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咋了嘛,問你又不說,煩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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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良逃離了王春連的身體,上一個老女人的身也就算了,還被十幾個大漢壓著,這是什麼感覺。

小日子拍片也不用被這麼多人壓著吧。

虛幻的靈體也不敢穿牆,就怕撞上電線,被電一下,那可就遭大罪了。

每在外面呆一秒,那意識體就會持續消耗,吳良不敢耽誤,趕緊飄著追上已經出了門口的眾人。

呲溜的鑽進身體,回自己身體就是方便,接管也快,立馬就睜開眼睛掙扎了起來。:“哎,幹啥呢,你們放開我,搞什麼啊。”

“哎,吳良醒啦,醒啦,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爬樓的時候,被砸到腦袋了,我們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吧。”夏潔還是很關心自己的晚間幸福,趕緊招呼著人,扶著吳良著急問道。

“放開我,放開我,剛剛不是說了嘛,爆炸式催眠術,當然有副作用啦,都一邊去。好不容易成功一次,還被你們給打斷了,真的是。”吳良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起身,白了一眼眾人,趕緊聯絡系統:系統,消除所有暴露的影響。

叮!

“以消除三十分鐘內所有影響,扣除一百五十點商城幣。”

嗯,這錢花的,多冤啊,都沒啥錢了。

看著一群迷茫的眾人,應該是在懷疑自己為什麼在這呢,也不管系統是刪除了他們的一段記憶,還是修改了他們的記憶,現在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吳良伸出手對著其中一個星最多的說道:“前輩,那我們就先回八里河了,不用送了哈,再見,再見。那個夏潔,孫前程,我們走啦!”

送!!!你什麼檔次啊,要我們送到這。

一毛三的老刑警腦子伸著僵硬的手,眼中透露出迷茫,腦袋裡全是線圈亂碼,完全還沒有從自己為什麼會站在這裡的懵境中,緩過來。

看著吳良三人的臉,眨巴眨巴迷茫的眼睛,想不起個所以然來,也只能按照吳良給的臺階下了,揮著手說道:“額……好,那三位慢走,我們就先回去辦案了,歡迎下次再來哈。”

“好,那三位警官,慢走哈!”

吳良正和幾個抬自己的刑警客氣呢,孫前程有些尷尬的說道:“良哥,這……這不是我們所的車,這是分局的。我們怎麼回去啊。”

“快走,快走,打車,我付錢,難道走回去啊。”吳良現在頭也不敢回,只能小聲的焦急說道,實在是想不到怎麼往下圓。

一毛三的老刑警看著三人一邊揮手一邊往外走,對著身邊幾個同樣搞不清楚狀況的同事問道:“額……付言傑,這……什麼情況啊?我怎麼感覺我好像忘了什麼東西。”

“額……我好像也是!”你問我,我問誰啊!付言傑同樣迷茫。

“算啦,趕緊回吧,那王春連還沒有搞定呢,趕緊辦事,晚上不想下班啦。”

人其實是有預知能力的,很多人都接觸過那一瞬間的預感,有些人把它歸在了第六感,也不會去深入研究,最多也就高興一下之後,很快就拋之腦後。

也有很多人都遇見過一種情況,明明是一個從來都沒去過的陌生地方,遇見陌生的人,可偏偏這地、這景、這人、以及接下來發生的事,都好像在夢裡經歷過一次,無比的熟悉,搞得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偷偷進化了。

一毛三的沐玉儒帶著疑惑回了辦公樓內,安排了付言傑他們回審訊室,自己趕緊第一時間跑去了監控室,他總感覺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被自己給忘了,想要檢視審問室內的監控回放。:“哎,小朱,你剛剛有沒有看到三號審問室內發生了什麼啊。”

“嗯,看到了,那個嫌疑人不配合,你們七八個人都壓不住對吧。怎麼了,你們又沒有刑訊逼供打人家,抓她這都是正常範圍啊,又不違規,不需要刪監控啊。”朱達常還以為這付組長是要過來刪監控的呢。

“不是,我就看看,你回放一下,我看看。”

“好,給你投大螢幕了。”

沐玉儒雙手環胸,兩眼縱觀整個大屏,多年的看監控讓他總結掌握了一些技巧。

隨著吳良和幾名同事一起押送葉子偉辦完手續,又和他們打了招呼後,監控裡的他居然真的和幾個同事站起來,送吳良他們一路到辦公樓外。“這……我……?歪??為什麼?”

