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這就是現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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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思平僅僅一個眼神示意後,身邊的隨侍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雖然平時也喜好美色,可是他卻能權衡輕重,相比於自己的前途而言一切都算不上什麼。

劉靜初將東西交接後便隨著侍從出門,突然有一位一身黑色長衫的男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然後抱劍彎腰躬身說道:“我家主人說了,既然是賓客的家屬到時候還得與一起下山,女眷一個人並不安全,還請去別院稍作休息!”

身邊的隨侍早已經離開了,他們這種小角色被殺死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劉靜初覺得眼前人目的不單純,她雖然心思簡單可卻也是知道那些紈絝子弟是何秉性。

她想要繞開對方離開,可是執劍男子依舊攔住她的去路:“姑娘,莫要讓我難做!”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身後的一群健僕紛紛把守出口。

有侍女來到她的身邊,想要牽引她去別院休息。

這些女子都是董思平隨行女眷,他都不敢觸碰的女子,自然不會讓身邊粗手粗腳的下人去碰,萬一有哪個不長眼他身死是小,耽誤自己的前程是大。

“姑娘,這邊請”

她們的姿態放的很低,劉靜初自知是離不開了,只能隨她們一起去往別院。

只是心裡卻是哀怨,自己若是在這裡失了清白回去以父親的為人,自己絕對是進不了家門了。

在心裡暗想若是對方真的心懷不軌,為了不連累家人就當場自決於此。

別院的廂房有一處獨立的院落,這裡原本是董思平居住的地方,這是竹林別苑最好的一處住所了。

因為能夠邀請小侯爺參加宴會已經是很難得的事了,是不可能會留宿休息的。

可是如今有變化,那原本定做自己居住的院落命下人重新修整了一遍。

他所愛好的那些都換成了陽春白雪的情調,富貴奢華的裝飾一下子煥然一新變得幽靜典雅了起來。

幾位侍女將她送進屋後,就安靜的侯在門外臨別時說道:“姑娘若是有任何吩咐,都可以與我們說”

“這姑娘可真是好福氣,竟然能被貴人看中看來以後得是錦衣玉食的貴夫人了。”

“高門大戶這樣普通人家的姑娘哪裡能明媒正娶,若是貴人喜歡養在外院裡也是一場富貴。”

“哎,我們可就沒有這樣的運道了!”

她們幾個人圍在一起小聲竊竊私語,在一旁嚼舌根。

董思平平時裡也比較寵幸她們,府裡也不像公侯之家家法甚嚴,所以私底下她們甚至去議論主人家的私事。

而在門口候著的劉靜初卻是將一切聽的個真切,可是她稍有動靜外面就有所警覺。

宴後眾人散去,崔崇也在下人的簇擁之下指引到別院休息。

劉元磊眼見那貴人離去,他想要上前攀談幾句想要得到對方賞識。

卻是被身邊人給拉住了衣袖語氣認真嚴肅:“你瘋啦?董大少的風頭你也敢搶,你莫不是不想要這性命不成!”

劉元磊說:“這有個干係!我若是得貴人看中,也是憑藉自身的才具德行!”

那身邊之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這場宴會董大少所為的就是那貴人,否則為何要我們作陪?難道你不知道董大少最討厭讀書識字嗎?”

劉元磊有些失望的從竹林別苑離開,在門口的侍從指引下下了山。

他自從中舉後,不願意去補吏部那外地的九品的缺,所以冀望能夠有一天能進士及第留在京城。

或者有貴人賞識能在京城任職,好高騖遠多年如今仍是一無所成。

回了家見門口十分熱鬧,只聽見裡面有人的交談聲。

他擠了進去,原來是容和齋的那木訥小子身邊是他的母親,以及站著一位媒婆。

這劉父雖然是一個讀書人,可真是說起來卻是口拙的很,身邊的夫人也平日裡沒接觸過這場面。

媒婆秉持著拿錢辦事的原則,將男方誇的天上少有地上全無。

可劉父骨子裡的讀書人的清高,不太看上沒有功名在身的商販之子,他覺得這樣會有汙他的名聲。

劉元磊進門後,上下打量了下這看起來面相方正老實木訥的小子搖了搖頭:“小子,我家小妹蕙質蘭心你拿什麼娶她?”

他有些自卑的低下頭,他身邊的母親臉上露出不虞笑容也有所收斂。

媒婆出來打起了圓場,說出了一個令劉元磊心裡都難以拒絕的承諾。

一大筆錢財讓他立刻花了眼,立刻笑著說道:“以後若是娶了小妹,可不能對她不好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二老有些不同意,劉元磊主動做起母親方面工作,知道母親一向最寵他。

“娘,這小子性格木訥以後對小妹一定會很好,而且有了這筆錢我就能往上面疏通關係光耀門楣了!”

