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神魂受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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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車內,崔崇拿出了那一張極薄的經文,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文字,在文字中間有一尊金色佛像,周邊環繞著宇宙星辰。

這如來經竟然是武學人仙之道,那便與自己的《太清元道真經》並不衝突。

自己的神魂境界雖然一日千里,可是武學境界卻是像是倒了瓶頸,此時這本《現世如來經》卻是來的恰到好處。

一旁的劉幼初看著沒有言語,他明白這是秘密所以不露於人前,她自然不會懷疑崔崇會去修煉馬奪陰補陽的雙修歡喜禪。

那一張薄如蟬翼的經文上的大佛,一眼瞧去就是莊嚴肅穆,沒有半點淫邪之氣。

這現世如來經竟然是淬鍊神魂的,將神魂化作大日如來,神魂手段對於這座大佛眼中都是統統鎮壓。

可是這與《太清元道真經》卻是異曲同工之妙,不過不同的是他所觀想的道人是沒有面目的,不過他有預感等到境界達到了一定程度後,那尊道人就會變成自己的形象。

只見那尊佛像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那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氣質撲面而來。

他那尊還未凝實的道人形象在這尊佛像,面前如大雨滂沱般之下風雨飄搖。

那經文之上的文字竟化成一道道文字,在佛像周身流傳一點點的烙印在他的心裡。

不得不說他與這佛家有緣,當初所得地獄變相圖中參悟了佛門的常定境界,八地菩薩永不退轉。

此刻竟然與面前這尊佛像暗合,頓時他們神魂之中佛光大放,他的神魂領域竟然分化出了一部分竟然化作了大佛的形象。

如同一體兩面一樣,這佛像盤坐在蓮臺之上,這道人卻是在雷電中九霄雲外之上高坐。

他的大腦如遭重擊,整個人的面色變得蒼白起來,不過他那強大的身體恢復能力,僅僅片刻的功夫耗損的氣血就恢復了。

只是他的神魂卻是有了損傷,如同陰魂出竅時遇見春雷乍響一樣嚴重。

這陰魂乃是極陰,而春雷卻是至陽可見其損害。

不過卻是在一點點的恢復程序中,如雨後的春筍一樣慢慢的破土而出。

見到崔崇這幅神態,自從學習了神魂修煉自然是知曉這種大抵就是陰魂受到了損傷。

她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崔崇笑了說:“無礙,會慢慢恢復過來的”

他聽見了遠處急促而來的馬蹄聲傳來,而身邊的護衛顯然也發現了。

說道:“公子,不遠處有一大隊人馬正向這邊趕來,從人數上來看大概有近百人”

百人的騎兵再這禾民縣出動,已經算得上是大規模的衝突了,他的思緒流轉之下很快就明白了這可能就是那紈絝子弟背後的靠山來了。

剛剛不用主動詢問,那紈絝子弟就率先一步自報家門,他也是擔心一群窮兇惡極之人會殺害她。

所以不如說出背景讓對方生出忌憚之心,這乾寧軍的參將大概也只能領兵如此多之人。

不過能夠率先一步傳遞訊息,無非是那縣令還有那還未遭受清算的杜家米商。

乾寧軍是處於與叛軍的交手的主力軍,所以他們的實力遠非其他的可比,是真正的經歷過鮮血洗禮的一支軍隊。

雖然比不上青殺口那邊境的軍隊,可是他們卻是遠遠勝過其他駐地軍隊。

沒有任何言語,那一支軍隊就在一位身著步人甲的將領帶兵衝了過來,如一陣黑色洪流襲來一般。

其他士卒的裝備也不錯,基本都是人人皆著板甲,相比起安茂縣李明啟所帶出的那一支隊伍,雖然是最為親近的親兵也不過是身著甲衣,只有一些要害處有甲片遮擋。

可這相比而言已經是十分難得了,這乾寧軍也沒有達到人人皆具甲的地步,不過是有杜家財力的支援而已,如此武裝手下的隊伍履立戰功才有瞭如今地位。

面對這支軍隊的突然衝鋒,李明啟手中的長槊緊緊握住,他明白想要富貴前途這些危險都是自己早該預料的。

長槊兩邊開刃可以劈砍,一個交鋒他手中的長槊就將一個騎兵連人帶馬打落馬下。

一旁的次子雖然臉上難掩恐懼,可是卻依舊掛著視死如歸的樣子。

他雖然修煉神魂之術,可也修煉了自家的傳承武學,勉強應付這些騎兵衝擊。

可是他們僅僅三十多騎,雖然皆是精兵可對方也絲毫不弱。

崔崇開啟帷幕,看了一眼後只是落下一句:“留活口”