沐玉儒腦袋都懵了。

我爸!禁毒總隊付副總隊長。

我媽!市規劃辦公室主任。

我年輕有為。

在這個城市裡的二代中,那也是能上主桌旁邊那桌坐著的,我會走幾十米送你一個實習警,我瘋了嗎我。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記憶不會騙人,哪怕記錯了,監控總不能假吧,周圍同事總不會記錯吧。事實擺在眼前,你不信也得信,一向高傲的沐玉儒也只能認了。

計程車內。

孫前程面色陰沉的坐在副駕駛,目光無神的看著窗外,有些落寞,有些悲涼,心裡那叫一個苦,坐副駕駛,這不擺明了要我付車費嗎,一個月就三千塊錢,這兩貨怎麼能這麼欺負我一個輔警呢。

吳良看著臉色不好看的夏潔,很想問問啥情況,可現在場合不對,只好舔了舔嘴唇,車內太沉悶了,得找個話題說說才行。:“夏潔,你和楊樹報名聯歡會,結果下來了嗎?”

“嗯!沒選上,我不是早告訴你了嗎,你一天都想啥呢!”夏潔看都沒看吳良,一肚子話想罵人,語氣有些不善。可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憋著,等晚上回去在弄他。

吳良聽著夏潔這語氣,擺明了就是要找事啊!只能接著尬聊了,車上還有司機和孫前程呢。:“咳,這不是忙著一下子忘了嘛,要我說那就是組織沒眼光,我們所花這麼漂亮,只要不開口,往那臺上一站,那不就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嗎,你說對吧,老孫。”

“啊……噢,對,夏警官往那一站,就是一個節目哈。”孫前程在心裡都把吳良五馬分屍了,氣氛不對,你這狗東西,拉上我幹嘛啊。你兩談戀愛這事,所裡哪個不是心知肚明的。

一路掰扯,車上只有吳良在嘰嘰歪歪沒話找話,可夏潔和孫前程沒有一點要捧哏的意思,在氣氛微妙之中,計程車到了金寶街。

坐在前排的孫前程,心不甘情不願的拿出手機掃碼付錢,有什麼辦法,吳良說要給錢,自己作為一個所裡真正的底層,能讓吳良真的付錢嗎,只能強忍著噁心,保持著微笑,還得語氣尊敬的拒絕吳良那副惺惺作態的摸樣。

你真要給,你直接V信給我不就行了嗎,幹嘛還要和我在車上來回搶付錢啊,你手機都黑屏沒亮過,當我沒看到嗎,演員的自我修養麻煩你回去看看好吧。

戲真的太假了。

這裡的人群現在已經散了,屍體拉走了,嫌疑人抓了,警戒線也撤了,被砸的車輛也已經當成證物拉回去了,那還有什麼好看的,現在只要回去編編劇情,只等晚飯夜宵的時候摩拳擦掌的吹唄。

吳良看了一眼時間,都快三點了,三個人午飯都沒吃呢。:“現在回去,廚房也沒的吃了,要不我們在這對付一口吧。”

這話好像是朝著兩人問的,可實際上是問夏潔,孫前程只是順帶的而已。

夏潔淡淡的回了一句:“飽了,不吃,走吧,回所裡。”

有自知之明的孫前程,拿眼睛瞄了兩人一眼,氣氛還是不好,趕緊騎上自己的電瓶車,先走為妙,免得傷及無辜。:“那個良哥,我回所裡看看,外面吃太貴了,我這車快沒電了,夏警官,你和良哥一車哈。”

“好,你車慢點騎,注意安全。”

“好嘞,你們慢聊哈。”

電燈泡要走,自然更好。看著孫前程開遠,吳良這才趕緊小聲的對著夏潔說道:“寶貝,你到底怎麼了嘛,我哪惹你生氣了。”

“生氣,沒有啊,我哪生氣了,你哪有錯啊,今天不是又做英雄了嗎?多了不起啊。”

瑪德,原來是這樣,吳良終於知道夏潔一副不高興的摸樣,是為什麼了。:“……額,這不是……”

正想解釋一下,哄哄呢,夏潔趕緊打斷道。:“行了,行了,快點騎車吧,穿著啥衣服,你心裡沒數啊,晚上回去再說。”

女人心,海底針,吳良也懶得猜,大不了分手唄,下個世界搞不好,我繼續睡另一個你。

再來一瓶,美滋滋。

夏潔也是很矛盾的,可看著吳良爬樓,在高空砸落的危險裡,來回晃盪,險象環生,能不擔心嗎?

