憾的說:“我全力一擊之下,即使二煉大成的高手胳膊都保不住,這個道士果然古怪!”

“你彭乾吾的功夫能在他的手上脫身,看來是他有意拿你當誘餌呢!”

他口中的二煉大成,是煉皮,煉骨大成的高手身體早就達到了凡鐵不能傷的地步了。

彭乾吾的身子在有內傷的情況下,全力逃跑沒有痊癒只能躲在遠處觀望。

聽見教頭找他搭話,他也是禮敬的笑著回答:“大抵是這樣的”

在剛剛教頭出手的那一刻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在這江湖之中有這樣的鞭法也只有當年義和團的教頭了。

鈍刀陳緩緩抽出背後的柴刀,眼神有些慎重的看著對面的道人,即使此刻的他有些狼狽卻絲毫不敢鬆懈。

剛剛三人聯手之下,竟然能夠生還在這江湖之中能找到這樣的人物也是屈指可數的。

崔崇的心靈境界帶給他的助益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心境常定,八地菩薩永不退轉。

他的大腦思考能力處於無時無刻的計算之中,就像圍棋對弈之中對手在面對一個阿爾法的計算力。

在剛剛的交手過程中,身體做出來最佳的決策,這才避免剛剛交手就失去一隻胳膊的風險。

他的眼神放在三人身上,以他此刻所有底牌盡出,最好的結果也是兩死一殘而自己則面臨死亡的威脅。

他的心裡已經做好撤退的打算,眼神在閃爍不定思索最佳的位置抽身離開。

他理智的像一個機器一樣,刀疤陳腰後的柴刀出手迅速,只看見白光一閃殺機乍現。

他手中凝結成一團火蓮一樣的形狀,這是燎原可以憑藉自己的想法凝結任何形狀。

可以格擋子彈和任何冷兵器,上一次在長街之上遭遇刺殺後續的攻擊都是憑次擋下的。

柴刀是當初在法華寺老和尚劈柴用的鈍刀,可是在他的手中使來卻是成了天下少有鋒利的神兵。

三人之中教頭善使長鞭在一旁掠陣,而赤龍拳法剛猛與崔崇正面交手也絲毫不落下風,加之鈍刀陳像一隻蝮蛇一樣隨時會吐露陰毒蛇信。

眼前這頭戴斗笠面頰有紅色胎記的男人,拳法生風剛勁暴烈的兇猛,他本就是二煉大成煉筋,煉骨皆是大成境界。

煉筋筋長一寸,力大十分,煉骨身形輕盈骨質堅硬,在他手上的龍形拳可謂是將這門拳法發揮到了極致。

崔崇自認交手的人中,論拳法只有當日在梁家大院的那老頭可比。

“若是在打下去,恐怕今天我得留在這裡”

感受著場上的形式他做出了判斷,遠處的鈍刀陳雙手再次結印想要故技重施。

崔崇放棄了手中結印,竟然直接出拳向在結印的鈍刀陳打去直接面門,以他出手力量沒有人會懷疑鈍刀陳能夠生還。

兩人無奈只能回援,教頭的長鞭已經貫穿對方肩胛骨,赤龍的龍形拳的內勁也打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眼看著對方依舊不改目標,也只能放棄乘勝追擊的打算,若是鈍刀陳身死,他們難免會被總督記恨。

他們雖然是粘杆處的人,可在封疆大吏的面前地位還是有些卑微。

鈍刀陳畢竟是總督的人,若是他們完好無損唯獨死了鈍刀陳那麼難免不會被懷疑。

兩人眼神短暫交流後,教頭放下長鞭出拳鐵馬硬橋的功夫打去,恐怕任何一個太極高手站在當前能自認卸去這份力,一力降十會罷了。

赤龍也是出拳打來,雙雙聯手擋在了鈍刀陳的身前。

兩人調換了位置頓時出現了一大片空位,遠處的彭乾吾大喊:“對方要逃”

他在那一瞬見識穿了伎倆,可他不敢起身阻攔自己有傷在身,對方臨死反撲之下自己絕對難有生還機會。

可這個時候卻是已經來不及了,身體內的肌膚如透明玻璃一樣,那火焰升騰著的像是這具身體裡那流淌的鮮血如滾燙的岩漿一樣。

此刻他的身體,若是普通人拿手掌去直接觸碰一定會燙出水泡來。

鈍刀陳面對兩人的馳援,非但沒有表示感謝反而冷聲說:“你們為何不直接殺了他?”

面對這樣的質問,赤龍的脾氣暴烈當場發作:“若不是我們,當時你就死在了那道人的手上了!”

鈍刀陳依舊是那冷漠的一張臉,語氣平淡沒有情緒:“我說你為何不殺了他!”

一旁的教頭拉住臉紅脖子粗的赤龍,和氣的說:“是我們的錯,自會向大人領罪”

彭乾吾在一旁打著和場:“各位不必因此傷了和氣,都是為大人效力”

鈍刀陳將那黑白兩色的柴刀收回腰間,直接轉身離開了。

面對情緒爆發的赤龍,教頭則情緒淡定一些的說:“他是都督的人,我們終究只是外人而已!”

他們何嘗又得朝廷的信任?自從收編後就成了驅使的棋子,稍有反抗就會被殺死。

都督博良品鑑著西洋的葡萄酒,懷中攬著美人怡然自得的說:“沒有抓住那便罷了,你們粘杆處的人最善長追蹤的本事,後續的事就交由你們了!”

赤龍出門後面色漲紅:“實在太過過分,當初他這樣的高官我不是沒有殺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