兩名護衛便出手了,洪易等人也衝入敵陣相對於其他人打得有來有回,兩名先天武師衝入敵陣就是狼入羊群。

要知道如兩位遠遠勝過普通先天武師的高手,即使面對的是黑甲精騎他們也能夠衝陣幾個來回。

可這些都只是乾寧軍裝備優良的一支普通百人隊伍而已,即使勝過其他各地的多年無征戰的守軍,可也強也不會太多。

那為首的身著步人甲將自己遮擋的密不透風的騎將,正在與李明啟打的有來有回,可在他眼通護衛一刀劈砍下,強大的衝擊力度直接將人打落馬下。

甚至座下的良馬也高高抬起馬蹄,整個身體摔倒在地。

如這樣較為強大的先天武師,他剛剛的發力就在一千斤左右。

這支百人的隊伍還沒來得及幾波衝陣,士氣就降到了底。

倒不是他們太弱,能在主將被擒還能鏖戰下去的隊伍已經很不錯了。

如定州的那些叛軍若不是有真空道和無生道在背後,乾寧軍的騎兵一個衝鋒,那些由普通百姓組成的軍隊就望風而逃了。

真空道擅長以蠱惑人心的話語而無生道善以邪術控制普通百姓。

真空道的一些女冠會告訴人們死後就可以進入真空家長,而無生道的邪術將人變成不知恐懼不知疼痛的怪物。

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乾寧軍作為勢均力敵自然若是士氣低迷,這定州早就已經淪陷了。

既然這些人都放棄了抵抗,他也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了。

被抓來的人被取下來兜鍪,露出了他的面容那虯髯的鬍鬚看起來這是一個粗曠的漢子,臉上掛著不服。

“你知道乾寧軍私自帶兵圍剿朝廷命官,是何罪嗎?”

崔崇緩緩從馬車上走下來,那些剛剛鏖戰的騎兵連帶著李明啟紛紛向他行禮。

“你不是從北地來的富商嗎?為了…”

他話還未說完自己就明白了,怎麼自己也會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原來是有一人帶著他侄子過來,告訴他有一人為了佔據禾民縣米商的份額試圖將杜家踢出去。

而那紈絝子弟因為氣憤只想致崔崇一行人死亡,覺得自己舅舅手下有支強兵滅了這幾人還不是輕而易舉。

他沒有任何猶豫就供出了幕後主使,他雖然不認識那前來通報的身著短褐之人,可自家侄子卻是知曉。

原來他睚眥必報,覺得此事過後也要再除去縣令報仇雪恨,就將此事告訴了自己舅舅。

崔崇聽聞後微微皺眉,沒有想到自己間接的幫了他的忙,竟然還反咬自己一口!

這果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輕聲說道:“我記得你很不錯,細心膽大”

他的目光落在李明啟次子的身上,李明啟的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自己的次子若是能夠得到重用自然是十分開心的。

年輕人取下兜鍪,露出了那與崔崇年紀相仿的一張臉,面相陰柔眼神雖然激動可是深陷的眼窩看起來頗為陰翳。

他激動的跪在了地上:“在下李溪河,拜見公子”

崔崇道:“你所練的是太上小元嬰經吧!”