可以說沒有安全措施的吳良在那高樓上,每躲避一次危險,每換一次手,在下面看著的夏潔,就是一次揪心的恐懼,父親因公殉職,沒爹的自己和沒男人的母親,這些年的日子,可知道那是什麼感受。

可吳良那奮不顧身的摸樣,又是這個職業的職責,想罵吳良又罵不出口,那為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把自己置身在危險之中,不正是自己想象中這個職業該有的樣子嗎?

這就是為什麼夏潔一路都是沉悶的摸樣,她很害怕自己會失去吳良,單身男人千千萬是沒錯,沒了吳良,還可以找別人,可誰又願意自己認定的男朋友去死呢。

媽媽那邊本來就介意夏潔未來的男人是個警察,那實在太沒有安全感了,每次出門上班,在家裡的人懷著的全是擔憂,每次電話響起都怕是噩耗傳來的訊息。

畢竟家裡已經經歷過一次了,這種恐懼更加濃重,夏潔彷彿已經能理解媽媽的心情,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顧自己的勸告,給自己領導打電話要求給與照顧,不正是出於這種恐懼嗎?

“吳良!”

“叫老公。”

“嗯……老公,你要好好的,我們就好好的,好嗎。”

“啊???噢,我們都好好的。”

女人啊,簡直莫名其妙!

正騎車的吳良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這夏潔為啥突然間這麼多愁善感了。

剛回所裡呢,吳良帶著夏潔進了所辦公區裡。

正拿著資料夾出門的曹建軍剛好出來,黯黑的臉,露出大白牙,對著吳良一笑說道:“喲~,我們的爬牆小能手回來啦。”

“額……曹師父,你這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這不都是向您學習嘛,做個好警察。”

“好,做個好警察,忙著呢,走啦。”

“曹師父慢走哈!哎,楊樹,你也在啊。”

“嗯,我和師父去一趟市局,你今天又威風啦,走啦,沒時間和你聊。”楊樹對吳良兩人微笑點點頭,又著急忙慌的追曹建軍去了。

吳良轉過頭和夏潔吐槽道:“夏潔,你看楊樹那笑容,真假,還不如板著臉不笑呢,是不是啊。”

“對,你好看,全世界你笑起來最好看,看看你這身上的疤,還有臉說別人難看,我去廚房看看。”夏潔這是三句不離批評吳良幹危險的事。

鬱悶的吳良剛準備泡個泡麵吃吃呢,樓上的教導員下來了。:“吳良,把手拷還我!”

“噢,教導員,這手拷今天都沒用上呢,完璧歸趙。”

“行了,趕緊對付一口吧,待會你上來,跟你說個事。”

“好的,教導員,我先吃兩口,這午飯不吃,腦袋有點發暈了都。”

“低血糖啊你。”

“沒有沒有,就是沒吃飯,肚子燒的慌。”

“胃病是我們的職業病,你也要注意,別以為自己年輕就沒事,不舒服了就去看看,知道嗎。”

“是,教導員,我會注意的。”

“嗯,那你吃,我還一堆事呢?”

剛到辦工桌前準備開吃呢,夏潔悶悶不樂的從外面回來了,看來廚房裡沒找到吃的。

夏潔鼻子一動,聞了聞,立馬鎖定吳良放在桌子上的泡麵,眼中一亮,自己男人有點不普通的事,心裡是知道的,只不過這傢伙不說,自己也不問。

這不,泡麵也不問,一把抱起吳良加了兩個茶葉蛋,油煎火腿腸的紅燒泡麵,就走了。

全程連個招呼都沒有,吳良有什麼辦法,又不能反抗,只能吧唧吧唧嘴,委屈的說一句。:“你記得給我留口湯啊,我去教導員那裡一趟。”

沒理會吳良的夏潔,掀開泡麵看了一眼,果然如此,煎雞蛋,煎火腿腸,這種東西是能放揹包裡,還是能放抽屜裡啊。

吳良一路打著招呼,上了二樓,左轉就是教導員和自己師父高朝的辦公室,高朝現在應該還在分局沒回來,房門緊閉著。

當領導還是有好處的,他們的辦公室裡都支了一張小床,沒辦法這個職業需要二十四小時待命啊,忙的單位,經常回不了家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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