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吳良住院(1 / 1)
軍區醫院。
急診科手術室內。
醫生帶著口罩,舉著兩隻戴著膠皮手套的手,皺著眉頭,一臉無語的看著躺在面前,渾身十二道刀傷的便衣警察,再次確認了一下說道。:“我說吳良同志,你真的不打麻藥嗎?”
剛剛在外面裝死的吳良,因為脫離夏潔的視線,此時變的生龍活虎。
“來,真男人,勇於面對一切痛苦,我叫一聲,都對不起這滿身的勳章。”
醫生只感覺這人精神有毛病。:“……額……那好吧,對了,你記得傷好了以後,去一躺六樓的精神科哈。”
“我不是神經病啊我。哎哎哎,那個女護士,你別拿剪刀劃拉我棍子,祖傳的,你把剪刀拿遠點。”
護士拿著剪刀把大傢伙挑到另一邊,白了一眼吳良:“德行,我是看看這裡有沒有刀傷!”
“行了,別鬧了,吳良同志,我真來了啊。”
吳良撓了撓有些癢癢的當下,一咬牙:“嗯,來吧!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就憐惜我,用力,我頂得住。”
醫生無奈,已經勸過了,可這吳良腦子不知道怎麼想的,局麻都不願意。
拿起一根勾針,穿著不用拆的羊線,對著吳良胳膊上的刀口,哧溜的紮了下去。
“嗷~停停停,你還是打個麻藥吧!”
瑪德,這大嗓門,嚇老子一跳,剛剛不是裝的很能耐嗎?“……行吧,那個老王,給他打個麻。”
這電影上都是騙人的,什麼硬漢,刮骨療傷啥的,狗屁!
給我來個全麻,分屍都不疼的那種,刀砍一下,和被針線挑著皮來回劃拉還真不是一回事,這是痛覺神經不斷挑戰疼痛的感覺,心理上就過不去。
那絲線穿過皮膚針孔,拉進拉出的感覺,就像是一種刑罰折磨。
室外。
站著一群警察,吳良名義上的師父高副所,夏潔的師父程副所,都是一臉凝重的表情,他們可不知道吳良也就是割破了皮看著嚇人而已,肌肉組織都沒傷到多少。
不過夏潔沒事,只是暈血看著臉皮蒼白,這讓整個所都鬆了一口氣,沒辦法,她媽……太厲害了,這要是知道她女兒出現在要命的現場,還不得把治安所拆了啊。
就連王所長也在輪椅上被趙繼偉給推了過來,王所是從人命醫院趕過來的,這上次參加緝毒行動,腰骨扭傷還沒好呢?
可一聽勞務市場治安所,黃牛濤的電話說,他手下有個警員,抓捕持刀搶劫的時候,身上全是刀傷血糊糊的,頓時就躺不住了,死活要過來。
看著站起來的一群人,王守一面色有些沉重,對著高朝問道:“吳良,……吳良他怎麼樣了,傷的重不重。”
“不知道,現在還在裡面搶救呢,身上全是刀口,估計有些懸,我到的時候,他已經進手術室了,不過剛從血庫調了幾包血進去。”
王守一捏了捏拳頭,沉默了一會,轉頭對著夏潔問道:“嗯~夏潔,你們怎麼會在勞務市場的,你來說說到底是什麼情況,這吳良就是童心未泯,喜歡網路遊戲,我們八里街治安所的轄區不就有五個網咖嗎,怎麼會跑那邊去的。”
“王叔,事情是這樣的,早上六點左右,吳良突然給我來了一個電話……”
夏潔暈血的後遺症還沒過去呢,說話沒什麼條理,不過也大概解釋清楚了她所知道的來龍去脈。
聽完夏潔的講述,王守一是氣不打一處來。“吳良這小子,無組織,無紀律,都不知道彙報請示的嗎,咱們治安所是沒人了嗎?這麼喜歡單獨行動。”
高朝等王守一發完火,這才說道:“對了,所長,吳良早上也給我彙報了情況,我這一急給忘了,就是金寶街那邊的電瓶車失竊案,他說他已經找到了盜竊團伙,並且跟蹤到了他們的銷贓據點什麼的,我本來還想著去所裡安排一下工作後,就過去和他一起辦案的,誰知道直接來了這麼一檔子事啊。”
“嗯,那……那個盜竊嫌疑人呢?跟丟了嗎?”
“不知道啊,現在吳良在手術室裡呢,他也沒和夏潔說起過,不知道這盜竊的嫌疑人是哪個,當時在網咖裡有十幾個人呢。”
“額……”王守一白了一眼高朝,可也不能說他什麼,人家本來就沒錯,誰知道這吳良這麼能跳啊,看看人家趙繼偉,楊樹多乖啊,從來不搞事情。:“這都是孩子,組織和人家父母,把他們全須全尾的交到我們手上,我們就有責任好好保護他們,教育他們成為一個合格的警察……”
王守一開啟了教育模式,沒人希望自己的手下犧牲,可街上出現歹徒,不上也不符合身份啊,只能多說幾句了,希望他們能在以後的從警生涯裡能吸取教訓。
正所謂,費盡口舌永遠也教不會自以為是的人,可這事教人,一教就會。
現在不就出事了嗎,王守一也希望這次過後,吳良能安穩點,別跳的那麼歡,咱們就是一個片警,別老搶刑警隊的活,個人英雄要不得。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分局的宋局也過來了,同時來的還有刑警隊的羅隊長,宋局是來表達一下組織對吳良的關心,提著一個水果籃,而羅隊則是為了做筆錄。
“宋局。”
“宋局好。”……
一個個看到頂頭上司來了,也是慌忙站起,宋局壓住要站起來的王守一,對著夏潔問道:“嗯,都坐吧,夏潔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這一來就先問夏潔的情況,也是沒誰了。
“宋局,我沒事!”
“嗯,那就好,你要是出了事,我該怎麼向你犧牲老所長交代啊。對了,吳良呢,還在手術嗎?情況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我們來的晚了一些,吳良還在裡面手術,也不知道要做到什麼時候。”
“哎,八里街治安所到底怎麼搞的,吳良為什麼會在隔壁轄區受傷。你們都吃乾飯的嗎?”
“不是,宋局,這是突發事件,人為不可控的,夏潔過去的時候,嫌疑人已經是在犯罪過程中了,只是沒想到,那些嫌疑人那麼兇殘,在報出身份的時候,居然還敢攻擊我們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