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拐帶夏潔。(1 / 1)
看著夏潔青春誘人的身材,吳良嘿嘿的陽光一笑,像是個老渣男,也就是所謂的暖男微笑。
閉著眼睛,伸出手點了點手指頭,像是夜市裡騙錢的神棍。
“嗯,如果我算的不錯的話。你們今天遇見了一個當街搶包的,被搶的是個高防普拉達,裡面有手機一個,趕狗入窮巷,嫌疑人掏出一把刀,你師父程副所,拉著你轉身就走,你心裡氣不過對吧。”
“……”夏潔臉上懵懵的,暗想這吳良什麼鬼。
吳良接著說道:“是不是覺得你師父面對歹徒,居然慫了,這不符合你對警察的期望,對吧!”
“你……我……,你是不是偷偷問我師父了,要不然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呵呵,你就當我問了吧,你想抓他嗎?”
“想啊,我怎麼不想?”
“行吧,我帶你立功去。”吳良摸著手上的大五帝錢,也想試一試加運氣,到底能運到什麼程度,自己可是花了兩個億換來的啊。
心裡暗暗琢磨著,想著夏潔遇見的搶奪犯,來了一個心理暗示。
“不是,吳良~就憑你,你哪裡來的勇氣說這個話啊。”
“這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
“我今晚要是帶著你抓到他了,你做我女朋友怎麼樣。”
夏潔滴溜著眼睛,嫌棄的轉身就走,小屁股一扭一扭的,顯然對於吳良的印象分又減低了一個檔次。
吳良看著轉身就負氣而走的夏潔,趕緊追了上去:“哎……不是,開玩笑的,我們換個賭注,我這呢租了套房,兩個房間,視野開闊,環境優美,離咱們所走路就十幾分鍾,一個月呢兩千五房租,這樣,我帶你抓那個持刀搶劫犯,如果抓到了,你出一千五的房租,睡小房間,要是沒抓到,你只要出一千房租,住主臥,怎麼樣,這樣你也不用跨越半個城市,為了上班來回跑了,對吧。”
被老媽管的夏潔,早就想獨立了,吳良這一說,頓時心動,不過還是說道:“合租啊,你……你不會亂來吧!”
“你胡思亂想什麼呢,我們什麼身份,警察哎,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正道人士,你覺得我會色膽包天,為了一時痛快,就放棄旱澇保收,五險一金還包喪葬費的工作嗎?想什麼呢你?”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可夏潔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呢。
夏潔想了想自己那個控制慾滿滿的媽,發了一個哆嗦,下定決心,不過吳良的條件得改改才行,“這樣,你要是真帶著我把白天那個搶劫犯給抓了,我就一千五睡小房,如果沒有……嘿嘿,房租全免,家務你全包,怎麼樣。”
“臥槽,你……果然,老祖宗說的對,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吳良算了算,房租總共才一千五而已,她出不出都一樣。
差點被套路的夏潔看吳良誇張的表情,心裡一陣得意:“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我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了,你敢說,你沒有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想法。”
“額……”吳良感覺自己被耍了,你這濃眉大眼的夏潔,看著單純,想不到你是皇軍派過來的人精啊,想想也對,這貨可是警校高材生,可是經過系統培訓過的,說人家單純,自己才是昏了頭呢。
“行,算你聰明,不過約法三章,今晚行動,你要服從命令聽指揮,不得擅自行動,別一看到嫌疑人就嗷嗷的往上衝,抓賊要拿髒,咱們要摸清楚他的巢穴,出貨地點,有沒有團伙之類的一條龍,我怕你一衝動,嫌疑人抓沒抓到還好說,要是被所長他們知道,我估計能被他們吊起來打,那多冤啊。”
“行,我答應你,我絕不擅自行動,我們走!我到要看看你怎麼抓到人。”
吳良臉上自信滿滿,心裡空蕩蕩,媽的,鬼知道這大五帝錢會給自己帶來什麼啊。
之前剛出爛尾樓,這大五帝錢就讓自己遇見兩夥不專業搶劫犯的黑吃黑,然後自己撿漏了。拿搶那個蒙面男現在手還沒動手術呢,聽說被自己一棍子兩手腕骨頭幹稀碎,治好後,也幹不了重活了,只能做些生活基礎動作,比如擦屁股和吃飯。
“你走路就走路,你摟我肩膀,幹毛線啊?”剛走了半個多小時,過馬路還是走在人群裡,吳良總是時不時的假裝關心,無意間的就像是情侶般,蹭蹭手指頭,勾搭勾搭肩膀。
這整的夏潔十分無語,這小動作,看似無意,實則就是這傢伙的有意為之,吳良比夏潔高一個頭,勾肩搭背的不要太方便噢。
“哎呀,這馬路上人擠車多,我這不是為了保護你嘛。”
“我呸,我在警校,女子格鬥第三名,射擊第二名,你以為我是柔弱小女生嗎,我的評價可是優,公考我前二十,你有啥。”
“咳,這天讓你聊的,直接把天說死了都,我都沒上過警校,不過呢,我別的不行,運氣第一名,在這個世界上,我上無二老,就是個孤兒,可總能化險為夷,要不然你以為一個孤苦無依的孤兒,能考上公務員的機率有多大。”
“……額……你是孤兒。”
“嗯,在這個世界上,我一直就是孤獨的暗夜行走者,天橋,爛尾樓,就是我常住的家,為了改變命運,我白天上學,晚上打童工,撿垃圾,睡馬路邊,睡公園,自籌學費……巴拉巴拉。”
瞎話假話空話一大堆,反正這就是系統給自己安排的身份,說起來自己都臉紅,自強自立到這個地步,實在是太假了,你但凡給我安排個雙亡也行啊,那最起碼也混個遺產啥的,就圖方便,給自己整這死出,我這履歷,政審怎麼過的啊,就沒人懷疑我是間諜嗎,也是服了。
夏潔聽的一愣一愣的,還好吳良出生在底層,那故事編的有饃有樣,什麼校園霸凌,什麼擺攤和城管比跑步,愣是成了人堅強的代表。
女人嘛,總有點母愛,這夏潔的單純只單純在人情世故上,不知人間險惡,吳良這故事有稜有角,有時間有地點,不信都不行,畢竟戶籍檔案就擺在戶籍電腦裡,作為所里人,隨口問問就差不離了。
午夜,肯基佬裡,夏潔已經不再是信心滿滿,街頭行人越來越少,車輛也越來越少,暗罵自己傻逼,怎麼會信了吳良的話,這沒頭沒腦的逛了一晚上的街,老孃都打二十多個電話了,生怕她死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