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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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酥樓第六層的隔間是分別隔開的,而且聲音的阻斷性很好,除了舞臺上傳來的歌舞之聲外,並無其他嘈雜聲響。

六層舞臺盡收眼底,狄萩一邊吃著,一邊看著這紅酥樓中的表演。

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啟了,狄萩轉頭看過去,以為身著紅衣的高挑女子走了進來。

“你就是岑英英?”

看到來人,狄萩放下酒杯,出聲問道。

“奴家正是,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岑英英邁步走近,打量著這神秘武者,雖然看不清面容,但岑英英能感知到對方身上那如淵似海的氣機。

狄萩並沒有隱藏,顯露出自己七品的氣勢,岑英英行了一禮,問道:“不知是哪位大人駕臨?”

狄萩夾菜的手停頓了片刻,說道:“我不是天月教之人。”

岑英英一驚,“那你怎麼會有……”

“食月僵的組織?我路上遇到的。”

狄萩剛說出這句話,忽然抬起手指輕輕一挑,冥魄之息破空而去,只聽噹啷一聲,岑英英的紅裙之下,一柄匕首掉落在地。

岑英英攥緊了手指,面色緊繃,“閣下找我是為了什麼?”

狄萩一笑道:“不用那麼緊張,別一見面就開始動刀子,坐。”

地上的匕首飛入狄萩手中,被他持握著剔下桌上烤鴨的肉片,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岑英英一怔,隨即便乖巧的做到椅子下,“公子有什麼要問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狄萩好笑的道:“你們天月教的人就這麼沒有骨氣?你是今天第二個這麼說的了。”

感受到狄萩話語中的調笑之意,岑英英鬆了口氣,只要來者不是墨衣堂那幫殺神,她便還有機會。

只要問出這個神秘男子的目的是什麼。

“奴家不過是一個柔弱女子……”

“停,你可不是什麼柔弱女子。”

狄萩忽的甩手,匕首破空而去,岑英英瞬間側過腦袋,匕首狠狠的刺入牆壁之內,一滴冷汗沿著岑英英的臉頰滑落。

狄萩將手指上的油膩擦乾淨,直接說道:“放心,我不為難你,但你也別給我耍什麼花招,我問你,你可有聯絡天月教執事的方式?”

岑英英弱弱道:“我有……不過需要準備一些東西。”

她偷偷打量了狄萩一眼,繼續道:“東西就在我房間之中,公子需要的話,今晚就能聯絡到天月教的執事。”

“嘖,我可不放心你一個人去,我跟你一起去如何?”

“可是……紅酥樓的規矩,外人不能進六樓之上女子們的閨房……”

“規矩?”

狄萩笑了笑,“你覺得你和我是守規矩的人嗎?”

岑英英看了看狄萩身旁的鏽劍,不得不點頭同意了。

她轉身走向房門,說道:“那您便跟上來吧,紅酥樓的人,我為你遮掩一下……”

忽然一根絲線將岑英英捲起,拽向一側,岑英英一驚,張口想要呼喊,然而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噓,別說話。”

絲線將岑英英捲起,帶到狄萩身邊,他摟住岑英英的腰肢,在她耳側低聲說道:“外面有人。”

冥魄之絲乍然消散,狄萩面色如常,將一壺酒放在岑英英的手中,說道:“斟酒。”

岑英英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坐在狄萩腿上,還被其摟住了腰肢,不由得想要掙扎起來,然而狄萩那一句“門外有人”讓她心中一驚。

“是誰?我怎麼沒有發現?”

她忍著身側傳來的灼熱氣息,給狄萩斟滿了酒。

兩人貼的十分靠近,就如同一樓的陪酒侍女和酒客。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門外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他只說了三個字:“墨衣堂。”

狄萩將酒杯放下,凝望著門口,淡淡道:“請進。”

門外三人魚貫而入,當先一人手持摺扇,腰佩玉環,氣質出彩,一看就是三人中的領頭者。

他當先走進來,對著狄萩行了一禮:“這位兄臺打擾了,墨衣堂辦差,還請配合。”

“哦?敢問官爺辦的是什麼差?”

狄萩一手摟住岑英英,一手端起酒壺,笑意吟吟。

岑英英見到進門來的三位青年,不由得向一側偏低下了頭。

這三人中的那位墨衣公子,正是之前她的那位客人,白展白公子。

“他怎麼會在這裡?”

除了這三人外,還有一位侍女急急忙忙的從外面趕了過來,一臉苦澀。

狄萩和那墨衣公子二人隔著桌子凝望,彷彿空氣都凝固了起來。

岑英英本來是認出了白展,所以才別過頭來,不想被其認出。

哪隻對方就是找準了這間包廂來的,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浪人武者腿上,給他倒酒餵飯的岑英英,岑英英這番姿態,落在白展身邊的兩人眼中,到成了裝模作樣。

他們今天好不容易蹭了蹭白公子的機會來這紅酥樓,結果他們兩個小弟點的人到了,白展這個老大點的人沒到。

這能行嗎?這不行。

身為小弟,老大丟了面子,他們怎麼能無動於衷?於是兩人便當即叫喝道:“今天我們倒要看看,敢跟咱們白老大搶女人的是誰!”

一旁勸說的小燕壓根沒攔住,讓三人就這麼徑直找了過來。

於是就成了如今這幅局面。

白展沒有說話,反倒是他身旁的一個小弟開口了:“一個浪人武者,竟然有膽子搶白公子的女人,你今天倒了大黴!”

聽見這話白展面龐抽了一抽,隊長讓他今天帶兩個新入堂的新人來紅酥樓,什麼目的也沒說,只說了點紅酥樓頭牌岑英英就行,其餘事不用他管。

沒想到連這麼簡單的任務都能出差錯,時間還沒到呢,岑英英就跟著別人跑了。

於是白展這才帶了這兩個新人過來,沒想到這兩個新人比他還狂,一開口就是得罪人的話。

當然,這兩個所謂的“新人”,其實是隊長強行以新人名義安排給他的人,這兩人其實是從另外一區調來的老手,所以白展並沒有阻止,任由兩人發揮。

狄萩呵呵一笑:“我還以為是查什麼案呢,原來是貴公子來找女人?”

忽然身旁的兩個小弟給了白展一個眼神,白展才咳嗽了兩聲上前說道:“兄臺過於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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