婦人也被他說的有些意動,畢竟女兒終究還是得外嫁出去。

他又來到父親跟前:“這次若是成了,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聽二老的話!”

劉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幼初怎麼沒和你一起回來?你母親不是說她給你送筆墨去了”

劉元磊也不解的說道:“小妹在送完後,就一個人離開了”

他原以為這種場面小妹羞澀不好出門見面,沒有想到竟然沒有回來。

就在此刻只聽見外面響起了敲門聲,劉元磊藉此躲開盤問去開門。

只見門口站著的一位錦衣年輕男子,劉元磊見到後神情就像見到鬼一樣。

立刻就要關上門,沒成想對方已經先一步進門了。

他正是帶劉元磊去往竹林別苑的同伴,恰好裡面眾人就在盤問此事他心裡能不驚嚇嗎?

劉父見到此人十分相熟,詢問道:“江世侄今天怎麼突然來訪”

“拜過世伯”

他心裡一向是看不起父親的這位至交好友,為人古板木訥不通官場規則。

在看到院裡的這架勢也不禁問道:“這是給元磊安排親事嗎?”

媒婆都立在在這裡,他自然是先入為主以為是在商討劉元磊的婚事。

那媒婆也是有眼力勁兒的,在看見面前這位公子一身衣著打扮就知道身份不普通。

所以語氣也恭敬些:“這是為劉家小女說親”

他的臉上的笑容立刻凝固住了,眼神嚴肅的看向劉元磊說道:“今日我本就是來給你說件好事,可不要將好事做成了壞事!”

聽見有好事劉元磊立刻精神了起來,詢問道:“賢弟快快說來”

“今日去往竹林別苑,小妹天姿國色恰好幸蒙貴人看中,有朝選在貴人身側你們一家飛黃騰達就在明日了!”

“那貴人的身分是?”

劉元磊自然知道今日宴席上能夠稱上貴人的,也只有董思平迎接的貴公子了。

“這種事情不是你我能夠打聽的”

劉父的臉上立刻變得鐵青:“這分明就是強搶民女,老夫要去官府告官”

那木訥的年輕人也是一臉憤怒,義憤填膺的說:“靜初妹妹就這麼被人搶走,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母親拉了拉的胳膊:“我們平頭百姓插進去,就是死路一條等孃親給你再相中一個”

那錦衣年輕人躬身說道:“世伯可知蚍蜉撼樹的典故?”

劉父被氣的的眼睛瞪的很大,明明語氣恭敬可卻咄咄逼人。

劉元磊的臉上絲毫沒有鬱憤,而是在想小妹被那貴人看中比起商販之人更有前途,對自己未來的助益更大。

心裡想到崔成泓,想著沒有了你們侯府不還是有其他貴人。

他沒有任何猶豫跪了下來:“父親還請為這個家考慮,若是得罪了那貴人我們全家都得遭受牽連,你要打就打我出氣吧!是我對不起小妹,都是我的錯”

他提前左一個巴掌,右一個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身邊的婦人立刻將他拉了起來,也在身邊說著:“老爺啊,元磊還尚未成家若是得罪了權貴,我們全家恐怕都不得安寧呀!”

那媒婆也是識趣的同木訥青年身邊的婦人說著:“這件親事我還是不摻合了,你們的錢我會退給你”

說著立刻跑了出去,這不是她一個普通媒婆能夠摻合進去的。

那木訥青年不想離開,他一想到那清麗的女子被權貴所凌辱心中就升騰起憤怒,緊接著便又生出無力。

彷彿被抽去了靈魂,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樣。

他的母親拉著他也走出了院子,有些惋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劉父頓了許久說道:“成泓是順義侯之子,若是找到他想必能夠救出幼楚”

聽到崔成泓的名字,劉元磊的眼神中流露出惡毒之色說:“父親你難道忘了,之前他如何命家僕將我驅趕出來的嗎?”

那錦衣青年眼神中閃過驚訝,沒有想到他一向看不起的世伯竟然還認識順義侯府的小侯爺。

他並不知道順義侯有兩子,上層之間廣為流傳的事情也不是他們這種底層官宦之家子弟所能知曉的。

董思平為了迎合上意,自然將首尾的事情都處理好,不會引起有任何的爭議。

會有不好的聲音傳出來,一切處理的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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