李溪河頜首:“回公子的話,是的”

他沉吟片刻說道:“幫我帶一番話過去,你的功勞我便獎賞你太上元嬰經”

他激動的怔怔的跪在原地沒有反應,沒有想到自己多年所求的在這裡卻是輕而易舉地事情而已。

雖然他有心機有野心,可此刻他還是一個年輕人。

李明啟在一旁激動的說道:“還不速速謝過公子”

“謝公子,在下一定將您的話帶到”

崔崇看了一眼李明啟說道:“果然虎父無犬子”

他可不想白白的當作別人手裡的刀而沒有任何作為,可他作為禾民縣的縣令想要殺了他鬧出的動靜又太大。

“給他一個警告,讓他交出那日去往乾寧軍中的人,然後寫一封告罪書送到我手上”

李溪河應聲道:“是,公子”

他翻身上馬,身後跟著兩名騎兵李明啟還是不放心自己次子的安危。

誰也不清楚這知縣會不會做出狗急跳牆的事情,雖然風險很小但是也是存在這種可能的。

緊接著他又吩咐道:“崔六,你將此人的頭顱送到乾寧軍中拿上我的令牌,告訴他們若是乾寧軍有異動的話,我崔家不吝於彈劾他們與敵軍勾結,這才使得寫叛軍久攻不下,有擁兵自重的嫌疑”

若是一個普通得七品縣令敢如此危險乾寧軍,相必得到的應答就是立刻有軍中之人給他警告,甚至上報朝廷給予懲治。

他們這些死士以實力作為他們的名字代號,跟隨在他身邊的就是崔六和崔七,一人修煉的是他眼通,一人是所修的是他耳通。

……

五道營中,乾寧軍的一支軍隊駐紮在此,駐紮的守軍突然見遠處有自家的一支小隊歸營。

不過這支小隊顯得氣勢有些低迷,為首之人說道:“我要見你們營中的最高主將”

這營中從人數上看大約有近千人,多是由大乾的五品偏將管制。

這守卒看見令牌,拿不定主意命其他人在此地駐守,自己進入通告。

一位身著甲冑的中年人,手中拿著書正看的認真,突然有士卒進入了營帳內。

“稟告將軍,營外有守將來報有人說杜參將圍剿朝廷命官未果被殺,此人是來送人頭給將軍的!”

他氣憤的怒目圓睜,手中那本儒家經典孟子也落在了案前,他參軍之前時一位屢試不中秀才,可家中有實力且武道天賦不錯才最後入了軍中,且升任至偏將。

雖然平日以讀書人自居,可是卻也是一個暴脾氣:“好大的膽子,殺了我手下人竟然還來這挑釁,我倒要看看是何官何職”

“放人進來,我倒要看看他說什麼,如果說不出個所以然隨意殺害我帳下將士,我也要拿他人頭祭旗,讓他知道我乾寧軍不是何人都能惹的起!”

“是,將軍”

不多時崔六就手拿木盒走了進來,他將木盒遞到了那親兵的手中。

偏將開啟手中木盒,他還在想是不是想要用金銀珠寶賄賂自己。

他極為貪財,這手下的杜參將年年都會供奉錢財,如今驟然被殺怎麼不讓他生出憤怒呢!

他看到頭顱的那一刻,作為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人自然不會害怕,京觀他都見過不少了。

他怒喝的將手拍在案前說道:“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如此挑釁本將軍”

只見崔六說道:“我家公子受朝廷之命赴任赤縣為縣令,在路上受到杜參將的劫殺將軍可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哈哈,一個七品縣令竟然膽敢質問我,保不齊哪日就橫遭不測了,要知道赤縣沒有乾寧軍的庇佑!”

只見崔六從身上拿出一塊金牌說道:“我家公子乃是順義侯府嫡子,既然將軍沒有交代,我家公子便將這裡發生之事統統稟告朝廷!”

那偏將嚇得身子都差點癱軟在地,這玉京城頂尖勳貴子弟怎麼會下放到這定州鳥不拉屎的地方呢!

他看見那枚令牌,自然知道不可能有假,真的讓崔家在朝中參一本,別說是他就連他上面也要受到牽連。

他立刻顧不得顏面,從首座上踉踉蹌蹌的跑了下來,說道:“這位大人還請上座,這杜賊所做之事我全然不知啊!崔公子要交代,我們定然是要將首尾處理乾淨的!”

他大聲喊道:“來人,杜家勾結叛逆私售糧食,將人統統拿下,並問責禾民縣的縣令治下無方”

在這裡就是軍政一體,他作為五品參將下轄有幾個縣,可謂是權力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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