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夏潔提出同居合租。(1 / 1)
下午,吳良回到了治安所裡,教導員拿著集體三等功的獎狀,在敲鑼打鼓歡聲笑語中,笑容滿面的走進了辦公區,來了一個集體大合照,這才把集體三等功鄭重的放在了榮譽架上,在全所人的歡呼聲中宣佈,連續三天食堂加餐。
為什麼不是出門請客,得了吧,人不齊不說,工作誰幹啊,當然是加錢去菜市場買菜食堂做划算。
幾個一毛二的資深警,笑容滿面的過來,拉著吳良,興奮的跟自己得獎了似的。:“吳良,吳良,二等功勳章長什麼樣啊,拿出來我們看看啊。”
“對呀,二等功,我們建所以來才只得了兩次個人的,你快拿出來我們看看啊。”
除了一些穩重的老警,吳良被全所圍了個水洩不通,就一塊破銅牌牌,二兩重有啥好看的,拿出去賣,連套房都換不來。
吳良堆著笑臉,從口袋裡掏出二等功勳章,拿了出來,嘴裡假惺惺的謙虛道:“哎呀,軍功章哪裡是我一個人的啊,全是大傢伙的努力,讓我佔了大頭啊,我真是受之有愧啊。”
“嗯~這假話說的一套一套的,說,你是不是不想請客啊。”
吳兩對著說話的老警嘿嘿一笑:“七哥,你這說的,我可是在前門菜市場定了一整頭豬呢!明天就到,請大傢伙吃殺豬菜!”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請客給食堂帶一頭豬的,雖然感覺有些怪怪的,但也可以接受嘛,圖個喜慶,鄉下辦喜事,那可不就是殺雞宰豬嗎。
李大為等幾個新警都擠不進去,還有外圍的輔警們,看著同樣年紀的吳良被圍在中間,眼中不羨慕那都是假的,恨不能取而代之,這二等功,曹建軍這個愛出風頭的老警,眼熱的都想撲去搶過來了。
功勞的評定其實沒有標準答案,像是前幾年,幾個小孩游泳溺水,一個路過的公務員,直接跳了下去,救上來五個小孩,就評定了一個二等功。
這玩意上級給個嘉獎,你也沒話說,有時候二等功評定,還要看你過往功績等等。
值不值的大家心裡有桿秤,像是吳良這狗屎運走的,兩件大案湊一起了,全是惡性案件,一輩子都遇不見一回。
“行啦,行啦!工作還幹不幹了,高興完了,就開始幹活,別圍著了,吳良,別擱哪裝大尾巴狼了,以後跟著我出警。”高副所為人脾氣比較臭,也許就是這個原因這才管了所裡的刑偵,刑偵需要一個鋼鐵男,膀大腰圓的看著就唬人。
其他人早就安排了師父,夏潔跟著管治安的程副所,趙繼偉跟著社羣警張志傑,李大為跟著第一殺手李豐田……不是,是老警陳新城,楊樹跟著所裡的拼命三郎曹建軍。
每一個師父,都是所長根據新人的缺陷和性格精心安排的,至於吳良……所長想來想去,就是欠揍的玩意,早晚出大事,需要時常敲打,就讓脾氣不好,但本事不差的高副所帶領。
高副所是不想帶的,沒人會喜歡一個不安穩的手下,哪怕你能帶來業績,可闖禍的機率大啊,可所長以身份壓人,這才接下了教育吳良的任務。
可這半個月以來,吳良都在為之前的案子擦屁股,又是寫報告,又是配合調查,又是法院當證人,現在一切塵埃落定,也該進入正常工作當中來了,別看吳良運氣好搞了個二等功,可在老警們看來,離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警察還差的遠著呢。
隨著大傢伙祝賀之後,全都進入了個人的工作當中,每一個警察都不怕巡邏執勤之類的事情,就怕寫報告這種事。所以一個個坐在辦工桌前都愁眉苦臉的,哪怕是抄都不願意。
像是陳新城這一輩的老警,電腦完全就是個陌生玩意,當初實行電子辦公的時候,可把他們這幫子老警愁壞了,不過還好,有輔警和內勤幫著幹,也算是減輕了工作壓力。
高副所看著吳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好像怎麼看都不順眼。
吳良也沒折啊,人家搞不好就是裝的也說不定,還好,高朝瞪了一眼後,就自己上樓了,今晚吳良可以正常下班,除非高朝手上有案子沒處理。
“哎~,晚上幫我搬行李。”夏潔左右看了看了,像是做賊似的拍了拍吳良的背,賊嘻嘻的說道。
“什麼?”吳良挖著鼻孔,一時間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呢,不過愣神之後,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這是夏潔要和我同居啊。
立馬舔著大臉說道:“沒問題啊,你要是有事,我也可以把東西先搬回去。”
“德行!”夏潔能不明白吳良怎麼想的嗎,嗔怪的白了一眼吳良,竄了一句。
就扭著屁股,離開去了監控室了,實習警員眼裡要有活,也就是傳說中的沒事找事,比如給正在忙活的老警加水啥的。
吳良沒事可做啊,悄悄的挪動著腳步,來到了脖子和腰椎都貼膏藥的陳新城身邊。:“嘿嘿嘿~,陳師父?”
“忙著呢,有事就說?”陳新城單指打字,戴著一副小號眼鏡,一分鐘三十個字,那兩個食指也是被練的如火純青了。
“那個,慧明小區的電瓶車被盜案,那個小偷抓到了嗎?”
“沒呢?怎麼,你想試一試啊。”陳新城眼睛一亮,心裡一陣舒爽,老天爺,這是有背鍋俠主動出來承擔了嗎?
背鍋俠吳良還不知道陳老狐狸的想法呢,自己入坑說道:“是,我聽說這蹲守技能,是警察的基本功,十分考驗一個人的耐力。所以……我想練練。”
“嗯……行啊,吶,這是報案卷宗,你拿去,好好研究一下,今晚你帶兩輔警去蹲點吧。”
這……這麼痛快的嗎?吳良總感覺哪裡有問題。:“好嘞,沒問題啊。”
看著吳良抱著資料夾就興高采烈的就走了,陳新城也露出了壞笑,這燙手的山芋終於放出去了,好激動啊,有木有啊,幾個月了,天天被投訴的烏雲從自己頭上消散,能不高興嗎。
此時高朝還沒有想到,一時不注意,這新收的徒弟就把黑鍋搬回了家,他是師父,這剛接手的徒弟,要是搞砸事情,可是一起挨批評的,比如丟失車輛的報案人怒批警察不作為,罵的可不就是他嗎?
吳良在原則上還沒有單獨的執法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