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斯密馬賽!(1 / 1)
“外面什麼情況,為什麼這麼大的動靜?”
正當遊銘和阿爾泰爾,正在拾到這些死神的時候,黑崎一心和黑崎真咲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牽著手走了出來。
雖然看上去還有些生澀,但雙方之間已經在逐漸靠近了。
這是一個好的徵兆。
至少說明他們兩人,已經接納了彼此。
只不過他們二人,一臉懵逼的看著遊銘和阿爾泰爾,扛著空氣放到一旁的巷子裡。
“死神來了?!”
黑崎一心忽然開口詢問。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靈力,自然看不到死神在什麼地方。
所以要不是遊銘搬人的動作太大,估計他根本不知道對方來過。
此刻。
被抗在肩膀上,並且被捆綁起來的松本亂菊,大聲的呼喊著黑崎一心。
“隊長!一心隊長!你這傢伙在看什麼地方啊!”
“我就在你臉上,你到底在看什麼地方啊!”
松本亂菊一臉崩潰。
雖然說遊銘並沒有下死手,但她還是感覺非常的屈辱。
更主要的是,連學會了卍解的冬獅郎都輸了,現在正安靜的躺在她的懷中。
所以松本亂菊乾脆放棄了反抗。
只是此刻重新見到黑崎一心,所以才有些激動。
“別喊了,一心他失去了靈力,現在就是個普通人,你就算喊破喉嚨他也聽不到。”
遊銘掏了掏耳朵,感覺有點吵。
松本亂菊滿臉驚愕。
她從未想到過自家的隊長,竟然會失去靈壓。
隨後她這才釋放自己的靈壓,開始觀察黑崎一心。
然後她赫然發現,遊銘並沒有說謊!
黑崎一心真的沒有了靈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隊長他……嗚嗚嗚……”
遊銘實在是被吵的沒有辦法,直接從浦原商店裡面,掏出了嶄新的毛巾塞到她的嘴裡。
松本亂菊就終於被閉麥了。
世界都清淨了不少。
“到底發生了什麼,遊銘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
黑崎一心一臉懵逼,同時緊握住黑崎真咲的手,彷彿擔心自己會失去她一樣。
這讓黑崎真咲感到無比的安心。
她貼在她的身後,臉色微微泛紅。
遊銘裝作沒看到這份狗糧,而是一邊捆綁剩餘的人,一邊開口解釋。
“這還不容易看出來嗎?”
“死神來抓你了,並且來的人還是你十番隊的隊員。”
“不過你可以放心,你的隊員們都沒死,只是被我打暈了。
松本亂菊現在應該是,唯一一個還清醒的,不過為了防止她吵我耳朵,我只好給她塞了個毛巾。”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可以稍微的驚喜一下。
日番谷冬獅郎和阿爾泰爾戰鬥的時候,臨陣領悟了卍解。
就像是你說的那樣,他的潛力無限,超越你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聽到遊銘這麼說,黑崎一心頓時開懷大笑。
哪怕他根本看不到冬獅郎和松本亂菊,到底在什麼地方,但他依舊伸出右手,握緊了拳頭。
“真不愧是你冬獅郎,果然是我看好的男人!”
“我不知道你現在清沒清醒,但沒關係。
松本亂菊,我希望接下來這番話,你能好好的聽著。
今後,在沒有我的日子裡,你們一定要好好經營十番隊。
更主要的是,亂菊你得好好的輔佐冬獅郎。
他學會了卍解,我感覺很快就能繼任我的位置了。
所以你別再耍那些小脾氣了,要跟他好好相處才行。”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黑崎一心稍微停頓一下,旋即將背後的黑崎真咲嘍在了懷中,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給諸位介紹一下,這是我未來的老婆,黑崎真咲!
並且我也改名字了,我以後就叫黑崎一心。
你們就當志波一心已經死了吧。
是我對不起你們,因為某些原因,我不得不離開你們。
具體理由我不能說,因為知道的太多,對你們而言更加危險。
但我必須要告訴你們,小心其他的隊長。
死神內部有鬼在活躍!”
說到這裡的時候,黑崎一心面色嚴肅。
黑崎真咲完全羞紅了臉,整個人已經完全癱軟在他的懷中。
私下說這種話可以稱之為情調。
但是公眾場合這麼說,這不明顯是在表白嗎!
雖然黑崎真咲大大咧咧的,但她還是個純情的小女孩,臉皮很薄的。
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如此深情的告白,直接給她的大腦整宕機了。
就算是遊銘和阿爾泰爾,都沒想到黑崎一心還有這種操作。
以後誰要再說他是直男,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你見過誰家直男能一擊必中啊!
更為主要的是,遊銘現在覺得,沒有了靈力也許是一件好事。
因為十番隊的隊員,不說全部甦醒,但至少甦醒了一大半。
他們雖然茫然自己的現狀,但不少人都聽到了黑崎一心的高調錶白。
雖然最後說了點正經的話,但依舊不如那段表白來的勁爆。
就算是松本亂菊,都驚訝道睜大了雙眼,不斷髮出‘嗚嗚’的聲音。
“真不愧是你啊,隊長……”
冬獅郎還沒完全清醒,就聽到了這些發言,頓時感覺頭更疼了。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阿爾泰爾和遊銘,這讓他再度警惕起來。
但片刻後,他就放鬆了警惕,直接躺平擺爛。
他明白,自己不是阿爾泰爾的對手。
更主要的是,對方沒有殺死自己,就足以表明了她的態度。
再加上黑崎一心剛才的發言,這讓日番谷冬獅郎感到很不對勁。
他已經開始懷疑死神內部,是不是真的出現了什麼問題。
否則如此強大的隊長,為什麼會淪落為普通人呢?
“斯密馬賽!”
忽然間。
黑崎一心和黑崎真咲,同時對著巷子那邊鞠了一躬,同時大聲道歉。
沒人知道他們為了什麼而道歉,但十番隊的隊員們,卻莫名的感到有些暖心。
因為他們清楚。
隊長還是那個隊長,並沒有任何變化。
哪怕他看不到自己,甚至連道歉都歪了九十度角,根本沒對著一個人。
可他們並沒有嘲笑,只是覺得很溫暖,同時也有點想哭。
“誒呦呦,這是什麼場景啊。
一巷子的死神?
遊銘,別跟我說這都是你乾的啊!”
浦原喜助從天上飄了下來,一臉怪異的看著遊銘和阿爾泰爾。
對此,她也沒有隱瞞,反而很驕傲的雙手叉腰。
“沒錯,就是我乾的。”
“你這傢伙,還挺驕傲的是吧?”
浦原喜助抽出摺扇,想給阿爾泰爾來一下。
但一看到她如此可愛的模樣,所以只好止住動作,一臉便秘。
“算了,京樂隊長,這裡還是由你親自處理吧,我是管不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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