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肖哥(1 / 1)
看了看狄萩,古夜接著說道:“這是等價交換,我不會像上司那樣使喚你,我們之間的關係都是處於一個平等的狀態,你覺得如何?”
“做一件事換取進藏經室的機會嗎?很合理。”
狄萩笑了笑,“不過古夜長老不用把我當外人,有事的時候叫我就行,我一定全力以赴。”
古夜從衣袍中拿出一枚印有紫色符文的令牌扔給狄萩,“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古夜就轉身,朝外走去,不一會兒便消失不見了。
岑英英走上前來,眼裡露出一絲擔憂,她在聯絡通道中問道:“怎麼樣?沒露馬腳吧?”
“當然沒有。”
狄萩取出黑執令,在手裡拋了拋。
“對了,之前古夜說‘黑執’小隊,意思是我手下還有人嗎?他怎麼不跟我詳細說說。”
岑英英看了看狄萩手中的令牌,“果然如此,是黑執令。”
這倒是在意料之中,岑英英雖然不瞭解上三品武者的實力,但她能夠從種種跡象中判斷出,狄萩並非凡人,拿到黑執令也是理所應當。
畢竟這是不需要資歷的最高的一級了,再往上的長老和舵主,除了實力之外,也必須在天月教中擁有一定的資歷和聲望才行。
岑英英朝狄萩攤開手,“讓我看看,你的是幾號黑執令。”
狄萩將令牌遞給她,問道:“這令牌還有編號?”
岑英英手指捏了一個印決,將氣機注入令牌上,很快,令牌上的圖案變化,出現一個“十三”的數字。
“竟然是十三隊……”
岑英英看了看,便將令牌扔回給了狄萩,說道:“斜光閣中有十位長老,其中四位都是舵主,需要長時間在外,而其餘六位都一直在斜光閣中,古夜長老便是其一。”
“而這十位長老麾下一共有九十位執事,其中黑執有二十位,白執三十位,灰執四十位。”
“當然這是總數,一些執事因為某些原因死了,就會導致執事位置空出,由隊伍中的其他人補上。”
岑英英看了看狄萩一眼,道:“十三隊的黑執前不久正好死了,空出來的位置古夜長老給了你,但據我所知,十三隊裡的有一個人本來對這個位置勢在必得,如今你空降過去,他估計會給你弄一些麻煩。”
狄萩饒有興趣的說道:“麻煩?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煩了。”
“那你是哪一隊的?該不會也是十三隊吧?”
狄萩看向岑英英,問道。
“當然不是……我哪一隊都不是,我這樣的在天月教中只能算是普通教眾,外圍雜魚罷了。”
岑英英翻了翻白眼,說道:“灰執小隊的最低標準是四品武者,而灰執一般都是六品武者,而白執小隊的標準是五品武者,也有很多六品武者,白執都是六品中的佼佼者,或者是七品。”
“而黑執小隊嘛,裡面的成員最低的都是六品,也有很多七品,黑執也全部是七品層次。”
狄萩看向她:“你的修為不是已經很接近五品了嗎?難道沒有資格加入?”
岑英英道:“不是沒有資格,而是不想加入,裡面全部都是刀尖舔血的人……算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反正不是那麼簡單的。”
“總之,小隊中的人都是天月教的精英,和普通教眾完全不同。”
“而我只是和古夜長老關係比較好,所以她會將一些簡單而報酬豐厚的任務交給我……”
岑英英一邊說一邊領著狄萩在斜光閣中穿梭,尋找藏經室。
從她口中狄萩得知,天月教竟然是有著功勳兌換機制的。
每一個任務都明碼標價,只要完成就能在功勳堂換取需要的物資,這和狄萩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原本狄萩以為天月教都是上級直接安排下級,交付各種任務,然後讓下級去出生入死。
但現在看來到像是一個任務釋出中心,各個殺手們接取任務,然後完成,換取報酬。
這種微妙的關係,全靠利益維持,這是天月教迅速從外界吸收人手,恢復元氣的重要原因,但也為天月教埋下了隱患。
狄萩在藏經室中待了一天,大致瞭解了天月教的歷史,以及斜光閣的種種關係。
裡面也有一些秘法,是這個等階可以免費觀看了,狄萩也看了許多,但這些都是普通的功法招式,狄萩並不感興趣。
或許令狄萩感興趣的,就只有斜光秘術了吧,不過那是需要鉅額的功勳值才能夠兌換的,並不在免費觀看的行列。
狄萩走出藏經室,古夜只給了他一次進入藏經室的機會,以後想要再進去的話,需要用功勳值兌換,不過狄萩倒是對其不怎麼感興趣。
反之,他出了斜光閣之後,朝著功勳堂走去。
這時在外面等候的岑英英問道:“你要去哪裡?”
狄萩停住了腳步,說道:“去功勳堂啊,怎麼了?”
岑英英扶額說道:“你的隊員們你不準備去看看嗎?他們應該已經得到命令,現在正在等候你這位新上任的黑執了。”
“差點忘了。”
狄萩拍了拍腦袋,當即道:“那現在就過去吧。對了,作為黑執,有自主招收小隊成員的權利吧?
“當然,你想做什麼?”
狄萩笑了笑:“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十三隊的成員了。”
岑英英無奈的攤了攤手:“算了,誰叫我上了你的賊船……我只希望你能早點達成你的目的,然後我們一拍兩散。”
狄萩笑了笑,不以為意。
“對了,還有幾位朋友,我想將她們也招進來,這事到時候再說吧,現在先去看看我可愛的隊員們。”
斜光閣坐落的地宮並不只有斜光閣一棟建築,在其周邊還散步著各種各樣的建築群,負責著各種功能。
而沿著地下河的那一片區域,便是執事小隊的居住區。
在河口的那一片院子中,一群人聚集了起來。
“怎麼還沒到?”
一塊灰白的石塊上,一個看起來瘦高瘦高的男人百無聊賴的坐著,用一柄沒有刀把的匕首削著指甲。
他的指甲不斷掉落又不斷長出,在地面上堆起了白色的碎屑,被其用腳尖碾碎。
就在他臉色越來越差的時候,外面忽然有人出聲道:“肖哥,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